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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破观行派所说现量
诸观行派说:“与有正结合所生士夫之根觉,是为现量。”此叙外计。次破云:
有所遣为无 言合了知彼 正和合显示
决定有性者 若显所对故 应说根差别
唯有非不知 复何所成立 若根于何事
许融会吉祥 融会余亦有 吉祥眼药等
共称如是计 根境无彼声 若义遍合者
声色有间隔 亦见取大者 能害无间隔
舍说觉因聚 何者为能量 量或即是义
何为添觉生 离义根意士 和合及作行
余说何者是 生现觉因聚 由牛等结合
量义为牛等 与义正系属 根觉非有能
所了自无示 色义根行境 一切非义识
皆应住现觉 若许觉之生 说余义为果
非能得余义 现义觉是果 由无余果故
若觉生是余 从和合自因 从量和合生
若非余无义 由士夫变异 生觉应无常
若我不变者 彼不应为量
其中“有所遣为无,言合、了知彼。正和合显示决定有性者。”若谓为遣除无故而言有者,不应道理。以言和合,即显示决定是有故。若言诸根和合,或者疑问,由何和合而言正和合?答云:和合所取,为显彼义,故言有者。若如是者,“若显所对故,应说根差别。”是说根差别。为显诸根差别故,理应各各结合而说也(所对即根所对之境)。若谓此中亦说与意等结合,故以总声说者(总言与有合,不言各别根境结合)。此亦非理。“唯有,非不知,复何所成立。”谓若仅与总有结合。唯总有结合,士夫等已成立,彼于无不转,复何预再成立。若谓阳焰等非有,是似现量,有者与彼亦相结合(为简别彼,故言有者)。其特殊环境及日光所炙,并大种差别,彼等是有。由彼与眼合,引生意识,渐生乱识。故为遮彼而言有者,不应道理。“若根于何事,许融会吉祥。”(释中作“有声许最胜,是说根端严。”依殊胜与端严解释。)此说诸根于何境融会,说彼为有。或由何事使根吉祥,说彼为有。破曰:“融会余亦有,吉祥眼药等。”谓微尘等亦能与诸根融会。非唯义境与根融会。使眼吉祥,眼药、涂足等亦能使眼根吉祥明利。与彼等和合亦应成为现量也。若谓无有彼过,譬如行生之声,表示牛类。余类虽亦有行生作用,然不名行生(如汉语呼畜生)。如是唯以义表示(殊胜)融会、(端严)吉祥。非以余表示也。破曰:“共称如是计,根境无此声。”行生之声唯表示牛者,是世问共称故如是计(约定俗成)。而以有声表示融会与吉祥,则非世间共称根境所有。故由有声如是妄计不应道理。“若义遍合者,声色有间隔,亦见取大者,能害世间隔。”若计根境一切遍合,根乃取境者。但见于声、色二境,能取有间隔,及大于根量者。若遍合者,则应不取彼二境,当如香等取无间隔者。然不见是事故能违害。“舍说觉因聚,何者为能量。”有说量果为余义者。除觉生外不见有余量果,故计从何生觉,彼即现量。如彼宗说,我等和合及有作行。舍彼等外无余觉因。是则以何安立现量名言?若谓“量或即是义”。若说唯义是现量之因聚者。如是,“何为添觉生”。只说“与有正和合士夫诸根,是为现量”即足,何为更觉生?前说“从何生觉、彼”,亦是妄计。复次,“离义根意士,和合及作行,余说何者是,生现觉因聚。”非由彼聚能生现量。(意似:非由彼总聚能生现量,或彼聚是能生,非即现量也。)若计根义和合,彼亦非是。彼言现者,住于二故。正和合亦非现量,此未各别成立故。若谓:由何决定此是牛、此是马?彼即现量者。彼亦非理。何以故?“由牛等结合,量义为牛等,与义正系属,根觉非有能。”唯观牛性。即在汝宗,诸根觉中,仅依尔许,应无观察功能(不能判定是牛非牛)。若不结合,而能决定为牛等者,不应道理(要由结合牛等之名义,方能决定是牛等。然根觉无此功能)。是故所别,能别,所诠、能诠等,一切分别,皆是意所施设,非是根觉。何以故?“所了自无示,色义根行境。”此说根之境义虽有多事,然诸不共体性,是根显现所得之境。以能生现自相之识,各别了彼体性,如识自分。如是体性不能显示所诠等,以所诠等是总境故。