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琪红了的眼眶恢复正常,甩开刘夫子的手,站起身,“刘夫子,我们要回去了,你可要跟我们一起?”
刘夫子捂着胸口,“咳咳咳老夫毒发,你们背老夫回去。老夫走不动。”
赵司琪、陈墨语对望一眼,没人理会这个戏精。赵司琪提起地上的小孩,两人扬长而去。
刘夫子噌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背后插着飞镖,胸口插着匕首,在后面跳脚,
“欺师灭祖!欺师灭祖!哎!你们倒是等等老夫!”愤愤地赶紧跟着他们往回跑。
回程的路上,赵司琪一手提着小孩,一手拿着从杀手那里抢来的弯刀,转头看向陈墨语,
“墨语兄为何会赶来相助?”
陈墨语淡淡道:“早就看出刘夫子是大红袍假扮的,只是不知你们想干嘛。昨晚刘夫子一个人进山想去报国寺,我就觉得蹊跷,于是一路跟着。”
赵司琪有些吃惊:“昨晚你也在?!”
陈墨语:“嗯,而且看见除了陈林还另有一个杀手。如果你们后来不从树上跳下,那个杀手肯定就将大红袍干掉了。见你们人多,这个杀手才没有露面。今早你们又要去报国寺,我猜想那个杀手恐怕按耐不住,就跟着过来,果不其然。”
赵司琪点点头,“还好墨语兄细心。”
陈墨语摇摇头:“我不在你们也能搞定,我低估红袍了。”
刘夫子从后面走上来挤在他们中间:“刚刚司琪干掉的那个弯刀杀手不是我们学院的。”
赵司琪点点头,“他们这是里应外合,确保万无一失。还让这么小的小孩当杀手,真是可恶至极!”
陈墨语随手将刘夫子背上的飞镖拔下。刘夫子痛呼一声,扑在陈墨语胳膊上,要死不活状,“啊,痛啊,老夫要毒发!”
陈墨语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飞镖,“大红袍,哪来那么多戏。”
赵司琪将刘夫子扯过来站好,看着他胸前的匕首甚是碍眼,伸手一拔。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落入赵司琪手中。
“啊,痛、痛、痛!老夫毒发了!”刘夫子颤巍巍地将整个身子压在赵司琪胳膊上。
赵司琪:“”仔细看了看匕首,没发现什么东西,顺手就将匕首又“噗”的一下,插回刘夫子胸前的伤口处。
“噗”刘夫子有些没有想到,瞪着眼睛看着赵司琪。身后陈墨语也看完飞镖,专门后退几步,一飞镖毫无偏差地让镖又飞回刘夫子背后原处。
“额”刘夫子转头又瞪向陈墨语。跳开些,伸手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你们、你们、你们欺师灭祖!”
赵司琪:“刘夫子,有没有新词,换一个。”
刘夫子气哼哼地放下手,转过身,独自往前疾走,自言自语地说道:“大逆不道、目无尊长、倒行逆施、数典忘祖”
陈墨语:“飞镖是黑翼盟的,上面有他们的标志,一对黑色翅膀。”
赵司琪点点头,看看手里的孩子,“现在有两个活口,不怕揪不出这黑翼盟的老巢!”
陈墨语看向前面插着飞镖的肥壮背影,不禁莞尔,“红袍,我真是佩服你!你是在衣服下垫了多少东西,才能让飞镖匕首都扎不到你?!”
刘夫子在前面摇头晃脑,得意的说道:“非也非也,皆因师傅送我的软猬甲。也幸好飞镖、匕首都落在我身上,如果那镖飞我头上或是小孩刚刚抹我脖子,我必死无疑。”
赵司琪想想刚才的情景,后怕不已,“确实万幸,红袍以后还是不要再涉险了。万一哪日老天没睡醒,所有暗器都朝你头面而来,你不就完蛋了。”
刘夫子扭过头一脸嫌弃,“呸呸呸!乌鸦嘴!老夫可是福星高照之人、吉人自有天相!”
