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袍:“学生自然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夫子只要给我五天的时间,如果抓不到这个杀手,红袍任凭夫子处置!”
刘夫子:“好,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抓到杀手,夫子不仅不追究你偷画一事,还将那幅画赠予你!如何?”
大红袍裂开森森白牙:“谢谢夫子。”
事情得以解决,大家都松了口气,田晨光还是担忧地看着大红袍,“红袍,你真能抓住那个杀手?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会有危险的!”
看着姐夫这幅担忧的表情,大红袍很是感动,亲热的抱着田夫子的胳膊,“姐夫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嘿嘿。姐夫对我真好,自从表姐嫁你之后,亲王总是一副忧郁的样子望着天,感叹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我这次回去要跟他好好说说,白菜才没有被拱,是被供起来了!”
田晨光:“”
田院长仰望天空忧郁地说:“白菜有没有拱着不知道,反正养了20多年的猪肯定是丢了。。。”
田晨光:“爹!您跟着凑什么热闹。”
转过头对着李煜与赵司琪说道:“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我先送红袍回宿舍休息,她昨晚没睡好,夫子等会就来给你们上课。”
李煜、赵司琪看了大红袍一眼,后者“哼!”的一声,转头不理他们。无奈,只好答道:“是的,夫子。”
大红袍:“对了,千万别把我们书院有黑翼盟杀手之事说出去!免得打草惊蛇。”
看着两人点头离开,田夫子随后也将红袍送回宿舍。
大红袍四下看看没人,想着机会难得,赶紧卸了易容皮,自己烧水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躺在床上想了想,找出自己的潘安面具带上,放下床帘,这才安心入睡。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感觉自己是被食物的香味熏醒的。大红袍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把头伸出床帘,就见陈墨语坐在桌前喝茶,桌子上放着香喷喷的午膳。
大红袍高兴的拿下面具,一脸笑嘻嘻的对着陈墨语,“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墨语兄也。”
陈墨语看着她没带面具披头散发的样子皱了皱眉,“红袍还是先把易容物带上吧,白天人多,等会还要上课。”
“等我吃完饭就戴啊,有人你帮我挡挡”某人已经顾不得那许多,爬起来坐在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陈墨语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小姑娘,“我真是不懂,你明明一个挺漂亮的小郡主,干嘛要把自己弄成一个臭男人。”
大红袍闻言抬起自己如画的容颜对着陈墨语微微一笑,“知道为什么关羽比张飞死的早么?”
陈墨语不解,这和刚刚的谈话有联系么?“为什么?”
大红袍裂开嘴笑道:“因为红颜薄命啊!”
陈墨语恍然,关羽还真是红颜,笑着摇摇头,“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歪道理,好像还总是说得通。”
大红袍看着陈墨语:“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再给你讲个笑话呗,让你多笑笑,当做今日午膳的答谢。”
陈墨语点点头:“洗耳恭听。能把我逗笑的都是人才。”
大红袍想了想:“有一个王爷,傍晚牵着自己的爱犬出来散步,突然从树上飞下一个杀手,咻咻两下就用暗器把爱犬射死了。王爷很生气:‘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爱犬!’杀手哈哈一笑:‘有人出了5000两,要你的狗命!’”
陈墨语看着她惟妙惟肖的表演,呵呵一笑:“哪有这样蠢的杀手。”
大红袍认真道:“那墨语兄知道怎么分辨杀手么?”
陈墨语想了想:“还真不会分辨,只是觉得能做杀手,至少功夫肯定是很好的,而且对自己的暗杀目标应该非常关注。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红袍点点头,马上扯开话题:“能这样当回自己,和人坐着吃吃饭说说话感觉真是很好呀!”
陈墨语点点头,品了一口茶:“嗯,佳人相伴,我也觉得不错。”
吃饱睡足的大红袍晃着脑袋,一脸惬意的来到学堂,刚踏进门口,就摇头晃脑的念了一首诗: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同学们,我大红袍又回来啦!”
因为今年报名学子众多,状元楼人满为患。不得已,大学士想出一个对对子进楼的招数,要能对得上酒楼所请有对仙之称的公子礼,也是天下首富沈初一的次子沈林礼的对子方可入楼。
对上一个对子可以进状元楼大堂用膳;对上两个可以入住且进二楼贵宾间用膳;对上三个对子且公子礼认为惊才绝艳不仅可以入住状元楼上房还免吃住费用。
这下惹得众多学子纷纷云集状元楼,为能进的楼去跃跃欲试。长安城里的百姓、小姐闺秀们也三五成群地出来看热闹,真正盛况空前也。
浅茗穿着男装,蜡黄的脸上点着麻子,一只眼皮上竖着一个刀疤,嘴角巴着一颗巨大的黑痣,伸手揪着黑痣上的一撮黑毛,吊儿郎当地逛在这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身后跟着一个也是歪嘴斜眼奇丑无比的小厮,怀里抱着大包小包,踉踉跄跄地跑着。
”毛尖,快点,这么多人,别跟我走散了!要是跟丢了,我看你到哪找我这么和蔼可亲,英俊潇洒的主子!”
