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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要去当替死鬼的奥地利小兵缺少军官的约束,第二天一起床就发现了少一些身影。
开始是一个两个的跑,搞了两天,奥地利人小兵干脆就成群结队地趁夜跑了,吓得我的哨探还以为敌人有大规模兵力移动。
于是乌龙出现了,我们接到警报立刻全军戒备,奥地利人以为我们是全军出击,要趁夜突袭。结果是,一半奥地利人跑出了德累斯顿,一半准备防守城市。而跑了一半的奥地利人接到了紧急返回的命令,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欢。
“我收回我前面用三万人打下维也纳的话,给我一万,如果奥地利人全是这些兵,给我一万,我就给罗马占领维也纳。”
望了对占领维也纳念念不忘的君士坦斯一眼,我说道:“有空在这里吐槽,还不如去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哨探给君士坦斯带来了奥地利人的逃兵,经过从小就喜欢刁难人的君士坦斯一番审问,我们知道了奥地利人的士气为什么会这么低落了。
用君士坦斯的话来说就是,这就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至于多久,反正就是久到巴登巴登藩侯还很牛逼的时候…
简单地说就是,感谢奥地利的猪队友模式,在柏林撤离的那段时间,当他们撤出柏林,手底下的士兵当然会问为什么好好的要跑。于是,奥地利人从那时候起,卡尔十二雷公版谣言就传开了。电闪雷鸣,风云交加,反正是有什么就扯什么,这下好了,等到他们发现卡尔十二被打败,而他们又要对上我这个打败卡尔十二的银,再加上军官的集体失踪逃跑…'
君士坦斯的汇报没说完,但我也清楚下面的话是什么。奥地利人的军官全是一群过来捞军功混资历的,根本就没想过打硬仗。一听说有硬仗要打,而且还是不可能打的赢的硬仗,他们就跑去找统帅卡普拉拉老公爵开路条回家去了,发现了军官失踪的小兵兵自然也跟着一起跑路。
普鲁士人当夜吓得以为我们是在暴走,吓得菲列特利亚带了一群人过来阻止。
望着那个差点想要大叫如果你们要过去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妹纸,我只能着一张脸。我原来可没指望会把奥地利人吓成这样,至于要跟他们开战更不可能,而我依为争取到谈判优势的杀手锏根本也不是我的名声。
第二天,跑的奥地利人又回来了,但萨克森人显然已经意识到奥地利人完全不靠谱。
哪里有军队一听说要打仗,就自己跑了大半的?
总之,奥地利人的脸让给中层贵族军官放行的卡普拉拉公爵丢大了。不出数天,卡普拉拉公爵被撤职,从西里西亚战场回来的巴登巴登藩侯接替那个老头的工作,随后,谈判又再次展开,这次奥地利人的声音软了不少。
经过双方长达数个星期的交涉,关于萨克森停战协议给定了下来。
萨克森选帝侯向罗马帝国皇位第三顺位继承人的未婚妻温迪尔夫人道歉,承认自己当时给愤怒冲昏了头脑以及多喝了几杯,辱骂了她,为此萨克森将赔偿罗马人90万塔勒银币。与此同时,萨克森人为他们的贪婪而开启的战争行为,赔偿普鲁士每年20万塔勒银币,一共5年,向普鲁士人提供1200匹军马和3300件军服和相应的配件,连续3年以130塔勒价格出售800匹战马,在收割完庄稼和粮食之后,萨克森人将以既定的每吨127塔勒银币的价格输送9000吨谷物,在萨克森人完成了交易额度之前,普鲁士人将和罗马共同监管东萨克森,下劳西茨这两片土地。此外,从莱比锡以西9公里的土地将转交给安哈尔特公国,原来与普鲁士王国接壤的国境南移动5公里,萨克森承认普鲁士王子的正统性以及一系列的合法权益,而奥地利的利奥波德三世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有权监管这一协议的执行。
停战协议基本满足了大家的需求,然后在这基础上,萨克森签署了对奥地利有利的德累斯顿协议。奥地利在未来5年内对德累斯顿驻扎一支5000人的军队保护和监视停战协议的生效,每年萨克森将以每匹战马120塔勒银币的价格出售1000战马给奥地利,每吨铁矿以1054塔勒银币的价格出售300吨以上的铁矿给奥地利。
另一方面,奥地利人和普鲁士人正式签署柏林协议,奥地利人本着维护帝国内部统一和完整的神圣使命,向普鲁士提供3个步兵团和6个炮兵连的军力,每年20万塔勒银币的息贷款,若普鲁士战事紧急,还能提供超过100万的贷款并增加提供的援军。作为交换,普鲁士誓死守护奥地利哈布斯堡皇朝在神圣罗马帝国内部的权力。未完待续。。。
第62章 融资 上()
尚未改革之前,据菲列特利亚说普鲁士王国一年收入不过500万上下的塔勒银币,基本也就是帝国索里都斯400多万,比萨克森年均700万塔勒银币还少。
虽然萨克森有着出售军马和铁矿这两点帮助财政收入的增长,但不可否认的是普鲁士的财政收入有着不小的问题。而这笔收入还要扣除庞大的军费维持和行政费用,四舍五入一下,每年也就剩余30…40万塔勒银币。
按照女文青老爹的老路继续走下去,不出几年的时间普鲁士很快就会进入一个瓶颈,也难怪后面菲列特利亚的老爹会选择改革。
