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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拙作《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在大陆、香港、台湾刊出后,尚小云的幼子尚长荣从上海打来电话。他说:“你写的不光是马先生(连良),你写的是他们那一代。其中也包括我的父亲。”——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从七所宅院、万贯家财到三只碗、六根筷,这也是翻身?人家的宅院和钱财可是一板一眼、一招一式挣来的。
2005年6——11月于北京守愚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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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的魔法师
道-琼斯
查尔斯·道的成长
查尔斯·亨利·道,1851年11月6日出生在康涅狄格州斯特灵的一个农场里。大概十三四岁时,他离开了农场,后来从事过20种不同的工作。虽然只上过小学,但是查尔斯·道的最大梦想却是当一名记者。
1872年,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21岁的查尔斯·道加入马萨诸塞州斯普灵菲尔德的《共和党人报》,真正成为了一名记者。1875年查尔斯·道离开了斯普灵菲尔德,来到罗得岛州的普罗文顿斯,加入《普罗文顿斯晨星和晚报》报社工作。两年后,这家报社停业了。于是他就转到了《普罗文顿斯日报》。在同事们眼里,他是一个大人物,有六英尺多高,甚至有点驼背,行为高傲,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大学教授。在这里,查尔斯·道遇到了他未来的合作伙伴———爱德华·戴维斯·琼斯。
当时的琼斯年仅20岁,刚刚走出伍斯特专科学校的大门,即将步入在当地很有名气的布朗大学继续深造。年轻气盛的琼斯思维活跃,有人形容其就像一匹神经紧张的烈马,脾气暴躁,却拥有闪电一样的思维。很难相信他与安静的查尔斯·道会成为朋友,但命运却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很快便成为了朋友。
起步在华尔街
1879年,查尔斯·道来到了纽约,成为克尔曼通讯社的一名记者。那时候华尔街已经具有相当大的规模。内战后,美国商业迅速进入工业革命时期———一个股份有限公司的新时代。工业资本家们组成了庞大的联合企业以发掘和垄断国内市场。他们也把企业的股份卖给公众以寻找传说中的黄金国。可是股票价格经常被华尔街的联合投资者们控制、垄断,从而引起它的暴涨和暴跌。
查尔斯·道已经认识到,急需一个组织把更好的、可靠的财务报告,带到这个在混乱中成长的金融宇宙中。他预见到国内经济和国内市场的一种抽象的概念,而且还预测到有一种可以衡量那些工业巨头正在做什么的方法,即把握金融市场总趋势。他认为这才是最有价值的信息,也正是当时的华尔街和金融市场所缺少的。
这时,完成学业的琼斯来到他身边。他们开始着手筹划自己的公司。1882年11月,道-琼斯公司成立了,在华尔街15号一个狭小的办公室里开始了他们的股票信息服务业务。
1882年底,道…琼斯公司出版了一份只有两页的晚报。他们把华尔街的金融信息手写在劣质的纸张上,并复抄了24份,定名为《顾客晚报》。报纸迅速取得了成功。
通过对股票收盘价的研究,查尔斯·道发现可以发明一个反映市场总体走势的晴雨表,即股票平均指数。1884年7月3日,他在《顾客晚报》上首次刊登了一项包含11种股票的指数,其中包括9家铁路公司和两家汽轮公司股票的平均价格,又被称作“铁路平均指数”。道…琼斯指数一经推出,就迅速被华尔街所接受。它使股票市场改变了以往的面貌,缓解了华尔街股票交易面对的迷茫困境,给人们带来一盏指路的明灯。
1889年,道-琼斯公司开始着手进行报纸的改版工作。7月8日,《华尔街日报》问世了,查尔斯·道成为第一任主编。报纸的核心内容一直都是他的具有开创性的指数。他的发明对华尔街的影响十分深刻,金融家和投机者们已经离不开这些数字了。
查尔斯·道没有满足于已有的成绩。经过几年反复不断的研究,他总结出了众所周知的“道氏理论”,又发明了“工业平均指数”,即当时被认为投机性最强的12家工业公司股票的平均收盘价,并于1896年5月26日首次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从此之后,“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与“铁路平均指数”(现称为运输平均指数)一起刊登在每一期《华尔街日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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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天佑“力任其难”筑京张
严介生
“总工”的重任怎会落到詹天佑身上
1903年底;修建北京至张家口铁路的计划再次被提议事日程,由时任直隶总督的袁世凯督办,筑路资金从关内外铁路盈利中提取。尽管袁氏兼着关内铁路局的督办大臣,但铁路的财权却被英国控制着,英方发话说,想提款修筑京张铁路,必须满足一个条件:聘用英国人当总工程师。袁世凯只得答应。消息传出,俄国立即表示反对,京张铁路经过的地方属俄国的势力范围,绝不对让英国插足。总工程师应由俄国派任。两国争执了一年多,最后达成妥协,双方都不派,让中国人自己来筑。詹天佑认为,英、俄是要看中国人的笑话,他们认定中国没人能当此路的“总工”,当了也必败无疑。正是在这种局面下,詹天佑“力任其难”,挑起这副重担。
詹天佑怎会在居庸关与金达“不期而遇”
1905年5月10日,詹天佑率领刚从山海关铁路官学毕业的两名学员,背上最简陋的器具,开始了艰苦的勘测之路。5月20日,詹天佑在居唐关与英国工程师金达“不期而遇”了。
金危害此时任关内外铁路局总工程师,詹天佑曾在他手下供职多年,相互很熟悉,关系也不错,不想时势使他俩成了竞争对手。詹天佑在交谈中得知,金达也在测量京张铁路,而且赶在了詹天佑之前,眼下是从张家口返回北京去。金达确信,这样一条山区铁路,中国工程师是绝对干不成的,他在这儿等着与詹天佑会面,就是要直言不讳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南口经八达岭至岔道城之间,绝路的险峻超出他的想像,中国缺乏机械设备和经验,是承担不了的,还是趁早而退,免得将来半途而废很难堪。金达甚至建议道,日本承包商不但有开凿隧道用的通风机和抽水机,而且价格比其他外商便宜,并表示他可以出面找日本商人来承揽这一工程。詹天佑终于弄清了金达在此等候的用意所在,原来是要“劝退”。他与金达讨论了一番京张铁路造价的问题,私自干活去了。
詹天佑于6月17日回到北京,立即往见袁世凯,作了详细的汇报,说到关沟段:“中隔居庸关、八达岭,层峦叠嶂、石峭弯多,遍考各行省已修之路,以此为最难,即泰西(注:指西方各国)铁路诸书,亦视此等工程为艰巨……”袁世凯越听越紧张,思想又发生了动摇,反复问詹天佑:不用外国人到底行不行?
