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习。他决定参加听受和研习智理诸经论,于是亲近前辈近侍师洛桑绛巴及绛央却迫等师,最初背诵行法诸著,以及研习启发理智的诠表诸相,因及差别、色理破立等规。知道因及差别破立的要点后,理智获得启发时,去到理论班中,依绛央夏敦洛桑所作论著来熟记《释量论》第四品中决察、总义等文,并勤作讨论。由此为时不久,他竟能对于论体建立论前后结构,各别余义等一切法相句义,内心智慧获得广大的发展。进而运用无垢理智很好地分析内外诸宗的差别,知外道诸宗犹如盲者暗中摸索,纯属愚昧,他们完全像奸诘的老头用空手欺骗小孩那般,欺骗了希求解脱的人们。为令希求解脱的人们内心深处起决定信仰,唯有进入薄伽梵佛陀圣教才能达到彼岸,这种生起的方便,应由清净语教及清净观察两种之门,来使自及具器诸人心生决知;并能发出智理吼声,对于一切邪说谬论驳倒无余,永无畏惧。
此师对于《释量论》中一切决择已善巧精通后,他去到理论大辩场中,先将《释量论》及《释量论注明显解脱道》本颂及释文都熟记于心,复将一切要义都作了透辟的了解。并且已知道若不从智理的道路来认识解脱及成佛大道的一切要点,而仅只依靠经论句义来作胜解,这不是使内心生起决定的方便。他想:生起那种内心决定,仍然关系到诸经论教义,但不只是一些文句和粗略论义可以圆满解决问题的,必须是十分策励地如宗喀巴大师所说,从理智大道中去获得一切三乘道要。从此他透达《释量论》中一切要义后,常常去到僧伽海会当中立宗辩论。特别是他与一位从吉康来的阿里区最负盛名的善巧者相辩论时,他在以诸老前辈为首的许多才智善巧大会的当中,如陈那、法称为催伏外道而进行辩论那样,发出无垢理智的吼声和正论,令所有智者欢喜叹服,以此声誉遍于各方。
继此,他复研习其他诸大经论。此中他依著弥勒菩萨将被喻为三世一切诸佛之母的广、中、略三种《般若》经义,编撰为修行次第而著的《现观庄严论》,以及阿阇黎生根桑波(义为狮子贤)所著《现观庄严论释》,合并起来研究《般若》法类;依龙树所著《中观》诸论,以及对于诸论编造修学次第论著──即阿阇黎达瓦扎巴(义为月称)所著的《入中论》,还有宗喀巴大师所著的《入中论释阐明密意论》等著作来研究《中观》法类;及依阿阇黎云登窝(义为功德光)摄律经四部中要义而著的《律经》,及根敦主(义为僧成)大师所著解释这一律经的释著《律疏宝鬘论》,还有法王邓勒利玛(义为乐善日)所著《毗奈耶》等论著来研究《毗奈耶》法类。特别是如果不觅得中观正见,将会迷失显密二道的路途;不仅觅得,并且对于很难通达之理,为令心中生起强烈的决定,对宗喀巴大师所著《入中论释阐明密意论》,仔细地钻研。并如常啼菩萨觅求《般若》教义那样,他为了觅得甚深中观正见的法流,不断地亲近了许多位善知识,并如文殊菩萨对宗喀巴大师所说应勤积诸资粮,他祈祷上师及本尊加持,勤修积福忏净等法。他对于《毗奈耶》法类,也不只是知晓经论的词句大义以为满足,而是如佛密意──戒未得令得;得已知道守护不失的方便,以及如果退失作还净的方便,并且对于其中应遮、应守、应开三种一切细微界限,都如律所说,作了决定知解,并且著重结合实践。他在作这种研习的时候,决不是说这是闻思的阶段,就轻视所学律仪,作出粗暴的行为;而是根据所学律仪中应守之界限为基础,知道任听闻何法,都是用作烦恼的对治。他常时愿意先钻研这些大经论,希望最后对于所研经论教义能作修要,特别盼望在安善的时期中,同一些志同道合的法友尽力陈设妙好诸供,发广大宏愿,主要是盼望能在晚年住一寂静地方,尽余生专一修行。
