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儿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徐广东端起桌上的热茶品味着,“之前那些对手,哪一个能给儿子造成威胁的?我看,都是土鸡瓦狗嘛!”
“那是之前,跟决赛怎么能相比!”徐母翻了个白眼,“我听说这个服部什么的,很厉害,还是武神的后代,该不会……”
昭儿端着茶盘站在一旁,两只穿着棉袜的小脚叠在一块,焦心地蠕动着……
徐母越说越害怕,干脆拿起手机,想给徐阳拨了个电话叫他回来。
“干嘛,正比着赛呢,别给儿子找事!”
徐父一手将手机夺过,“你啊你,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别添乱了,看你的吧!”
“姓徐的,你说什么哪!我跟你没完!”徐母大发雌威,惊得敌人退避三舍……
※※※
华国中部盆地,巴蜀。
“徐阳,一定要赢哦……”
短发少女看着手机上两人的聊天记录,心头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
巨博上,热搜榜排名第一的俨然是‘徐阳vs服部井太郎’,各家媒体新闻随时保持跟进,网友们也纷纷议论起双方胜负,
“徐阳这么帅,这么man,这次绝对能赢,信我的没错!赢了ROLL三个梵希纪包包,@……”
“要我说,人家是武神后代,凭什么在人家主场上赢别人?还顾不顾两国影响了!而且这个叫徐阳的也太不知谦逊了,一点我国传统美德都不顾,赢了又怎么样,丢人!”
“你丫的说什么呢!非得卑躬屈膝地输给别人,才能显示出你有教养有美德?我看你丫就是个带路党,我呸!”
“就是!带路党狗华奸!举报了!”
※※※
此刻,赛场中的两人,丝毫不为外物所扰,注意力始终放在对方身上。
“徐桑,很抱歉,这次的胜利将由我亲手拿下,”服部井太郎淡淡地说道,随后,双手合十祈祷着什么。
“是吗?”
双手呼呼地舞了个锤花,徐阳笑容不减地说道,“看起来我们都想到一处了呢,不过,失败可不在我的日程表上。”
“那就手上见真章吧,徐桑,”服部井太郎左脚贴着地面前跨半步,整个人的气势也从宁静深海,突兀地转化为了爆裂火山!
浑身真气一丝一缕地散发在体表,却没有丝毫浪费,俱都裹着萦绕在身周,盘旋往复地运动着。
“来吧,徐桑,让你见识下服部刀法的精妙!”服部井太郎闷声嘶吼着,双目如电,炯炯有神地射向徐阳。
“那在下就得罪了。”
徐阳邪邪一笑,手掌握紧了锤把,脚掌略一点地,呲!
厚达数分米的金属地面顿时凹陷下去,而这个巨大的人型,也如炮弹一般射向对手,数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双锤带着巨大的风声,砸向原地不动的服部井太郎!
咚!
战锤猛地贯入地面,金属地板在这股巨力加持下,爆出了一个大洞!
“速度真够快的……”徐阳哂笑着听到耳中传来刺破空气的声音,双脚跺地身形拔地而起,跃如空中搜索着那道消失的剑影!
“原来在这里,”
眼见一击不中,闪身半蹲在远处的对手,徐阳邪魅狂狷地一笑,左手抡起战锤转了数圈,呼啸的声浪在这半封闭的武馆响起,嗡嗡声震得人直欲呕吐!
“接我一锤!”如同闷雷般的吼声刚出,战锤带着火星猛地甩向服部井太郎,就像一束光似得速度,刚一脱手,便轰然砸在了他所站立的地方!
轰隆隆!
质量极高的冲撞力,在眼前骤然间炸开!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仿佛失去了五感,眼前被那突然闪出的光亮晃得头晕目眩;耳蜗中的平衡液,也被震得东摇西晃站不住脚;两者碰撞出的高温热气,带着金属碎屑扑鼻而来,幸好赛场四周临时张开的数层帆布,拦截住了这记冲击波,否则心脏不好的恐怕登时就要被吓死。
“这……”裁判席上的大师各个瞠目结舌,被徐阳所造成的破坏力惊了个呆!这种力量,别说学生间的切磋,就算是自己……
一时间众人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世界怎么会出现这种怪物!
高达数十米的透光帆布啪地一声收回,眼前的金属场地内,被犁出了一道宽达数米,深不见底的巨沟,顺着场中蔓延开了数十米,就连地板下的混凝土地面和更下方的泥土,都被翻了上来!
“喔噢……”所有人看到眼前狼藉,心中不禁打着鼓,“这……服部井太郎还活着吗?”
这道蕴含了暴戾情绪的一击刚出,那些敲锣打鼓摇旗呐喊的观众们顿时息了声,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看着场中站立着的徐阳,齐齐咽下口水。
“不错,不愧是服部武神的后代。”万物静籁的场馆中,徐阳中气十足的嗓音骤然响起,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角落中,依托着翻起数米的钢板,隐于其后的服部井太郎,他还活着!
“厉害,这种超越人类,不动用内力,只是纯粹肉体的力量,果然叫教我大开眼界!”服部井太郎拍了拍身上的尘灰,平静地走上前来,
“不过,如果只有这种程度,想要杀我还未够班呢!”
说罢,从腰间缓缓抽出闻名遐迩的‘蜻蜓切’,不同于平常的刀光,泛着黑色气雾的刀身刚一拔出,冰寒刺骨的黑色刀气,瞬间冻结了整片场地,包括徐阳的身体,也渐渐泛起了白霜。
“下面,该我表演了。”
第七十五章你差的太远了()
话音刚落,服部井太郎双手持着刀把,举过头顶,隔着数十米远的距离挥向徐阳,“咄!”
