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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布尼茨伯爵,菲列特利亚密友汉斯的伯父,普鲁士王国大容克,算是普鲁士王国庄园容克一派里资历老的人。同理,哈梅尔伯爵也是出身庄园容克,身份关系跟菲列特利亚密友汉斯比较近,汉斯的父亲的兄弟的妻子的姐妹的丈夫便是他。
法金汉伯爵。也是庄园容克,但却是亲俄罗斯派。
加仑伯爵,这位兄台是普鲁士王国老人,属于宫廷容克的一方,能力并不出众,唯一的亮点也就是老人,菲列特利亚把他安插进来,算是安抚原先叛国的宫廷容克们。
委员会里身份最高的柯尼次公爵,他来自奥地利,是代表奥地利在普鲁士说话的声音。
对于我们罗马能占有两个席位,他也是意见最大的人。
他曾表示,奥地利也必须拥有两个席位,不过最终,他还是在增加奥地利一个席位就增加一个普鲁士弃暗投明党席位的条件面前败退下来。
整个十人委员会负责计划普鲁士王国的重建和监督资金的使用,权力范围非常笼统,似乎什么事情都能参上一脚。关于运行的方式则是,大家针对重建王国可以提出任何意见,然后投票表决,超过5票,即刻把表决递给菲列特利亚,如果她认可便批准派遣相关人员去执行,十人委员会会指派相应的人员去监督,若是不行,则打回重来。而在表决上,菲列特利亚一人有两票。
看上去,十人委员会很公平,庄园容克3人,宫廷容克3人,奥地利人可以联合两个庄园容克甚至是3个庄园容克,占据4票,但也仅此而已。我们罗马,我和温迪尔2票,加仑伯爵背后的弃暗投明党是紧抱我的大腿,德绍亲王、施维林各有一票可以争取,菲列特利亚本人又有两票,只要不出意外,我基本算是控制了十人委员会。
十人委员会一成立,第一个议题就在当天出来了,怎么增加手头上的资金去重建普鲁士。
庄园容克们第一时间表示对加仑伯爵和其背后的势力进行加税作为惩罚,奥地利人表示赞同并提议买卖官爵,不过我却持反对意见。理由是,对弃暗投明的人加重税会动摇他们对菲列特利亚效忠的忠诚,不利于王国的政局,买卖官爵会加重王国只是饮鸩止渴。
普鲁士王国政局稳定胜于一切,因此,不但不能对任何一个阶级加税,相反还要对减税,获取全国人民的支持。柏林地区减税18个月,波茨坦减税15个月,东部的纽马克减税21个月,其他地方一律减税12个月。
庄园容克和宫廷容克纷纷表示支持,施维林老头就纳闷了,那都减税了,拿什么用来维持整个王国?这不是跟最终的目的南辕北辙么!
当然不是,给各地减税只是我施政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便宜向全国有意购买牲口的人进行售卖,从他们手里换取资金,另外,普鲁士王国发行国债。购买国债的东西,不是其他,而是正收割完毕,堆放在仓库里头的粮食。用现在的粮食购买国债,凭债券,可以领回以当前市场价的105或108倍现金。
印刷股票的技术不是问题,至于购买的人更不是问题,弃暗投明党有着大把的人想要向菲列特利亚表忠心,所以,这个又是减税,又不需要人拿钱出来的决议获得了通过。
发行的国债粮食代表份额很大,按照现有的市场价格,面值分别对应10磅的1塔勒,50磅55塔勒,100磅的11塔勒和1000磅的110塔勒,期限也分为三种,随着利率的高低而增多,分别是1年,3年,5年,利率也从105在1075到11之间。
弃暗投明党为显示对王室的忠诚带头踊跃购买,这引发保王党里庄园容克的竞争,于是在短短1个月的时间,牲口遭到疯抢,特别是牛,一下子给重建资金注入了9万多塔勒银币,而各地的仓库更是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小麦谷类,经过统计总重1万4430吨,按照每吨有2204磅去换算,我们一共售出了34984万塔勒的国债,每吨242塔勒。
一分钱没拿到,却背上了将近350万的外债。
再加上萨克森人运输的3000吨谷类,我们在各地囤积了一万七千多吨的谷物。
不过我要那么多小麦干什么?'
当然是拿去卖,只不过是卖给法国人,10000吨,每吨348塔勒银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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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融资 下()
10000吨,平均每吨348塔勒银币,带着温迪尔手信的法国商人早带着大批的资金抵达柏林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数日的时间,普鲁士王室国库凭白多了348万的塔勒。
法国人当然不是过来送钱的二百五,一定是有利可图才让他们比往常多出一半的价格去收购普鲁士的粮食。
事实也是如此,德意志低地地区粮价比往年高出数倍,已经给抬高到了500塔勒一吨的高价。往常的年景间,1吨的谷物没值多少钱,也就190到220塔勒之间,若是在更远久,波兰王国还健在的日子,粮价更低。但是,今年虽然大部分地方风调雨顺,但也有粮食减产受灾地地方。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丰收的地区大多不适种植粮食,而一直作为替代波兰粮食出口的两大粮食输出国,萨克森和普鲁士在今年相互死掐,萨克森几乎近半的国土被毁,剩下的粮食产能还要给普鲁士凑出将近万吨去偿还债务,普鲁士好上不少,虽说波茨坦地区还是让萨克森蹂躏了好些日子,而且东部又因为瑞典人跟奥地利人开战受到了不小的损失,但人家底子还在那里,只是由于普鲁士又跟瑞典开战,普鲁士的粮食根本无法通过海路使用海船这廉价的运输成本运送粮食。
波兰这个欧罗巴的大粮仓粮食产量直线下降,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产能还是未知数,而1718年秋季还出现了影响粮价的大事。首先,法国调高了对罗马帝国的粮食关税,可人家罗马照单全收。但法国人对关税的提高并不是只单单有罗马这一家,周遭的国度亦有不少的调整。哪怕明知面对普鲁士和萨克森的价格竞争,调高了关税无疑于降低他们的竞争力。
可是,1719年看似可笑的关税,到了今年就成了让德意志低地各地区蛋疼的壁垒,萨克森和普鲁士,一个是无粮可卖,另一个有粮食都运不出去。
想要撑过这一年,就得向法国购买粮食,破财消灾。
不想破财消灾,硬撑着。熬过去?
