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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云儿跟庆安有了那一回后,竟然怀上了,肚子慢慢大起来,云儿娘看出来了,忙问闺女咋回事,云儿说:“你甭急。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我自会去找孩子的爹!”
过了10个月,云儿在家里生下个男孩,孩子一生下,她就用庆安留下的大褂把孩子一包,连夜到了闵宪山家。
闵宪山早就关门睡了,云儿先喊姑,没人理,后来就砸着门喊:“娘,娘,你儿媳妇回来了,快开门!”
庆安娘听到大门外有人在喊娘,忙去开了门,一看是娘家侄女,怀里抱着个婴儿,连忙让到屋里,问是怎么回事。云儿把包孩子的大褂递给庆安娘,说:“你们不是找大褂吗?我今天就是来给你们送大褂的!”庆安娘一看,什么都明白了。闵宪山听到动静也起来了,忙问怎么回事,庆安娘没好气地说:“怎么回事?你儿子的大褂回来了!”
自从云儿抱着孩子回来,虽说儿子不在,可有了孙子,庆安娘心里宽敞了很多。闵宪山心里还记恨着云儿父亲,故意不给云儿家送信。这天他在集上又遇上了云儿爹,就故意说:“他舅,庆安回来了,快把孩子们的婚事给办了吧!”
云儿爹这些时候正偷偷打听云儿下落,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就走。从此,两家连在年节上也断了来往。 一晃就是十八年,庆安和云儿的儿子已成人,今天是娶亲的日子。
父子拜天地 庆安听完故事,托付掌柜的帮着看住马车,抬脚就往家里走。
这时新媳妇刚进门,云儿正忙着,庆安一眼就认出了云儿,走到云儿跟前,故意拿肩膀一顶,把云儿顶得一下踩到个泥洼里,云儿一看,顶自己的是个外地人,有点面善,但不认识,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把我弄了一鞋的泥!”
庆安瞅瞅云儿,不冷不热地说:“脏只鞋怕什么,又不值个大褂!”
云儿一听,这人话里有话呀!大褂的事,他咋会知道?她又看看,越看越眼熟,但心里拿不准,就进了屋,对庆安娘说:“娘,外面来了个人,站在槐树下,话说得很蹊跷,你去看看,莫不是庆安?”庆安娘看了眼,又揉着眼看了,接着又让云儿把她的老花镜拿来,看了半天,还是不敢认,就走到庆安跟前,说:“庆儿,娘老了,眼花了,究竟是不是你,你言一声。”
庆安本来还想再戏弄一下云儿,一看娘出来了,娘的头发全白了,忍不住眼泪“刷”地一下就开了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娘,我就是你的庆儿,你的庆儿回来了!”
亲戚朋友一听庆安回来了,也不看新媳妇了,“轰”地一下就过来把庆安围上了,闵宪山见儿子回来了,高兴得胡子撅撅的,对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庆安娘和云儿说:“别哭了,都别哭了,今天咱家是双喜临门。对了,庆儿,你和云儿两口子还没拜天地呢,凑着明堂上的香烛在,你们先拜堂,然后再让你儿子他们小两口拜!”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敲诈市长 作者:李春晓 字体: 【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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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州市有个青年叫刘南城,长着一身气力,却偏偏好吃懒做,不干好事。他老婆叫王兰,也是成天在牌场上混日子,夫妻俩收入低,开销却不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门心思想着什么时候发笔横财。
这天下午,刘南城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食人鲳’现已进入内地宠物市场,我市也有少量出现。这种鱼血腥残暴,喜食鱼类和其他生物,繁殖能力极强,一旦让它们流入江河湖泊,将对生态造成巨大灾难……”
看到这儿,刘南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我要发财啦!”
刘南城从家里找出一点钱,撒腿就往宠物市场跑,他钻天打洞,总算通过关系找到一个叫张云的商人,从他手里买下三对“食人鲳”,兴冲冲地回了家。
刘南城把装着“食人鲳”的塑料袋挂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上,匆匆扒了几口饭,找出纸和笔,趴在桌子上写起来。
他写的是一封勒索信:“我手里有好几条‘食人鲳’,它们的厉害你们是知道的,它们吃鱼吃肉还吃人,长得又快!限你们明天上午十点前往我卡里打两百万块钱,不然,我就把‘食人鲳’放到江里去,让它们把江里的鱼统统吃光,再吃在江里游泳的人!记住,不许报警!”
信写完了,刘南城又看了一遍,看出了问题:信里的“你们”是谁呢?工商局?他们好像不管这个;水产局?他们有这么多钱吗?嗯,市长肯定管这个,也有钱,那就敲诈市长吧!于是,他跑到市政府门口,把信塞进了门口的信箱。
整整一夜,刘南城都在床上睁着眼睛做美梦,一直到次日大清早,他才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视看新闻。到了十点,就箭一般飙出门,跑到一家银行门口的取款机前,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把那张用盗来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卡插进去,但卡里一分钱也没多。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怎么钱还没打过来?”
一波三折 刘南城在太阳底下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再去查,还是没有。这下他火了:“连转账也这么慢,政府的办事效率就是低!”
终于又熬过了一个小时,他再去查,依然没有,这下他总算明白了,市长根本就没给他打款!他气得一股怒火直蹿脑门,骂道:“你这市长看来是不想干了,你以为我开玩笑啊?”
刘南城找到一间电话亭,拿起电话就拨“市长热线”,大喊:“你是不是不给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敢把活鱼扔到江里去?”
