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狂野 乔安娜_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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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狂野 乔安娜_林赛-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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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花斑马和绳子都给钱多斯带过来,然后站在那儿看钱多斯指使罗梅罗将绳子系在特拉斯克被缚的手腕上,警告他如果不系紧,特拉斯克会掉下来摔断双腿。钱多斯把特拉斯克拖到最近一棵树旁时,他的用意已经相当明确:拖他时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端着枪。他把特拉斯克吊到离地面好几英尺高的空中,将绳子在树干上绑好。

  〃你要杀了他?〃罗梅罗问道。

  〃不,〃钱多斯回答,〃但他得为在这儿的所做所为吃点儿苦头。〃〃他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先生。〃〃没错。只是他本打算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可不同意,除我之外没人能碰她,明白了吧。〃罗梅罗看着考特尼,不知她所说的同钱多斯的关系是不是谎言。接着他又看向钱多斯。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位小姐,还同你找我的朋友的原因有关,是吧?〃钱多斯没有回答。他把这几个人的马牵过来,在交给它们的主人前,拿掉了两支挂在马上的步枪。稍停片刻,他把他们的步枪和手枪都扔进了河里。

  好了,他们现在都走了,只有戴尔·特拉斯克还吊在树上荡来荡去。一只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因为他开始大声呼叫他的手下回来救他,把钱多斯听烦了。考特尼知道被僵直地吊在那儿,他一定疼得要命。他的伤口一直在淌血,包括曾经匆忙包扎过的那一处。

  她认为他是罪有应得,而且惩罚还不够,但她没味口看了。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奸污了她,或者他们打死了钱多斯,她的感觉也许会不一样。但是,她仍然不能欣赏特拉斯克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钱多斯呢?她说不清楚。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不动声色。他准备好食物,然后吃晚餐,一副旁若无人的神态。然而,他一直看着特拉斯克。

  她试图同他说话时,他让她不要出声,因为他得听听动静,以免其他几个又回来了。她听了他的吩咐。

  接着他让她把东西都收起来,把她的马鞍备好。他们要走了,她很高兴。可是当她准备完毕,牵来他俩和特拉斯克的马时,钱多斯好像又改变了主意。火堆还没熄。实际上,他正拨拢火堆让它继续燃烧。他也没动特拉斯克。

  钱多斯转头看她,表情那么严肃,以致她的胸脯紧张地一起一伏。

  〃你不是在想想你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猜测他的想法的,但她猜到了,〃你想要我单独一人走开,是吧?〃抓起她的手,他把她拉到空地的最外边。〃不要无谓地让自己难过,小姐。我只是想让你在我前面走。骑着马慢慢往南去。我几分钟后就赶上你了。〃他又重新叫她小姐了。而且他严肃得要命。她简直不敢相信。

  〃你要杀了他,是吧?〃她问道。

  〃不。〃〃那么你就是要去折磨他!〃〃娘们,〃他说道,〃你刚才同那几个亡命之徒说话兜圈子的镇定劲儿上哪儿去了?〃〃你要把我赶到印第安人出没的鬼地方,而你还指望我镇定?你的枪声也许被人听见了。现在也许那边会有一打……一百多个野蛮人蜂涌而至。〃〃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吗?〃他说得那么温柔,她一下子回过劲儿来。

  〃对不起,〃她说道,满面羞色,〃只是我太胆小了。〃〃你比你想的要勇敢得多,小姐。走吧,我几分钟后就赶上来。我还有些事情要跟特拉斯克说说,不便让你听见。〃







    


 第20章


  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这些特征可能很多人都有,但少了两根手指,证明这人肯定就是戴尔·特拉斯克。钱多斯站在仇人的面前,尽力控制住自己,尽力不让那一幕幕惨景重新浮现来扰乱他的情绪。戴尔·特拉斯克强奸了他的母亲。他没杀她,但他玷污了她。他是干下这勾当后还活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人。