很新意的主意,不过有点不切实际,德意志低地地区向来是经济繁荣的重地,人口又是德意志诸地最稠密的地方。就那小小的一巴掌大的地盘,比萨克森大不了多少的地方。至少待了不下于300万人的人口。你让一个连全年产出都养不活50万人的地方怎么熬过一年。
再加上法国人大军压境的消息仿佛证实了法国又要发动战争的谣言,德意志低地地区粮价立马飙升。
况且。这次粮价的飙升还有温迪尔跟阿萨辛的推波助澜。没过多久,市面上就又传来惊人的消息。布鲁塞尔的储粮仓库发生火灾,泰半的储粮给大火吞噬,于是,若是今年之内没有粮食的输入,明年就会饿死人。当地储粮仓库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很多商会挂起了“今日无面粉”的招牌,不少面包店第二天停止营业,就算还在开店卖面包的价格也翻了两倍不止。
储粮仓库被烧的第三天早上的形式更加严峻起来,买面包的人排起了长队去抢购。越来越多的面包店销售一空。到了第四天下午,布鲁塞尔的粮价抵达了历史最高水平,10磅面粉4塔勒,据说当地有富商对粮食的开到了700塔勒一吨的高价。
“不过为什么法国人会来向我们买小麦,我们又为什么不做这自己把小麦卖给尼德兰的生意,那可是能赚很多很多的钱。”菲列特利亚在她的王宫走廊上跟我提起这事时,不住地一阵地咽着口水,看来她也是知道了不当家不知道柴小麦油盐贵。
“首先呢,运输费会是一个大问题。谷类的粮食,每过150公里便会有10%的成本增加,从普鲁士到尼德兰,一共长达400多公里,不用我们组织人手和不用我们负责运输,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法国人自己组织,我们能够省下很多精力,毕竟我们还有瑞典人需要打。而且你觉得奥地利人会无动于衷吗?所以,光是能够拿到348万塔勒,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为什么我们不一起把粮食都卖给法国人,那可是好多好多钱。”菲列特利亚这妞还惦记着我们剩下的7000吨粮食。
我问道:“我说过,我们还有瑞典人要打,我把10000吨粮食全部卖给法国人,你觉得这些法国人会立刻把粮食通过陆路运到尼德兰去卖吗?”
菲列特利亚很肯定地说道:“我想不会,应该是等到粮价更高的时候,再拿出去卖。”
“如果我是法国人,我不但会等,我还会在这段时间做些有用的事情,比如通过法国政府的压力迫使瑞典人让开海路。”
菲列特利亚惊道:“你的意思是,通过法国的压力,迫使瑞典中止对我们的战争?”
“不单单只是法国,还有尼德兰,以及瑞典人自己。高昂的粮价会让所有急需粮食的地区成为我们盟友。”我笑道。
“可是,法国人会这样做吗?要知道,他们就是因为瑞典封锁了波罗的海,使得我们的粮食运不出去,导致粮价的抬高,才让他们有利可图。他们大可以继续堵住波罗的海,然后用他们法国人自己的粮食出售给尼德兰啊。”菲列特利亚指出了我这企图的破绽。
“这就要回到你前面问过的问题了,为什么法国人会向普鲁士购买粮食,因为法国北部不少的粮食都给我的未婚妻联合一些大贵族给囤积了。法国北部的粮价这会儿已经上扬到再经过关税这么一加就赚不到任何钱的地步。我们之所以这么便宜地将粮食卖给某些法国人,其实算是协议里的一部分。没有我们,他们赚不到钱,没有他们,我们也赚不到。”
“那么法国北部的粮食会卖到尼德兰去吗?数量有多少?”菲列特利亚问道。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具体的数目,不过应该没有普鲁士多。毕竟法国北部的农田不少地区种植的谷物有不少用于饲养战马。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未婚妻手上掌握的粮食不会倾销到尼德兰。太多的粮食流通到市场上,会压低价格。”
“那会是哪里?”
“巴黎。”
“那我们剩下的粮食,你打算怎么办?”
“留着用来勾引瑞典人。”
这个世界从不缺少大发国难财的,罗马人,尼德兰人也有,瑞典人也有,尼德兰好歹也是平原地区,一年多少能够种出点粮食。但瑞典本土所在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就不同了,冰天雪地的地方,也就外出捕鱼能够填饱肚子,往年更是像尼德兰一般需要进口粮食。
有发财的诱惑,阿萨辛很容易地就替普鲁士方面勾搭上了瑞典国会里的不少议员。而与此同时。无法忍受高粮价的尼德兰人也在试图付诸努力去解除瑞典和普鲁士的战争状态。
尼德兰的市政府付运费,普鲁士用300塔勒的价格前后。一共输出6000吨。
尼德兰人当然不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