此后,次第完成了听闻与研习诸经论的学业后,还如宗喀巴大师所说:“先须广大求多闻,中显经教皆教授,最后日夜勤薰修,悉以回向弘圣教。”他内心不断地生起“现在我应当依所研习诸经论的教义,在此寿余之年清净精修”的思想。又想到要精修还须得听受一切要诀教授,他进行亲近具有从圆觉的佛起师传教授一直未断的善知识,寻求显现经教皆教授的法要。于是亲近一切智班禅洛桑耶喜座前听受《宗喀巴大师行传净信解脱岸》,以及阿阇黎马鸣所著《释迦本生传三十四事》、《俱舍根本颂》、《律经根本颂》、《释量论》、《释量论释显明句义论》、《入中论》、《弥勒立誓陀罗尼》、《纳塘百法》、宗喀巴大师所著《道之三要释》、《师恩祈祷》、扎什伦布寺刊行版《行法深显论》、洛桑却金大师所著《垛玛供法类》等法要;复听受宗喀巴大师所著《菩提道次第略论》、及至尊文殊菩萨传宗喀巴大师及喇嘛邬玛巴(义为中观师)两师的《文殊法门不共深法》等。并在老前辈绛央却迫(义为文殊法增)座前,听受全部《菩提道次第详细导释》及其他许多法要。
又去到纳塘绛清寺霞仲仁波切洛桑称勒座前,虔诚礼拜,尽供一切身财及受用,猛利请求传受一切三世诸佛所趣大道,为一切经论要义之二大车轨、底瓦迦罗之教授、法王宗喀巴大师之心髓《菩提道次第》导修讲义指授及其中所有要诀。霞仲仁波切也观察他是一位正士,十分欢喜,如请应允,于是将菩提道次第加行、正行、完结等一切缘念法门,结合温萨大师的传授秘要,为时一月之久,方才详细传授完毕。那时,他对于每一缘念法门,都熟记其词句,并对其意义,都用“观察”与“专注”两种修法来很好地修习一切缘念法门,乃至对于上师所传的旁引细事,都不废失,谨记心中。可以说他的闻法的发心(即动机)和一切行态,都符合应具足的清净合法之相,完全做到如菩萨善财童子在弥勒座前,听受大乘法时那样的净行。以此也博得霞仲仁波切十分欢喜,尽将所有教授要诀,特别是宗喀巴大师猛利祈祷至尊文殊菩萨,经千百难关,方获得佛的密意精要──“甚深中观正见”所有教授,都倾瓶尽量授与。就这样上师对他的恩德无与比伦,令他受持智理王冠。
那时,他真是心满意足,如航海商主采得如意大宝那样的欢悦。长期渴求的意义──将一切佛语,编造而为一补特伽罗修行次第的菩提道次第所有要义,已完全体会于心。其中特别悟到如经中所说:“寂离戏论真空性,如甘露法我已获,对何宣说亦难解,故我默然往林薮。”中观正见难悟难达,如果对它还没有通达,那就不管是修显或修密,任何阶段都得不著道之命脉;过去大德善知识们遍研学术大海,复决意舍此世烦扰,去到寂静处所,尽形寿作千修百炼,都难以通达。他的内心一旦通达,显见《般若》诸经要义,“以现相除有边,以空性除无边”,显现“由缘起见性空,由性空而达缘起义”,为一切佛菩萨所赞的甚深中观见时,他十分欢悦满意,生起念上师的功德及恩惠的净信,念愚痴无能的众生而生起悲心。这时知释迦导师的慈悲恩德,更增信念。总思念大车轨诸大德,特别是思念法王宗喀巴大师的恩德,心中油然生起虔诚敬信,而作出祈祷等修悟中所生起的无边功德。他想到这些意义,对于霞仲仁波切洛桑称勒,作出了这样的赞颂:“仅见师身信毛竖,闻师语摧邪见山,师意慈视众如子,慧贤事业总皈王。”那时,他请求霞仲仁波切在菩提道次第师承启请颂文中必须撰一霞仲师承颂文以加入其中。霞仲大师允如所请,自撰这样的一颂:“慧贤悲智耀千光,启发谁之慧心莲,具缘事业犹蜜宴,大德上师前启请。”