黑色的刀刃闪着黑色的刀光,带着诡异的不可名状的气息,嗡地一声席卷向徐阳。
勾如月牙的刀光跨越了漫长的空间,径直划向徐阳,其中的锋锐,就连空气也被切开了声!
“来的好!”
徐阳不闪不避,抓起单锤置于头顶,猛地挥下,锤风四荡挟裹着庞然巨力,一头撞向刀光!
嘣!
锤风、剑气,一者物理一者内气,两者相撞,分明是无形之物,却发出有质之感!碰撞声将空气振动出波纹,一圈圈地荡向四面八方!
有意思。服部井太郎眼看对手并没有用上内力,只是随意一挥就和自己的剑气抵消掉了,“看起来这家伙的实力有点超出想象……”
“不过,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双手握住剑柄,内气轰地一声暴起,整个人如同火把一样,无规则地浮荡起灼目的亮光。
“徐桑,这下我就要使出权利了哦。”服部井太郎嘴角下拉邪魅地一笑,浑身真气渐渐蔓延至剑刃,握在手中犹如一把巨大的光剑教人看了有一种虚幻感!
“这种凝聚度,恐怕已经达到了武士道巅峰了吧!”裁判席上,一名单眼蒙着眼罩的男子低声惊呼道,引得周围观众不禁侧目。
“月岩大师,您说的没错,”松涛流的山本大师捋起颌下三寸长须点头道,“已经有能力凝结成这种形态,恐怕就算突破武士道巅峰,将来达成武神成就也未可知!”
“就算暂时突破不了,他的位阶如今也和我们这群前辈相差仿佛了……”碧玉流的伊藤大师眼中闪烁着诡秘神色,语气略显酸味地说道,“不愧是服部武神的后代,我等真是自叹弗如。”
场中,服部井太郎的攻势,已然凝聚完毕,长达十数米的巨大剑体直插云霄,灼烧的周围空气都变了形。
“徐桑,你的力量既然这么庞大,不如接我一记试试看如何?”
服部井太郎挑衅地冷声道,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逼迫徐阳硬接他的攻击。这可谓是阳谋,接了,他要吃亏;不接,气势上要被稳压一头,孰轻孰重,只有场内的选手才能衡量。
“呵呵,既然你诚心邀请了,我又怎能拂你美意呢?放马过来吧!”徐阳不咸不淡地说道,眼中倒映着杀意沸腾的对手,心中倒是带着跃跃欲试的感觉。
就像是当初面对源义经的感觉,不对,你比他纵横睥睨的锐气要逊上许多!想要正面击伤我?
你,可以做到吗?
徐阳眼中的热切稍转即逝,浑身兴奋地颤抖起来,回忆起尹势神宫那一战,面对着锐气冲天的对手,胸中热血不禁沸腾起来。
就是这样,才让我如此喜欢战斗呀!
“真是个疯子。”服部井太郎看到对手疯狂的精神状态,暗唾了口,“不过,武道上面,疯子可没有加成。”
“接招吧!徐桑!”
就让我来打醒你吧,骄傲自大的华国人!
服部井太郎下盘稳若山峦,身体在庞大的剑身下渺小如婴儿,爆喝一声双臂猛地下拉,一瞬间,剑气席卷着空气中一切有形或无形的物质,径直压向徐阳!
在这道庞大的剑身对比下,徐阳的身影有若倔强的孩童一般,迎着巨浪的冲击不肯服输地站着!
“这,会死人的吧?”一户豪华公寓中,大屏幕电视播放着NHK收费频道,两位白领用户看着场上的局势,其中一人担忧地惊呼道,
“这个叫徐阳的华国人,怎么不躲呀!”梳着短发的独立女性,焦急地拈紧了胸口的抱枕,神情激动地看向电视屏幕。
“别死呀!羽田姐我怕……”沙发旁抱着膝盖的长发软妹,一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偷偷地关注着场上局势,眼瞅着这记在她们这些普通人,都能察觉到危险的攻势中,对手竟然不闪不避,这家伙是傻了吗!
“好!就是这样,杀了他!”观众席上,额头绑着布条的东桑赌徒大声叫好着,在他们看来,这个叫徐阳的讨厌家伙已然是一具死尸了。
想起这票能赚到手的花红,一个满脸油光的地中海大叔显得更加兴奋了,直接脱下T恤挥舞起来,惹得周围观众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场上,不同于心态不一的旁观者,徐阳冷笑着看向来袭的剑气,“只有这种程度吗?看来,仅仅只用双手就可以接下吧。”
摇了摇头,随手将战锤置于地面,徐阳爆喝一声,左脚横跨扎进地表,金属地面直接被踩得爆起。两腿分开不丁不八地扎起马步,上身肌肉绷紧,调集着体内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力量,统统传递到体表。
“刺啦!”剑气擦着地面卷向徐阳,接触到金属后摩擦出一片火花,听得人牙齿都发酸!
“给我破!”徐阳绷紧右臂,油光发亮的黝黑皮肤猛然显现出金属质感,这双无坚不摧的手,自然就是融合了泰坦之握的杀人利器!
轰!两者相撞,毁天灭地!
弹指间,肉身和剑气撞击在了一起,众人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热浪轰隆一声倒卷向四周,四处架设的摄影机直接被吹倒,镜头在这阵强光之下统统报废!
地震了!这个事故频发的岛国,民众所接受过得灾害教育已经根植心底,就连身下的座位也随着这记碰撞摇晃起来,人们东倒西歪地趴在座位或地上,场景一时间十分狼狈。
“什么情况?”电视机前或者网络电视信号突然中断,正在收看实况转播的观众们顿时不满地喧闹起来,直播间的弹幕暂时也发射不出去,心生不满的人们纷纷拿起手机,登上旧浪巨博开喷!
“爱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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