,顺着自己想的方位找去,很快便到达了南北方向的右手边房间,可这间房根本就没有阁楼,厚实的天花板上无任何入口。整个房间空空荡荡,仅中央一块刻着血红十字的墓碑,在暗淡灯光下,弥漫出一股压抑的死亡气息。劳尔不禁感到恐惧,他绕着墓碑走了一圈。就在他刚走完时,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从天花板上伸下一道梯子,一道黑幽幽的洞口悄然而出。
想必这就是“相环绕”的意思了!劳尔顺着梯子走了上去,上面一片漆黑。劳尔拿出手电,这里空间很大,完全不像是个阁楼,整个房间空旷无比,仅正前方有一道黑门!想来那就是藏宝处了!劳尔满心激动地向黑门进发。
刚走出半步,一旁就有一道飞箭射出,幸亏他反应机敏才没被射中。劳尔心中一片迷茫,难道只能止步于此吗?劳尔的目光聚集到了地板上,他发现地板之间有些细微的差别,比如正前方的一个上面积满灰尘,而它前面一个就明显好多了,再之前的又是积满灰尘。我明白了,劳尔心下激动,“上下纵”的意思指的是个跳跃过程,只要跳过那个积满灰尘的石板就行了!它积满灰尘的原因就是因为长期没人来踩。明白之后劳尔立刻就行动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前跳去,果然飞箭再也没有出现。
劳尔抑制不住地兴奋,他打开了那道黑门,闭着眼睛向前走去。纸上说过“不能望”,但为什么不能望呢?难道有什么东西?想到这劳尔心中痒痒的,也许那是更多的宝藏……
最终劳尔还是睁开了眼睛,一睁之下惊魂不已,只见老先生正站在他的面前。劳尔心下疑惑,老伯不是在睡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但不容多想,劳尔赶忙说:“呵呵!我也是睡不着出来看看,没想到遇到您了!”
劳尔等待着老人的回话,但四下却仍是一片寂静,一种幽灵环绕般的寂静。劳尔抬头发现老人一直那样呆呆地看着他,浑然不动。他胆怯地伸过手去试探老人的鼻边,一探之下,魂飞魄散。老人已经死了,而且从尸体冰凉的状况看,死的时间并不短。先前我还跟他聊天呢,怎么可能早就死了呢?劳尔猛然间有一种身陷在幽灵古堡中的感觉。他再也不敢奢望什么邮票了,拔腿就跑,耳边的风声呼啸出惊悚的鬼叫,劳尔只感觉整个古堡仿佛就是鬼怪的家园,这里聚集着幽灵!
劳尔没命地奔跑着,但身后的阵阵脚步声却完全摆脱不掉。终于他躲到了一个拐角里。可一道身影却在他身后飘过。劳尔想嚎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虚脱了。“劳尔!感觉怎么样啊!”一阵刺眼的光射来,灯开了。老人来到失魂落魄的劳尔身边。“我不是鬼!”老人一脸慈祥地说。劳尔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那……那刚才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那是我双胞胎哥哥!”老人说,“他是自杀的。”“那你为什么不让他入土为安?”劳尔镇定心神,勉强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我要完成他的遗愿,让他看到他的仇人是怎么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自杀的啊!而且我不认识他。”劳尔爬起来疑问道。“不,他就是因为你而死的,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你的底细,你这个邮票权威的发家史。”老人低声慢语:“你通过卑劣的手段当上邮票权威,并且贿赂警方,以致一直无人知晓。”
“你勾结人手洗劫了邮票商亚历山大手中的邮票,并残忍地杀害了他。但你并不知道,其实那些邮票中有一枚是我哥哥的,他花重金在亚历山大那买了一枚绝版铁路邮票,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你们的洗劫让他的一切都付诸东流。财物两空,哥哥经受不起打击,所以选择了自杀。我在调查的时候,知道了这一切,我不能让我哥哥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你赔偿。所以我设计这个陷阱让你进来,请人制造出这枚邮票。”
劳尔一阵惊心,“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个假的?”
“对!它并不是什么沙皇发行的。我想也许你的心里也还存在着一定的疑惑,不敢肯定它就是真的,但你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的。我哥哥终于可以瞑目了!”老人满怀感慨。
“哈哈!不知道谁将是最终受害者啊!我的底细让你知道了,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你的,谅你也不敢杀我吧!但我敢,我可不用担心被抓,你死去吧!”劳尔疯狂地扑过去。
老人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让你活着出去呢?刚才的房间里充满毒气,那是为我哥哥尸体防腐的,你来古堡后的一切行动都被摄像机拍了下来。警方一看就知道是你侵犯别人墓地,要偷邮票,是你自己去找死的,而不是我设的陷阱!”
