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怒斥道:“闭嘴,你是何人,竟敢在兵部门口大放厥词!”
“我是什么人?哼!众位大人都要取我的性命了,居然还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你是展梵音?”
那个人听到梵音的话,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猜出了梵音的身份,上下打量梵音一眼,轻蔑道:“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展梵音,你一个妇道人家,这里哪有你插嘴的……啊!”
那个兵部侍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一声惨叫,众人眼前一花,再一看时,那个兵部侍郎已经瞬间飞了出去,落到了梵音的脚下,梵音面无表情的整了整衣袖,语气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依旧轻描淡写:“我说……这文官要是读书读傻了自以为是倒也算正常,怎么你们一群武官居然也有这么个臭脾气?你刚才说……‘我一个妇道人家’这位大人……”
梵音一只手随意的上下抛接着手中的马鞭,嘴角轻轻一抿:“貌似……刚才在我这个妇道人家手中毫无还手之力的……貌似是您吧……这么说,你连个妇道人家都不如!”
“你!”
“好了!”
兵部尚书冷着脸看着这一切,看着闹得差不多了,开始出来打圆场。他看着马背上的梵音,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白慕朗,微微低头:“世子,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还是赶紧进去商议吧!”
“不必了!”
慕朗抬手,制止了兵部尚书的话:“大人,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皇上曾经下了旨意,这件事情,全部交给梵音处理!而且……”
慕朗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仍然在哼哼唧唧的兵部侍郎:“而且展梵音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妇道人家,而是展尚书的嫡女,更是我平南侯世子的世子妃!”
“什么?”
石、破、天、惊!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什么?”
“什么世子妃?”
“我没听错吧!”
“完了!这回我闺女,我家邻居的闺女,我家邻居家的小姨子家的闺女,映红院的红牌秋菊……@#¥%¥……可要伤心了!”
而夜锦衣,叶青轩也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展君翊则是看着自家妹妹,然后又把视线转向了慕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高兴!
云枭则是整个人傻在了那里,看着那里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的梵音,又看着风采卓然的白慕朗,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世子!你刚才说什么?”
兵部尚书明显也是一怔,试探着重复的问了一句。
“两家只是刚刚决定,还没有公布,不过,展家嫡女展梵音成为我平南侯府的世子妃已经是事实!侍郎大人……”
慕朗冷冷的看着也是傻在那里瞪大着眼睛的兵部侍郎,眼中不带一丝怜悯:“你当街辱骂轻视我的世子妃,相当于辱骂皇室中人!这该当何罪?”
☆、第十五章 兴师问罪
慕朗冷冷的看着也是傻在那里瞪大着眼睛的兵部侍郎,眼中不带一丝怜悯:“你当街辱骂轻视我的世子妃,相当于辱骂皇室中人!这该当何罪?”
“你!”兵部尚书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那个侍郎刚才的话虽然有些冲动,但是也算是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可是此刻竟然被白慕朗说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隐隐约约的被人扣下了那么大的一个罪名!
现在可不是什么内斗的时候,对方都找上门了,若自己的军部还不抱团迎敌,那无异于找死!
兵部尚书深吸了一口气,缓和着语气道:“世子这话说得严重了,小吴大人虽然说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但是也是无心之失,而且……先前世子并未严明世子妃的身份,想必世子一定会以国事为重!不再计较这一点小事!”
这话也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要是白慕朗仍然就这这个错误不放,那就是不以国事为重不分轻重,这个罪名要是传出去,怕是慕朗也不会好过!
“小事?”展梵音冷笑了一声,以她的智慧,怎么会看不出来面前的这个人的心思?她乜斜这眼睛,丝毫不给面前的那个瞬间变脸的人面子,语调有些玩味:“这位大人还真是巧舌如簧啊!不愧是在官场沉浸多年的老油条!你刚才说……这是小事?”
展梵音一拂衣袖,抬手指着后面的那些头颅和尸身,语调有些尖利:“我们当中,有一个常胜将军,南征北战不知道为国家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有一个当年跟随在先帝身边,打下了大离江山的平南王的后裔;有一个乐善好施,不知道捐助了多少穷苦百姓的叶家的叶家少主,还有在稳定江湖,保护江湖太平的秦绝宫宫主的独生千金……这些人就在距离京城不远的郊外遇袭,对方出动的还是只有军部才有的守城弩,我们来此询问,居然还遭到了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的责骂……”
展梵音的表情越来越悲愤,声音也越来越尖利,仿佛带着一股诉不清的冤屈,直说的周围的那些百姓心中感概:
“诶呀……听这个展姑娘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心里也闷得慌!”
“人心不古啊!”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怎么会有这么残害忠良的贪官!”
“究竟是谁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该杀,真该杀!”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兵部尚书越听越感觉到额角冒汗,脸色开始有些不正常。
而展梵音则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仍旧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扑上去把面前的这个人吃了一般,只有眼角流露出了一丝冷意。
“尚书大人!”梵音终于说完,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的脸色,轻飘飘的加上了最后一句话:“我是真的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皇室中人和国之栋梁的性命居然可以视之如草芥了?”