陈墨语也严肃地说道:“司琪兄说的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红袍还是不要再做此等危险之事了。”
刘夫子悻悻地撇撇嘴,双手一摊:“好吧。我也很怕死的,以后不接这种买卖了!”
赵司琪有点不爽:“为什么我劝你你不听,陈墨语一说你就答应了?”
陈墨语勾起嘴角。
刘夫子回头瞥赵司琪一眼,“你有什么意见?”
赵司琪语气不善大声道:“你是不是喜欢他胜过喜欢我?!”
刘夫子莫名其妙的转身看着赵司琪:“陈墨语同学全院第一,功夫又好,长得又帅,老夫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司琪啊,你自己说说老夫痛心疾首的劝过你多少回了??!让你不要跑偏,不要跑偏,有病就要多吃药!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
赵司琪:“我没病!”
刘夫子:“那你一天到晚跟着我这个大男人屁股后头猛献殷勤是作甚?你喜欢跑偏,不要把老夫也扯偏!老夫可是正直无双,品格高尚之人!”说着刘夫子还挺了挺胸膛,拉了拉衣襟。
低头发现胸前插着的匕首委实碍眼,一把抽了出来。想起后背还有飞镖,望望陈墨语,
“墨语同学,麻烦帮老夫将飞镖取下来吧。”
赵司琪越发郁闷:“你看看你跟他说话语气都不一样!”
刘夫子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实在懒得理他。
陈墨语上前将刘夫子背后的飞镖取下,对着赵司琪笑道,
“司琪看来很爱喝醋。为了照顾你这爱好,墨语天天给你送。”
赵司琪眼睛微眯,好像能见着头顶冒烟,:“陈墨语!”
三人吵吵闹闹地回了云海院。
赵司琪避开同学,将小孩和陈林关在一处,然后回房梳洗。
刘夫子也运起轻功绕开同学们的耳目,回到房里换了身衣服,梳了梳头发,再出来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午膳。
席间,大家畅所欲言,还将这次郊游所做画作拿出来给刘夫子展示。刘夫子摸着自己的焦胡子,频频点头,
“不错,不错,看来大家这次收获颇丰。回到书院都将画作交上来,夫子慢慢品评。”
卫凌夜喊道:“夫子不要忘记答应我们的事情啊!”
刘夫子有点懵逼:“??老夫答应你们什么了?”
吕韦男大声道:“夫子忘记了?您答应回书院以后要组织长安城里的名媛闺秀来书院参观,增长我们的见识啊!”
同学们纷纷附和,仿佛刘夫子如果食言就会遭天谴。
刘夫子:“”暗咐刘夫子挖的坑就让刘夫子填吧。“好,刘夫子答应你们了!”
同学们齐声大喊:“夫子英明!!”
刘夫子默默低下头刨饭。
饭后,大家稍作休整,踏上回程。于晚膳时分浩浩荡荡回到了书院。这一趟名为郊游采风,实为“捉鳖”的活动也算圆满画上了句号。
皱着眉头想了想,要不还把这边也燎一下,这样就对称了?
大红袍童鞋点点头,很为自己的智商感动。于是将油灯上的灯罩拿掉,取下油灯对镜燎胡。嗯,画面颇为唯美
一股股青烟冒起,房间阵阵焦臭味传出。不好,这边似乎燎多了,再燎燎那边,左燎右燎,最后快要烧到脸,眼睛被油烟熏得泪流满面,胡子终于燎好了。
“咦刘夫子这新形象很是帅气嘛,增添了一股浓郁的男人味。回去帮真的刘夫子也收费燎一个。”大红袍泪流满面地想着。
转念一想,不会变得太帅让杀手认不出来吧?虽然这标志性的肥硕身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去烤肉的地方转一圈再去报国寺吧。
于是还在院外热热闹闹烤着野味的同学们看见了他们的刘夫子以新形象出现了。
只见刘夫子胖胖的脸上留着颇有异域风情贴着下巴的小卷胡,很是面色不善,身上换了一身白色锦袍,腰系金色玉带,似乎更显膀大腰圆地走来。
第118章 精彩纷呈比武招亲2()
本文独家发表;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爱你们;么么哒。大红袍从田晨光身后探出脑袋:“清宁郡主是我远房表姐,田夫子自然就是我姐夫了!”
