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鸟头,整的跟那狗头一个模样。您还别说,就算那什么号称抽象画之父的康定斯基见了,也肯定甘拜下风,乖乖地磕头叫声祖师爷爷。您老德高望重,一时看错了也坏不了名声的。放心放心,这事您孙子绝不向外宣扬,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它知……”
我指了指眼前的石像,暗自偷乐,正为自己的机智鼓掌的时候,就见凌空一掌从头顶劈来。我心底一紧,慌忙缩头躲避,口中连连大叫道:“我擦,这年头连句实话都不能说啦!您老这是倚老卖老,杀人灭口!”
爷爷两眼一瞪,又起一脚,粗着嗓子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书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难道不知道薄姑灭国之后,尚有遗民留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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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9章 古国遗民()
爷爷口中大骂一句,夺命连环腿已经对着我踢了过来。我刚才只顾着研究浮雕图腾,一时忘记疏松筋骨,早就蹲得两腿发麻,哆哆嗦嗦地站不起来。
眼见爷爷的小腿已经扫至跟前,我心底暗道一声不妙,强支着两脚向旁边蹭去。爷爷早就料到我有后招,老眼眯眼,大掌就对着我的后脑勺扇了过来。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是顾得了下面,顾不了上面。我嘴角一垮,在爷爷犹如春风般的慈祥目光中,闷头撞上了眼前的石像。
我只觉鼻尖一阵剧痛袭来,两行鲜红的鼻血顿时喷涌而出。我两腿瘫软地倒在草丛里,哀叫连连:“哎呦喂,我俊俏的高鼻梁哎。这要是破了相,您老还想不想要孙媳妇了!想我梁晨的万千迷妹,岂不是要哭瞎在厕所……”
爷爷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说:“你个小兔崽子,没长毛的雏鸡一只,还敢跟我充什么大尾巴狼。想你爷爷当年,那可是阅尽千花,万般的风流潇洒。怎么到了你小子这辈,咱家的优良血统就没有传承下来呢。这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连口荤的都没吃上,你小子也不嫌丢人!”
我一边仰头捂着鼻子,一边轻揉发麻地小腿,口中哼哼唧唧地回了一句说:“是是是,您老厉害。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被一张饼子勾了魂,死皮赖脸的赖在了卧龙滩一辈子。”
爷爷耳朵死尖,没等我说完,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拎着我的耳朵大骂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想欺师灭祖,皮痒了就直说,最近我这拳头正闲得难受,就愁没个沙包撒气!”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没想到爷爷听了个整儿。这一巴掌抡过来,我刚刚止住的鼻血,又“噗”地一下喷了一身。血迹难清,这一场血雨过后,我身上的衣服就直接可以宣布养老退休了。
我这边凄惨难言,爷爷那边却是春风得意。只见爷爷眉尾朝天,十分嘚瑟地说道:“开门一场红,难得好兆头啊。多谢祖师保佑,这趟出活,顺当吉祥!”
听了爷爷的话,我一口老血险些呕出。这老爷子,简直把欺压我当成了他毕生的追求,说话艺术也是越来越高超了。这话一出,我那是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不赞同吧,给自己招晦气。赞同吧,又不能体现咱铁齿铜牙小钢炮的嘴上本事。
我看着爷爷真诚而又无辜的笑容,也只能将一腔郁闷尽数憋回腹中,嬉皮笑脸地打哈哈说:“哪能哪能,您老德高望重,孙子我拍马仰望还来不及呢。再说了,像您老这样的人物归隐,那绝对是潜龙卧渊般的存在,就算窝在犄角旮旯,这声威也绝不减当年。刚才是孙子嘴欠,没能形容出您老人家高尚无私的人格追求。嘿,还别说,刚才这巴掌打得真妙,咱浑身上下就跟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透着一个舒坦!”
爷爷被我捧得一乐,顺手理了理头发,摆出了一个自认潇洒地姿势说道:“那是,人家包拯不办冤案,你爷爷我也从不斩忠良。要不是你小子实在欠揍,我也懒得修理你!”
我看了眼爷爷臭屁万分的表情,觉得为了世界美好,还是暂时不要戳破这老头的牛皮才是。我脸上露笑,顺势说道:“那是,您老可是老君炉里修半生,一双火眼辨真精啊!不过,老爷子,您瞧瞧,咱是不是该言归正传,也给您孙子好好讲讲这里面的道道了?”
