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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也是惊喜,听着徐牛的吹捧,心里孔明美滋滋的。可是,马上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前面的树木里,不知从何时突然窜出成群的妖鼠和妖蛇,排着队地往苏乐这个方向袭来。那为首的妖蛇和妖鼠,竟都达到了武俥的境界,虽说他能驯服一只两只,但到底是如何驯服的他也没彻底搞明白,况且一下子来这么多,他一时半会怕也应付不过来。
“嚯!”苏乐迅速催动体内元力,猛地向前打出一掌,发出一阵劲风,将前方不远的小树都吹得“呜呜”作响。
苏乐本想打出一掌,吓唬那些妖兽,却不曾想,那些妖兽,却像是受到召唤般,朝苏乐冲来的速度更快了。
“大牛,准备战斗!”苏乐提醒徐牛。
“不用,他们没有杀气。”一旁的夏易忽然幽幽地说。
“我知道它们没有杀气!但是,我生平最怕蛇啊!”苏乐说话都有点哭腔了。
“哈哈哈!”忽然从前方远处传来一阵年轻女子的笑声。顺着笑声音从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闪身出来一个年轻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大约十六七岁,一身火红色的丝绸长裙,身披乳白色烟纱,肩似削成腰似约素,婀娜纤弱的身段,倒颇惹人怜爱;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舞,微微隆起的发髻上,扎着一朵雪绒花球,与火红色的长裙相映生辉,白的似雪,红的似火;乌黑的发丝吹到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上,白皙的脸上镶嵌着一对宝珠般的眼睛,清澈明亮,仿佛是发丝的干扰,那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双柳叶眉,与她那清澈的双眸相映生辉;娇小玲珑的鼻子,又增添了她的几分俏美;略薄柔软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正咧着小嘴哈哈大笑,皓齿半露,看一眼只觉得风情尽生,却又清新动人。好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子!
“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那女孩边大笑边催着那群妖兽向苏乐走来。
苏乐目力很好,虽然离得并不近,但他看清了那女孩的模样,不得不说,两世为人,虽见了不少性感迷人的女子,但像这种让他觉得清新脱俗却又俏皮可爱的女孩倒是第一次见到。苏不禁看得有点呆了,听到女孩说话,半才回过神来。
“小丫头!原来这些妖兽都是你指挥的呀!不知哪招惹你了?”苏乐看着那成片的妖蛇和成群的妖鼠向自己这边冲过来,这才明白,原来这丫头是驯兽师,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你叫谁小丫头呢!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岳玲是也!”那女孩美目一瞪,大拇指朝自己一指,颇为自豪地说。
“啊?你就是岳玲呀!”苏乐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要躲的未婚妻居然是眼前这个丫头。
“没错!苏乐,本姑娘哪点配不上你了,我爹要将我下嫁与你,你却推三阻四的,看到你就讨厌!”岳玲一说到婚约的事,眉头一皱,指着苏乐就是一通大叫。
“岳姑娘,我……我没有推三阻四的啊,只是这赌约尚未带在身上,我现在就是准备回去取赌约的。”苏乐被岳玲说得面红耳赤,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
“哼!”岳玲娇哼一声,再次瞪着苏乐说,“我爹信你我可不信你,你肯定是想一去不回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会呢!岳姑娘美貌动人,我苏乐能娶到你那是我的福气,怎么会一去不回呢!”苏乐赶忙哄着。
“真的?”岳玲小脑袋偏着,一双美丽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苏乐,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要是骗……你就是小狗儿!”苏乐恶恶地玩了个游戏。
“那好吧,我就信你这一回!”岳玲似乎没有发觉苏乐的话中之意,刚才那会的刁蛮劲儿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弱可爱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不过,你要是骗我,就叫让这些妖蛇钻到你的被窝里去,吓死你!”苏乐正暗付自己不该骗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里,就听到那女孩狠狠地说。
“嗯嗯!岳姑娘放心,我就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骗你呀,你看那些妖蛇正朝我吐着信子呢!”苏乐装着被吓着往后趔,懦懦地说。
岳玲一看苏乐吓得直往后趔,“咯咯”地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好歹也是个武俥,和杨彪也也大斗一场,却还怕蛇!”
“小心!你头上有蜘蛛!”苏乐指着岳玲的头上,猛地大叫一声。
“啊!啊!”岳玲赶紧偏着脑袋,连忙用双手不断地拍打头发。
“哈哈哈人……”苏乐和徐牛都齐声大笑,夏易也抿着嘴低声地笑了。
岳玲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苏乐骗了,垂足顿胸,杏目圆睁,小手一挥,那群妖蛇就往苏乐这边冲来。
苏乐急了,大吼一声:“定!”
那上百条妖蛇竟乖乖地呆在原地不动了,任凭岳玲如何使用秘术,也无法催动它们了。
“你……你个坏人!”岳玲见自己的绝招被苏乐破了,竟一时气极语结,想了半天也只蹦出来这几个字。
岳玲由于生气,偏着小脸不再看苏乐,微红的绸裙下,一对已颇具规模的酥胸正在不断地剧烈起伏着。
苏乐看到岳玲生气样小模样,不禁笑了,大叫一声:“散!”