浅茗另一只手摇着扇子并未扭头大声的对后面的小厮喊着。惹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人人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受不了群众鄙视的目光,毛尖童鞋赶紧举起怀里的大包小包挡住脸,快跑几步跟上自家主子。她实在是没有自家主子厚比城墙的脸皮,一脸面条泪地腹诽着:好好的姑娘家不当也就罢了,装成什么不好,非要当个丑陋的地痞流氓。自己当也就罢了,还要拉着自己也搞成这幅鬼样子,还美其名曰流氓身边都是要跟打手的这要是让老爷书房的龙井哥哥知道了怕是再也不要搭理自己了,唔。。。
长安繁华的市井,热闹的集市很快就转移了毛尖的心神,真是难得出来逛逛呢。兴致高昂的主仆两人东瞅瞅西看看地也来到了状元楼前。
浅茗看着这里人山人海的景象,立马两眼放光,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敲在掌心收了起来,拉过旁边一个看起来书生模样的公子问道:“这位兄台,不知这里为何如此热闹啊?”
书生回头看她样子先是吓了一跳,稳定了下情绪之后回到:“这里是状元楼,今年因为各地求学的学子太多,所以出了一个对对子进楼的招数。谁能对出对仙公子礼的对子,一个方可入楼用膳,两个可以入住且入二楼贵宾间,对上三个对子且让公子礼看上可以入住状元楼上房,且吃住免费。所以这里这么多人都是来对对子的。”
“哈哈,原来如此,有趣有趣。谢谢兄台了。”浅茗揪着黑毛转着眼珠开心的对着书生说道。
回头看着自家丫头,“毛尖,走,咱们也去试试!”
毛尖:“公子,咱低调点行不,小人不想顶着这幅样子抛头露面。”
浅茗一巴掌排在毛尖的后脑勺:“你见过低调的地痞流氓?!”
一把抓着毛尖一路往前挤,一边大声吼道:“让一让,让一让,本公子生来男女都爱,要是被摸着屁股,碰着脸蛋,本公子看上就抢回家去!!!”
众人回头,莫不被这主仆俩的尊容刺激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浅茗拉着毛尖笑嘻嘻的走过,路过一个白衣公子的时候特意停下来,用没有刀疤的那只眼抛了一个媚眼:
“也,这位小哥细皮嫩肉的,要不要跟本公子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啊!”
白衣公子打了一个冷战,眼神无比聚光的望着前方,目不斜视的说道,“兄台错爱,小生并无断袖之好。”
“唉唉,可惜可惜。。”浅茗一副惋惜的样子,继续吊儿郎当的走到了状元楼前,众人自动在他周围空出了一平米的空地。
抬眼看去,只见状元楼前挂出了一副上联:
“青山不墨千秋画”
底下已有多人提墨对出了下联,还有公子礼亲评最佳下联:“流水无弦万古琴”。据说是今日来此的秦王李煜所对,秦王乃当今圣上二皇子,文治武功皆是一流,也来状元楼凑热闹,看来今年传说圣上的两位皇子秦王与魏王因为恰逢适读年龄也会就读南麓书院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了。
浅茗摸摸鼻子,沉吟半刻,上前拿起毛笔在下联的空白处写道:“虚恭无状万人嗅”。
这虚恭乃是世人对屁的隐晦说法,大便为出恭,放屁即为出虚恭,浅茗此联可谓对账工整,毫无错漏,就是寓意不雅,难登大堂。
门前唱联的小厮一阵无语,面无表情磕磕巴巴的念出下联,埔一念完,喧哗的店前安静了几秒,然后众人一阵哄笑,二楼雅间也有阵阵喷水之声传出。
浅茗揪着自己嘴角的那根黑毛,咧着一口森森白牙,笑看这唱联小厮:“这位小哥,不知不才可入内否?”
小厮嫌弃的退了一步,保持自己与这位一看就有味道的公子一定距离后,抬头望了望二楼,只见二楼有小丫头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眼睛望着浅茗头顶,目不斜视的大声说道:“公子对出下联,请入大堂用膳。”
“好叻!谢谢这位小哥,毛尖,我们走!”浅茗高兴的差点把自己的黑毛揪下来,赶紧往回按了按,拉着自家丫头一头钻进了状元楼。
“好热闹啊!”看着眼前这宾客满堂的盛况,浅茗摇着扇子说道:“想不到跟本公子一样才高八斗的人这么多,看来小生今年要进南麓书院不是那么容易了,幸好本公子还有这张英俊潇洒貌比潘安的脸,可以争取一些优势!唉!”
似乎又有喷茶的声音。
店里众人心理素质显然要比街上吃瓜群众强上许多,只是对着浅茗不屑地翻了几个白眼,心里腹诽一下世上还真是有如此脸大之人,倒也无人出言讽刺。
身后的毛尖童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想装作不认识自家主子,转身拉着店小二问道:“小二,这里还有位置给我们坐么?”
小二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懒洋洋的说:“今天对出对子的公子太多,如果两位不想与人在大堂拼桌,可以挑战第二幅对联,对出就可以上二楼贵宾间,就不用在大堂跟大家挤着了!”
“噢?不知第二幅对联在何处?小生想试试。”浅茗无视小二嫌弃的眼神,谦虚的笑道。
“喏。那个楼梯前账房先生那!不过可不跟第一个对联那般好对了!”小二伸手一指,瞥了一眼浅茗,挺着一副明显不相信他能对出来的鄙夷脸。
“谢谢这位小哥。”浅茗摇着扇子走到了账房先生处,只见桌前放着一副对联:
“齐楚秦燕赵魏韩,七国称雄,逐鹿中原,百年风雨,当归秦一统。”
果然好联,用战国历史为联,三个四字排比句,细述当段历史,最末还加上中药名总结历史结局,确实不好对,浅茗心中暗咐。看了看只有两人对出,皆是好对,一为: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缤纷,沉浮变迁,峰回路转,苦参人间事。”
二为:
“荀老庄墨兵法儒,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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