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说:“我昨天卖给你的确实是‘食人鲳’,但你这袋子里装的确实不是‘食人鲳’。” 领头的警察不放心,又问张云:“里面有没有混杂‘食人鲳’?”
张云说:“它们不可能混在一起,不然,‘红鳍鲳’早就被‘食人鲳’啃光了!”
这话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唯独刘南城气得七窍生烟,朝张云骂道:“你这个骗子!你偷换了我的鱼,我要杀了你!”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摔,冲过去扭着张云就打,警察一拥而上,抓住了刘南城。刘南城在被拖上警车时,还一个劲地骂张云:“骗子!奸商!害群之马,祸国殃民!警官,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过了几天,王兰来拘留所看刘南城时,刘南城还在骂张云偷换了他的“食人鲳”,王兰说:“‘食人鲳’是我换的,那天中午你不是要我把菜弄丰盛点吗?我看见卫生间水龙头上挂着一袋子鱼,就一锅给煮了,后来听到你的计划,才知道坏事了,我怕你打,不敢告诉你,等你出门后,赶紧去菜场买了几条样子差不多的鱼……”
刘南城听到这里,呆了一会,长叹一声,说:“坏事不能做绝,不然老天也不干。幸亏你让我吃掉了‘食人鲳’,不然,只怕牢底也要坐穿……” (题图、插图:王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奇怪的房客 作者:范国清 字体: 【 大 中 小 】
金花旅社来了位房客,这人瘦瘦的,五十来岁,背着个旅行包,双脚轻轻地挪动着,生怕踩死了地上的蚂蚁。
房客走进121房间时,服务员茹小花正在房间打扫卫生,她背朝着房门,一点也没察觉,直到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种男人的鼻息,这才回过头来,脑袋险些碰着一个陌生人的鼻子,吓得脖子一缩,差点惊叫起来。
“你好!”房客朝茹小花瞪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 “你—”茹小花连忙远远跑到房间角落,喘着气,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房客。
房客将肩上的旅行包取下,弯腰时,突然大喊一声:“蟑螂!”猛地抬起一只脚,跺了一下,又朝前跑一步,又跺了一下。
茹小花一看,哪有什么蟑螂,分明是昨晚房客留下的一只香烟头,被电风扇吹着在地板上滚动。这个房客追着香烟头跑了几步,终于把香烟头踩在脚下,得意地嚷道:“看你往哪儿跑!”
这房客太怪了,茹小花大脑里冒出个念头:这个人会不会是精神病?这样一想,茹小花吓得直想逃,但卫生没打扫完,按规定她是不能走的。于是,她一边干着活,一边悄悄观察房客的一举一动。
这位房客把旅行包放在桌上,打开包,拿出一个茶杯,又掏出一条毛巾,然后抬头看房间的墙壁。茹小花估计他想晾毛巾,正要提醒他把毛巾晾在铁丝上,却发现房客举着毛巾,眼睛盯着趴在墙壁上的一只苍蝇,把手里的毛巾猛地一甩。
啊?他竟然用毛巾打苍蝇!
房客没打着苍蝇,毛巾离开他的手,顺着墙壁掉到地板上。这位房客不去捡地上的毛巾,坐在床铺边,手又开始在旅行包里摸索,不一会儿,他摸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将一个小棉球伸进瓶口,白棉球马上变得黑黑的,他把黑棉球往脸上涂涂点点,眨眼间,就变成一个大花脸。
茹小花看得很清楚,房客手上拿的是一瓶碳素墨水,把碳素墨水往脸上涂,只能是个精神病人!她再也呆不下去,一下跑出121房间。
茹小花找到老板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来了一个精神病人!” 老板娘一怔:“精神病人?在哪儿?”
茹小花结结巴巴地说:“就是那个住进121房间的房客。” 老板娘满腹狐疑地说:“没搞错吧?刚才登记时,听他说话挺正常的,不像个精神病人呀!”
“错不了!”茹小花把房客将香烟头当蟑螂、用毛巾打苍蝇,将碳素墨水涂到脸上的事说了。 老板娘忙说:“真这样啊?带我去看看!”
茹小花跟着老板娘来到121房间门口,一看,都吓坏了:那个房客立在窗前,将茹小花刚才打扫卫生用的半盆水泼在离窗台不远的床上,还把水淋在自己身上。这房客满头满脸的水,胸前的衣服全湿透了,涂了碳素墨水的脸被水一淋,变得黑乎乎的。
“天啊,真是个精神病人!”老板娘吓得不敢走近了,悄悄对茹小花说,“你看住他,我去打电话报警!” 茹小花一把将门关上,在外面死死拉住门把手。
这时房客正要出去,在里面拉门,怎么也拉不开,就在房里嚷道:“这是什么破旅社,门也开不了!服务员,我要出去,快来开门!”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警察。茹小花这才松了手,警察一看,门里立着一个满脸黑乎乎的人,身上都是水,一看就不正常,连忙将他扭住。
房客吓了一跳,大声喊道:“为什么抓住我?你们是绑匪?” “我们是警察!” 房客说:“警察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
茹小花有警察在旁边,胆子大了,说:“你精神有问题。” “姑娘,你可别胡说,我精神有啥问题?”
警察问房客,为何把香烟头当蟑螂?为何用毛巾打苍蝇?为何要把碳素墨水涂到脸上?又为何把一盆脏水泼在床上?