那群妖蛇竟四下散去,再也不见踪影。
“哼!不理你了!”说完,岳玲便扭着小腰,飘然而去。
第147章 永乐重宝的秘密()
岳玲被苏乐气跑了,到处收拢她那群“残兵败将”后,便离开了红林山,走的时候还不忘怨怨地看了苏乐一眼,那眼神里却是三分怨七分盼,风情尽生,看得苏乐竟有几分醉了。
待岳玲走远后,苏乐还在傻傻地看着她的背影。
“哈哈哈!老大,不对呀!你行军打仗时冷果敢冷静,如今碰到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方寸大乱了呢?”徐牛看着苏乐呆呆的神情,不禁捧腹大笑道。
苏乐这才回过神来,也觉得颇为尴尬,老脸一红,佯装发怒说:“大牛,回军营后,这事对谁也不准说!要不我剥了你的皮,听见没?”
徐牛赶紧“害怕”地把嘴闭上了。
苏乐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某事,便又对夏易认真地说:“先生,如今我们马上就要到开山营了,你并非军伍之人,何去何从,还望早做先生定夺。”
夏易听到苏乐问话,犹豫了片刻,反问道:“老仆敢问主人,当日在苍青森林中,主人是否进过帝陵?”
苏乐一惊,夏易为何这样问,难道他看到我进去过?既然有此一问,恐怕也瞒不了他,便如实相告:“不错,我是进过帝陵。”
“可曾得到什么宝物?”夏易再次问。
苏乐迅速思考着,若是夏易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或是要害他,当初完全可以威逼他或杀了他,虽然他受了重伤,但毕竟是武相,杀死苏乐还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再者,上次他力抗朵颜色三卫,救下开山营,而自己却重伤昏迷。综合来看,他是友非敌,至少不会害自己。
苏乐坚信自己的判断,便再次坦言相告:“不瞒先生,我这驯服妖兽的本事,只怕便是受那帝陵的宝物所赐。”
接着,苏乐便将那日如何发现地道,又如何跟进了地下墓室并意外获得了翻天印,然后那翻天印又如何被体内丹海所吸收等悉数讲给了夏易听。
但至于自己丹海内的天地棋盘和圣宝画卷,苏乐并没有告诉他,这毕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己在这乱世生存最大的依仗,苏乐现在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将来也不会。
“哦,原来如此!”夏易欣慰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片刻,他向前方走了几步,突然跪地仰天长啸道:“父亲!永乐重宝已全部重现人间,你交给孩儿的任务孩儿终于完成了!”说完,竟泣不成声。
苏乐不知发生了什么,让夏易如此激动,一时不知道如何相劝,也不敢上去打扰,只得默默地站在后面看着。
夏易在跪在地上低泣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对着苏乐说:“主人,让你见笑了。”
苏乐不是赶忙摆手说:“先生说哪里话,你如此作为必有动情之处,何笑可有?”
夏易盯着苏乐看了一会,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淡淡地问:“主人见我如此,心中必有诸多疑问,且待我慢慢讲给你听。”
接着,夏易便与苏乐、徐牛二人一起坐在红林山的一块青石之上,慢慢讲述起了之前的事情。
“当年,我父见天方大陆上,各国为抢夺资源,战事四起,民不聊生,尤其是作为最底层的奴隶、平民、武徒、武卒、武俥等人更是被当作草芥,沦为贵族阶层的武器甚至是玩物。尤其是当时的夏国,所谓的上层社会,风气糜烂,手下士卒更是不堪一击,若不废除等级制度,夏国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战争中灭亡。我父便向当时的夏国皇帝夏驰进言废除等级制度,但夏驰训斥了我的父亲,其他贵族士相皆冷言驳斥我父亲,说我父亲有违祖制,是大逆不道,都逐渐疏远我父亲。后来,我父亲要娶一位平民女子为妻,但又遭到了夏驰和贵族士相们的强烈反对。我父与他们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但最终也能未说服那些人。于是,我父亲一怒之下,便未理会他们,私下娶了那位平民女子,也就是我的母亲。但是,此举彻底惹怒了夏驰,他削去我父亲的爵位和皇族身份,但还是不解恨,便下令让我父亲永守皇陵,我家族世世代代皆为守墓人。”夏易慢慢地说着。
苏乐没想到夏国的皇族中,还有像夏易的父亲那样的人,心中颇为佩服。可是这与永乐重宝有何关系呢?
夏易顿了顿,又接着说:“我父亲带着我母亲来到帝陵后,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不用再受贵族等级制度的制约,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也算潇洒自由。一次意外,父亲进入了永乐大帝的陵墓中,在一间暗室里发现了一块石碑墓志,上面讲述了永乐大帝征战各国的英雄事迹,同时从上面还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秘密——永乐重宝。”
“永乐重宝?”苏乐一惊,这么说,夏易的父亲知道了永乐重宝的事情,心中好奇,便凝神听夏易接着说。
“嗯,对,永乐重宝。我父亲告诉我,他发现了永乐重宝后,本想告诉夏驰利用永乐重宝提升国力,统一天方大陆,实现人人平等、永久和平的愿望。但又觉得如今的夏国上层都已**不堪,若将永乐重宝交给他们,恐连年征战后底层人民生活依旧不能改善,便毁了石碑,准备严守了这个秘密,以待拥有帝气之人出现。”
“哦,原来如此。您为何说我拥有帝气呢?”苏乐等不及想要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父亲告诉我,心怀天下苍生之人方能拥有帝气,这种人身上会有两种元气,一种是生命之力,一种是毁灭之力。两道元气隐于体内,平时别人极难发现,只有在他们的元气被某种外力引出来,或是在最危急的关头才会显现出来。那日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见你身上发出一黄一黑两道元气,虽然并不强烈,若是一般人却很难看出来,但我却看出来了,那便是帝气!”
“哦!”苏乐回想当日场景,心付道:定是当日那翻天印将体内的两种力量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