“你!”兵部尚书不由得猛然抬起头,右脚向前跨出了一步,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顿时汗流浃背!
“大人何必如此激动?难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成?”
“展梵音,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大人,好像不是我血口喷人吧!”梵音眼神一挑,径直走向了那几个被绑在马车上 只剩下一口气在的人面前:“你我都知道,这几个人是这次刺杀中留下的唯一几个活口,是这次刺杀的关键人物,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看出来,这几个人身上的伤势严重,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怕是命在旦夕,而大人你却面对这几个人视若无睹,一不找人救治,二不派人收押,反而站在门口,辱骂皇室中人!这位大人,难道这就是你的忠心?你该不会是心虚,故意不救这几个人,心中巴不得他们早点死吧!”
“难道说……你就是凶手?”
“你!”兵部尚书的右脚再一次向前跨出了一不,隐于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抖若筛糠。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对凶手视若无睹?巴不得他们早点死?我是凶手!你、你、你!要不是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早就把这几个人收押救治了,还用得着你说!”
“你、你、 你居然还污蔑我是凶手!”
兵书尚书活了这么大岁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了!
这女人究竟长了一张什么样的嘴啊!这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兵部尚书悲愤的看着展梵音,要不是这几个人的衣衫太过破烂狼狈,身上的伤口也不像是作假,后面的守城弩的残骸也**裸的摆放在那里,他简直要怀疑是展梵音自己伤了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出这样的戏了!
沈珏冷眼看着这一幕,虽然说展梵音的这一番话并没有明指向他,可是话里的一丝却是暗暗的指向他,这不啻于打他的脸!
他虽然是一个臣子,可是素来心高气傲,并且自从成为了镇国候以来一直受到大离人的追捧,那里受到过这等窝囊气,此刻,他也不禁有些发怒,可是一想到那个“辱骂皇室中人”的罪名,再想到面前的这几个人的身份,最后又看了看那满车的头颅和车上的那几个已经看不出来人形的活人,勉强的忍住了心中的怒意,开口调和道:“世子,小夜将军,展姑娘,还有叶贤侄,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进去说吧!也好将人证物证好生看管!”
“不必了!”
沈珏话音未落,那个让他心头烦躁的女声再一次聒噪的响起!
沈珏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意!他的神色也有些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必了!”
展梵音直直的对上的沈珏的双眸,冷笑了一声,又转过头,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每一个人的神色,不错过他们的一丝表情变换:“你们的这个地方啊,太凶险,小女子胆小,可不敢进去,怕进去之后……尸骨无存不说,连良心都被狗吃了!”
“那你说,想要如何?”
沈珏不动神色的问。
“我嘛……”展梵音拉长声音故作沉思。
“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
忽然,寒光一闪!
“小心!”
“有刺客!”
“轰隆隆……”
“叮哐……”
只听见一声声响动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兵部的那些大人顿时围城了一个圈,做出了一副防守的姿势,可是风和日丽的,哪有什么刺客?
那些人定睛一看,只见展梵音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把宝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而在她身旁,那一家辆辆装满了人头的平板马车上绑着的绳子尽数断成了两截,马车上的人头纷纷滚落了下来,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刹那间,那些大人便被一堆堆人头包围!
“展梵音,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珏再也无法保持那一副平静的神色,冷冷道。
“没什么意思!”梵音素手一翻,再一看时,哪的两手便已经空空,没有人看到她究竟把那把宝剑藏身何处。
“侯爷,一开始我就告诉您了,我此次来,是来送证物的,既然我不想进去,那就只好放在门口了!而且这些头颅和人可都是重要的东西,小女子实在是不想假借他人之手,还是自己动手为妙,所以……”
梵音两手一翻,看着头颅中央站着的那些大人们:“这证物,我可是交给你们了,还望你们小心保存,若是破了,坏了丢了……那咱们可就要到圣上面前好好的请圣上定夺一翻了……”
“哦,对了,还有着几个!”梵音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形一转,再一看时她的手里便已经出现了一个马鞭,一个闪身来到那几个绑着活人的马车面前,像马车上绑着人抽去!
“不要!”
沈珏想也不想的开口出声!
可是为时已晚!
只听见空中一阵风声,接着,几个黑影便落到了那些大人的面前,正是那些活口!
那几个人闷哼了一声,抽搐了一阵,便再也不动!
沈珏愤怒的抬起头,正好对上梵音那一脸深意的表情!
“侯爷……好像对这几个活口很是关心啊!”梵音状似不经心的问。
“当然!”沈珏就势皱眉:“这几个人是此次刺杀的关键人物,若是不小心死了,那世子和姑娘的这个案子就难以重见天日了!”
“放心吧!侯爷,我出手很有分寸!我若是不想让他们死,就让阎王爷也不敢收他们!再说了!”
梵音努努嘴,指了指身后的那几车破碎的守城弩:“那不是还有那个吗!这种东西可是都有编号的,应该可以轻易的查出来它们到底原本属于哪个军营吧!”
“展梵音,你不要欺人太甚!”
站在那群大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