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便是帝气!”
“哦!”苏乐回想当日场景,心付道:定是当日那翻天印将体内的两种力量引了出来,才被夏易发现的。
“我父亲对夏国上层的人已极度失望,便想寻找拥有帝气之人,将永乐重宝托付于他。谁知,他找了六十多年,一直没有找到,最后郁郁而终。临终前,他要我守好永乐重宝的秘密,直到拥有帝气之人出现,便拜他为主,并帮他找出重宝,助他平定天下,实现永乐和平。”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一直称我为主人呢!”苏乐笑笑说,不过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便问:“说了半天,这永乐重宝到底是什么呀?”
“主人,永乐重宝已在你手。”夏易微笑着说。
“什么?在我手里,那个永乐重宝不是被安如意抢走了吗?再说了,我就拿了个翻天印而已。”苏乐惊讶地问。
“世人皆寻永乐重宝,却不知永乐重宝到底是何物。那日我与安如意交手,发现安如意抢走的虽是永乐重宝,但却是永乐重宝之一。”夏易微笑着说。
“这永乐重宝竟不只一件?”苏乐更加惊讶了,难道自己得到那翻天印也是永乐重宝之一?
“不错,我父亲告诉我,几千年前,从天上掉落一块黑色铁石,被永乐大帝意外捡到,当然那时他还只是个年轻人小子。后来,永乐帝见那铁石坚实异常,上面带着非常雄厚的天地元气。而且,石头的两端元气属性相差很大,一头元气极阴,一头元气极阳。永乐帝便将那石头一分为二,制成石印,一个用阳文篆刻,一个用阴文篆刻,都叫做‘翻天法印’。后来,永乐帝凭借一阴一阳翻天法印的神力,不断征战,最终成功建立夏国,而他自己也成了当时天方大陆上最强大的男人。不过,至于两块翻天印各自有何神力,那墓志上并未记载,只知道一块为至阴法印,一块为至阳法印。”
苏乐想起当日得到翻天印时,看到石印底部的印文好像是阴文,而且触摸时有一阵刺骨的冰寒,想必自己那块必是至阴翻天印了。而且,当时自己接触到翻天印时,脑海里还产生了一段时间的幻影,想必那个男人就是刚才夏易所说的永乐大帝了。
想到这儿,苏乐对着夏易笑了笑,说:“没想到我误打误撞,却也得到了永乐重宝,真是意外呀!”
“主人,这不是意外,这是冥冥之中我父亲在天之灵,护佑您得到永乐重宝,同时也让老仆得以见到拥有帝气之人,这一切都不意外。”夏易一本正经地说。
“嗯,先生的父亲心系苍生,冒死直谏,虽被贬为平民,亦能胸怀天下,真是一位果敢率直、有情有义的大丈夫啊!如今幸得他老人家庇佑,方能得此重宝,苏乐由衷感谢。”苏乐走到刚才夏易下跪的地方,遥望远方,深深一拜。
“多谢主人谬赞。”夏易淡淡地说,转而突然朝苏乐“扑腾”一下跪了下来,坚定地说:“若主人不弃,不嫌老仆年迈,请让老仆追随主人一起匡扶天下,拯救万民!”
苏乐赶忙扶起夏易,深深地看着他,想了许久,微笑着对夏易说:“好!匡扶天下,拯救万民!”
第148章 开山营整编(一)()
苏乐听完夏易的诉说,才大概明白了自己从帝陵得到那块“黑石头”,原来就是永乐重宝之一,窃喜之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次自己先是在苍青森林大拜卢煌,灭杀其手下十员武士境小校,后是在京城街道与杨彪大打出手,这些情况势必会引起夏国上层和其他势力的注意,虽然自己实力现在提升了很多,但若是只依靠自己的实力肯定最终沦为别人手上的棋子,抑或是直接被抹杀。
如今,要想在这四战之地赢得一丝生存的空间,除了迅速提升实力外,一是人才,二是兵力。夏易的加入,让苏乐着实欣喜异常,同时也让他更坚定了要平定这乱世,将来建立自己心目中的将国的目标;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武俥,而且还是他们所谓的“贱民”出身,要想拉笼人才,势比登天还难,像夏易这样的情况,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样看来,现在苏乐就得从兵力上下功夫。如今,自己手上只有一个开山营,虽然战斗力和其他炮灰营不可同日而语,但相比真正的精锐营来说,却还是差了很远,这点苏乐从卢煌的朵颜色三卫和杨彪那支神秘部队身上,感受极为突出,若是自己的开山营那日真的和朵颜三卫火拼起来,虽然凭着苏乐教的阵法能干掉他们一半的兵力,但自己却还是无法逃避覆灭的命运。看来,要赶紧加速开山营成长壮大,至少再遇到开山营时能自保,这样它们才能真正成为自己将来可以依仗的一支力量。
除了战斗力的问题,苏乐在路上还听徐牛说了那天自己从地道进入墓室后开山营遇到的事情后,面色更加沉重了。
那天,苏乐进入地道大约有一柱香功夫,开山营的斥候就禀报说,发现了后方出现了一支两千多人的队伍,正在向这个方向奔来,而且从装备上判断是精锐营,但不知是哪国的部队。
当时苏乐已进入地道,开山营的指挥便出现了问题,虽然苏乐一直安排李竹偶尔指挥战阵,这次也是默认李竹指挥部队。他的能力也得到了徐牛、侯顺等一批老五校士卒的肯定,但他毕竟个人战斗力过低,如今也不不过刚刚达到武卒二重而已,放在整个开山营里,也就中等偏上而已,更何况他的威信相比苏乐来说,却差得很远。
要说在开山营中除了苏乐之外谁的实力最强,没人敢怀疑陆杰,经过这大半年的磨练,陆杰如今已上升为武俥八重的境界,这种实力就是当个营主也不可置否,再加上他手下有一帮贼寇出身的士卒,如今他在开山营说话的份量已大大超过了李竹。
这样,在面对那支两千多人的精锐营时,开山营中苏乐不在时的指挥权问题就更加突出了。陆杰一听说只有两千人,再加上经过大半年的磨炼,原来他手下的那帮贼寇,已逐渐成长为一支强悍的战斗力量,自信心暴涨,便要求整个营队给以迎头痛击。
