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强的辨别力,它们可以通过鸣叫声识别邻居。这种识别力使得它们能够与其他若干的鸟建立合作关系或者至少避免过分的冲突。而人类的辨别能力已经发展到了在他们的大脑中有一个专门的部位来识别面孔的程度。这种识别曾经接触过的个体的能力使得人类可以发展比鸟类更丰富的合作关系。
然而,即使在人类事务中,合作范围的限制往往是由于不能识别其他人的特征和行为而造成的,这里的困难在于核实,即是否有足够的信息确认对方所真正采取的步骤。并不是每个占便宜者都是光明正大的,这使我们在识别之时碰到了一些困难,但是我们也会承认,人的名声往往是和他的真实个性相符的,经过伪装的侵犯仍然是容易识别的,特别是当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施展时。
识别背叛什么时候发生的能力不是产生成功合作的惟一要求,但它肯定是一个重要的条件。因此,通过改善对策者的基于过去的接触而相互识别的能力和确定以前已经发生过的行为的能力,持续合作的范围可以得到扩展。
我们已经说明了人们之间的合作能够通过各种技巧来促进。它们包括:未来的影响,改变收益值,教育人们关心他人的福利和教人懂得回报的价值。促进好的结果不仅要告诉对策者:双方合作比双方背叛的所得更多,而且还是一个明确相互作用的特征从而得到一个长期的稳定的合作进化的问题。
启示:持续合作的范围取决于辨别能力。例如,鸟类可以通过鸣叫声识别邻居,这种识别力使得它们能够与其他鸟建立合作关系至少避免过分的冲突。而人类的辨别能力更强。这种识别曾经接触过的个体的能力使得人类可以发展比鸟类更丰富的合作关系。
第4章 战争法则:庙算在先
有“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指挥大师,但也同样有“纸上谈兵”的“艺术家”,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更可靠地告诉我们,在什么情况下运用某种原则有效,以及为什么有效?其实,在“艺术”和“技术”之间,我们可以找到清晰的规律。
战争是艺术还是技术
翻开历史我们会发现,尽管战争在人类史上(甚至早至史前时代)占有重要地位,人类对战略、战术基本原则的注意力却远不及发明新式武器所投注的心力。的确,过去有2500多年前中国的《孙子兵法》,300多年前的拿破仑定理,直至近代的克劳塞维兹信条,以及口号式的句子如:“抢占高地”、“兵贵神速”、“分兵占领”、“合围聚歼”等等,这些在某些战争中的确有用,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即使是人们普遍信奉的这些原则,都似乎很少有人做过科学系统的分析,也极少公开发表过任何量化的研究。
我们常常听到“战争艺术”这个词,似乎战争也像艺术一样,难以言传,无法用数据衡量。的确,战争的进程离不开指挥官的直觉、灵感甚至运气(中途岛海战中,就是一批误打误撞的美军轰炸机打乱了日本人的计划),但是如果一味指望这些即兴发挥式的东西赢得胜利,恐怕只能是痴人说梦。我们有过“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指挥大师,但也同样有过“纸上谈兵”的“艺术家”,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更可靠地告诉我们,在什么情况下运用某种原则有效,以及为什么有效?
当然,技术的进步也是一个必须考虑的因素。因为一些聪明的指挥官引用了(有时甚至发明了)新式武器,使战略与战术不时会出现一些质的创新:从公元前1000年把马匹带进战斗,到近代火枪、大炮的使用,以及最近的核阻吓战略等。随着电脑时代的来临,许多软件公司致力于发展战地模拟、实战游戏,这些新产品已大量用来训练军事人员。尽管如此,有关战时的决策原则还是凤毛麟角,而通过在战场上尝试错误学会决策要领(“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可是要付出可怕代价的。
其实,战术决策和其他决策一样,都会涉及心智修炼,这也是决策理论的核心所在。如果面对善于思考的对手,这就属于赛局理论的范畴,虽然并不那么明显易辨,但在对手的战略意图和战术动作十分明显的情况下,简单的策略就很有用。
身为航空、汽车史的先驱,英国工程师蓝彻斯特也是把正规学术训练用于战术研究的学者之一,其理论基础来自于研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中战役。可惜他卓越深入的研究仅有少数现代军官知晓,因为虽然军事院校课程中都曾提到,不过却很少得到重视。
启示:美国影片《华尔街》中,迈克尔·道格拉斯扮演的黑心大亨告诉他的下属:看看《孙子兵法》吧,战争的胜负在开火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他指的是《孙子兵法》中“未战而庙算(事先评估局面)胜者,得算多也”以及“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的战略思想。
蓝彻斯特定律
蓝彻斯特定律提供了一个基本的战略思考原则。
他设想了一个战斗模式(当然已过度简化),敌对双方彼此互相射击,而且双方在准确性、人员、武器等各方面都势均力敌(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前期与近期的战斗,常出现这类无意义的战事)。蓝氏最重要的见地是指出在这类战斗中,我方军队、船只、战机的攻击火力和敌人的攻击目标都跟我方军队数量成正比。因此,军队数量决定了我方的攻击力:一方面增加自己的命中率,另一方面则分散对方的攻击火力。而蓝氏的基本假设就是双方互射的命中率虽然低但都不是零。军方用一个冗长拗口的名称来表达对这种练习的崇高敬意:“扰乱阻进式射击”。到最后,会出现两种重大结果,这不难用数学算出来。
