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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鞋子的猫:@nhk搞什么?每个月两百块的电视费白交了?关键时刻你跟我玩花屏?退钱!”
“可爱的小果果:讨厌!@ccv为什么看不到比赛了呀!讨厌讨厌讨厌!”
“我不是公知:你们瞧,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难道还不是体质的锅?不是我非要说华国不好,可惨痛事实真的一次又一次摆在我们面前,无需多言!”
“战斗吧小鸭子:@我不是公知你是不是傻X?这次转播信号是@东桑NHK提供的,出问题了你怪国人?带路党脑子瓦特了?”
……
比起闹得沸沸扬扬的场外,场馆中此刻却是一片祥和,前提是排除了受伤的观众哀嚎声,媒体区忙碌的大吼大叫,以及之前砸上半空的石子碎屑落地声。
“莫西莫西!这里是晚稻田前线,信号好了吗?主持人,能听见吗?”前方记者灰头土脸地拿着话筒,心中的焦躁怎是一句‘草泥马’可以形容的。
“智南,快去通知二组把卫星车功率开到最大!别打电话了没信号呀你个傻瓜!”
女记者尖叫着吼着实习生,信号再连接不上她真的要崩溃了,两分钟前统计的收视率是31%,全球5600万收费用户有三分之一正在收看,还不包括转播信号!
这是多么荣耀的时刻呀!恐怕要载入频道史册了吧!可竟然出现这种失误,就算是有外力因素也是不可原谅的!
“好了好了!”听到耳机里传来直播间主持人的声音,前线记者激动地差点没喘过气,“你好松岛小姐,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刚刚场内发生了突发状况,情况大家已经看到了,下面将画面交给主持人,本台记者樱岛露子在晚稻田为您带来报道。”
直播间里主持人周围坐着三名‘专家’,正神情激动地争辩着,徐阳在这记攻击下,究竟是会怎么收场。
“徐阳桑肯定死了,毫无疑问!”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扶了扶眼镜,用不可质疑的口气阐述着他的观点,“没有人!听好了,没有人可以在刚才那下剑气中存活,除非他是武神!但是可能吗!”
身侧的青年专家面带不忿地反驳道,“我不同意小泉老师的观点,谁说只有武神可以挡下那记攻击?徐阳桑一向以肢体力量著称,能有那么巨大的力量,本身的肌肉质量也是不容忽视的!”
“所以,我觉得徐阳桑还活着,也许已经受了重伤,但一定是活着的!”青年专家脸色涨得通红,要不是他买了外围比赛大于15分钟,怎么会和德高望重的小泉专家争得面红耳赤呢?
“不智呀,徐桑,真是不智呀……”最后一名女性专家虽已年过不惑,却满脸涂脂抹粉地想把自己打扮成大姑娘,鲜艳的腮红印在泛着皱纹的脸颊上,显得极为不协调,“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正面硬接呢?要是受伤了,可叫人家怎么办嘛……”
正当屏幕前屏幕后的人们争论不休时,场中发生了变化,一道被刚才的剧烈碰撞时留下的月牙型豁口,出现在钢制地板上。
硝烟尽散,众人眼看着双手持刀的服部井太郎,依旧现在出刀的位置,神情严肃的一动不动,脸上像是见了鬼似得有点苍白。
“喔噢!服部井太郎选手还在场内呢!看来,这次对决是他笑到了最后!让我们恭喜……”
直播间主持人话还未说完,桌下的皮鞋就被身旁的专家踩了一脚,不满地朝着专家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在解说状况的他,喉咙像是被水泥塞住了似得,‘活活’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喘息声,
是徐阳!徐阳还站在原地!
只见那个在人们心中,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家伙,依旧傲然挺立在原地,就连身上的衣物啧完好地披着。
此刻,他背起双手,单脚立在倒卷着的钢板上,微微摇着头,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真令人失望,比起他来,你差的太远了!”
第七十六章邪恶变身()
“比起他,你差的太远了。”
冷静而又无情的话语,在服部井太郎耳边炸起,对手古井无波地点评的模样,气的他眉头直跳!
强压下心中火气,连带着身体里仅余不多的真气,翻滚个不停,直欲喷薄而出!
“哦?不知是哪一位高手,能博得您如此评价?”服部井太郎小声试探着,为了回复体力和内气拖延时间。
“一位你不认识的强者,大剑客!”想起源义经,他那通天彻底剑气纵横的模样,又浮现在心头。
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在用刀这一途,在下从未见过有如他那般一往无前的,好像,整个人都融入了手中兵刃似得……”
“经得起您这样的夸耀,想来,那必定是位引人入胜的前辈吧!”服部井太郎也跟着叹气道,似乎真的是在为此惋惜。
“这两人,怎么聊起天了?”观众席上不解的问道,“笨蛋,这是英雄重英雄,惺惺相惜,懂吗?没有情怀的家伙!”
“是……这样吗?”
“该死,别中对手的计呀!”远在华国金宁城内,徐阳的同班同学们守在电视机前,大声地叫喊着,仿佛这样徐阳就能听得见似得。
“这还用得着你说,徐阳他不知道吗!”爱莉薇恩单手叉腰站起身,赏了出声者一个毛栗子,心中却也在惴惴不安,可表面上依旧强作镇定道,“等下,徐阳就把他搞定了,你们等着瞧吧!”
