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风声鹤唳”,则更加使他起疑。
不过也有可能,这货是在演戏。
倘如说同阶修士里边,谁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行窃
“我且问你,神识哪家最强。”
被一语切中要害,冥子竟无从辩驳。
因为平心而论,本门六脉之人也不逊闻清雪。
关键是金雕产前境界犹存,哪个胆敢潜至巢穴旁?
更何况啥时辰下蛋,估计连它都没准信。
思忖片刻后,忽似想起要紧事。
“苍岚宗也来了名结婴青年!”
“拜托,人家刚筑基初期。”
“就没觉得蹊跷?”
“即便要脱责,也寻个像样的借口。”
事实上,冥子当然是想转移焦点。
心底里则业已默认,十有八九乃手下所为。
毕竟天骄仅到了三人,而幽师叔高足
祸水东引未遂,当务之急先离险地。
闻清雪半步不落,御剑边飞边唠。
“无论偷蛋贼是谁,你也必须分我一枚。”
“想得美!”
“哎呀要毁约?”
“现下谈这些为时过早,查明真相自会给你交待。”
但是女人,从来不讲道理。
管你何时何地,都要斤斤计较。
“画饼充饥?先问过我的剑。”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遑论闻清雪牙尖嘴利屡次相逼。
此番横刀夺爱我忍了,居然还用武力相威胁?
故冥子嗤笑连连,语气中满带不屑。
“真以为剑修吃定法修?要打便打谁怕谁!”
诚然这是气话,眼下起冲突玉石俱焚。
且不论可否得到契约兽,能活着回去就烧高香。
“果真是你违约在先!”
“难以理喻。”
“既如此”
“不是我做的!”
闻清雪身材高挑,相较布凡也没矮多少。
而冥子虽有宽大斗篷遮体,个头却更显瘦小。
情急之下尖声高叫,越发让巾帼倒胃。
男不男女不女,什么玩意儿!
反正水落石出前,老娘跟定你了。
任凭雕卵落在谁手里,稍后冥子定将索要。
皆因神识印记一旦烙下,魔兽永不背主!
换言之,盯牢他就有机会。
并且四阶白头金雕快愈瞬移,试练地又仅宽三千里。
万一被追杀,无异于判了死刑。
正待取笑娘炮,却见其身躯剧震。
同时闻清雪亦听到,远方天际传来沉闷音爆。
母雕虽因产后体虚外出进食,可心心念念仍挂怀小宝宝。
布凡把蛋藏进储物袋,便似从世间蒸发。
哪还顾得上吃肉,吞下内核立刻回家。
补充魔兽毕生精华所聚,并不比追小伙那头同类慢。
导致他们驻足洞口面面相觑,震惊到了无以复加。
修为掉落还这么快,万幸没把咱堵在窝里!
实际上布凡是真打算,挖个巨坑活埋两位猛人。
因此本欲于崖底,释放出雕卵气息。
毕竟极品法器级飞剑盾牌,万金难求且有价无市。
见其脚步一顿,敖霸即闻弦歌知雅意。
“喂,别玩脱了嗨!”
搞毛啊,冥子正高度防着闻清雪,离他两百丈火中取栗?
隔五里地都将无所遁形,可知“贪婪”真乃原罪之一。
这记当头棒喝,立令财迷恢复理性。
既然拿大哥没辙,随即便去寻小弟晦气。
自然,被淫贼诱发桃花劫后,他已对冥殿恨之入骨。
未与雕妈妈背道而驰,径直奔赴东边树林。
首先那里便于隐蔽,二来万剑门本就多死一人。
眼看大鸟发出高亢长鸣,收拢双翅向下扑击,冥子勃然色变。
如无面具遮挡,脸都已经吓青!
因为该雕的威势,绝非四阶初期魔兽可及。
就那几坨菜,全死光又与我何干,包括老二和老三。
小八妹却不容有失,其师尊乃幽师叔!
临行前老祖怎么交代的?一个好汉尚需三个帮。
即算日后能坐上殿主之位,也得请元婴中期二把手扶持。
困惑迎刃而解:除开这丫头,何人还敢不回我传音。
原来竟是想渔翁得利,偷偷摸摸溜到了山顶。
故冥子毫不犹豫,即全速赶往密林中。
状若尾巴上,挂着串点燃的爆竹。
一则干等大半个月,怎甘替他人做了嫁衣。
二则于公于私,均须救副殿主爱徒。
闻清雪洗脱嫌疑,冷笑着掏出传讯玉简。
以极快语速留言之后,自认有备无患踏剑便追。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是偷蛋贼!
第193章 恐怖的金雕()
起初闻清雪也不敢打包票,雕卵失窃同万剑门无关。
毕竟老二和老三过中圈五千里线,再向纵深挺进即已断联。
还有静极思动的六妹,正渴望一鸣惊人。
难保没趁她与冥子互相牵制,藏身到峭壁绝顶。
虽说高处不胜寒,凛冽山风仿佛刮骨钢刀。
筑基巅峰修士拼尽全力飞,也将被吹得如断线风筝。
但从背面缓坡步行攀登,既能避开母雕且十天足够了。
届时居高临下进巢穴,怎么都比别人快!
所以才没把话说死,生怕自己打脸。
诚然,此前冥子也这样想。
缘于八妹不光神识强大,更会善用龟息功。
而金雕离地一百五十丈筑窝,意在威慑爬行兽。
加上待产期焦躁不安,真的有空子钻。
按约定无论谁得手,都应当向同门靠拢。
因为幼崽被盗,魔兽势必抓狂。
附近所有人类,都将受到攻击!
