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回把雕妈害惨咯噫?
瞎操心只因算漏一件事,源于前世曾在此大开杀戒。
受高阶魔兽气机牵绊,不由自主便产生代入感。
以致浑然忘了,冥殿三杰才何等境界。
筑基修士,攻击范围仅二十丈!
巨禽已至四阶后期,神识扫过即能洞悉猎物底细。
明知破不开上品法器防具,又怎会白费力气?
而除了老九,另两人未顶盾。
况且已经开蒙,何至于像二阶初期金刚猿,吃小鲜肉未果反送性命。
相距五十丈即发起突袭,让你鞭长莫及!
张开尖喙朝下方,射出一个尺许大的灿烂光团。
呈掎角之势紧凑站位,本想用单盾覆盖全体。
老七却发现,师兄师弟竟在嗤笑。
这意味着什么?唯独他被金雕锁定!
亏得实战经验丰富,立马起盾挡在上方。
为避免波及同伙,又忙不迭拉开距离。
皆因四阶魔兽的天赋神通,威力不可小觑。
倘在中心开花,便是一石三鸟。
师弟倒无妨,师兄却未设防!
见老七没打招呼就闪了,四哥当然清楚金雕非胡乱放炮。
有样学样祭出盾牌,同时尽量离老九远点。
用臀想事都知道,远袭过后必接近攻。
换成他,也会先拣软柿子捏。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上演了。
巨雕居然舍易取难,将利爪探向最强者!
那边厢,金色光团已同老七坚盾相撞。
爆鸣中伴随“哇”的杂音,可知其狂喷了一口逆血。
受此影响,九弟杵在那呆若木鸡。
老四亦心志被夺,习惯性地使出元神冲击。
但两名冥殿筑基精英,都未能撩翻三阶熊兽。
欲撼元婴后期生灵识海?别闹。
更犹如泥牛入海,丁点浪花也没激起。
说时迟那时快,此际再想扔烈焰弹
盾牌硬接金雕单爪,虽未破损却被磕飞。
而四哥刚刚扬起的右臂,则在血雨挥洒中离体。
并且内腑亦遭到重创,差点嗝屁着凉。
从母雕大驾光临,疾速下扑伊始。
到震伤一人、吓蒙一人、致残一人,只在弹指之间。
轮回果内时光流速,却远比现实世界慢。
好比逐帧播放,可供布凡剖析全过程。
元婴境生灵施法瞬发,绝对能够分袭三人。
集中火力攻老七,目的乃瓦解阵形。
他跟徒手者一扯动,彼此便没法支援。
而单枚烈焰弹,构不成任何威胁。
随后出其不意强杀上驷,更是神来之笔!
毕竟九弟已高度戒备,而四哥属仓促应变。
“厉害!谁说魔兽只能任人宰割,脑袋定被门缝夹过。”
听主子由衷赞叹,某龙嘬了嘬牙花。
“雕虫小技你乱瞅啥呢?”
“哪个把母牛吹上了天。”
“典型的土鳖。”
“我呸!”
“见识过六阶魔兽么?”
敖霸语气轻描淡写,却把布凡噎得哑口无言。
事实胜于雄辩,这头金雕即懂得耍心眼。
倘再进一步,又该聪明到啥程度?
真应了那句老话:就怕流氓有文化!
岂止,魔兽本已身强力壮。
只碍于化形前无法御使宝物,才被修士轻易越阶捕杀。
而敖霸说过在仙域,它们乃对抗异界入侵的先锋。
敢问若牛头人顶盔掼甲,抡起开山斧谁能敌?
力量增幅翻倍还披坚执锐,同阶生灵势将望风披靡!
想到这布凡笑了,因为雕爷两个子嗣,有望打破五阶桎梏。
变身后就是法体双修,且速度更比剑修快。
配备宝物攻防兼备,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第194章 功亏一篑()
虽然下界魔兽比人笨,渡过飞升劫方可心智健全。
若一同猜灯谜,汤都没的喝。
但达致四阶,思维便不输弱冠孩童。
而冥殿天骄在中圈,已经杀顺手。
就认定它们全是死脑筋,轻敌下懒得细琢磨。
三岁娃娃都明白,成捆的筷子难掰断。
金雕分而治之,又有什么稀奇?
如果由布凡临场指挥,老七只需顶盾让九弟转守为攻。
四枚烈焰弹来袭,对方必然减速。
这时再激发蚀心针,小山般的巨兽往哪躲?
各自为战必被逐个击破,则愚不可及死不足惜!
施加莫大压力,驱走中驷实乃母雕本意。
飞行魔兽皆目光如炬,早看清未起盾者手握两颗黑珠。
直觉告诉它,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视下驷攻上驷,正为避免腹背受敌。
一击建功,似飞剑蓄势复升空。
师兄重伤九弟才回过神,补救措施竟是施放火龙。
引发某人癫狂大笑:“猴子派来的逗逼!”
用天阶功法,催动上品法器飞剑,都休想碰到龙套半根腿毛。
神通要是有用,小爷随你姓!
况且迎头痛击才合理,追尾丫莫非脑抽筋?
自然被愈拉愈远,二十丈后归于无形。
七弟至此方知干了件蠢事,忙朝四哥跑。
可是母雕既已占得先机,岂容三人重新聚首。
腾起百丈合拢巨翅,下落中瞬发两团金光。
倘老七继续前行,便将和九弟一块承受双连击。
只得苦笑着以退为进,又被逼回了原地!
