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清歌莫流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曲清歌莫流觞-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觯状蟾缇圆换嵬馔莱牵呐禄噬辖准衣懦丁?伤故遣幌肟吹桨准胰顺鍪拢萑凰⒎钦嬲陌佐栀狻�

    一石激起千层浪。她不知道十四此刻的心里激起了多大的波澜。屠城密令之事,他们本来一心想瞒着她,不愿她担心。没想到,如今却是她在问他。

    一时之间,十四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若是我,自然不会同意屠城。可我会跟父皇争取最好的结果。如果还是不行,我可以放弃我将军的身份,甚至是王爷的身份,降为一介庶民。”

    他说得很真诚,牧洛笛也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却还是忍不住自嘲一笑,道:“也是,我忘了,你是他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自然不舍得”

    “七嫂,你已经是上官家的人,白家的事儿,你就别想了。”明知只是无用的劝慰,十四却还是关切道,“右相大人、白太傅,他们个个都智商过人,若是真有办法,早就做去了。”

    这是实话,牧洛笛自然无可辩驳。皇帝想要铲除白家,一下手便是置于死地的计谋,她想要他们平安活着的心愿实在太难完成了。思及此,她不由喃喃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姑姑姑姑她”

    呵,那个皇后姑姑若真的能指望,事情又怎么会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十四能如此劝她,不也是以这个皇后姑姑为范例的吗?典型的嫁夫随夫。可是,她不能。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牧洛笛突然醒悟过来。她根本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和白家有关,十四却一下子就点明了这一切。虽然通过她的问题猜测出这件事情和白家有关并不难,但他的语气那么平静,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十四抿了抿唇,敛下眸子,沉声道:“比你早些,可我真不想你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任谁都无可奈何,我不想连你也卷入其中。”

    他的心意,她懂。可是,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他不该瞒她。“若是明知十三要出事儿了,你还能安慰自己说反正不是同一个娘亲生的,然后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做吗?”牧洛笛一脸痛苦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论我嫁给了谁,我身上流的是白家人的血液,你叫我如何置身事外?”

    她痛苦的声音在十四耳边不停回响。他如何不知,白翳兮虽然娇蛮无比,却比任何人都重情义。可白家必然是要被铲除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他不忍,便只能劝她安安心心做上官家的人。

    眼下她问得如此凄厉,他便再不能自欺欺人。怔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淡声道:“我想如今能帮你、帮白家的,只有一个人。可那人却未必肯出手,毕竟这次的密令极可能就是他的计谋。”

    牧洛笛并不笨,只消稍稍一想,便知十四说的人正是左相——顾尘清。“既是他出的计谋,他又如何肯帮白家?这一次,若真的扳倒了白家,他便是皇上跟前最大的功臣,他”越说到后面,她便越说不下去。

    顾尘清,这个男人太神秘,太让人捉摸不透。牧洛笛又如何敢将白家的命运交付到这样一个人手中?这赌注实在太大,未必是她能够承受得住的。

    “对不起,是十四没用”十四见她眉头深锁,有些沉重道。可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门外孟连的声音打断了。只听孟总管朗声道:“十四爷,王爷请您往逸心园书房一趟。”

    牧洛笛苦涩一笑,自嘲道:“你何必说对不起我连这所谓的夫君都指望不上,不是吗?”见十四还想说些什么,她敛下眸子,继续道,“去吧,在王爷解除禁令前,不要再像今日这般横冲直撞了。这里,毕竟是逸王府。”

    这逐客令下得如此决绝,十四便再不能多说什么,只好默默退出了门去。她说得没错,这里是逸王府,纵是他们手足如何情深,终究不是他能够说一不二的地方。

第35章 1-入宫面圣遭无视() 
自那日后,除了偶尔有御医过来查看牧洛笛的脚伤之外,果然再没有一个外人能踏进揽月阁,就连揽月阁里的丫鬟也都限定了出门的时辰。这样一来,牧洛笛虽然知道屠城密令的事情,也实在有心无力。

    别说去找顾尘清能否求得到这个情面,就连出门找他便也是不能的。偏偏这个时候,十三也不在京城。至于十四,她本也就没抱什么希望。或许他是真心对她好,可他太重视与上官逸之间的手足之情了,就算是上官逸也总有要对付白家的一天。他不会站在白家这一边。

    虽然阿来曾传过白墨倾的家书给她,但且不说阿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说这一时辰禁令,也不够她在逸王府和右相府之间来一个往返。更何况,揽月阁里的下人们只要出门,必然会有人跟踪。

    既然无从下手,牧洛笛也只好将此事先放在一边。趁着养伤的时间,她便精心为上官家的每一个人及其家眷准备了新年的贺礼,甚至连浮梅阁里余下的女人都考虑到了,只除了上官逸。一方面,她确实不想和上官逸有过多来往;另一方面,上官逸在白家荣耀时想着拉拢,白家遇难时置之不理,这样的行为,让她恼火。

    好在有了事情做,她倒也不再心烦意乱,思虑过多,只安安心心做着自己还能做的事情。

    宫宴如期而至。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想知道这七福晋到底会不会跳舞的时候,牧洛笛早早地就派了人进宫回话,说是脚伤尚未大好,这舞怕是跳不得的了,只盼着能允了她献上别的才艺。

    大殿内,顾尘清眼见着上官寒越发冰冷的脸色,微微敛了敛眸,回禀道:“皇上,臣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上官寒沉吟一声,冷哼道:“若是左相还想说什么暂且不要动白家的话,休怪朕不念旧情。”