原来,清政府关于用中国工程师主持筑造京张铁路的决定公布以来,表示怀疑的议论很多,国内有,外国人更多。对全线进行了勘测之后,詹天佑心理反倒踏实了,他平静地回答袁世凯:“真正的困难在八达岭,那里需要开凿一座山洞,中国人能够修筑此项工程!”
詹天佑施工中因何“自秘其难”
1905年10月2日,全长201公里的京张铁路在丰台以东3公理左右的柳村正式开工。
最大的考验是打通全长1091米的八达岭隧道。在当时国内修成的铁路中,最长的隧道也就是300多米。
詹天佑把总工程师办事处移到了南口。他一度住到石佛村北坡一个姬姓农民家里,睡的是土炕,白天盯在第一线,解决施工或的难题,晚上在油灯下绘图计算。
没有开凿隧道的任何机器设备,只有钢钎和大锤,日夜赶工,一个工作面每天只能掘进0。7米。在中国,隧道作业采用矿山炸药爆破,詹公是第一人。为了保证安全,有关炮眼的公布、间隔、深度、装药量,他都亲自掌握。詹天佑还想出凿直井的办法,在隧道线中部加凿两个直径3米、深30米的直井,将中线移入井底,把工人吊进直井里向两端凿进,这样使工作面上投入60名工人。1908年4月23日22点30分,八达岭隧道贯通,只用了18个月。
詹天佑后来回忆主持筑路工程的思想历程说:“始则几忘其难,继则不敢畏难,且直欲自秘其难。”他为什么“直欲自秘其难”——不谈甚么“掩盖”筑造京张铁路之艰巨呢?他很怕吓着清廷官僚们,落个“中道而废”。
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外部干扰始终干停,比如,日本商人雨宫敬次郎上书袁世凯,八达岭隧道靠人工断难打通,应采用日本技术,让其带技工及开凿机械前来施工;金达也劝袁世凯雇用外国工程师;还有很多谣言,把八达岭隧道未衬砌部分的坍落部分现象说成是大塌方,死了一百多人。清廷是很容易在洋人的压力下改变主意的。真要发生这样的事,他詹天佑个人名誉事小,国家声誉受损,“贻笑于邻国”事大。因此,詹公始终憋着一口气,不事张扬,脚踏实地,埋头苦干,不得不“自秘其难”。
京张铁路最初是计划6年完工的,詹天佑只用了4年就全线建成。1909年7月4日,京张铁路铺轨到了张家口听9月24日全线开通。
詹天佑实现了他提出的“花钱少,质量好,完工快”的目标。建成京张铁路的全部花费是白银722。3984万两,比原预算结余了28。8898万两。此前筑成的铁路,没有一条不超预算的,尽管铁路工程都不及京张铁路艰巨,但造价都大大高于京张。
1909年10月2日,邮传部在南口为京张铁路举行盛大通车典礼,中外来宾万余人出席。邮传部尚书徐世介登台致辞:京张开工以来,外人都认为我国工程师不及欧美,预料此路半途而废,众口一词,几成定论。曾几何时,让人听着都感到惊惧的这条铁路,如此艰险而巨大的左程,竟能履险如夷,如期告成。此路一成,不仅增长中华工程师之名誉,而且对今后从事工程建设者,亦得以更坚定其自信力,而勇于图成……这绝不是小事。
的确,詹天佑不仅建成了一条山区干路,其意义还在于,对于扫除长久以来因国势积弱而形成的民族自卑心理,振奋民族自信心,产生了不可低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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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哪里
马志国
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英国思想家罗素,在上世纪20年代初来到中国的四川。
当时正值夏天,四川的天气非常闷热。罗素和陪同他的几个人坐着那种两人抬的竹轿上峨眉山。山路非常陡峭险峻,几位轿夫累得大汗淋漓。作为思想家和文学家的罗素,见此情景,便没有了心情观赏峨眉山的景观,而是思考起几位轿夫的心情来。他想,轿夫们一定痛恨这些坐轿的人,这样热的天气,还要他们抬着上山,甚至他们或许正在思考,为什么自己是抬轿的人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