换句话说,仍支援不到四哥。
老九则压根没动,足见天骄排名高低亦与智商挂钩。
例如冥殿十妹,就曾傻乎乎地住黑店。
唯有老四还算沉着,先建立起与盾牌联系。
然后再止血,令布凡也暗竖大拇指。
既能定下唯一的正确战术,败亡在即又临危不乱,倒也堪称人杰。
怎晓得,委实高估了这家伙。
冥殿所属蒙面参试乃混淆视听,进核心区已显露真容。
老四脸色苍白,却非因失血过多,而是惊惧所致!
本以为胜券在握,何尝料到一个回合,即全面落入下风。
被白头金雕杀机套牢,两个师弟又指望不上,不先捡盾咋办?
犹显淡定,缘于坚持片刻大哥便会赶来。
但能够撑多久,搁谁心里也没底。
因魔兽惯以本体肉搏为主,天赋神通为辅。
故而七师弟只吐口血,他却断了一臂。
现在内伤加外伤,下波怎么扛?
没有烈焰弹爆炸做干扰,死鸟定可闪避掉蚀心针。
除非四喜临门,否则将被光团抵销。
反攻无望为今之计,只能守个密不透风。
却连疗伤丹药都没空服食,当然面如死灰。
向九弟求助?得了吧。
别说金雕眨眼即至,怂货也早已吓傻。
何况叫他过来,要分担神通伤害,还不如咬牙独自面对。
目前三人的位置,变成了老九居中。
两位师兄分列侧翼,呈直线相隔十余丈。
因此,即使发出烈焰弹,也无法与老四同步。
而向其靠拢,又势如抱薪救火。
被动挨打还进退维谷,急盼援兵能早点到!
事实上,冥子正快马加鞭往这赶。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鸟窝距树林六十里。
哪怕肋插双翅,情势依然岌岌可危。
老七和老九还好点,仅闷哼着唇角溢出血迹。
四哥则一个屁墩跌坐在地,吐得似害喜的孕妇。
所幸亲身领教过,金雕扑击势大力沉,因而把盾牌架在了左臂上。
不然若再被揭开龟壳,天灵盖抓个稀烂!
可饶是如此,全身骨骼亦几近断裂。
更别提脆弱的灵脉与内脏,俱已郁结和移位。
眼瞅大鸟飞走,竟连取出丹药都力不从心。
颓然歪倒口含血沫,朝师弟们群发传音。
“分散逃,迟恐不及。”
开玩笑,布凡应付雕爷尚需全力以赴。
而其体魄强度,堪比上品法器!
区区法修何足道哉,充顶三次势成肉泥。
故老四唯余一念:哥几个不能悉数葬身此地。
别多想,师兄绝非打算舍身取义。
牺牲自己拖住这头金雕,替师弟逃亡争取时间。
实欲将元神一分为二,暂寄于他们识海。
无论谁跑掉,都能修复后夺舍重生!
六脉天骄的师尊,均为元婴高层。
凭超级势力之深厚底蕴,补全爱徒元神轻而易举。
故此只要留得残魂,就可以东山再起。
哪怕配一副五脉躯壳,仰仗对法则的感悟,亦能构筑六叶道基!
老四打着啥算盘,另两人心知肚明。
同为冥殿弟子,岂会不晓裂魂术。
诚然,此举确有成功的可能。
即算金雕速度再快,杀完他顶多再追上一人。
毕竟施展龟息功埋进雪堆,从空中掠过绝难发现。
但结婴前,元神出窍没法回归,等于放弃现有肉身。
你已成了残疾,且必死无疑自然舍得。
可我们未至山穷水尽,冥子大人随时会来!
貌似谁生还,都能三全其美。
然则喧宾夺主鸠占鹊巢,匹配度达到几何堪忧。
基于此理,才没谁眼馋苍岚宗被虏天骄。
宁可当做一次性外挂识海,用罢即抛。
因为抗拒太大,极易导致人格分裂,冥殿史上曾不乏先例。
此外如无肉身寄存,神魂将重归宇宙本源。
要接纳,则必须开放泥丸穴。
而识海面积昭示修为,颜色代表境界。
漫说朋友,爹妈也别想看!
元神初成十分虚幻,需随晋级逐渐凝实。
至筑基巅峰,仍似五个月大的婴孩,浸泡在羊水中汲取养分。
冥殿压箱绝技,即为扰动识海。
放俩外人跑进来捣乱?后脑勺让驴踢了吧!
并且该雕气势汹汹已红了眼,铁定谁跑就撵谁。
四哥装可怜,没准儿是等我们引开它。
所以置若罔闻,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之信念。
光团较金雕先降临,老七仰面把血喷成瀑布。
九弟则吐得更多,估摸着狠心咬破了舌尖。
做戏做全套,并非我不逃。
实际上两货严守识海,四哥即知人都是自私的。
也对,夫妻都大难临头劳燕飞。
更何况同门师兄弟,明争暗斗了几十年。
破罐子破摔还想系双保险?顶你个肺!
将心比心,我也欲借老九拉仇恨,同舟共济是哄鬼。
若金雕食其肉以泄愤,毫不迟疑去迎大哥。
焉知不管三兄弟谁先挂,余者都将陪葬!
布凡心思之活络,数息即能设计诱杀秦承运。
昨日跟敖霸商量了大半夜,先期还投入那么多。
要让他们溜掉一个,那都算是奇迹!
六脉天骄在布凡眼里,可跟菜鸡划等号。
如无催命符,单挑三人也稳赢。
遑论均已带伤,分开即断无活路。
最好再把冥子招来,毕其功于一役!
老四已命在旦夕,故小伙求爷爷告奶奶。
您吃完他,千万留下储物袋。
而且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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