  戴尔·特拉斯克还是强奸了飞狼妻子的三个恶棍之一。是特拉斯克的尖刀在他完事后捅进了那个年轻女人的腹部不是干净利索的一刀,而是故意让她死前遭受更多的痛苦。

  仅此一桩特拉斯克就死有余辜,还有其他恶行就活该他慢慢儿地死。他必死无疑,今天或是明天,甚至可能是后天。但是钱多斯不会等在那儿看,他也不想看到。过了四年之久,复仇的欲望大部分都已淡化了对韦德·史密斯不包括在内。钱多斯得亲手宰了韦德·史密斯。然而对于特拉斯克,嗯,那只是要兑现他曾经立下的誓言。除此之外,钱多斯顾不了许多。

  如果钱多斯不作出解释,特拉斯克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要死。而且钱多斯希望让特拉斯克死个明明白白,让他意识到是他的残酷暴行换来的报应。

  钱多斯把那团破布从特拉斯克嘴里掏了出来,然后后退了几英尺,抬头看着他。特拉斯克朝他吐口水以示轻蔑。那家伙的眼里没有一丝害怕。

  〃杂种,〃戴尔刺耳地叫道,〃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我听见你跟你婆娘说了。〃〃你确信那是你听见的?〃特拉斯克还想负隅顽抗。〃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根本没碰那个他XX的臭娘们。你没必要担心〃〃这事与那个娘们毫无关系,特拉斯克。〃〃这么说罗梅罗是对的哕?那么你拿这个女人做幌子想干什么?〃〃你的朋友没必要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他们只会认为我是个吃醋的男人,就那些。他们会奇怪怎么再也见不到你了,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儿真正发生的事儿。〃〃去你的吧!他们会回来的,很快就会!他们不会把我一人扔在这儿。〃钱多斯慢慢地摇摇头。〃我愿在你一生的最后一次赌博中下注,我敢赌你的朋友已经在这块地区发现了印第安人的标志,而且此时此刻他们正发疯似地往边界狂奔。〃〃撒谎,〃特拉斯克咆哮道。〃我们根本没看见你看见标志了?〃〃我不必看见。我知道他们在附近。我们经常在一起赶路。但是这次,因为那个女人,他们便保持着一段距离。印第安人会吓着她,明白吧。〃〃她和你结伴同行。〃特拉斯克指出来。(独家OCR)

  钱多斯点点头,没做任何解释。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杂种,〃他的对手说道。〃戴尔·特拉斯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我们离边界太近,这周围无论如何不可能有印第安人。〃钱多斯耸耸肩。〃这并不需要我向你证明,特拉斯克。他们找到你时,你就明白了。我要把你当作一份礼物留给他们,你可以这么说。〃〃一份礼物?〃特拉斯克叫道,露出了他开始感到的恐惧。〃如果你想杀我,杀吧否则你还算个男人吗?〃但是钱多斯不会被激怒,况且同这条恶棍说话他已经烦了。〃并不是我不想杀你,特拉斯克。〃他缓缓地说着,走近了一些。〃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以前曾见过这双眼睛的,特拉斯克,尽管那不是我的。或者是不是你强奸的女人太多了,以致你记不起我所指的那个女人?〃特拉斯克倒抽了一口凉气,钱多斯又冷冷地加了一句,〃看来你确实记起来了。〃〃那是他XX的四年前的事了!〃〃你认为这么些时间过去了,你便已经逃脱科曼契人的复仇了吗?难道你不知道那天同你一起的其他人是什么下场?〃特拉斯克的确知道。他面色惨白。他自以为那已经结束了,以为那些野蛮人查出了其他几个人,他们的复仇欲已经满足了。并非如此。

  特拉斯克拼命挣扎,但绳子还是绑得紧紧的。钱多斯此刻能嗅到他的恐惧,而且那双哀求地望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死预识。

