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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联姻(一)()
这女子不住咒骂,韩剑山的算盘也全然落空,这时他也听出那女子便是谷家富之妹了,当即点了她的穴道,低声说道:“你先别说话,鬼掌帮来人暗算我,你小心一些。”当即把她拉回屋中。
方才二人说话声音太大,这时鬼掌帮的都闻声躲藏了起来,韩剑山关上房门,心里思虑破敌之策,心道:“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又熟悉地理,当真不好办!”这时屋外一丝动静动没有,但越是如此韩剑山越是忐忑,那鬼掌帮的人就好比恶狗,说不上什么时候便要出来咬人,正没计较,忽然想起楚枫有一技,只他一吼,敌人便闻风丧胆,当下恍然大悟,从墙上摘下长剑,推门出屋,四处寻觅。
韩剑山左右顾盼,并不见人踪影,他微微一笑,运元力到指上,抬起剑刃,轻轻一弹,只听“铮”的一声响,自树上跌落了许多人,掉在了地上,纷纷呕血。原来韩剑山这一弹与楚枫那一吼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能乱人心神。
但见一行人之中,果然有林守业,韩剑山揪住他,喝道:“狗贼!你半夜来暗算我,心也忒歹毒,是条汉子的,明日一早,再给我滚过来!”说罢,轻轻一扔,给他扔出了大门外。然后再提起剩余的人,也都扔了出去。那些人见韩剑山不好惹,都纷纷逃下山去,林守业伤得不轻,他爬了好久才爬起来,回头恨恨地等了韩剑山一眼,然后踉踉跄跄也下了山去。
其实刚才韩剑山本可杀了他们,但忽然他心里又有了别的打算。韩剑山心道:“杀了他们虽然痛快,可于我门派不利,倒不如明天我亲自上门挑战,光明正大地灭了他满门,一可立威,二可收买人心!”
韩剑山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房内。他见谷平安倒在床上,便说道:“都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却不听她回答,又问了一遍,她依旧不答,正疑惑间,忽见床上爬下来一条红蛇,正冲他龇牙咧嘴,韩剑山一惊,抬脚把蛇踩死,然后抱起谷平安一瞧,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再看脖颈上又一处牙印,显然是叫那蛇咬的。
韩剑山不及思索,登时点了她七处大穴,封住了血脉,然后运气疗伤,护着心脉,抑制住她体内的毒液,过了半晌,谷平安微微转醒,她只觉头晕眼花,脏腑剧痛,“哇”的一声,呕出口血,喘了好几口,才提上气来,抬头一瞧,见韩剑山满头大汗,正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腹。
谷平安还道他兽性大发,正对自己施暴,当下怒不可遏,正要发作,忽然想起自己被红蛇咬了,这才明白韩剑山是在运气疗伤,她心里颇为不好意思,便道:“你给我运了这些元力,自己还好吗?”
韩剑山皱着眉头,说道:“你先不要说话,这蛇毒很厉害,我也是勉强才制住,到时候毒血攻心,我可救不了你!”谷平安一怔,当即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韩剑山运完了气,说道:“我已制住了毒,都给逼到伤口旁边了,这时要把毒血吸出来,得罪了!”谷平安伤在脖子处,她一听韩剑山要吸毒血,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惊呼一声,韩剑山已把脸凑了过来,一口向脖子咬去,谷平安浑身一颤,羞涩难当。她可是黄花闺女,什么时候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就算是她的亲哥哥也没有,而这时却叫一个陌生男人亲了脖子,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她一个姑娘家害羞,但却对韩剑山的行为丝毫没有厌恶,反而倒觉得极为舒坦,浑身软软的,竟倒在了韩剑山怀里。韩剑山虽然是色中恶鬼,但这是也毫无旖念,只是认认真真地吸着毒血,没过一会,便把毒血吸净。他抬起头来,却见谷平安双颊绯红,眼含秋水,正偷偷地瞧着自己,这才意识到那脖子是女人的敏感带,自己刚才颇有些耍流氓的意思,但谷平安命在旦夕,若不这么做也不行。
韩剑山见她秋波婉转,面颊红润,忽然想起当年在七杀堂与慕容瑶缠绵的那夜,也是如此,他一想起慕容瑶,心里便是一痛,未免心情抑郁,叹了口气,摇头甩开杂念,问谷平安道:“你深更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谷平安哼了一声,撅起小嘴,转过头去竟不理他。韩剑山又好气又好笑,只听谷平安说道:“你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吃本姑娘豆腐,我可打你老大耳刮子!”他初时自称“本少爷”,这是却被韩剑山瞧破了,便自称“本姑娘”了。
韩剑山知道她是何意,便道:“你命在旦夕,我若不吸出毒液,怕你现在已经死了。”谷平安哦了一声,说道:“那那就好。”心里却有些失落。又听韩剑山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早先戏弄了你,你这人还记仇,因此要来报复,是也不是?”韩剑山一语戳破了她,不禁大羞,但嘴却硬得很,只道:“呸!本姑娘是见你这里人杰地灵,风景优美,尤其是晚间,你这里山高,外边的月亮又大又圆,正好是赏月的绝佳地方,这才赏脸来看看。”这话说得极其有理,她自己倒像是主人一般,若不是韩剑山机智,差一点就信了。
韩剑山微微一笑,伸手摘下她腰间小囊,打开一看,见里面满满的都是钢珠,这才恍然,那钢珠上涂了油,若是摆在他房门口,次日一早醒来出门之时,定要摔一个灰头土脸,他晃了晃那小囊,笑道:“看看,你果然是来恶作剧的,被我拆穿了西洋镜,却还不承认,这回我人赃俱获,你还抵赖什么?”谷平安大羞,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假装睡着。
第一百九十九章 联姻(二)()
谷平安惊呼一声,惊道:“你不会真的要扔下我吧!”韩剑山见她嘴唇颤抖,显然是吓得不轻,心里更觉她好玩,便要吓唬她一番,他左右顾盼,已不见那红蛇,料想是都给杀了,这才起身而出。
谷平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骂道:“贼子!你若是敢丢下我,我明天叫你好看!”韩剑山也不答话,只走出屋去,关上了房门,然后趴在窗下,关注着屋里的动静。只听那谷平安先是大吵大闹,把韩剑山骂了个狗血淋头,过了一会儿,声音渐小,韩剑山伸头看时,见她已沉沉睡去,这才进屋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抱到厢房,然后自己也回房睡去。
次日一早,韩剑山早早醒来,梳洗罢,便叫下人生火做饭,待端上了饭菜,却见谷平安蹦蹦跳跳地跑来,然后坐在一旁,等着吃饭。韩剑山自然不差这口饭,便与她一起吃了。上午之时,韩剑山打好了行李,便即下山去了。回头看时,那谷平安竟也在后边跟着,韩剑山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谷平安哼了一声,说道:“你怎知本姑娘跟着你?恰好我也要下山游玩,你管得着么?”