根据奥托的改革,普鲁士吸收了从波兰、英格兰和法国来的移民,人数过20万。在王国北部诸郡里,平均十个居住民就有5个是外国人。这些人也给北部沿海诸郡提供了扩大产能的人力。
于是,在王国主导的改革里,北部诸郡是贸易中心和手工业以及军火中心,引入法国人和葡萄牙人的造船技术,当地人不但输出粮食,还出售原木,作为俄罗斯皮毛的中转站之一,有时候还承担船舰维修和建造的任务。通过降低关税,又因为波罗的海各港口被牵扯进前几年的大战,普鲁士北部诸郡成功地不少贸易份额抢了过来。这让奥托主持的改革头四年时间,普鲁士王国财政收入激增到将近700万。'
收入几乎暴涨一半,这多出来的钱就意味着又可以扩军,贪心不足的菲列特利亚老爹看到改革成效那么显着便自然想要继续改。然后嘛,奥托这货就把主意动到了普鲁士立国根本的农奴制度上。全国的反应当然是反对声一片,但谁让菲列特利亚的老爹那么英明神武,他强硬地把改革贯彻下去。为了保证改革不激起反抗,一半的原普鲁士王**队解散,王国本土的防御重任交给了在北部诸郡享受到了改革好处的青壮,这支军队便是所谓的新军。军官自然是王室所信任的中小宫廷贵族担任。
扯远了,从庄园容克那里收回不少税收特权的普鲁士王国财政第二年激增到超过900万塔勒银币。以不到奥地利疆域四分之一领土面积的普鲁士王国年收入超过了奥地利四分之一,奥托也算是治国有方了。
但现在,因为奥托的叛乱,普鲁士前些年积累的财富基本清零,据施维林猜测,大概超过900万塔勒银币落入了瑞典人的手里。130多万塔勒银币落入了黑森公爵的腰包,500万塔勒银币让奥托转移去了法国。
人家奥托才不是那种当国难临头大发国难财的人,作为在君士坦丁堡大学区毕业,又在法国大学混过一段时间的高材生,他带去的500万塔勒银币发挥了作用。
10月。几乎是在我们签订完所有协议的那几天,几乎满大街都知道法军压境的消息。一支由2个兵团构成的法军大概人数在6000人之类将矛头直指亲奥的卢森堡公国。另一支穿过洛林平原,人数大概在7000人左右,就驻扎在洛林的阿尔萨斯。
这下子,许多人总算搞清楚奥地利人会那么痛快答应一系列条件的原因。
其实这支法军才是我逼和的杀手锏,要是法国人在这个时间跟奥地利人开战,国中精锐几乎全军覆没的奥地利人应该会很头痛。别说是争抢普鲁士的利益,就是保证维也纳不被法军攻破都有难度。但我感觉我赌上了温迪尔这未来老婆的名声还是有点亏了,不过没关系,亏了的。还能再占回来。
这次和谈,1200匹军马算是补充了下军中数量一直紧张的骑兵,普鲁士争取到了每年40万塔勒银币,再加上我的90万塔勒银币,普鲁士重建资金有130万,看上去有些杯水车薪,不过这还没有算上我们从萨克森那里抢来的东西。
牛533头,羊3564头,鸡6434只,鸭7321只,小鸡…
真是辛苦了那群把这些动物赶来的萨克森大头兵和希特勒团,如果他们打仗的本领有他们的赶牲口的本事那么大就好了。
金银货币,一如既往的少,才不到30万塔勒,不过金银器皿这些东西倒是不少。
白银器皿重量18841磅201克,按照塔勒银币一枚含银量92%,重48克,收缴的白银器皿重量媲美1935299枚塔勒银币。黄金器皿重量比较少,不用想都知道被人中饱私囊了,才1231磅多一点,用34克含金量为93%的金马克去换算,约合164230枚金马克。根据1金马克对5塔勒银币的换算,这些金银大概价值272万塔勒银币。
精美丝绸和衣衫数不胜数,皮毛1366件,各类颜色宝石21磅1215克,我们大概从萨克森抢夺了超过300万塔勒银币的财富。这笔钱,看似很多,但仔细一分,我们罗马人就拿走了一半。
幸好,我用封地结束了菲列特利亚的封赏问题,要不然150万的财富再经过菲列特利亚那么一赏,还不知道用于普鲁士重建的钱能剩下多少。
这次封赏里头,德绍亲王的安哈尔特公国扩土41平方公里,囊括了7个村庄在内的农田,南方各庄园容克都拿到或多或少的农田,而叛国的弃暗投明党虽然什么都没拿到,但好歹什么也没损失,双方在目前和谐友爱的情况下还算是皆大欢喜。
不过对于重建王国,很多财富在短时间内都法化为金钱使用出去,所以我们还是缺钱的。
将那些金银器皿的35%留给第三十三斯巴达军团当做战利品,用于嘉奖他们作战的英勇,5%留嘉奖希特勒团,又将15%留给中高层,并将这些东西跟士兵换取他们的手头上的现钱,我总算东拼西凑出价值40万塔勒银币的财富。
这样一来。能够用于普鲁士重建的钱就有了190万。
但这笔钱还是略显得太少,毕竟普鲁士本土东部经过瑞典人的蹂躏很多村庄的损失不小。'
就这样,在普鲁士极度缺乏现钱的背景下,我之前跟菲列特利亚说过的7人委员会成立了,只是人数比我说的多。
菲列特利亚把这命名为普鲁士全国十人委员会,她任委员长,委员有以下几人:德绍亲王,施维林伯爵,莱布尼茨伯爵,加仑伯爵。哈梅尔伯爵,哈梅尔伯爵,法金汉伯爵,柯尼次公爵,最后才是我和温迪尔。
德绍亲王和施维林伯爵两人同属军方势力。从一开始就忠诚地拥护者菲列特利亚,只是施维林伯爵出身宫廷容克。德绍亲王本人则是王国的特殊存在。作为普鲁士王国内的一方诸侯,由于普鲁士的政策影响不到他,勉强算是中立派。
莱布尼茨伯爵,菲列特利亚密友汉斯的伯父,普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