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柴契尔夫人一样站出来,你们就骂她像叶金凤、吕秀莲一样,根本没有性别、是中性的,女人只好靠ㄋㄞ,这是你所乐见的吗?
李敖:ㄋㄞ最有效,女人为什么不比长处,比短处呢?
李昂:我知道,可是用ㄋㄞ更下层?
李敖:国民党里除了李纪珠,也不可能去ㄋㄞ了。
周玉蔻:ㄋㄞ了就是花瓶嘛!
李敖:花瓶也没错啊,做花瓶去ㄋㄞ,占到便宜,也没什么不好。
李昂:ㄋㄞ了还是没权力嘛!不会说你给他抱抱,给他睡睡,就给你权力。
李敖:这是你段数不够嘛。
周玉蔻:你觉得女性在政治的位置就这样了吗?
李敖:优秀女人不搞政治,女人搞男人,男人搞政治比较好,不能说两个都要。
李敖:女人容易感情用事
李昂:女人可占了一半的选票
李昂:有志的女人不能说,政治也给我们搞?
李敖:我说,女人还是不要从政的好,只要看看谢雪红跟吕秀莲的下场就知道了。
李昂:吕秀莲还没有‘下场’。
李敖:从一个党外变成执政党,这是最恐怖的,古人说,马上得天下,不能治天下,这很惨。
李昂:不一样,现在资讯这么发达,有各国的女性领导者,可以学习的方式很多,不会那么惨。
李敖:这种学习过程我们要付出学费。陈水扁还在学习过程中,这是最恐怖、最难过的一点,因为我们选出的不是成熟的人。这也是我说女人不能搞政治,因为政治判断力没有我好。我讲个例子,美国那么好的总统威尔逊,他太太死掉,再婚离他太太过世时间很近,所有美国女人都骂他,不投他票,几乎使他落选。女人实在感情用事,容易判断错误。
李昂: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女人感情用事,可是占一半的选票喔!(待续)(2000/4/18)
李敖:对于胡因梦 我是此情不渝、依法解决
李敖:你如果写施明德后传,就是感情用事。
李昂:我只写了一本施明德,就非常对他恭维,胡茵梦只写了你一下,你就用电视节目骂了她几集?
李敖:骂了40集。
李昂:对嘛,谁比较感情用事?
李敖:可是三个月以前,我到东丰街买报纸,看到一个女人穿黑大衣、戴墨镜,她慢慢走过来,我认出是胡因梦,她跑过来抱住我哭,你们相信我,是她抱住我,而不是我抱住她,因为这样可能挨耳光。她眼泪流下来,说书发表了以后,她觉得不写这些东西也好。
李昂:就我对胡因梦的了解,她可能是觉得在进修,惹这么多尘埃没有意思,才这样讲。
李敖:她新书发表会时,还发稿子到中央社说,她觉得跟李敖还有缘,她写书骂我以后,当天晚上还梦到跟我在做爱。丁乃竺告诉我,胡因梦跟我分手18年,本来要心平气和写回忆录,但是看了‘李敖回忆录’,看到我都在骂她,她才回骂。对于胡因梦,我是‘此情不渝、据理力争、依法解决。’
周玉蔻:这是我们女人不如男人的地方,该狠的地方就狠!
李昂:对啊,还依法解决。
周玉蔻:不过我们面对的是平凡男人,不像你……
李昂:如果女人够团结 可以把男人翻过来
李敖:对啊,我是真正男人,你们看到其他人只是雄性动物。
李昂:不过,李敖你要小心,这些被你骂感情用事的人口,可有一半投票的权力喔,如果我们够团结,可以把你们都翻过来的。
李敖:你们可不要大家公投把我阉掉。
李昂:像你一直说女人不该站上政治舞台,就算没有站上台面,但是有投票权力。
李敖:就是因为女人感情用事,许信良如果不是秃头、长得有马英九五分之一帅,就不会得到那么惨的票?你看,马英九的小脸蛋,除非是GAY,你会不投他?
李昂:等一下,你又没有做选票分析,怎么会知道民进党的票没有女人投?
李敖:一个鸡蛋不须吃就知道它是臭蛋。
李昂:所以你一口咬死女人不适合从政。
周玉蔻:她对女人与政治的观察是不变的。谈一谈李昂新书中,其中有段描述十分情欲……
李昂:这当然是虚拟的,尤其是拿生殖器沾酒学写字那一段,因为权力跟知识的掌控有关,男人像李敖,都觉得女人没有知识,所以不能玩权力。
周玉蔻:实务上行得通吗?
李昂:(对李敖)问你ㄟ,沾酒,可以在身体上写很多字?
李敖:怎么会用这么笨的方式学写字?
李昂:当然是一个象征嘛,亏你还号称写小说的,有象征、比喻等文学上的作用。
李敖:这个比喻除了都带毛以外,这个……毛笔的毛在前面而已。
李昂:我不光是写谢雪红 也写台湾女性情欲、权力血泪史
李昂:我现在觉得下一篇写情欲、带毛的要叫李敖来写,我现在觉得我写得非常高尚。
周玉蔻:这是李昂来写,所以不下流。
李敖:这本书1%是谢雪红,99%是李昂理想中的谢雪红。
李昂:我叫她自传的小说,也是写台湾女性100年来的在情欲、革命、权力的血泪史,不光是写谢雪红这人。
李敖:‘北京法源寺’多为虚构是藉历史背景说自己想说的话
周玉蔻:谁会是读者?
