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来找你了。”
此时陆小凤也打断了原随云的言语,他冷眼盯着原随云道:“因此你是因为墨倾池来找我?”
原随云简短道:“是的。”
陆小凤没有再问原随云,他的视线望向了花满楼,他道:“我记得墨倾池和你似乎没有交情?”
花满楼摇晃折扇,温和笑道:“我和他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有交情呢?”
“因此你来虽然是说同一件事,但目的并不相同。”陆小凤问。
花满楼道:“是的,我说得虽然是同一件事,但目的的确不相同。”
“哪里不同?”
花满楼道:“准确来说为得人不同?”
“你为得什么人?”
花满楼道:“叶孤城、西门吹雪。”
一瞬间,陆小凤眼中射出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发现我似乎应当要见一见那个飞天玉虎妹妹的女人了。”
花满楼依旧一脸温和,他平静道:“是的,你应当见她,她知道得事情远远比平常人要多上太多了。”
陆小凤也不能不承认这一点,叶孤城、西门吹雪取消八月十五的决战已经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江湖上下几乎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自以为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是没有想到那个飞天玉虎的妹妹竟然比他还知道得早。
陆小凤深吸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有些想要发狂了,但他还是要冷静,而且还是需要非常非常的冷静。
他望着花满楼道:“叶孤城、西门吹雪?这件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花满楼淡淡说了一句话,陆小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叶孤城、西门吹雪和欧阳清风同样是赴约的人,既然有人可以杀掉欧阳清风,那为什么不会暗中除掉叶孤城、西门吹雪呢?”
陆小凤身体在发冷,全身上下瞬间之间就冰冷的,冷得简直如同进入了冰窟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充斥着他的全身上下,他的思维几乎都被冻住了。
不过毕竟还没有全部被冻住。
花满楼继续说道:“我虽然并不认同西门吹雪的理念,但也不能不承认他的坚持本就没有错误,而且他是你的朋友,因此我不能不来。”
陆小凤的眼中在闪光,闪过一抹异色,但立刻就消失了,他没有说任何一句感谢的言语,因为他知道他和花满楼之前本就不需要这些客套的言语。
花满楼是一个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他明白花满楼一定懂得他的想法。
他沉吟了一下,立刻问道:“这些讯息你们都是从飞天玉虎的妹妹口中得到的?”
花满楼点头道:“是的,我想现在你应当很想去见一见那个女人吧,她是一个极其冷艳而漂亮的女人。”
陆小凤笑了起来,他原本神情有些凝重,但此时此刻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微笑望着花满楼道:“我记得你是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知道她长得美丽还是丑陋呢?”
花满楼淡淡一笑,他一手摇着白纸扇,一手毫不客气指向了原随云,道:“因为我相信原公子。”
原随云呆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他道:“是的,是我告诉他的,而且我肯定我绝对没有说错。”
“哦?”
原随云淡淡:“这个女人谈吐气质不但绝佳,而且当时四周有至少上百人为这个女人失魂落魄,你说像这样的一个女人能不算漂亮吗?”
陆小凤无言反驳,他道:“算,倘若这样的女人还算不上,世上恐怕没有什么女人还能算得上了,她叫什么名字。”
原随云指了指西北方向,道:“她叫沙曼,而且就在西北方的一个渡口等你,有些话她不愿意告诉我们,但愿意告诉你。”
陆小凤又笑,只是这一次笑是苦笑,他苦笑道:“你确定她只是想告诉我,而不是想杀掉我?”
原随云慢慢道:“我相信天底下无论什么人想要杀掉陆小凤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特别是女人。”
陆小凤有些好奇了,问:“为什么?”
原随云淡淡道:“因为女人都喜欢陆小凤。”
陆小凤无言以对,而这时候花满楼开口道:“陆小凤除开这一点以外,还有两个优点,一武功高强懂得随机应变;二喜欢多管闲事。”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吗?”
花满楼道:“是的,我确定,何况我明白你已经想动身了,而且已经不想开口,准备立刻动身了。”
“为什么?”