接电话的是市府办的一位秘书,刚拿起电话就听到对方一通乱叫,让他莫名其妙,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南城鼻子都气歪了:“这是‘市长热线’?什么态度!什么素质!”转念一想,不能跟钱生气,就强压着怒火,又拨通了“市长热线”:“给钱不给钱,你总得给个说法呀?怎么动不动就挂电话?”
接电话的还是那位秘书,见那个奇怪的电话又来了,就耐心地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你当我好玩啊?老子都快晒成腊肉啦!昨天的信你们没看啊?两百万块钱,少一分也不行!”
秘书听到这里,马上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连忙用手势向同事示警,同时拖住对方:“什么信?我们没收到呀!”
刘南城一愣:怪不得,原来信没送到,就说:“信就在市府大门外的信箱里!你看你们这些当官的,连信箱也不开,成天都忙些啥?”
秘书态度极好,说:“是,是,我这就去取,你等等……”
“等?我再笨也不会笨到等你们来抓我!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下午三点,如果钱还不到账,你们就到江里去捕捞‘食人鲳’吧!”
秘书见对方挂了电话,连忙去找信,找了半天,总算在信访办的字纸篓里找到了。原来刘南城把敲诈信投到了市府信访办的信箱,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收到这封信后,看信上的字像鸡爪子抓的,说的事又像天方夜谈一样离谱,以为谁在搞恶作剧,就随手扔进了字纸篓。
这件敲诈案引起了市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宜州水网密布,而罪犯的作案手段简单得把“食人鲳”往水里一扔就行,如果几对“食人鲳”真的流入江河,后果不堪设想。市长亲自挂帅,要求尽快破案,不许有一条“食人鲳”流入江河湖泊!
再说刘南城,他打完电话就哼着小曲回了家,他老婆王兰昨天打了一夜麻将,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刘南城上前一脚把老婆踹醒,喝道:“做饭去,老子饿死了!”
王兰满脸的不情愿,嘟囔道:“人家刚睡着……”
刘南城哪管她这个,继续说:“你把菜给我搞丰盛点,今儿高兴,我要喝两盅。”接着,他又到卫生间盯着塑料袋里的“食人鲳”好一阵端详,越看心里越美:这哪是“食人鲳”,分明是活黄金!他一直看得累了,这才进屋躺到床上。
王兰做好饭,把刘南城从床上喊了起来。刘南城坐到桌前,看见桌上有鱼有肉,不禁胃口大开,一连喝了好几杯。王兰瞅着他乐呵呵的样子,纳闷了:“钱没钱,粮没粮的,你乐呵啥?”
刘南城得意地举着筷子在王兰面前晃悠:“你知道吗?我要发财啦!” 王兰盯了他一眼,说:“发财?你是发烧吧?”
刘南城也不恼,凑过脸嬉笑着说:“不信?嘿嘿,两百万,下午三点钟到账。”他见王兰还是不信,便扯过王兰的耳朵,把计划又说了一遍。
王兰听得身体都发起抖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喊道:“坏事—”
“嘘—”刘南城连忙制止王兰,恶狠狠地说,“小点声!惊动了别人我要你的命!”他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已经三点了,就站起来说:“我去看钱有没有到账,你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刘南城没有再去上午那台取款机那儿,而是绕了个大圈子,找到另外一台取款机,把卡往机器里一塞,又傻眼了:别说两百万,卡里连两块钱都没有。他满脑子的发财梦突然一下破灭了,气得直发抖:“好你个市长,分明是小瞧我!我这就把‘食人鲳’抛到江里去!”
刘南城把衣袖往上一捋,转身就往家里走,冲进家门,从卫生间拎出装鱼的塑料袋,径直往江边奔去。 老天不干
刘南城健步如飞,转眼跑出街口,就要跨上堤岸,突然,一部警车冲到他前面停下,车门打开,几个警察跳下车,拦住了他的去路,卖“食人鲳”给刘南城的宠物贩子张云也从警车上下来,指着刘南城,说:“就是他!他买了我好几条‘食人鲳’,正拎在手上。”
刘南城见势不妙,突然瞥见身边有个下水道检查井,急忙一步跨过去,把塑料袋斜悬在下水道检查井的上方,吼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松手!”
下水道通着堤外的大江,警察们果然不敢动了。领头的警察对刘南城说:“你不要冲动,我们好商量。”
刘南城恶狠狠地说:“我跟你商量个屁!你让市长拿二百万块钱来!” 张云一直紧张地盯着刘南城手里的塑料袋,越看越不对劲,说:“他袋里装的不是‘食人鲳’!”
“什么?”领头的警察大吃一惊,连忙说,“你说什么?你可要看清楚!”
张云上前两步,又鼓着眼珠子瞪了一会,肯定地说:“这不是‘食人鲳’,这是红鳍鲳,这种鱼只吃草,不吃人。”
刘南城被张云说得满头雾水,忽然,指着张云大声骂道:“混蛋!你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领头的警察也低声对张云说:“你要搞清楚,这事错不得!”
张云一跺脚,赌咒发誓:“我玩鱼玩了几十年,连‘食人鲳’和‘红鳍鲳’还分不清吗?”
刘南城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这明明是你昨天卖给我的‘食人鲳’!我亲眼看见它们把一条鲫鱼吃得干干净净!”
张云说:“我昨天卖给你的确实是‘食人鲳’,但你这袋子里装的确实不是‘食人鲳’。” 领头的警察不放心,又问张云:“里面有没有混杂‘食人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