李敖:谢雪红是谁,根本是过去式,过去郦道元写‘水经注’,为每条河写历史,他说江水有灵,将惊知己于千古,因为他为每条河做传。谢雪红过去如果死不瞑目,现在可以瞑目了;因为李昂为她写了这本书。
李昂:你的‘北京法源寺’用了很多实质资料,可是我的小说里面有很多史实,但是写的是虚构的,你写很多历史,是因为不能虚构,还是故意的?
李敖:其实里面有五分之四是虚构的。
周玉蔻、李昂:真的吗?可是读起来感觉像历史。
李敖:那是因为我写得好。
李昂:把谢雪红理想化却被批 李敖有双重标准
李昂:错!哪有小说读起来像历史?
李敖:你看‘侠隐记’嘛,这种手法是大仲马的写法,也像是‘杜兰朵公主’,故事是假的,场景是真的。藉由北京法源寺,说李敖想说的话。
李昂:可是小说的词汇还有重要的精神。
李敖:没有错,这里面有现代精神,这是我理想中的谭嗣同、康有为,事实上我们作风是一样的,背景借用古人说我的话,因为现代没这种人,他们是真的。
李昂:他写谭嗣同就可以理想化,但是我写谢雪红,他就说没这么理想的女性,这又是双重标准。(待续)(2000/4/19)
周玉蔻:法源寺在你的著作里,好像不太被注意?
李敖:这是被李昂害了!别人以为小说家就是李昂,别人以为我是捣蛋鬼、思想家、政论家、历史家。以后我也会再写别的小说。
李昂:像艾可的‘昨日之岛’,用很多虚构的东西,小说内含大量资料,但是他还是小说家出身,小说处理得非常好看,情节栩栩如生。李敖以后要写小说,好看度要加强,不需要带毛也可以好看。
李敖:汤玛斯曼怎么得到诺贝尔奖的?你打开书一看,枯燥无味啊!
李昂:那种枯燥无味跟你的不太一样。还好台湾现在可以看到西方小说,重新再看‘北京法源寺’,就不会这么排斥,因为有先例可循。艾可应该比你更早拿到诺贝尔。
李敖:蠢人看法改变,肯定了我,九年前,我就把这本书送给你。
李昂:他在写小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而且写完还吹牛,说我也会写,我就觉得不怎么样。
李敖:摇头摇了九年。
李昂:历史没有真相 写真相看起来就没有感动
周玉蔻:回归到历史与小说,历史该怎么处理?
李敖:哪有真的事,都是假的诠释,所以我有一首诗,真就是幻,幻就是真。
李昂:历史没有真相,一切都出于诠释,所以写什么真相,没有意义,过去的事现在来看没有什么感动。
周玉蔻:那历史家怎么办?
李昂:历史学家做研究,让我们从中有所创作。
周玉蔻:你觉得李敖的小说怎样?
李昂:我只是说九年前,台湾不会当它是小说,但是现在有那么多机会读现代小说……
李敖:所以说,我比你们还现代。
李昂:但是,艾可还是比你好。
李敖:日本大使馆100年以前的窗户怎样,我都写出来,我没有去过北京法源寺,但是她的细节我全部注意到了。
李昂:这是作家应该的基本功夫,不值得一提。
李敖:我写得太好,所以应该提。
李敖:要救台湾文学 只有靠双李才就得起来
李昂:这本书没有经过创造性的手法,还是资讯的累积,不管资料是透过谁来讲。
李敖:等我得到诺贝尔奖,你们全部都要切腹!
李昂:不会,我敢保证你不会得奖,前面还有八、九百人在排队呢!下一次我们可以一起合写一本华文界文字最色情的小说,一人写一段,然后合起来。
李敖:那就不是‘双李高峰会’,而是‘高峰双李会’了。
李敖:我写北京法源寺跟女人无关。
周玉蔻、李昂:所以不好看嘛……
李昂:不过这本书很适合送给小孩子看。
李敖:这本书佛法的部分写得好,可以当善书送给别人。台湾文学会毁掉,都是因为外省的战斗文学跟台湾的乡土文学,所以还得靠我们二李才救得起来!(2000/4/20)
附录:
一.李敖 VS 李昂:挑战权力,挑逗欲望
记者谢蕙莲/台北报导
女人适不适合搞政治?作家李敖(左)、李昂上午对谈,两人性别不同,观点也各异。记者郑琼中/摄影
两人都是知名作家,两人都语不惊人死不休,作家李敖和李昂今天在TVBS周刊的安排下,展开了一场「李敖v。s李昂—权力与欲望」对谈,李敖说,中国政治是很残忍、很流氓的,没有女人、也没有知识分子的角色。
两人的对谈从李昂新作「自传??小说」中的主角、後来加入中国共产党的二二八传奇女子谢雪红聊起,谈到副总统当选人吕秀莲。李敖的结论是「优秀的女人不要从政」,他举美国前总统雷根的太太和陈水扁的太太吴淑珍两人为例,强调这两名女人都不搞政治,但绝对是政治上享有权势的人。
他也直言李昂新书中的谢雪红写的不是谢雪红,而是李昂理想中的谢雪红,谢雪红没有李昂书中所写的这麽好,是李昂把谢雪红美化了。
李敖说,他反对女人进入政治,并不是男性沙文主义,而是疼惜女人,过去很多例子都证明在从政的过程中男人把女人牺牲掉了。从谢雪红到毛泽东的太太、王晓波的妈妈、柏杨的前妻和曼德拉的太太,李敖列举许多曾为政治牺牲生命或青春的女性,认为这些人在当时看来是伟大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