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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手举过头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人将我按倒在地。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手腕一阵冰凉,被什么东西铐住。刹那间,由惊悸转为惊喜,大喊道:“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扭头一看,按住我的人果然是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见到警察,我悬挂着的心掉回到肚子里。不用说,肯定是孙菲菲报了警。既然警察已经来到此地,那么林义正应该也能得救了。我继续大喊道:“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坏人,报警的是我的同伴”
按着我的一名警察厉声喝道:“闭嘴案子还没调查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不知道,先跟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回去哪里?”我问道。
“当然回去公安局了,还能回去哪里?废话少说”那警察说。
按理,回公安局并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我是迟早要回京海市的,有警察开车送我回去,我还巴不得了,反正我是好人,他们迟早会将我放了的。问题是,我想起邹小娥的事儿。邹小娥下周就要嫁人了,我必须尽快帮她找到合适的对象,帮她抢亲。否则,她嫁给那个糟老头,她的一生可就完了。
眼下,我必须先去母祖兴家,跟他交代清楚,让他必须劝住邹小娥,让她等待我前来帮助她,千万别让她提前和那老头举行婚礼。
想到这里,我边挣扎着,边大声说:“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身上有身份证,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给身份证给你们看”未曾想,我越是挣扎,警察越是将我控制得更紧。
突然,一阵清香传来,仔细一闻,觉得这香味有点熟悉。抬头一看,见洪冰冰出现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香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刚才在洞里,我我闻到过,难怪这么熟悉。
“冰冰,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问道。突见控制我的一名警察冲洪冰冰微微一笑,说:“洪小姐,辛苦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洪冰冰说,看了我一眼,对那警察说:“这人不是坏人,你们将放了吧”
控制着的一名警察问道:“你确定他不是坏人?”
洪冰冰微微一笑,说:“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
那警察说:“不是不相信,而是想确认一下。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了他”说罢,掏出钥匙,打开了手铐。
“冰冰,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活动了一下双手,问道。
洪冰冰丢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了。她走得如此地快,我想跟都跟不上,仿佛一朵花,刹那间随风飘远。抓我的几名警察却还在原地,我转头问身边的一名警察:“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冰冰,她是你们的人吗?”
那警察反问我:“你认识冰冰?”
“何止认识?”考虑到对方是警察,我把我和洪冰冰的关系告诉那警察,那警察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
原来,自打鬼不笑山脉出现吃人的传闻之后,警察就开始着手的调查了。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犯罪集团渐渐浮出水面:一个大老板无意发现鬼不笑山脉里有金矿,于是偷偷在山里开了个矿厂,偷偷挖矿。不仅如此,此黑心老板还将上山砍柴的村民抓到山里免费给他们挖矿。为了隐瞒犯罪事实,黑心老板故意制造了“老虎吃壮汉”的传闻。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警方为了取证,便让洪冰冰混进厂里当卧底。因为洪冰冰长得很漂亮,很快得到矿老板的重用。除了陪老板视察工作,洪冰冰还有另外的工作,那就是勾引进山的壮汉。要是有壮汉进山,洪冰冰便勾引壮汉跟随她进入埋伏圈,再将壮汉掳回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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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那警察的解释,我恍然大悟。 难怪洪冰冰三番四次要我别去鬼不笑山脉,原来是担心我出事。如此说来,洪婷婷之死,可能是那家黑矿厂的老板干的了。一想到洪婷婷的惨死,我心里填满了仇恨,恨不得将那黑心老板碎尸万段。不过,还好,现在警察终于来清剿这个黑矿厂了,那黑心老板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既然冰冰是你们的卧底,那她也是一名警察吧?”我问那警察。
那警察竟摇摇头:“不是她是我们请来的帮手”
“冰冰她不是警察”我甚是惊讶:“既然她不是警察,那她为何会一手漂亮的功夫?”
