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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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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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圣上将之许给了爷,册封她为平妻,封号为华盈夫人,三日前便过门了,过门后,也不知道她怎么和爷相处的,太子爷晚晚在她院里过夜,昨日甚至一下朝就往她院里而去,再未出来,听府里路过她院前的人说,远远的都能听到太子爷的爽朗的笑声还有久久未散的琴音。”

    “徐宝林,不许嚼爷的舌根。太子妃姐姐,您不必往心里去,爷他可能只是初遇到有着异域风情的女子,暂时把控不住自己,过段时间就好了。”王良娣款步走来。

    原来是那个种马男人纳了个妾,还是苗族的公主,平妻?那不就是和她平起平坐。

    刘国泰送她来是想她迷惑聂盛琅,现在新来了个华盈夫人,还让聂盛琅如此着迷,她是无所谓,毕竟没有爱,可他能坐得住?

    不过这华盈夫人,她倒是想去会会,但是此时她要是赶着去看,倒显得她这个太子妃没有容人之量,微垂下的眼睛转了转,突然有了主意,这几个妾室唱戏唱那么久,不就是想要她和华盈夫人斗上,她们再来拣点便宜么,可知这便宜怎是那么好拣的。

    “刚好诸位妹妹也都在,那便随本宫一起去看看太子爷罢。”她双眼带笑,眸光流转似不经意间的打量却把众人的神情皆收入眼中,“诸位妹妹觉得如何?”这,也正好可以探探她们的心意。

    在这里猜不如亲眼去看,刚好又有太子妃带头,心里几下衡量之后,众位后院姬妾徐宝林之外纷纷表态要去给太子请安。

    “徐宝林是有事吗?”楼月馨问。

    “妾身无事。”

第34章 请安() 
徐宝林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是她在这后院中看到的唯一一个比较淡泊功利之人,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无事为何不一起?”

    “妾身只是觉得,诸位姐姐妹妹皆是月貌花容之人,尤其太子妃姐姐,更是姿色冠绝,妾身便不一起了,除非,除非。。”徐宝林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难以说出。

    这徐宝林看不出还这么会说话,姿色冠绝?她这容貌,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只能被称之为清秀而已,楼月馨心底暗笑。

    楼月馨接下话头,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太子妃姐姐想要在诸位姐姐跟前多添一株绿叶。”

    “哈哈哈,”楼月馨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在本宫看来,你温婉怡人,琼姿花貌,怎可以因此就自贬绿叶呢,罢了罢了,你不去便不去罢,好好在自个院里歇着得了。”

    “是,妾身谢过太子妃姐姐恩典。”

    “起吧。”言罢方才带着王良娣等人前往太子书房。

    此时聂盛琅确实并未在华盈夫人的院里,而是在书房,据说是在处理昨天遗留下来的公务,听闻太子妃回来,此刻带着王良娣等人前来向自己请安。

    聂盛琅薄唇略勾,这女人会来说什么呢,好像从上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莫非yu求不满?那要不要满足她呢,毕竟还是刘相的女儿,要是让她去刘相那里闹,父皇知道恐怕又有诸多微言了。

    院里,“奴才奴婢)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安好。”院里一应奴才奴婢哗哗跪下,楼月馨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跪拜,她的步伐微微快了,“都起吧,太子可在?”

    “是,殿下正在批阅公文。”院里的主事曲公公不卑不吭道。

    “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想见见爷,正在外等候。”楼月馨说的不容拒绝,主要是她想知道,里面那位现在对她是个什么想法,失了兴趣不要紧,就怕被美色迷了眼,头脑发昏忘了她是林国泰的‘女儿’,想废了她,那她才是真的要死了。

    一颗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在这异世要怎么活。

    门外敲门声响。

    “进来。”

    门外楼月馨本是平抒的眉心瞬间轻拧,这个声音不是聂盛琅,是谁?怎么这么熟悉,可她又想不起来是谁,罢了罢了,先进去看看。

    楼月馨等人目不斜视,一进去便盈盈行礼。

    “臣妾参见殿下,殿下吉祥。”

    “妾身参见殿下,殿下吉祥。”

    正在案桌批阅文书的聂盛琅趣味盎然的抬头,见楼月馨衣着素净,首饰鲜少,而其她几位妾室明显经过精心的打扮,浓妆艳抹,当下心里有了计较。

    正在案桌批阅文书的聂盛琅趣味盎然的抬头,见楼月馨衣着素净,首饰鲜少,而其她几位妾室明显经过精心的打扮,浓妆艳抹,当下心里有了计较。

    “众爱妃平身。”聂盛琅亲自放下毛笔,快步下来扶起楼月馨,“爱妃刚刚自武夷山为母后祈福回来,怎不多加休息,如此劳累,若是累坏,吾可是会心疼的。”更是不顾众人尚在,将楼月馨扶往旁边的南官帽椅坐下。

    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撤她权利的是他,关她禁闭的是他,将她遣往武夷山的还是他,现在她一回来就献此殷勤,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第35章 莫名其妙() 
“哎,这是哪位?”楼月馨一坐下才发现聂盛琅的案桌前有一文雅男子,手拿执扇,衣抉飘飘,似绝世高手,又似文房里的翩翩佳公子,某种神秘萦绕于身,令楼月馨不禁询问出声。

    聂盛琅心知她问的是谁,“雷利,还不过来见过太子妃?”

    “是,”楼月馨也没看清男子是怎么走的,但是人就是眨眼来到了身前,“雷利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安好。”和一般侍卫奴才不同,眼前这个人只是微微躬了下身,连膝盖骨都没有弯下去就起来了。

    “雷利曾在菜市口见过太子妃,就不知太子妃可还记得?”

