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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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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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北呢?

因为不能完全拥有,所以就趁着这会子有机会尽最大限度地占有他?靠近他?粘住他?

疯了!乔可望着近在眼前的一张俊脸,如梦初醒般摇了摇头,真是疯了!她是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那只扑向火焰的蛾子?不怕疼了……

这时,只听得一楼门口热闹起来;乔可越过谢北的肩膀,心里不由得一惊。

谢富强站在入口处,同胜唐的董事长正在打着招呼;而更加摧毁神经的还在后面!同谢富强一同走进来的,一位年纪相仿的男人,乔可不认识,可是挽着这个男人手的那个女孩子,不是陶咏婷还是谁?!

直至此时,乔可才想明白为什么这个酒会前,谢北无论如何也押着她去买礼服、做准备;她说不想来,他根本不予考虑。原来,却是安了这个让他父亲骑虎难下的心思!

趁着谢北没转回头的工夫,乔可匆匆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一个人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老人的面子、或者说是陶家人的面子,借以达到将‘生米煮成熟饭’的目的,这样做,对谢北一点好处都没有!她虽帮不到谢北什么忙,可也不能总在这些事情上扯他的后腿。

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子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乔可都还在烦恼自己要怎么样偷偷溜出去!这时,只听得门口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四少带那个女的,到底哪里好了?”

乔可听了这句,不由就想笑;想想第一次在华嘉的酒会上,就有两个女人在洗手间里谈论谢北,说起来这男人,难道是女人们上厕所时排遣无聊的专门道具么?

“不就长得漂亮,一双勾人魂的狐媚子眼睛么;胸前那两个白胖的……还有什么?一整场走下来,只会傻笑,一点气质都看不出来。我跟你说,这没见过世面的就是不行!长得再漂亮,也拿不出那个范儿来;四少真是瞎了,看上她什么了……”

乔可听了,没敢吱声;心下却暗自赞同。因为一早来的时候,就做足了心理准备说既然要走在谢北身边儿,恐怕早早就得成了众矢之的。这种评价已经很给面子了!正想着,忽听得洗手间的门又‘咚’的一声打了开来。

来人尚未说话,只听得原本在洗手间里的其中一位熟络地打起了招呼。

“婷婷,你怎么才来?我们还正在说四少,原本极有眼光的一个男人,怎么能看上那个女人?你真是比她强百倍都不止!”

陶咏婷,出乎意料地并没有附和着笑出来;反倒噙着一抹嗔怪开了腔。“我倒觉得那位乔小姐不错!温柔顺从,男人不挑这样的,难道非得找一个处处跟他争锋抬杠的,才叫有眼光么?”

说完,这原来说话的两个女人也就没再做声;不多时,听到陶咏婷走了出去。那原来的两个女人重又夺回了私下里的空间,复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切,我们是好心帮她抱不平,她至于么……”

“行了!她喜欢四少喜欢得不得了,这事谁不知道!别说你当着她面说四少瞎了她不高兴,就是你背后说四少点什么话,这主儿都狠不得把你揪出来赔礼道歉!”

两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乔可却坐在马桶上好半天没起来。

她不知道陶咏婷能这样……从前,陶咏婷跟她说过几次有关谢北的话,说实在的,乔可一直觉得那女人是做作得可以!于是就在这一瞬间,乔可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谢北的家人坚持要谢北娶陶咏婷的理由。

说什么家世背景相当,这也只是原因之一罢了。归根到底,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谢北、有能力、有条件、又有担当、肯为了谢北付出的女人,却是世界上再挑不出第二个来了!

想到这里,乔可也就觉得前面更加望不过去了;刚想沮丧,可是转念间却又觉得欣慰。谢北,他能得到这样一份不知疲倦、不求回报、痴痴守候的爱情,是不是,也是她的幸福呢?!

乔可,是被谢北拉出洗手间的!

这男人左等右等,等到陶咏婷的父亲都快要退场了,乔可硬是不肯出来;于是男人也瞬间明白了,这默不作声的女人,恐怕也是看清楚了他想干什么,在这故意跟他搞破坏呢!

于是冲进女厕所,敲着隔断门把乔可拉了出来。

“谢北,你放手……你不能这样啊!你自己都要面子的,何况是你父亲和陶小姐的父亲!在这么多人面前,你带个女人出现,不等于直掴到两位老人脸上么?”

“就是要把事情做绝!省得他们一会想出个什么招式来烦我们。”说着,谢北倒是拉在乔可的手腕上就要朝前走。

不料乔可挣了挣,一下甩开谢北的胳膊;“你别闹了!你这样得罪陶咏婷的爸爸,不单是这婚结不结得成的问题了,你真的会得罪人的!搞成这样会惹人怨恨的!谢北,我知道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可你别这样好么?你多少,也给自己留条退路,成吗?”

第六十六章

机舱里的空气,有些沉闷。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就连呼吸都遵循着呆板的规律。乔可坐在经济舱的中段,身旁坐着两个年轻人应该是留美的中国学生。刚上飞机的几个小时,还仰仗着青春活力聊一些学校里的趣闻、文化差异之类的话题,可是十几个小时过去,再激昂的心灵也被耗尽了精力;两个年轻人都仰卧在原位各自休息。

只有乔可,从头至尾,坐得笔直;眼睛盯在那播放节目的小屏幕上面,竟似是动都不曾动过一下的意思。

两个留学生私下里议论,旁边这满目沮丧、毫无焦距的姑娘莫不是来美国探访男友,却被人甩了的架势?