花满楼微笑道:“因为你知道这件事非常紧迫,你绝对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了,你想见到沙曼,从她的口中知道一切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陆小凤没有说话了,准确来说陆小凤已经消失了,仿佛如水汽一样忽然之间就蒸发了,房间之中只有两个瞎子,两个在江湖上极其有名气的瞎子。
原随云站在窗前,他看不见窗前的风景,但他早已经学会了听,因此他的心中已经感觉到了一片非常美好的风景,他轻声道:“这件事有陆小凤的介入我总算可以放心了,不管如何陆小凤总算还是墨倾池的朋友。”
花满楼轻嗅了花香,慢慢道:“是的,他虽然有时候常常做蠢事,但实在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沙曼似乎对陆小凤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情感。”
原随云没有反驳,这一点他可以感觉得出,当沙曼提到陆小凤的时候,情绪明显有些不同,彷佛就如同冰冷的雕塑忽然有了灵气一样。(。)
第九章、宝剑剑客()
第九章、宝剑剑客
洛阳。
七月初,阳光明媚。
阳光照在铜锣巷中也为这个厚重、大气的铜锣巷添上了一抹明媚的气息。
去年雄霸江湖的雄狮堂总舵就立在铜锣巷中,但因长安谋战,强大如雄狮堂的可怕组织,亦在这次谋战之中彻底烟消云散,雄狮堂内三千名子弟,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各奔东西,没有那个人敢在徘徊在铜锣巷雄狮堂总舵附近。
雄狮堂还是雄狮堂,只是雄狮堂的主人已经换了。
雄狮堂的主人不再是一刀横霸江湖的朱猛,而是天下第一大镖局——大镖局的总镖头司马超群。
任何人也不能不承认这栋古老坚固,宽阔开敞,气势磅礴的建筑已经不再是朱猛的了,而是司马超群的。即使司马超群的大镖局还在长安古城,但这栋建筑依旧是属于司马超群的,没有司马超群和卓东来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也没有机会踏进这栋坚如磐石的建筑一步。
是的,是这个样子的,自去年长安谋战,司马超群、卓东来联合上官金虹摧毁了雄狮堂之后,这栋气势磅礴的建筑一直空置着,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个虽然宽阔开敞,但却弥漫着一股死气怨气的建筑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四位身体强壮的轿夫抬着一定轿子停在了雄狮堂,随后轿夫推开而来雄狮堂那由千斤铜铁浇铸而成的大门,也推开了这个已经尘封了一年多的建筑。
昔年雄霸绿林的雄狮堂已经不再了,但雄狮堂还在,只是主人已经变了,他的主人原本是司马超群,现在似乎变成了那个坐在轿子中被四个轿夫抬进雄狮堂中住下的人。
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胆敢住进雄狮堂呢?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司马超群的地盘吗?
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询问。
昔年的铜锣巷都是朱猛的地盘,现在的铜锣巷是司马超群的地盘,铜锣巷内没有别人,又如何有人知道呢?唯一可能知晓详细情况的大镖局侍卫依旧笔直站在门口,眼睛比刀锋还犀利,守卫着铜锣巷。
西北是大海,陆小凤快马加鞭冲向大海。
他自然不是想要去死,而是想要找人,找一个叫沙曼的女人。倘若沙曼掉进海里了,那他也就之久冲进大海,将那个叫沙曼的女人找出来。
这个女人是他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女人,也最想见到的女人,不管如何他都要找到这个女人,找到这个身份神秘,似乎和他有杀兄之仇的仇人。
陆小凤的运气一向是很不错的,这一次也很不错。沙曼并没有冲进海里,因此他不用冲进海里去找沙曼。
沙曼在海边,在海边的船码头上,准确来说在船码头的一个赌坊内,一个挂着银勾的赌坊内。
陆小凤望见了那个人,正如原随云所说得那样,那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女人,那是一个一颗掉在沙子中的珍珠一样的女人,女人正在赌钱,而所有的男人也在赌钱。
赌坊内不赌钱还能干什么呢?只不过几乎每个赌钱的男人眼睛都定这个这个女人,不少男人的眼中流露出非常贪婪而充满着****的神色,但没有那个人敢动,他们似乎非常忌惮,一个都不敢动。
陆小凤就在这种情况下遇上了这个女人,这个叫沙曼的女人,他一心要找的女人。
他望着这个女人,他看得出这个女人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虽然有些冷若冰霜,但他全然看不出这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人,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原随云、花满楼这两个非常优雅懂礼的人说沙曼是一个非常优雅的人了。
沙曼赌钱的时候自然是不如何优雅的,但她的言谈举止却没有那个人会认为她不优雅,仅仅听见她的声音就会令人感觉她本就是一个非常优雅完美的女人。
这是非常清冷的声音,一声足矣勾起男人心中的阴暗与所有**的声音,只是当这声音落下,男人心中的**与阴暗也会随之下沉,他平生以来见过不少女人,这个女人绝对是非常非常特殊的一位,特殊得他简直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个女人。
他其实也不用形容,这个女人输完了钱,眼睛就已经定在他的身上了,陆小凤自然并不是一个非常英俊的,但江湖上不知道他的人不多,见到他而不知道他的人也不多,他的四条眉毛实在太显眼了,显眼得不能再显眼了。
因此女人已经盯着他了,女人冷冷望着陆小凤道:“我知道你就是陆小凤,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我也有你想要找我的答案,但你也应当无论什么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必须付出代价,不管任何人都一样,即使神祗。”
陆小凤不能不承认这句话是正确的,得到也就代表着要付出,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因此他心平气和望着面前这个女人,问道:“你想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沙曼冷冷一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了人是不是应当偿命?”她的声音清冷,简直如同刀砍在冰块上一样,无匹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陆小凤的心已经有些冰冷了,身体也冰冷了,简直如同进入冰窟一样
一个倘若知道自己前方面对得是死亡,会如何呢?
剑,这是一柄宝剑。
剑长三尺九寸三分。
这柄剑比普通的剑长了将近五寸,可以灵活运用这种剑的人那绝对是高手。
剑重在轻灵,剑越长就越不好拔剑,拔剑的速度就愈慢,这是每个剑客都知道的道理,但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却还是使用出这种尺寸的剑的人,那岂非是极其可怕的人?
是的,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他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一丁点名气,但江湖上下都已经在流传着他的事迹。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