    经雷利一提,楼月馨方才惊觉这人眼熟,然还不等她仔细想想,聂盛琅就喝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就先下去吧。”只是看着楼月馨的眼神微微变了,原来那天提前收到消息在菜市口等他想诱惑他的人是刘相的女儿,刘月琳!

    “诸位爱妾站着不累吗?都坐吧。”聂盛琅先让人把案桌的文书都撤了,再给各位主的桌前添了茶水。

    “吾也有好长时间没和诸位爱妃这样坐着了。”

    王良娣接过话头,“是啊,自太子妃姐姐嫁进门,这还是头一遭呢。”

    “说来说去,还是臣妾的错,进门这么久,也没和诸位姐妹坐下来唠嗑唠嗑。”楼月馨也没落后,说起自己的错来。

    “也不是,太子妃姐姐是太忙了,你们瞧,姐姐前些时候才去武夷山为皇后娘娘祈福,何等贤良哪。”李良媛也恭维起楼月馨来,她总算是看出了一点门道。

    “是啊,姐姐就是太谦虚了,总是一个人苦着累着,还不愿意让爷知道。”王良娣似慧质佳人,一个劲的夸着楼月馨。

    这两人今天是怎么了,过去她们也有过几次相处,哪次不是争锋相对,绵里藏针?还有那至现在还未说话的刘才人,她又在想些什么,楼月馨心里有疑问,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这聂盛琅还没发话呢。

    “听诸位爱妾说来,这还是吾错了。”聂盛琅不紧不慢的说。

    楼月馨可不敢承认,“太子爷日理万机,相比之下,臣妾苦点累点,又算什么呢。”

    “那也还是累了,吾心知,爱妃辛苦,今日你刚回来,便由吾亲自为你接风洗尘如何?”聂盛琅三分询问,七分强硬。

    接风洗尘?呵,古往今来有多少女子就死在这些男权社会自以为是的世界里,而最初的等待无非就是因为有了期待,有了这些‘尊贵’男人的所谓眷顾,仅因他们一时眸光的驻留,却错成了某些女子为之等待一生的理由!她唾弃。

    楼月馨不好拒绝,便道,“就听爷的。”她本是正襟危坐的身子微斜,就想让王良娣等人也留下来作陪,但听王良娣抢先一步道,“爷妾身身子不适,就不多作陪了,望爷应允,望太子妃姐姐见谅。”

    聂盛琅略一停顿,突然觉得趣味横生,问楼月馨,“爱妃意下如何?”该死,竟然把问题丢给她,“这事爷做主就好,臣妾没有异议。”

    聂盛琅马上变了一个脸色,冷淡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吧。”

    王良娣行礼告退。

    后李良媛,刘才人也各找了借口离开了,书房最后只剩下聂盛琅及楼月馨还有两名本有的一等丫鬟。

第36章 大男人主义() 
被下令撤走的公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无声的抬上来,聂盛琅不说话,一直就在批阅公文,楼月馨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一直喝着丫鬟续上来的茶水,喝了续,续了喝,如此几回之后,楼月馨闹起了肚子,从茅厕回来后,“爱妃可是觉得吾这儿的茶水不错?”

    “挺好喝的。”这是大实话,还未入口,仅只是掀盖即有一股扑鼻清香,初入口时甘苦直侵牙龈,顺喉咙而下时更有一股暖流直沁心脾。

    “那是当然。”聂盛琅说的理所应当,“这是贡茶,它即使是在以种茶而闻名天下的太平古镇也是一年只能产出五十斤量,全数进贡后,吾这里得父皇厚爱,分了十斤,你现在品的,还是去年赏下来的。”哦?这是说这个味道其实还不是最好的?

    “哦。”楼月馨点头,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还是不要问这种问题。

    这时,有人从门外进来,“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吉祥。”曲公公规矩行礼。

    “起吧,曲平。”聂盛琅看着公文,头也没抬。

    “回太子殿下,已是午时,是否需要传膳。”原来是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她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呃,已是午时了?爱妻也还没用过膳吧。”聂盛琅是真没想到这时间过得这么快,眨眼就是午时。

    “回殿下,尚未。”

    “那就一道吧,曲平,去准备罢。”聂盛琅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曲公公恭敬退出去。

    丞相府,“怎么样?那丫头回来了吗?”正负手站在窗边的刘国泰一听到脚步声就马上问道。

    来人一身黑衣,眼睛以下部分也都用黑巾蒙面,“回丞相大人,今日巳时已到。”

    “想办法告诉她,找个借口回来一趟。”

    “是。”

    太子府,第二日,天还未完全亮,聂盛琅感觉到枕边女子呼吸的变化,以及其近乎本能的身体挪动,他抬手按住她的手臂,“你知道吗?自吾长大娶妃纳妾以来,你是第一个有幸在吾院子里过夜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这男人真是自恋,难道还想要她因此感恩戴德不成,“爷,臣妾是妻,不是妃,更不是妾。”言下之意即是:我是不一样的,不要拿我和其她人相比。

    “呵呵,”聂盛琅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想不到呀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楼月馨不明白他要表达的,大清早有什么好笑的。

    “想不到爱妻还有如此脾气,此等牙尖嘴利,和平日温婉不符呀,你在此间展露出来,恐怕世上还无人见过罢,吾是第一个,吾当然应该开心。”

    聂盛琅的回答是在楼月馨意料之外的,她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本应该注重大事的人对小细节也这么敏感,而接下来聂盛琅问的问题更险些让楼月馨的心脏跳出来,“吾记得爱妻有一个贴身丫鬟,如今好似很久没见了,她是犯了什么错才会导致被爱妃打发?”

    楼月馨仔细调整自己的呼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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