  心满意足了,钱多斯转身上了马。他抓起特拉斯克那匹沙毛马的缰绳,对特拉斯喊道:〃你知道我要你死的原因,特拉斯克,但是还请记住那个年轻的科曼契女人,你先奸污了她,然后又残忍地、慢悠悠地杀死了她。〃〃她只不过是个他XX的印第安人!〃钱多斯良心上的不安一下全被那句话打消掉了。〃她是个漂亮、温柔的女人,一位母亲她的婴儿那天也惨遭杀害;一位妻子她的丈夫至今还在哀悼她。她整个一生中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她是多么美好善良。然而你杀害了她。因此我要把你交给她的丈夫。他想得到你,而我不想。〃钱多斯拍马走了,特拉斯克嘶叫着要他回来杀掉他,钱多斯充耳不闻。相反,钱多斯听到那些惨遭强奸、折磨和屠杀的女人和孩子们的嘶叫。他们就在附近,就像在那些斗士们一样,虽然他看不见他们。但是他能感觉到他们在注视着,而且他知道他们对这一切全能懂得。

  不一会儿,钱多斯看见了远处的考特尼,这些幻像一下子消失了。她能让人忘却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是他心灵的慰藉,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的一个甜蜜的、纯真无邪的女人。

  她停在了一块平地的中央,和她坐下的母马都披上了一身银色的月光。他催马加快了步子。

  他到她身边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钱多斯笑了。强按着感情可不像她,但她今晚令人敬佩地做到了。在需要的时候,她表现得镇静勇敢。而现在她已经安全了,反而失声痛哭了。

  他一下子把她从她的马上抱上他的马,紧紧地搂在身前。她依偎在他怀里,继续哭着。他拥着她,见她把心头的恐惧全哭了出来,很是欣慰。当她停住哭泣,他轻轻地把她的脸侧过来对着他的脸,低头亲吻她。

  考特尼不久便意识到这个吻完全是真心真意的。一股令人晕眩的冲动油然生起,来势如此迅猛令她害怕,她从钱多斯怀里挣脱开来。

  她屏息静气地仰头看他。他的镇定引发了她的脾气。

  〃你不能说这次又是想让我安静下来吧。〃〃你准备问我为什么吻你吗?〃他叹口气说道。

  〃我刚才是〃〃别,小猫咪,因为如果我告诉你的话,我们会就此驻足来同床共欢,而明早你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纯洁无瑕了。〃考特尼大吃一惊。〃我我没想到你会发现我有魅力。〃他嘟哝一声。没有一句证明他的确发现她魅力的话,没有任任何表白,仅仅一声嘟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最好把我放回我的马上,钱多斯。〃她迟疑不决地说道。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做'适当'吗?〃她身上的每一根纤维都想待在原处,但是他的揶揄让她受不了。

  〃是的,〃她一本正经地说道,〃一点没错。〃她唿地一下便落到了她的马鞍上,还没来得及抓住缰绳,她的马便跟着钱多斯的马走开了。

  整个行程她完全意乱情迷。钱多斯想要她!






    


 第21章


  钱多斯想要她!第二天早晨她刚醒过来,便想起这码事,还是一副心花怒放,意乱神迷的神情。但没过多久,她猛然觉得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在头上。事实是,哦,太明显了!她这个尽做白日梦的小傻瓜。他当然想要她。她是那儿唯一的女人,而他是个男人。按她的理解,男人们对女人个个来者不拒。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她。从一开始他就表现出了对她的冷漠。他只是一时受到诱惑,正如男人们受到色欲诱惑,而并不真正在乎当事的女人一样。

  〃你打算杀了那条毯子,还是什么?〃考特尼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你一直盯着它,跟要谋害它似的。〃〃我哦,我做了个恶梦。〃〃那不奇怪,想的事太多了。〃他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听咖啡。他已刮完脸,穿好了衣服,而且已经戴上了那顶宽沿的骑马帽。他已准备好出发了,但显然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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