而作为苏乐的“嫡系”,李竹随后又亲自去详细查探了一番,从部队的阵势来判断,那支精锐部队不是夏国部队,而且来者不善,很可能是冲着开山营或苏乐来的。而且那支部队的战力非常强,武俥以上的有三分之一以上,武士以上的还有十几位,其中还有两名武相,这些都远远超过了开山营的战力,虽然开山营有六千人,而对方只有两千人,但实力悬殊,下面对抗怕是只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于是,李竹便要求全营将士迅速掩盖地道入口和地面上的新土,再后退十里,并隐避行踪,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对抗。
李竹的这道命令让陆杰和他手下那帮悍卒十分不满,言辞激烈者,如陆杰的手下小将周成竟然大骂李竹胆如鼠,惧敌怯战。虽然陆杰压制了击成,但他手下一帮人还是颇为不服,甚至还叫嚷着要让陆杰临时指挥开山营作战等等,最后,陆杰还是坚决要求出击。徐牛、侯顺等人见自己的兄弟被打压,便与陆杰和他手下士卒激烈争辩,后来王元、黄维、李响等小校也加入了争论,纷纷支持李竹的方案,争论激烈时甚至差点动手。后来双方争执不下,陆杰一怒之下,便带着他的原来部下一千五百多人,前去迎战那支精锐营。
后果可想而知,还未交战,对方的一个武相便施展了技法,将他们一成擒。李竹得知情况后,坚持要前去营救陆杰等人,便自己独身一人前去谈判,但一见面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因为那支部队的首领是苏乐的死对头卢煌!随后,卢煌顺藤摸瓜,将其他开山营的士卒全部生擒。
后来,卢煌见苏乐不在开山营中,便对陆杰、徐牛等人进行拷问,但几人都拒不回答。因为卢煌见李竹实力低微,大概以为他不过是营中一名小角色,只会耍耍嘴皮子,便只是将他与其他的士卒一起控制了起来。
见开山营士卒都不告诉他苏乐的行踪,卢煌便将整个开山营的人都赶到了苍青森林的出口处,想要在出口处等候苏乐,想在苏乐出来时,将苏乐拿下。后来徐牛在森林出口处大骂卢粕的事情,苏乐就都知道了。
苏乐听完徐牛介绍完那天发生的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由于自己平时过于强势,以致自己不在时,部队竟出现指挥混乱的局面,这不是陆杰的错,更不是李竹的错,而是自己的错!想管理好一支队伍,不光要强悍的实力令人畏惧,还要有恰当的方法和制度,思索片刻,苏乐心中便有了整编开山营的想法。
又走了半柱香功夫,苏乐三人便到了京城西三十里的开山营营寨。
刚踏入营寨,便有两个上身**、身缚荆条的人跑到跟前,“扑腾”朝苏乐跪下了。苏乐一看,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竹和陆杰。
“营主,我查探军情不详,致使整营将士悉数被擒,差点害得全营将士全军覆没,有负营主重托,请营主降罪!”先说话的是李竹,他死死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苏乐。
苏乐心中觉好得笑:竹子平日里都叫自己“老大”,今日却一改称呼,怕是真的害怕了。但苏乐依然面色阴郁地看着他,也没有说话,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陆杰。
“嗯……营主,此次苍青森林一战,陆杰头脑一时发热,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歼灭敌军,以长我开山营威风,却不曾想……此番陆杰之罪,罪不可赦,请营主降罪!陆杰的命本就是营主的,营主随时皆可取走。”陆杰趴在地上,声音不大,身体竟有些发抖。
苏乐看着陆杰,暗付:这陆杰倒也算是个人才,三言两语竟将自己想提升地位的那点小心思,说成替开山营长威风;又怕降罪,便又加了句他的命本就是我的,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感。心思慎密,倒也可一用,不过相比李竹来说,他不该和自己动小心思,还不如老老实实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见二人都说完,苏乐也不说破陆杰的小心思,淡淡地对二人说:“你二人先起来,下去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我要在校场聚兵。”
说完,苏乐就带着夏易和徐牛进了军账,走时徐牛还朝李竹和陆杰小声音地喊了句:“你们两个,真是让老大不省心,看这回老大怎么收拾你!”
苏乐只当没听见,这徐牛,本身脑子也不好使,还喜欢瞎咋呼,不过为人率直憨厚,敢作敢当,对自己忠心耿耿,这也是苏乐最看中的他的地方。
到了帐中,苏乐让徐牛去把侯顺叫来。不一会儿,侯顺便到了。
“我不在营中的这几日,你可打探到了如今夏国的局势了?”未等侯顺坐下,苏乐关键地问。
“老大,据我派出的斥侯查探,我得到两条重要军情。第一、自那日苍青森林各国混战后,商国大军却一直退到八百里外的通德关据守,连兵微将寡的大青城也没有攻占。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属下并未查清;第二、苍青森林一战,各国兵力损失较大,夏国的炮灰营几乎损失近七成,很多炮灰营几乎打得就剩营主一个人了。精锐营也不容乐观,他们损失也过半。商国的兵力损耗也不小,总体损失了四成左右。而夏国几大士族的私兵战力不俗,在抵抗士蛮、黑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