第一种结果是以军队数量的平方来代表我方的军力,只要数量超过敌军,其中的好处肯定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若我方军队数量多于敌军3倍(军队、飞机、船舰、坦克等),就可以产生9倍于对方的战力。当然你会说在电视电影中,英俊强壮的好人通常可以只手打败六七个坏蛋,不过现实生活中可没有这种事。平方定律是指所有人同时发动攻势,不像电影情景,坏人轮番上阵跟好人对打(肯定让自己后悔的战术),好让英雄可以各个击破,自己却毫发无伤。如此一来,蓝彻斯特定律当然不成立。
另一种蓝彻斯特定律不成立的情况是一方的武力强过另一方,比如拳击重量级冠军可以轻而易举、大气不喘地撂倒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个拿着一枝冲锋枪的士兵可以轻易制服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军事专家喜欢称这类先进武器或技巧为“武力乘数”。不过如果所有条件都成立,平方定律就会产生极大功效。
启示:倚多为胜,人海战术等是古代的战略之一,然而在现代战场、商场、运动场上,又该如何有效运用手中资源,击败竞争对手?蓝彻斯特定律提供了一个基本的战略思考原则。
分散敌军,各个击破
你一定知道许多战争中“以少胜多”的例子,这些例子似乎是违反上述原则的。可是,如果你仔细分析一下这些战例,可能会发现:其中只有极少部分是通过以劣势兵力与对方的优势兵力正面决战而获胜的,这种胜利又往往取决于某些特殊情况,如天时、地利,或对手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或者是自己一方战斗力超强。
更多的情况是:劣势一方的统帅善于高效率使用他的少数部队,他往往通过巧妙地设置假象使对手判断错误,分散兵力,然后各个击破。也就是说,虽然从双方总的实力对比来说,胜利一方处于劣势,但在每一场具体的战役中,却都是以优势兵力击败对方的劣势兵力。如果蓝彻斯特原则正确无误的话,那么又该如何把决策智慧用于战术呢?
如果你手下有15支军队,而敌方则有17支,两方士兵战斗力相当,两方的武器与地理位置并无优劣之分,而人数方面你则处于劣势。因此,你的军队会全军覆没,因为15的平方是225,17的平方是289,两者相减之后是64,也就是在战斗后,敌军还会残留8支队伍。当然对方的损失不可谓不小,因为他失去了一半以上的队伍;不过你会更惨,就此成为“历史”。如果敌军认为值得,他肯定会这么做。
然而,你有没有可能在蓝氏定律下仍取得胜利呢?如果能分散敌军,以全力先击败一部分,便可获全胜。假设你能成功地把对方的12支军队先引出来,然后用自己全部的15支队伍来攻击敌方,而另外5支敌军还在睡乡,或正苦于找不到战役所在。根据蓝氏定律,225减去144是81,因此你可以击败这12支敌军,还有9支队伍存活下来。虽然耗损掉40%的兵力,损失很惨重,不过你还是赢了。然后再去解决敌军剩下的5支军队,而这时候由于你仍保有9支军队,因此在数量上还是占了优势。等到所有战役结束,你可把原具优势的敌军全部歼灭,而仍保有近一半的军队。
因此,虽然你的军队比对方少,但若能成功地运用平方定理,将敌军以正确的方式分成两部分,即可获得最后的成功。所有军事人员都知道分散敌军战术的重要性,并称之为渗透或集中原则,但他们仍停留在概念层次上。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原则。当可利用资源有限时,必须学会“集中优势兵力”这一战术原则,将你的时间、精力、才能、金钱等投入最有希望获胜的战场,确立自己在这一领域的优势地位。你的每一场胜利都使双方的实力对比发生变化,这样不断“积小胜为大胜”,直至取得全局性优势时,“最后的决战”也就胜券在握了。
在历史上,军队投降多半不是因为被击败,而是因为自以为被击败,因此,甚至有可能去说服强势的一方,让他们自以为已经失落。例如“淝水之战”中,正是东晋的内应朱序在前秦军中散布失败消息,使得这支百万之众的大军人心惶惶,在东晋的猛烈攻击下土崩瓦解。
启示:提到战争史,就不能不说拿破仑,只不过这一次我们要说的是他“走麦城”的例子:滑铁卢战役。本来“分散敌人,各个击破”战术是可能帮助他打赢这一仗的,可惜的是,最后他恰恰又输在这上面。他在英军到达之前打败了普鲁士军队,但未将对方消灭,为了把这支败军赶得远些,他分出部分军队追击。可是这支部队没能追上普军,也没能及时赶回,导致拿破仑在英、普联军的合击下失败。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蓝氏定律是应用于两军互射的战役上,那么同样的原则是否也能运用在三方军队彼此互相攻击的战役?这时出现两种极端的可能性:其一,大家彼此互射,没有朋友,都是敌人;其二,两军联合,共同对抗第三势力。
用个具体例子来说明,并稍微设计一下数字,以简化答案。假设敌对三方分别为A、B、C,各有45、40、35个单位的军队(坦克、军队、战机皆可),开始射击在蓝氏定律下,每位士兵都会向目所能及的陌生人开火,无论其属于哪一方。当尘埃落定,军队数少的一方定会被全面消灭,而A与B则各剩40与20个单位的军队。不仅军队最少的一方会成为历史,第二大势力B,比起A也是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