徐阳,你个大笨蛋,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点解决掉他吧……
“这家伙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给对手喘息之机?”台下,宋时升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太自傲了吧!打蛇不死随棍上啊!这小子……”
“住口!”南宫紫嫣万年不变的冷颜,此刻终于有了松动,瞄了眼因为这句话,而担忧起来的小岛凉子,“看你的比赛,哪那么多话!”
场内,对峙自然进行着,服部井太郎所剩不多的内气,也回缓过了警戒线,一切事态都在计划中转好,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任你武道高强,又怎奈我机智如斯!
一时间,整个人飘飘然地像是要赢了比赛似得,露出许多破绽。
“不知徐桑……”他这边刚一开口,便被徐阳冷声打断。
“服部先生,你的内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徐阳说道。
“哦?原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服部井太郎皱起眉头,复又展开笑颜。
是了,如今虽然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八成了,可如果按照常规的方法,是绝对无法战胜对面那个男人的。
时不我待,是时候启动那一招了!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陪你站在这儿那么半天,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么?”徐阳嗤声一笑,“另外,你那把刀,是时候用了吧?”
一语既出,振聋发聩!
服部井太郎瞳孔登时张开,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秘密!
“哈哈哈,用不着大惊小怪的,”看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徐阳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你一拔刀,那种扑面而来的邪气和恶意,别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
“刚才那阵刀光,并没有附带上什么特殊的攻击效果,对我来说也不痛不痒,”徐阳笑容渐渐转冷,“我想,接下来你就应该动用,那把刀的真实实力了吧。”
“哈哈哈哈哈!”
服部井太郎心事被戳破,不怒反笑,“不愧是徐桑,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没错,这把刀,就是我用来对付你的秘密武器!”
“我承认,光论武道,恐怕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既然是比兵器,那么你也别怪别人出奇招!”
“接下来,就请徐桑拭目以待了。提醒您一句,就算您现在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
整个会场内响彻了他歇斯底里的笑容,数万名观众噤声看傻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和平常谦谦君子的气度截然不同,如今的服部井太郎,简直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狰狞、可怖,状若疯魔!
只见他头发披散着,被内气鼓冲地飘在半空,内气的颜色也渐渐转黑,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绝望的邪恶,弥漫在人们的心头。
脸色苍白如纸,眼白也渐渐消失,黑仁充斥了整个眼眶,五官透出的阴邪之气,像是神话里的地底恶魔!
手脚噼里啪啦地暴涨一大截,手掌都能哦拖到地上了。皮肤也随之结出一层硬皮,深灰色的毛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泛着黑光的鳞片。
变化中的服部井太郎高声嘶吼着,像是在经历有史以来最大的痛苦,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感,就算是外人也能感受得出。
“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呀!”场外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宋时升等人惊惧地叫道,眼瞅着对方变得愈来愈恐怖,气势也随之高涨许多,若是现在不趁其还未完成这‘邪法’的机会干掉他,遗祸无穷!
“这,这是什么怪物!”
电视机前,一家三口正看着比赛,场中突然发生了教人无法理解的事态!
被民众寄以厚望的服部井太郎,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变成了一头怪物,吓得自己的小女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鸡皮疙瘩止不住地起来,“赶紧,赶紧杀掉这个怪物呀!还愣着干什么!快啊!”
就连观众席上,一直在为服部井太郎加油打劲的后援团,此刻也被眼前这诡异的变化惊得息了声,“服部……前辈他……是怎么了?”
“华国人!快上啊!”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猛顿着手中的拐杖,嘶哑的吼声传到徐阳的耳中,“这种怪物,不必和它讲究什么规矩!别等了……”
四周围被吓呆了的观众们,都同时鼓噪起来,而徐阳依旧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变身渐渐完毕的对手,不言不语。
“嘿嘿嘿嘿,迟了,来不及了!”
服部井太郎惊声尖笑起来,声音如同夜枭一般让人头皮发紧!
“如果一开始,你就阻止我的话,恐怕我也无法变得这么强了!”
说着,他拖在地上的手掌,不,是爪子!轻轻地抓向地面,泛着金属光泽的五指如同切豆腐一般,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地从地板上挖起一块。
一口通红的唾沫从口中吐出,粘在手中的金属块上,刺啦一声冒起青烟,钢制地板肉眼可见的消融下去,这种腐蚀度,恐怕超过了王水!
多么强大的力量!多么坚硬的防御力呀!感谢祖先之灵!在这重要关头,可以让我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
“你还在装什么X?背着双手战在那里,一派绝世高人风度,啧啧啧……我想问你,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是不是有点胆战心惊?有点诚惶诚恐?哈哈哈!”
如同指甲刮黑板似得摩擦声,从他的嗓子里涌出,可说出来的话语,却在所有人心中打起了鼓,“是了,如果这个华国人/徐阳,一开始就打断掉他的进程,如今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所有人看着一动不动的徐阳,心中惋惜地叹了口气,唉,这家伙,怕不是被吓傻了吧?可惜,可惜……
啪!
服部井太郎打了个响指,发出火药手枪发射子弹时的那种高分贝响声,“那么,接下来,我将要带领你领略地狱的风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