田晨光:“刘夫子;不知红袍到底犯了何事;还需要关押、用刑?!”
院长田清傅安抚地看了一眼儿子:“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都还在商量;这个小家伙拿着半截就跑你那告状;先听刘夫子给你讲讲事情原委。”
刘夫子气哼哼的喝了一口茶;屡屡胡子;“昨日我接到暗卫消息,学院混进了黑翼盟的人,而且得到确切消息昨晚会来行刺老夫老夫就派了众多高手藏在院中守株待兔,最后就抓住了他。能留他一命送来院长室也是看在他是书院学生的份上,按照老夫以往的脾气早就就地格杀了!”
田晨光吃了一惊;这个黑翼盟是当今天下最大的江湖暗杀组织,朝廷几次围剿都没有成功;后被凌云阁重创了一次。最近听说又在江湖崛起,只要酬金到位;据说没有杀不了的人。
显然买通杀手暗杀刘夫子的只能是他的政敌、对头,这大红袍又是文亲王府的人,这下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显然大红袍也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田夫子:“姐夫;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是那个什么盟的人,那什么盟我今天才第一次听说!我确实只是想去偷画的!刘夫子那幅画画的是小郡主!”
田晨光拍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身对着刘夫子说道:“夫子,红袍绝对不会是黑翼盟的人,这点晨光可以用性命担保,他只是文亲王府的亲戚,来书院求学的学生而已。”
刘夫子:“噢?田夫子凭何如此肯定他不是黑翼盟的人?难道就因为他是文亲王府的亲戚?怕是有点说不通吧。”
田晨光有点迟疑,在想着要不要将大红袍的身份说出来,只有这样才是最有力的证据,转头看看小家伙一脸委屈的可怜样子,狠狠心,
“刘夫子,大红袍他其实是”
“刘夫子,你难道忘了昨夜跟我一起被抓的李煜和赵司琪了么?他们就能为我作证,我昨夜就是来偷画的!”大红袍从田晨光背后探出脑袋,有点生气的说道。现在事情变得这么麻烦,只有这俩混蛋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田晨光疑惑地看着刘夫子:“昨夜一共抓了三人?那为何只扣下了红袍?”
刘夫子有点尴尬的咳了两声,“自然是秦王和镇南王世子不可能是黑翼盟的人,而且他俩也都否认跟大红袍是一起的,他们都说自己是尾随他而来。”
田晨光有点上火,暗暗骂了两声这俩不要脸的学生。
院长听了半天,皱眉说道,“刘夫子,现在把他俩再叫来对质一下吧,也好还红袍一个清白。”
刘夫子屡屡胡子,微点下头,“也好。”
田晨光走到门口安排了一下,不一会功夫赵司琪、李煜来到院长室,在两个同伙的力证下,刘夫子只好松口,
“好吧,暂且就算大红袍不是黑翼盟的人,但是他意欲盗取夫子画作总是不假,按照院规应该如何处置?”
院长正欲讲话,大红袍又开口了:“不知可否将功赎罪?红袍愿意帮刘夫子将那潜藏在书院的黑翼盟之人抓出来,不知刘夫子能否不计较学生的盗取未果之罪?”
刘夫子这下终于拿正眼看大红袍了,“哦你还有这本事?不要说大话啊小子!”
大红袍:“学生自然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夫子只要给我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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