    他的语气十分不悦,话已说到这份上,可顾尘清却还是冷静道:“太子、五王爷、七王爷三方势力都不弱。而白家却能始终保持中立,实际上正是忠于皇上。只要有白家在,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纵是皇上想要如何惩处微臣,微臣还是想说,眼下并非解决白家的大好时机。”

    这话确实很有道理。但自古帝王最忌讳的,便是臣子干预皇位之事。白家虽是中立,白翳兮也在和老七保持着距离,但难保白家不会因为白翳兮而偏向老七。顾尘清的话纵是如何有理,但终究是在干涉皇帝的家事,自然也得不到好脸色。

    “哼,左相向来口齿伶俐,自然能说出个理来。但如今白家的势力和声望都在不断坐大,如若放任不管,怕是过不了多久,白家便能只手遮天了。”上官寒声音越发冰冷,“你退下吧!你前些日子所献之计甚好,我们依计行事便是。”

    “可”顾尘清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上官寒那副全然不予理会的表情,便知多说无用,只好掬了礼,欲要退下。

    岂料,他尚未退出大殿,上官寒却又忽然开口,道:“尘清,这宫宴就快开始了,你回府也只有自己,便留在宫里一同守岁吧!”

    闻言,顾尘清心下一顿,微微颔首,沉声应道:“臣遵旨!”话落,便退出了大殿。

    这才刚出门,就遇上了前来请安的十四。他拱手行礼,淡声道:“见过十四爷。”

    十四随意地挥了挥手,正要与他错身而过时,却忽然顿住脚步,沉声道:“你先等一下,这白家的事儿,你怎么看?”

    这话一出口,顾尘清便知道十四是为了那所谓的七嫂。当然,也并不完全是为了白翳兮,自然也为了上官逸。他不急不慢地回过身,低声笑道:“十四爷,这事儿,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皇上怎么看。”

    “呵,左相不必和本王打马虎眼儿。你是父皇的心腹大臣,父皇什么心思,你岂会不知?”十四微微蹙眉,淡声道,“本王若是没有料错的话,今日父皇也留你参加宫宴了吧?”

    这个上官羲向来如此,看似冲动,实则洞察力惊人。顾尘清却也不是个吃软怕硬的主儿,当即肃然道:“所谓君心莫测,身为臣子,只求为皇上分忧,不敢妄自揣测皇上的意思。皇上留臣参加宫宴,是莫大的恩赐,臣无以为报,唯愿能为皇上鞠躬尽瘁。”

    这些场面上的话听得十四烦躁不已,正欲说些什么,就见牧洛笛带着阿兰、阿荷远远地过来了,当即禁言。牧洛笛的脚伤还未大好,走路仍是一瘸一拐的,却坚持不让别人扶。

    顾尘清微微侧身,见是那女人来了,嘴角勾出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十四爷,若你是在为她担心,臣倒是有句话想说。”“行了,虚礼就免了,你说便是。”十四本就心思不在这边了,更没了客套的耐心,漫不经心地答道。

    “带她走,远离这里的一切。”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顾尘清敛去了所有的情绪,淡声道。十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他们说话间,牧洛笛已经来到了跟前。顾尘清不再多言,只微微一拱手,唤道:“七福晋。”

    他脸上的表情极淡,让人看不出半点心思。

    看到顾尘清,牧洛笛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是为皇上出谋划策的人,而她却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要说是憎恨,倒也谈不上,毕竟各为其主。作为臣子,他为皇帝献计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她从理智上可以理解这件事情,但从感情上不能接受。十四曾说过,若是有人能够帮白家,那便只有顾尘清了。为着这一点,牧洛笛勉强笑了笑,轻声问道:“左相大人,若是等下有时间,可否在秋阑殿一叙?”

    眸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顾尘清垂眸应道:“顾某不过一介臣子,实在不便在宫中肆意行走。若是七福晋想寻我,随时可去左相府。”话落,也不待牧洛笛多说什么,他便径自转身离开了。

    牧洛笛眉头微蹙,见他走远了,才不由苦笑道:“看起来,即便是找到了他,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这呢喃之语,只有十四明白其中的含义。

    见她脸色越发苍白,十四不由攥紧了拳头,正欲开口劝说,就被福公公打断了话头。只听福公公用那尖细的嗓子喊道:“十四爷、七福晋,圣上宣二位进殿。”

    虽然只是凑巧碰上了,可嫂子与小叔子这样的搭配着实有些怪异。十四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我还是先去皇祖母那里坐坐,待会儿再来给父皇请安吧!”

    牧洛笛只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敛去了所有的神色,跟着福公公进了大殿。

    刚踏进大殿,福公公就躬着身子,恭声道:“启禀万岁爷,十四爷说要先去隆禧殿一趟,稍后再来裕德殿请安。”

    上官寒正在批阅奏折,只是随意地应道:“老十四向来如此,便由他去吧!”福公公敛眸恭声应道:“是,奴才明白了。”话落,快步走到御前伺候着。

    由于阿兰、阿荷都在外头候着,牧洛笛走到殿前还是费了不少气力。若是行大礼,这脚可能会再次严重。可眼下,她却不得不行大礼,恭声道:“翳兮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态度虽是恭敬无比,即便是卫大人在场也挑不出任何礼节上的问题,可上官寒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默默地批阅着奏章。

    虽然受伤的脚在隐隐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