房客眨着黑糊糊的大眼眶,呆了半晌,说:“这都哪跟哪呀?刚才我看见地上有一只蟑螂,便用脚去踩,你们怎么说是香烟头?香烟头能动吗?我看见墙壁上有颗铁钉子,就把毛巾挂上去,啥时用毛巾打苍蝇了?我因为脸上长了痤疮,涂的是药水,当然,我包里也有一瓶碳素墨水,但那是准备写文章用的。另外,你们说我把水泼到床上,我其实是想找个盆子打水洗手擦身子,看见地板上有一个,就想先把里面的脏水泼到窗外去,哪想到,水全部溅了回来……”
警察看了看窗户,两扇窗玻璃紧关着,心里一动,忙问:“你是不是视力有问题?”
房客揉了揉眼睛,说:“是啊,我是个近视眼。刚才下火车时,眼镜被人挤掉了。好不容易找到这家旅社,本想先休息一会儿,再上街买眼镜,哪想到……”
(题图、插图:王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托付疯妻 作者:朱大洪 字体: 【 大 中 小
】 深夜奇遇 古华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三十大几了还没结婚,跟一个叫霍丽的女人同住在一起,霍丽嫌他没钱,并不想嫁给他。
这天晚上,古华又跟霍丽吵了一架,心里烦,就从家里出来散心。天早黑尽了,街道上行人稀少,这时,他看到路边坐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看上去不太正常,就想:如果这女人是个精神病人,让她住进自己工作的医院,不就能拿到提成吗?于是,他凑到女人跟前,越看越像。突然,不知从哪里过来一个男人,走到女人跟前,说:“老婆,天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女人顺从地站起身,古华连忙掏出名片,上前递给这个男人,说:“对不起,我冒昧地问一声,你妻子是不是有病?”
男人看了眼古华的名片,说:“我妻子得了精神病,你能带她上你们医院吗?我不能去陪她。” 古华说:“当然能呀,我们医院有特护人员,不需要家属陪护。”
男人一听很高兴,说:“那我把老婆托付给你,你现在就把我老婆带到医院去,好吗?你别担心,我有一笔钱,够我老婆治病的。你要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古华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接了个病人,他把疯女人带到精神病院,临时安排在一间病房里,等她男人明天带钱来,再办住院手续。
但疯女人的丈夫第二天却没有露面,又过了几天,疯女人的丈夫还是没来。古华有点急了,就去问疯女人:“你丈夫怎么还不送钱来呀?你家住在哪儿?”
疯女人说:“我不知道家在哪。” “那你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疯女人接着又摇头,过了一会,她突然说:“我丈夫有电话,我经常给他打的。”接着,疯女人说了一个手机号码。
古华连忙掏出手机,拨了疯女人说的号码,竟然一下就通了,电话那边正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古华生气地说:“你把妻子托付给我就不管了吗?一分钱也不交,让我怎么给你妻子治病?”
手机里那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说:“我离我妻子太远了,没法赶过来,但我家有一笔钱,你去我家拿吧。存折放在枕头里,密码是262626,我家在郭家巷129号,钥匙在我妻子的口袋里。我妻子下半辈子是好是歹,就看你了!”
男人哽咽着说到这里,突然关了手机。 疑窦重重
古华关了手机,问疯女人身上是不是带着把钥匙,疯女人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来,古华连忙接过钥匙,出医院叫了辆出租,直奔郭家巷。
郭家巷是一条老街,古华找到129号,将钥匙一插,门开了,他壮着胆子走进去,真的在床上的枕头里找到本存折,打开一瞧:天哪,上面有26万块钱!
他来到银行,填了张取钱的单子,将单子和存折递进窗口,输入密码,不一会,营业员递出来一万块钱……�� 回到精神病院,古华马上替疯女人办了住院手续。
霍丽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古华替疯女人交钱办了住院手续,又跟古华大吵起来,古华被霍丽闹怕了,就把钱的来历说了,霍丽根本不信,古华只好把那本存折拿出来,霍丽一看,眼睛立时瞪得像只哑铃。过了一会,她摆出一副看出问题的样子,问古华:“你想过没有?那男人为啥不来医院?为啥要把这么多钱交给你?”
古华吓了一跳:对呀,那个男人不像个有钱人,他哪来这么多钱?难道他抢了银行,正在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这样一想,他赶紧再拨那个男人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
古华吓坏了,说:“我们快报警吧!” 霍丽把那本存折收起来,说:“不急,这里面大有文章……”
第二天下了中班,古华又来到郭家巷,远远看到一辆警车开过来,在129号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有一个手里还捧着个骨灰盒。警察敲了敲门,见半天没反应,就问了旁边一位老婆婆几句话,又开车走了。
古华走过去,问那位老婆婆:“老人家,刚才警察来干啥?怎么还捧着个骨灰盒?”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说:“唉,郭娃死了……�”
古华连忙回去把这事告诉霍丽,霍丽分析说:“那家伙多半是逃跑时被警察击毙了。他死了,那笔钱就是咱们的了,结婚正好用。”
古华却摇摇头,说:“郭娃死了,他女人还在,她的病好多了……” 霍丽眨巴着眼睛,眼里一点点露出了凶光……
这天一早,古华又来到病房,疯女人经过治疗,病情明显好转,已经记起自己叫唐红嫣,丈夫叫郭娃。知道是古华送她来医院并垫付治疗费用后,她感激地对古华说:“我家里有钱,等我出了院,我就把钱还给你。”
古华问她丈夫的事,她只是流泪,一声不吭。 古华回家对霍丽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