“你!”毒气发作了,劳尔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人看着痛苦的劳尔依旧慈祥地说:“我本来就是个落寞的爵士,穷得就要抵押掉这栋家族的古堡了!我不忍心啊!但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我有这个。”老人拿出那假邮票。
“那……不是……假的吗?不……值钱……”劳尔抖颤着挤出这句话。
“对!”老人举起邮票说,“本来这只是非常普通的一枚邮票,但现在它却成了身价起码超过一千万美金的珍贵邮票了,因为它是世界上顶级邮票权威劳尔要偷的邮票!你一生偷盗无数,但这次被偷的是你自己。”
选自《东西南北大学生》
血红玫瑰作者:叶 梓悬疑故事 年1期 字数:3324 字体: 【大 中 小】
吴云迪是个追债杀手,也叫赏金猎手,拿人钱财替人追命债是他的工作。吴云迪枪法好,这并不值得炫耀,值得炫耀的是他高超的滑板技术。追命债,他从不开车,而是装成酷酷的模样滑着滑板。越是明目张胆越不容易引人注目,吴云迪作案十几起,从未失过手。而城里最大的滑板俱乐部,吴云迪持的是顶级贵宾卡。他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交往,被称为“孤独的滑板王子”。
晚上,吴云迪看电视,直到很晚才睡。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接听,是中间人周青山打来的,叫他去解决一个贼。
“他偷了老板4000万,外加老板的女人。”周青山说。
拎起滑板,吴云迪下楼。夜色朦胧,马路上没几辆汽车,他越滑越快,就在要转弯时,对面突然冲过来一辆大卡车。他身子一转正要腾空,却见后面急速驶来一辆小轿车。轿车开得飞快,眼看就要撞到吴云迪,吴云迪惊呆了,左有卡车右有轿车,他已经没有退路。就在这一刹那,轿车急打方向,与大卡车撞在了一起。吴云迪心惊肉跳地滑出很远,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接着是刺耳的尖叫。回过头,只见鲜血从碎裂的车窗玻璃中喷出来,穿过高空,喷了吴云迪一头一脸……
吴云迪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坐了起来。
又是噩梦。打开灯,他手哆嗦着点了根烟。吴云迪已经很久不玩滑板了,连俱乐部的卡都不知道扔到了哪儿。为追债,他杀死过不止一个人,鲜血根本吓不倒他。可那场车祸,却像笼在头顶的阴云挥之不去。他把滑板砸烂,把和滑板有关的一切都封闭起来,噩梦却仍旧如影随形。
天渐渐亮了,吴云迪到楼下公园跑步。朝霞映着天空,他长长地吐着气。这时,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女孩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她的花皮球滚到了吴云迪的脚下。吴云迪抱起球递给女孩,突然发现她几乎像个天使。大大的眼睛,苹果般的脸蛋,黑色的刘海剪得如同刀切般齐整。一瞬间,吴云迪觉得心里像有根弦被拨动了,他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妞妞,还不谢谢叔叔?”一个30来岁的女人走过来,牵起了孩子的手。
叫妞妞的女孩仰起脸道了谢,然后跟着母亲离开。望着母女俩的背影,吴云迪怦然心动。女人身材婀娜,眼睛如同黑亮的炭火,女孩天真无邪,令人瞬间动情。吴云迪再也无心跑步,第一次,他心里产生了奇妙的情感——他想和这对母女在一起。
跟踪女人到了田园小区,吴云迪看到她进了一家花店。原来,她是花店老板。
那天之后,吴云迪频繁出入花店。他每天都买一大束红玫瑰,以此讨好女店员,从她口中打听关于店主的一切。渐渐地,他知道女人叫思嘉,丈夫两年前病逝,她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吴云迪觉得这简直是上天的安排,他一定要追到思嘉,拥有那个女孩。他憧憬着女孩叫他“爸爸”,那将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刻。
每天下午,思嘉会到花店逗留一小时,妞妞总是在店门外独自玩着剪下的花枝,吴云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买玫瑰花,红玫瑰,送给妞妞,由她再转送思嘉。慢慢地,妞妞喜欢上了吴云迪。
一天,吴云迪正陪着妞妞玩,她突然郑重其事地说:“叔叔,教我玩滑板好吗?”
吴云迪犹豫片刻,拿起妞妞的小滑板,走到阳光下。两人走进了公园,刚到门口,妞妞突然恐惧地抓住了吴云迪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叔叔,叔叔,你看,车,车撞飞了,有人流血。”
吴云迪呆住了,他看看前面,空地上,除了一只麻雀,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思嘉跑着追过来,一把抱起妞妞,抱歉地对吴云迪说:“妞妞有病,会突然出现幻觉,你不要介意。”
吴云迪呆了半晌,看到妞妞在思嘉怀里挣扎着,很久才平静下来。他怔怔地问思嘉为什么不送妞妞去医院看看?思嘉叹了口气,说送去看过好几次,可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常看血腥的动画片?”吴云迪问。
思嘉摇头,说妞妞很乖,她很少看动画片,她只是常常会看到死人。“也许是某种特异功能。”
思嘉说完,牵着妞妞的手离开。望着她们的背影,吴云迪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就像在噩梦中一样。
吴云迪想躲开思嘉和妞妞,更确切地说他想躲开和自己有关的噩梦。可不知怎么,一天见不到思嘉和妞妞,他的心就悬着,这一天就如同虚度了一般。他明白,自己爱上了思嘉和妞妞,他不能忍受离开她们。
三个月后,吴云迪向思嘉求婚。看着吴云迪热切的眼神,思嘉没有拒绝,只是说她除了一家小花店一无所有,而且,妞妞还是个不太正常的孩子。吴云迪说他不管,他只想娶她,只想让妞妞做自己的孩子。思嘉答应了。
一天,思嘉带着妞妞去了花店,吴云迪坐在窗前吸烟,想着心事。手机响起来,是周青山。他又接了追债的差事,到S市建军路8号,雇主为吴云迪准备了一幢别墅,在那儿,等待雇主的指令。
吴云迪不想离开,但周青山说这次报酬丰厚,有20万元,吴云迪动了心。中午,他请思嘉、妞妞一起去必胜客吃饭,委婉地说自己得出趟远门。他告诉思嘉自己做经济顾问,哪儿有经济问题他就得到哪儿。妞妞抱住他,说他回来一定给她带玩具。思嘉握住他的手,叫他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下午,吴云迪坐飞机飞往S市。找到建军路的别墅,他没有观望,径自上前敲门。一个30多岁的女人来开门。她看上去老气横秋,沉默寡言。
女人没有多问,将吴云迪让了进来。吴云迪上上下下查看别墅,奇怪的是,别墅里空荡荡的,墙上贴着壁纸,屋子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