“是谁规定一定是警察才会功夫?”那警察反问道,然后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洪冰冰是你亡妻的妹妹?你们俩可是亲戚关系,你应该找她问去”转身走了
我愣在原地,心还是有些谜团。洪冰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难道她从小就习武?还有,她家修建了这么豪华的洋楼,她自己还开着豪车,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鉴于警察已经将那家黑矿厂包围,我没必要去哪里给他们添麻烦。我给孙菲菲打了个电话,孙菲菲告诉我,警察已经将林义正救出,他们现在正在母祖兴家。挂了电话,我悬挂这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林义正是我要好的哥们之一,他是听我讲了鬼不笑山脉老虎吃壮汉的出传闻才来到鬼不笑山脉的。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会深深自责的。
回到母祖兴家,还没进家门,大黄狗便呼哧呼哧地跑过来,用毛茸茸的尾巴蹭我,使劲地摇着尾巴,仿佛欢迎我凯旋归来似的。
进入茅草屋,见母祖兴夫妇正在和林义正和孙菲菲交谈。见到我,四人都站了起来。林义正一个箭步冲过来,轻轻地搂着我的肩膀,感激地说:“哥们,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连累你了”
我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嗔骂道:“狗X的,你来鬼不笑山脉也不告诉亲友一声,可把我们给害惨了,你得好好补偿我们”
“一定的,一定的”林义正连声说,沉吟片刻,噙着泪花问道:“兄弟,听说你因为找我,得罪了那帮坏蛋,他们把你的新婚妻子……”林义正哽咽着,说不下去。
一提到洪婷婷,我的心仿佛刺进一把刀,剧烈地疼痛着,世界瞬间灰暗下来。小小的茅草屋里,气氛很压抑。我想说什么,却不敢说。因为我的眼睛很酸痛,我怕一开口,眼泪会喷涌而出。
孙菲菲走过来,朝我深深地鞠了躬,说:“毅哥,我们对不起你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只要你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我使劲地咬了咬牙,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吞回肚子里,勉强地笑了笑,说:“义正是我的好兄弟,说这些多见外”
林义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说:“兄弟,菲菲的话就是我的话,我们俩可是认真的,以后但凡有需要我们俩的地方,你尽管说一声,我们俩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当天下午,林义正便和孙菲菲返回京海市。我本来也打算和他们一块回去的,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我的计划:要娶邹小娥的那老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竟然把婚礼提前三天,也就是后天要举办婚宴。按照西庄乡的风俗,只要他们俩举办了婚宴,他们俩便成为夫妻,老头当晚便可以跟邹小娥同房。
这可把我给急坏了邹小娥还那么年轻,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真要嫁给那老头,那真的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啊邹小娥一直和我以干哥哥干妹妹相称,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在我心的地位不亚于亲妹妹,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而无动于衷?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本来打算回到城里火给她找个对象,然后回来抢亲的。可现在老头竟然把婚宴提前,后天就要举办婚宴,我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够干什么?光往返京海市和西庄乡就要一天时间了这可怎么办呢?我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在小小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母祖兴见状,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干儿子,我看哪,小娥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我们上了年纪的人都相信命运,这也许是她的命运吧。既然改变不了,你就不要操心了”
“不”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让小娥嫁给那个糟老头的那老头都黄土埋到脖子了,他还能陪伴小娥多长时间?他能给小娥幸福吗?”
“那又怎样?”母祖兴说:“婚宴后天就要举行了,现在只剩下一天的时间,我和你干吗早就商量过这事了,我们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什么办法”
“小娥了?小娥她在哪儿?”我问。
母祖兴朝后院努了努嘴。
快步走到后院,见邹小娥趴在泥土砌成的墙上,背对着我。她身穿浅白色牛仔短裤,一双大腿修长粉白,上衣是淡黄色的t恤,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身材很苗条,亭亭玉立,仿佛一支迎风招展的荷花。
才二十岁,花一般的年龄,又长得这么漂亮,多好的一个女孩啊,我怎么能忍心她被一个糟老头糟蹋?不,我一定帮帮她。
“小娥,你在那儿干吗?”我问道,心里酸溜溜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多余的,邹小娥此刻的心情谁不知道?
邹小娥以沉默来应对我的回答。走到她身后,右手轻轻地搭在她柔软的肩膀,说:“小娥,别难过,毅哥已经想出了办法,毅哥不会让你嫁给那个老头的”
邹小娥方才转过身,双眼早已红肿得像樱桃,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问道:“真的吗?毅哥,你真的想出办法了吗?”
“嗯”我点点头,见邹小娥难过成这样,心里一阵疼痛,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什么办法?”邹小娥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抬手轻轻擦了擦眼睛,问道。
“我这就带你到城里,以后你就长期住在城里,不要再回来了。那样,你就不用担心村里人会处罚你”我说。这是目前为止,我想到的最好办法了。这里这么落后,邹小娥生活在这里,日子不会好起来的。相反,她到了城里,只要嫁个好人家,日子会越过越红火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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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邹小娥听了会很高兴,却见她目光仿佛突然没了电的灯泡似的,暗淡了下了,眼里又泛起了泪花。 她摇摇头,喃喃地说:“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我急了,不自觉地抓着邹小娥的手:“你不是很喜欢城里吗?以后,你就永远都生活在城里。毅哥会给你找份工作的,有了工作,你就能养活自己。以后,再嫁给城里人家,你就是城里人了”
邹小娥抽回手,哽咽起来:“不行的这样会害了母伯伯的,我不能连累他们”
“怎么会呢?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怎么会连累母伯伯?”我急问道。
邹小娥说:“怎么不会?村里人人都知道,母伯伯把我当干女儿看待,我要是不嫁给他跟你走,村里人会瞧不起母伯伯,会欺负他,他在村里根本无法抬得起头”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叹息声,转头一看,母祖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后院,只见他眉头拧成了一团。
“干爹,真是这样吗?小娥说的是真的吗?我要是带她到城里,村里人会欺负你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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