正逢此时,广播里忽然传来令人振奋的通知,‘半小时后,飞机即将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乔可那久久不曾动过的视线,终于在听到这句之后塌了一下——更灰暗了!

她怕回国!很不容易去到美国,可以说是抱着满腹的希望,可是如今就这样一成不变地又回来,怎么想都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而归根结底,这所有的希望与失望,完全都是源于那一段话……

“什么退路?乔可,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退路?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知道我妈跟你说了什么,她自己给人当了一辈子情妇,到头来又想让她儿子也找个情妇!可世界上居然有你这种傻妞,还就听了这种劝?!你每次总是搞得跟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跟我见面,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我看不出来么?可我不想让你受这种委屈,你懂嘛?”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只手强硬地牵在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细细拢着她耳边的碎发,一软一硬之下,乔可忽然就有些头晕;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风情万种地笑着,只是彼时,她却看不到里面的桃花,满目俱是磐石一般的誓言。

“我从前虽然玩的凶了,却也知道女人有那么一个中意的也就足够了;除非你是嫌我不是处/男,”说着,谢北又漾起他招牌般的猥琐一笑凑到她的耳边,“可是经验丰富也有好处不是?管保你以后舒坦……”

乔可脸上一红,一胳膊杵到了他心窝子上;谢北一咧嘴,“除此之外,你要是不怕以后受我们家压制,日子过得苦点儿,咱们就跟他们斗争到底!自己个儿的婚姻难道还非得听别人的不可么?我就不信谁能扭得过咱们……”

那个晚上,乔可一夜没合眼。耳边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话,‘你要是不嫌日子过得苦些……’

从这一天起,她才真正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么些姑娘都愿意往谢北身边凑;明知道他花心、不当真、爱玩……还是义无返顾地愿意付出真心,就这些话在耳边这么一说出来,谁都抵抗不了!

凭你有多坚定、多自私、多爱自己、怕受伤害,说不动心那是天方夜谭!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当她坐着飞机又回到这个城市,原本的‘不顾一切’却又动摇了。‘日子过得苦’,倒是不怕,怕得是‘没有苦日子好过’不是么?

从到港大厅出口走出来的时候,人很少;长途旅行基本上人们都有行李在托运,围在一团等行李,只有乔可孤身一人,轻松得让人吃惊。于是,在这寥寥无几的人影当中,谢北近乎是一眼就望见了她,而她,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高挺男人。

两个人,隔了老远,谁都没动;乔可满心说不上是苦是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北却是沉了一张俊脸,冷冰冰地望着她,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你不是说去看你爸妈了么?你爸妈贩橡胶贩到美国去了?!”

他没好话,一开口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得让她喘不上来气。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小表情,乔可不敢做出任何一个回应。

“说话啊!”终于也耐不住这女人温吞得能磨死人的慢性子,谢北一嗓子把机场保安都吼得直往这边瞧。

乔可腿肚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服软;可这一路上,十几个小时一直都在劝自己的那些话,还在耳边;于是这服软也就变成了一成不变的沉默,仍旧呐呐不成言。

谢北直挺挺瞧着这既不辩解、也不心慌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是悲哀还是愤怒。半个月前,她跟他说要去南方瞧她爸妈,呆上一段时间;于是他在家里眼巴巴等了她半个月,谁成想偶然之间得到的消息却是乔可根本没在她爸妈那里,竟然是办了签证飞了美国!

他的手指,被自己捏得骨节处都泛了苍白;谁在美国,能让她扯这样的谎一个人飞去,谢北不愿意多想、却又忍不住不去想!这一晚上,她在飞机上,他却是也没睡好觉。翻来覆去,恨不得凌晨就跟到机场来等着质问她。好不容易熬到航班落了地,谢北却又有一丝忐忑、甚至说是……害怕。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想明白,自己竟然是真的有些怕她!

她不用说哭,就是这样沮丧着一张小脸,说不上是难过还是懊悔,吃吃地不说话,他就怕!他怕自己非得再问点什么,更怕她又因为哪两句话而再缩回壳子里去。谢北,你怎么就窝囊到了这个地步……

他的眼底,隐隐有红色的血丝;显得疲惫,也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可纵是这样精神有些不济,这男人的一身装扮还是考究到了毫无瑕疵的地步。就像从前一样,不管他的心情、处境有多狼狈,这个人他的外貌衣着永远都是光鲜照人。

乔可忽然就愈加沮丧起来。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她清楚;却宁愿自己不清楚——可她偏偏了解他,谢北这个人,就算是生病去医院,也不可能让自己蓬头垢面;他腿没好的时候,都不肯出门——就只因走路不好看!

乔可蓦地就失去了最后残留在胸腔的一丝气力,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歌词,此时满头满脑地就都是这两句,‘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那有多快乐……’

“我去找程向东,怎么跟你说呢?”

她的眼睛,平视着正端详在他的脖领处;说得平静而无波澜,只是这一句话过后,她望见他的喉结,似是紧绷着、颤了一下……

第六十七章

夜色已浓,白日里繁华的步行街上都已是行人寥寥。

‘幸福不问过往’蛋糕屋里,只留了一盏侧灯;乔可坐在收银台的后面,手里握着准备用来锁门的钥匙,却迟迟站不起身。那一盏灯所散发出的光亮,刚刚好打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套桌椅上面,反射着朦胧的晕黄;那是他曾经坐过的地方……

她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那椅子旁坐下;手指摩挲过冰冷而光洁的玻璃桌面,半晌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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