冥子尚无把握全身而退,更何况六脉天骄。
见母雕扑往东侧密林,二位背锅侠心情迥异。
大哥喜忧参半;大姐则义愤填膺。
于前者而言,好歹肥水没流外人田。
救命之恩还抵不上一头契约兽?此为喜。
假如晚到须臾导致八师妹陨落,即是忧。
对后者来说,娘娘腔当真背信弃义了!
本该料到,魔门劣迹斑斑,早先曾阴死吴英武。
既然你能做初一,就甭怪我做十五。
常言道抓贼要拿赃,捉奸要在床。
坐实鸟蛋乃冥殿所盗,那还划个鬼的拳!
不从?哼哼
遑论我已占据道德制高点,同伴赶至也形势比人强。
此雕体型庞大,重力加速度何其可怕。
即便冥殿天骄举盾,吃不消反震亦数息即亡。
而本方四人配合,足以组成剑网。
伤不了巨鸟,也能迫其退走。
正好借力强援,干掉冥子永绝后患!
实际上布凡前往此地,亦是看准了法修肉身孱弱。
谁承想无需栽下梧桐树,同样可引来金凤凰!
母雕发觉鸟蛋失踪,虽心急火燎往回赶,却直奔老巢而去。
因为里边人,沾有它的血。
自然机灵鬼怎知,冥子及闻清雪会蠢到这份上。
蹲在距目标五里开外枝杈间,坏笑着掀开了帷幔一角。
再靠近太危险,毕竟他们皆怀六脉。
兼且大鸟翼展十余丈,更恐遭受池鱼之殃。
清晨目睹金雕离巢狩猎,仨伙计还弹冠相庆。
不料居然去而复返,还回得如此匆忙!
这下糟了,刚欲起身施以援手,突见大鸟又打转。
由此,惨逢一场无妄之灾。
三人满头雾水,咱可没招谁没惹谁!
护犊乃母兽本能,感应到血脉所在自然要折向。
飞临目的地气息消失,却见林中有人类。
循着确切方位原想袭杀布凡,但四阶魔兽已心智半开。
白衫独处者无怨魂附体,黑袍聚堆者则鬼气萦绕。
大雕是非分明,旋即调换了扑击对象。
显而易见嘛,帅破苍穹那小伙只是采药人。
虽不允许擅入核心区,可盗猎团伙更死有余辜。
至关重要,雕卵定在他们兜内!
这场误会怪只怪,寻常天骄均有贼心无贼胆。
哪怕再多走百十里,也不至于被抓壮丁。
郁闷归郁闷,却又怎敢拒绝。
毕竟带头大哥和大姐,实力远在众人之上。
而且身具七脉,倘未夭折必然化神。
元婴修士寿元千载,有生之年须得仰其鼻息。
巴结都嫌来不及,何况更被许以厚利。
也罢,这两位相中的契约兽,便已与他人无缘。
干脆坐等分红,企盼夺蛋之争早日结束。
片刻前,冥殿三贱客还大喜过望,觉得终于熬到头了。
谁知眼睛眨一眨,青蛙变蛤蟆。
傻鸟竟掉头朝他们扑来!这丫抽的哪门子风?
修真界虽家喻户晓,成年白头金雕别名“鬼见愁”。
但参试天骄均被告知,魔兽生产后将修为跌落。
今日一瞧,也就个头大点、速度快点。
绝非外界所传那般惊悚,竟再无半分惧意。
盖因筑基小修,坐井观天孤陋寡闻。
哪晓得母雕真实境界,依旧相当于元婴后期大拿!
外出时飞得很慢,是由于惫懒又没急事。
吞下一颗四阶魔核,寻子心切岂可再相提并论。
他们却凭之前对此鸟印象,误判为虚张声势。
而冥子与闻清雪二人,则被突破音障吓呆,要不然怎会着急救老八。
毕竟五脉锻体士,仅靠中品法器盾牌,就能硬扛四阶初期虎兽。
该女虽为法修却有上品防具,更穿着同材质软甲!
月前布凡几乎底牌尽出,才跟龙套战平。
白头金雕恐怖之处,据此亦可见一斑。
究其原因,地面魔兽挥爪全仗蛮劲。
而天空魔兽,是挟雷霆之势俯冲!
速度越快则力量越大,通俗易懂的浅显道理。
不过冥殿骄子,却愣没想明白:为何剑修比体修善攻。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死到临头竟然还笑得出来。
招致小伙继评价吴英武后,又贴出了三张“蠢货”标签。
当然,他们总值超过四十万,随手再赠“好人卡”。
老九实力最弱,合该交由师兄定夺。
老七未置一词,天塌自有个高的顶。
老四当仁不让,示意九师弟请起盾。
再冲七仔点头,把手伸向了储物袋。
真没工夫讲话,金雕来得实在太快。
尽管不可否认,与全盛时相去甚远。
然则众所周知,神通肯定难以奏效。
左右心领神会,即刻响应依计而行。
顿时令布凡将心提到嗓子眼,暗里替金雕捏了把汗。
修为掉到四阶初期,攻不破上品法器防具。
顶多把九弟震到吐血,烈焰弹如何化解?
最怕老四跟老七紧随其后,再接两枚蚀心针!
歹毒哇,竟欲将母雕一击必杀。
但换位思考,岂能在核心区多纠缠。
引来别的高阶魔兽,在场谁也别想跑!
果不其然,看到四颗小黑球,布凡肠子都已悔青。
我靠!这回把雕妈害惨咯噫?
瞎操心只因算漏一件事,源于前世曾在此大开杀戒。
受高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