继此,他复请师传授菩提道次第所依法要,或说是它的究竟的经据──《般若八千颂》经文诵授。此外,还听受了最新《修心法》、懀锻咚镀刑岬来卫亍贰ⅰ都腥ТΑ贰ⅰ度胄新邸贰ⅰ毒下邸贰ⅰ都邸贰ⅰ妒湾缺旧氖隆贰ⅰ吨泄鄹局锹邸贰ⅰ督芨诎退鞣ū贰ⅰ栋⒌紫孔鹫咝∑钒俜ā贰ⅰ睹芾杖瞻托写虻栏琛贰ⅰ缎扌牟堵辍贰⒆诳Π痛笫λ摹镀刑岬来蔚诠懵邸贰⒓啊镀刑岬来蔚诼月邸贰ⅰ蹲诳Π痛笫Ψㄓ锸傲恪贰ⅰ睹芤庀悦髀邸贰ⅰ睹茏诘来蔚诠懵邸返龋焕士Σㄒ逦榭占椋┧摹缎扌钠咭迓凼腿展饴邸罚幌贾偃什ㄇ新迳3评账摹对灯鸱拧贰⒓啊镀刑岬来蔚诮彩屠亍贰⒋锢邓摹兜乐陀胱⒔狻返染乃惺凇⑹肘镏鳎魍酰┧娲凸喽サ任蘖糠ㄒ!�
继后,他很想听受“噶当派秘法”──自他相换之菩提心修法教授《修心七义论》中诸法门,于是去到鲁玛却隆寺,在成就自在师却嘉措瓦(义为法海)座前,很好地听受了嘉色.欧曲却仲巴所撰《修心七义论讲义指授》。此外,还在这位上师前听受了许多法要,复在住持茅蓬静修善知识洛桑泽旺(义为慧贤寿)前,听受温萨巴所著全集等许多法要;又在持律师多敦嘉措(义为具力海)前,听受《修心格言集》等许多法要;又在金刚持上师洛桑仁卓(义为慧贤智解)座前,听受《十一面大悲观音大灌顶》等许多法要。
继后,这位洛桑朗嘉大师年满二十九岁,他去到绛清寺中,在根本上师霞仲仁波切座前,请求传授“观音斋戒法”。他在戊寅年四月初七日起听受“加行”,初八日听受“观音斋戒法正行”中“长净斋戒”,以及所有《观音斋戒法仪轨》等一切作法。后来他一直到高寿的晚年,仍然勤行《观音斋戒法》。我想总的说来(著者口吻)这一法对于积福忏罪,是很重要的,特别是或因得法于霞仲仁波切,以此有很大的加持。此后,他如过去那样研习诸经论,在钻研之余,从事静修,并特别对于调伏我执的甚深要诀──《玛季师传“觉”(义为能断)法》很喜修学。于是去到老前辈洛桑仁卓师前,听受《启虚空门》灌顶及“觉”法教授,并很谦谨地依法勤修;复将“觉”法与菩提道次第结合起来精修,由此发现很多“觉”法成就相。听得这位大师亲口所说:“有一天黄昏时候,他正缘念‘觉’法到扼要处时,突然发生巨烈雷声,由于霹雳火落在他修处附近,许多人及驴子都被轰倒,并击毙张木察寺一僧人,但他全无损害。继于丙戌年七月十三日,在悦意持法殿中,由人天众生怙主阿阇黎洛桑耶喜伯桑波(因事称师名)为作戒师及亲教师,并在足数僧伽当中,受得比丘戒。受具足戒后,他对于比丘戒哪怕是所有一切微细支分都谨守不犯;至于五种堕罪各别的界限,更是很好地防守不犯,如应当怎样受持养生及常用资具的戒规、授受戒法、断晚余食、滤水等每一细分戒规,都努力依律而作。略有违犯,及时依法还净。
他就在这样钻研诸大经论,并勤修菩提道次第的当中,观察到必须在这种共通道的基础上,再加上密道来修,为利一切有情,就此一生证得佛位。以此他心中生起了很强烈的入密宗道修学之心。同时知道密道的根本及入门途径,是灌顶及密戒。于是在金刚持大师洛桑耶喜座前,听受《密集》、《胜乐》、《能怖》等法圆满四灌顶,以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