若谓:总相亦是彼义(亦是现量之境),以是根境故,及是一切行相之决定故。若如是者,“一切非义识,皆应住现觉。”非义识即无实境之识,亦皆应成为现量也。现声于三处转,谓量、识、境。此复量是俱现(现量),余二是假立。境是现所量故,假立名现。识由依根,与量相同故,亦假名现。若谓缘色等总相之觉,不观待根,不异观察而转,非依赖于根者。若一切种义之识,知色等功德性等义之识,亦能缘余识所行境者,则众多根应成无义。如前已说。故不共境之自体性,方是根之所行境。如是且说:从何生觉?彼即现量,不应正理。“若许觉之生”。闻说觉之生起,于外义为现量。此迎外疑,而答曰:“说余义为果。非能得余义。”所以者何?“现义觉、是果,由无余果故。“增上通达了解者是果。以量非离觉是他。故亦非离量,而有觉果也。“若觉生是余,从和合自因,从量和合生。”谓胜论派说觉是从自因和合大有等所生之果法。若计根觉是从和合生者,和合应成现觉。彼是常故,全不能生。故彼二说皆非是量(觉生是现,与觉生是余之二说)。“若非余、无义”。若计觉与生非余者(即计生觉是一者)。如是觉即是现,以是言生,则成无用。“由士夫变异,生觉应无常。”若计为生觉故,士夫从前分位(前无觉位)为变异而转趣所量者。是则士夫应成无常,故得非所乐。“若我不变者,彼不应为量。”若计士夫无转变者,则此与非量分位,无差别故,则从彼所生觉,能为定量,不应道理。如是他派所计现量,皆难成立。
现量品第一略解终
卷二 自义比量品
次解自义比量品。分二:一立自宗,二破异执。
初又分二:一、总说比量,二、别说自义比量。
今一、总说比量:
言“比量二”者,谓比量有自义比量与他义比量。下各别解释,分为二品。
二、别说自义比量。有二:(一)说比量义,(二)辨比量支。今(一)说比量义(细科从略):
自义
三相因见义 果如前境及 性不同彼二
自相非所显 所取异是余 见等门显示
非诠说自性 由名了知故 显示余行相
是二种意识 亦见非总故 非尔表总故
以信语能立 亦障碍所余 若谓成不异
否异亦有故 信语不欺诳 同故即比量
言“自义”者,谓自义比量。其定义,谓由具足三相之因,观见所欲比度之义。因三相如下文广说。其量亦如前现量品所说。由所取、能取二相二种了解而明量果。若尔二者,有何差别?曰:由“境及性不同。彼二。”现量之境,谓自相;比量之境,谓共相。前品已说。现量之自性是无分别觉,比量之自性是有分别觉。问:何故比量分二,非现量耶?曰:此亦由所取境各异故。现量之境是自相,“自相非所显”。故不可分为二也。若现量之境义,能施设名言,即由彼声,应成比量。故现量之自相境,不可以名言也。或曰:于现量之境义,亦见有比量转。如由色比所触也。曰:虽有见此,然比量趣彼义,非如现量。“是余”。是由先见为因,乃比度所触。谓于彼色,舍离现量行相,由色之总比度触之总。其现触之差别,非可显示故。是故二量之所行境,非是一也。若谓:如于见等,说名见等故。如何说现量境,不可显示耶?曰:此不相违。“见等门显示,非诠说自性。”此仅由见,闻、觉、知等因由门,诠说彼义。非由自性诠说。谓于眼识所见之义,次由意识了知为青,说此是青。(此段文,信慧译为他问:“唯于眼识所见之义,次由意识了知为青,说此是青。”即是比量亦能缘自相境之意。次答文为:虽同缘一色,但眼识现量是缘其自相,意识比量是由名了知,但缘共相,即余行相也。)此复“由名了知故,显示余行相,是二种意识。”(自了知即自义比量,宣说即他义比量。)谓先由眼识领受遮非青义(遮其非青,返诠是青)。次由意识得知是青,立青名言。故说二种意识。前云:“自相非所显”,故所了解之体性即自相,是现量之境。其总相乃比量之境,为言说所说。若谓:不应说一切比量皆是共相有境(皆缘共相)。何以故?“亦见非总故。”言非总者,谓所见风等自性,由触等比度也。如云:所触者,非所见之触等。曰:“非尔,表总故。”非是比度彼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