韩剑山一时语塞,摇了摇头,不再理她,只向城里赶去。他脚步极快,也不等谷平安,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把她远远地甩在身后,只听谷平安喊道:“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韩剑山便站着等她,过了好久,她才气喘吁吁地赶来,蹲在地上,喘着粗气。韩剑山笑道:“你不是要自行游玩吗?怎么这就让我等你?”
谷平安脸一红,说道:“唔我怕这山里有野兽,你一个大男人,可要保护我!”韩剑山颇为无奈,一把将她扛起,使出步法便向山下奔去,也不管谷平安如何吵闹。韩剑山何等修为,不过两个时辰便进了城,这才放下谷平安。
进得城中,二人便放慢脚步,徐徐而行,谷平安问他:“你下山干什么?”韩剑山也不答,只悠然散步,走了一会,便向她打听那鬼掌帮的方位,谷平安娓娓道来,二人便朝着鬼掌帮前进。又过了一个时辰,韩剑山已行至鬼掌帮大门口。韩剑山与谷平安说道:“你且在这里等着,不要进去,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要敲门。
忽觉自己并不是来会客的,他便再不客气,径直一脚踢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帮众见他不是善茬,纷纷来攻,但他们那里是韩剑山的对手,不过三拳两脚,尽数趴下,那府里登时乱作一团,一行帮众给他团团围住,但无一人敢上前抢攻。韩剑山左右顾盼,并不见林守业,便提上了元力,大喝道:“林守业那个杂种呢?快快滚出来见我!”此言一出,一干帮众只觉头昏眼花,几欲作呕。
韩剑山徐徐前行,缓步走进堂内,这都给谷平安看在眼里,她一双妙目盯着他,久久不能移开,只心想:“这男人有种,敢单枪匹马闯人家的老窝。”心里不禁对韩剑山又高看了一眼。但见韩剑山进了大堂,她也闲不住,便偷偷地潜了进去,躲在大堂角落中看戏。
韩剑山做到虎皮大椅上,冷声说道:“叫你们帮主来见我!”话音刚落,却听堂外一声爆喝:“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鬼掌帮滋事?”进得屋中一瞧,正是林守业。
那林守业一见韩剑山,心登时凉了半截,但见他面怒狰狞,眉宇间满是杀气,不禁寻思:“今天这当口可不好过!”
韩剑山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与林守业说道:“帮主大人,昨夜过得可好?”林守业一想起昨夜那屈辱之事,不禁老脸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在场的帮众也有昨日随他去的,都知一行人闹了个灰头土脸,这时韩剑山来,只为找茬。
韩剑山继续说道:“昨日之事便不提了,我今日前来,是想和林帮主分个高下!”此言一出,众人大哗然。他顿了顿,又道:“既然我与林帮主之前有许多过节,不如趁着今日做个了断。”这话说完,众人大乱,其中总有好信儿之人,忽听一人问道:“怎么个了断法?”
韩剑山哈哈一笑,说道:“这话问得好,我倒先要问问林帮主要如何了断?”这话说得甚毒,林守业只觉头皮一阵痒一阵麻,那韩剑山把皮球提给了林守业,那林守业若是不接,便在帮众面前失信,以后决计不好管理,若是接了,他又打不过韩剑山,二人一旦比武,他非得命丧于此,这时他心里踌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堂外一人道:“你杀了帮主的兄长,帮主昨日也报了仇,冤冤相报何时了?依我之见,你二人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自此便握手言和了吧!”说话声音并不太大,但刚好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一行人不自觉便让开道来,只见堂外缓缓走近一女子。
谷平安人在角落里,只见了那女子的侧脸,可只是一面,不禁让她大为羞愧。
帮众们纷纷让开道路,那女子便挽过林守业的胳膊,走上前来。韩剑山全然没想有人还敢插口,他向前瞧去,只见那女子身穿锦裘,头戴凤冠,冠上插着一明珠翡翠钗,看她脸时,更是震惊,那女子尖脸小口,杏眼弯眉,生得极美,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雍容华贵,更像是王孙世家子弟,韩剑山一怔,心里暗想:“看她夫人面相,正是旺夫相,我瞧她颇有心计,这一遭怕是不好对付!”又想:“且先稳住她,拍一番她的马屁再说。”
韩剑山心里一沉,正色道:“好一个美人!尊夫人国色无双,林帮主能娶得这样一个貌美聪明的女子,这是让在下羡慕啊!”他本是夸奖一番,可谁知这马屁居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