爷爷嘴上说了个痛快,正是高兴地时候,也懒得跟我卖关子。嘴皮子一翻,就把他知道的内情说了个大概。
据民间野史传言,当年薄姑古国被姜子牙率军所灭之后,国内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其中一部分薄姑国民被大军威势所慑,为了刀下保命,甘愿俯首称臣、归降周朝。后来,薄姑旧址被周王赏给姜子牙做封地后,这部分薄姑遗民,有的成为后来齐国统治下的臣民,有的则被分散赏给了各地诸侯。
至于另一部分人,身为薄姑古国的最高统治者,宁肯以身殉国,也不愿走上归顺投降的道路。当年,这群人为了躲避周王灭绝式的毁灭,在城破之时,就携带着大量珍宝,秘密地离开了古国,被迫走上了漫漫无期的迁徙之路。而这群人身上所带珍宝,几乎囊括了薄姑古国数十代君主积攒的巨大财富。珍宝数量之多,难以想象。
而野史传说中,对这部分远遁离乡的薄姑国民,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有的说这部分人逃亡之后,就乘船渡过了渤海湾,到了辽东半岛以至朝鲜半岛附近生活。也有的说,这部分人被迫南下,隐藏身份混入当地生活,久而久之,就成了后来的瑶族和畲族。
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这部分人根本就没有逃走,而是跟随自己的领袖,组建了一个新的王国,隐姓埋名进入附近的深山生活。小心翼翼地守卫着古国几代臣民积攒下的巨大财富,希望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再现古国往日的辉煌。
只可惜岁月悠悠、沧海桑田,随着薄姑遗民的消失,这些说法的真伪,也早已变得无法考证。而后世对这个传说古国的了解,也仅仅来自于无数史料典籍中的零星记载。
说到这里,爷爷幽幽长叹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十分惋惜地说道:“人心为利所驱,可惜了一代辉煌古国,最后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后世为了区分这两个古国,就称呼这个新的王国为小薄姑了。既然飞鸟图腾在这里出现了,就肯定不是什么机缘巧合。”
爷爷视线微微放空,看着远处绿树葱茸的深山,做了最后的总结说:“这石生村附近地形复杂,易守难攻,非常适合藏匿伏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当年那部分薄姑遗民,就是逃进这石生村附近的深山老林了。在此暗中积蓄力量,以待时机。希望有朝一日能一雪前耻,实现自己的复国大业。”
(本章完)
第40章 山中宝藏()
我被爷爷故事中的宝藏吸引,就追问爷爷说:“这事都过去几百上千年了,您真确定这飞鸟图腾,就是那薄姑古国的精神信仰?”
爷爷见我眼露质疑,气得险些把胡子给拽下来,瞪着眼睛大叫说:“这事还能看错?真当你爷爷我老眼昏花了!从古至今,用夜熊鹫做本国图腾的,就只有这个传说中的薄姑古国。只此一家,再无分号。你小子信我,就准保没错!”
只此一家,再无分号!这八个字从爷爷嘴里冒出来,我两眼就是一亮,心底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寻龙行里的规矩有言:“凡出活下墓者,不可随意取用墓中随葬金银。如有违者,刀斩十指除名,此生不可再入寻龙一行。”
因为有这条规矩的限制,凡是下墓出活的寻龙匠,那都是要做到视金钱如粪土、看富贵似浮云。任凭你金山银山砸下,那也得面不改色,不可心生贪念。不过,话虽如此说,可真当这触手富贵在眼前的时候,真正能够做到清心寡欲的人,这世上只怕也没有几个。
我梁晨俗人一个,自然没什么不动凡心的伟大觉悟。行内规矩不可违背,是既定的事实。可像这种古墓之外的意外偏财,却不在行规的限制之内。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闷头发大财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我越想越觉得兴奋,心底想入非非地说:这真是命中财星动,难道这次下墓出活,咱还能走个意外的偏财运,顺道捞个什么古国宝藏的?嘿嘿,这事要能成了,谁他娘的还千里迢迢的跑三亚去看波浪,老子直接在家里搞个三亚小轰趴。等到了那个时候,什么白波浪、黑波浪,黄波浪,还不是由着咱自己挑?人生嘛,机遇总是大大滴有……
此时,我一想到传说中的古国宝藏,也许就藏在眼前的深山之中,就乐得心底冒泡,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带出了几分渴求的神色。
爷爷见我满脸诡笑,哪里猜不出我心底的想法。胡子一翘,就在旁边给我泼凉水说:“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传说仅仅只是传说,是真是假还是两说。就这穷山沟子,母鸡下蛋还得掂量三分的地方。要是真有什么遗民宝藏,当地不可能没有相关传说。咱爷孙这一路过来,你可听到过半点风声?我说你小子也别白日做梦了。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收起来,可别忘了这趟的正事。”
我听爷爷把话说完,就有些不乐意了。感情这老爷子说了半天,整一个白纸上画饼,给我开了张空头支票啊。我嘴巴一撅,不肯放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说:“这话可说不准,人家外国还有名人说,传言总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既然有遗民宝藏的传说打头,这里又有薄姑古国的图腾为证,说不定那金山银山就在眼前了。咱爷俩顺道挣个外快,您老还不乐意啊。”
爷爷斜了我一眼,懒得跟我耍嘴仗,冷哼说道:“打住,洋鬼子的那一套,在咱中国的地界上不好使。啧啧,还什么外国名人,有种报个名号出来!我说你个小兔崽子也甭忽悠我,这话肯是你小子信口编出来的。”
这话本就是我顺口胡诌,来源出处早就记不清了。一时被爷爷戳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就是嘿嘿一笑说:“这哪能啊,您老见多识广,我可不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只是,这遗民宝藏要真是空穴来风,那些游客客商能千里迢迢地来这山沟里看石像?要我说,这几拨人肯定是在哪里听到了关于宝藏的风声,特意赶来掏宝贝的。”
爷爷不比我想得乐观,冷哼说道:“先不说这石生村附近的高山有几座,就这群山之中的纵横沟壑,也已不下百条。这要是一条一条地找下去,只怕你小子这辈子也找不完。更别说这事事关复国大计,那藏宝之处,必然是隐秘中的隐秘,哪能轻易被人发现。况且又隔了这么多年,能找到的希望也是十分的渺茫了。既然有人是奔着这石像而来,只怕知道这宝藏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是真如你想的这么简单,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铩羽而归了。”
爷爷这一大通分析讲下来,看着我明显晦败下来的神色,抬手就是一个脑嘣儿弹上了我的额头,嘿嘿笑道:“小兔崽子,梦醒了没?我说你小子,还是麻溜地给爷爷我端正态度,咱家的大场面还在后头呢!”
这接连几盆的冷水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