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侠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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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侠武世界- 第3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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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他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一丁点名气,但江湖上下都已经在流传着他的事迹。

    ——欧阳清风之死。

    至今铁剑门掌门欧阳清风死于荒郊,这件事情依旧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谁杀了欧阳清风,但他非常清楚杀掉欧阳清风的人本就是他自己。

    准确来说他并没有杀掉欧阳清风,而且选择和欧阳清风比剑,欧阳清风败了,欧阳清风使用出成名的铁剑十九式后败了,被斩断一只手臂,而且最后还是他委托长胜镖局的总镖头将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欧阳清风送回铁剑门。

    他手中握着剑,握着这柄虽然并不算名剑,但绝对算宝剑的剑。

    他的人立在一片森林中,此时狂风暴雨大作,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浇在他的身上,可他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丁点动作,他彷佛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塑,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这人就立在这片林中过了一夜。

    一夜过去,暴雨已经停了,天上出现了太阳,这时候他才第一次移动了脚步,平静的走出了森林。

    任何人见到这一幕都会认为他是一个怪人,他的确是一个怪人。

    一般人杀人都是为了出名,可这人杀掉驰名江湖的铁剑门掌门却并不是为了出名,而且似乎也并不是为了钱,更不可能和年过六旬,退隐江湖多年的欧阳清风有任何恩怨。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杀了欧阳清风,而且至今还籍籍无名。

    像这样的一个人岂非一个怪人?

    他的确是一个怪人,至少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怪人。

    欧阳清风死了,死在他的手中,只是当时的决战并非只有他和欧阳清风两人,当时有一个女人立在树梢上,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决斗结束之后,女人问这个年轻的怪人,道:“这是你第一次手下留情?”女人瞥了一眼还活着的欧阳清风,笑靥如花。

    这位冷漠年轻的剑客冷冷道:“是的。”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剑客道:“因为他不怕死。”他的言语一向简单明了。

    女人又问:“因为他不怕死,你才不杀他?”

    剑客道:“因为他不怕死,才算一名剑客。”

    女人有些明白了:“因此你不杀他?”

    剑客道:“是的,他是一名剑客,即使是一名已经年迈的剑客”

    女人道:“可他快死了?你应当看得出你这一剑已经快要了他的命?”

    剑客道:“是的,他快死了。”

    “既然你最终还是出手了,为什么不手下留情,为什么直接杀了他呢?”

    剑客望着一脸从容的欧阳清风,淡淡道:“我相信他作为一名剑客希望可以死在我的手中,因此我只能成全他,但我也知道他作为铁剑门掌门还不能死,因此我如此。”

    欧阳清风笑了笑,他没有说话,不过聪明的女人还是看出欧阳清风眼神中的谢意。

    女人道:“因此你现在准备将他送回铁剑门?”

    剑客道:“是的,我准备这样做。”

    这时候欧阳清风也已经断臂的疼痛,晕了过去。

    女人望着这位一直以来都非常可怕也非常古怪的剑客,轻声叹道:“虽然你的理由很奇怪,但你的理由如果不奇怪,那你也不是你了。”

    剑客没有说话,他只是包扎欧阳清风的尸体。

    陆小凤的全身都已经冰冷了,他望着眼前这个眼神如剑一样犀利的女人,他还是开口了,他望着面前这个可能为飞天玉虎复仇的女人,道:“杀人本应当偿命,你若想杀我,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女人果真就已经动手了。(。)

第十章、神秘高手() 
第十章、神秘高手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是陆小凤对眼前这个立在三教九流的银勾赌坊内女人的评价,除此之外陆小凤对这个女人还有一句评价,这个女人简直就如同一朵白兰花,柔弱而细腻。

    像这样一个女人动起手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陆小凤并不清楚,他甚至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女人会动手。

    ——他的确是想象不出的,而且也根本上一丁点也不用再去想象,因为这个女人出手了,这个看上去柔弱没有半点杀伤力的女人出手了。

    沙曼一出手,陆小凤就愣住了。

    沙曼并非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厉害最可怕的女人,至少在他看来石观音、邀月、甚至当代华山剑派掌门华真真的武学造诣都比这个女人高深,但却是见过的女人中招式最为奇特、古怪、狠辣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幻飘渺的招式,这种招式仿佛不是来自于人间,而是来自于九幽之下,一出手就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幽冷鬼气,令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陆小凤没有闪避,他一直睁大着眼睛望着沙曼的出手,沙曼手中握着银针,她知道她的武学造诣不如陆小凤,但陆小凤在第一时间没有出手,她就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除掉陆小凤,只要她愿意陆小凤就会死在她的手中,她就可以报杀兄之仇。

    只是他没有出手,在他手中的银针即将插进陆小凤双眼的最后一刻,他忽然停下了。

    停下了距离陆小凤眼睛一寸不到的地方。

    陆小凤的额头上留下了冷汗,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可他没有动,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动过,他彷佛成了一座雕塑,一座不会动的雕塑。

    上好的茶坊,上好的茶,陆小凤没有死,他在喝茶。

    沙曼没有喝茶,她只是以一种非常奇异简直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望着陆小凤,陆小凤神色自若,他并不奇怪。

    过了很久很久,沙曼才开口道:“你为什么肯定我不会杀你?”

    陆小凤摇头老实道:“我并非是肯定你不会杀我,我只是相信一个人。”

    “一个人,什么人?”

    陆小凤眼中闪过一道光,一道非常灿烂的光芒,他道:“他叫花满楼。”他说着就望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道:“他说过你不会杀我。”

    沙曼愣住了,她的神情更古怪了,自出生以来他从未见过向陆小凤这样古怪的人。

    铜锣巷雄狮堂。

    雄狮堂的名字还叫雄狮堂,司马超群并没有篡改这栋巨宅名字的意思,只不过唯一有一点不同,现在居住在雄狮堂内的人并不是绿林大腕朱猛,而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坐着轿子,在四个大汉抬着下走进雄狮堂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脸色很苍白了,彷佛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大病一样,看上去彷佛随时都要死去。只是当有人望见那个年轻人的眼睛的时候,那绝对没有那个人脑海中还会冒出这种想法。

    这个人的眼睛很亮,非常明亮,非常清澈,也非常深邃。

    明亮得如同日中的太阳,清澈得如同天山之上留下的冰水,深邃得如同晦涩的宇宙星空,这是一个但凡任何人见到都绝对不能忽略,也绝对不敢忽略的男人。

    现在他从轿子中下来了,他是被人搀扶着下来的。

    其实他本不用搀扶,他还可以走路,他看上去彷佛像是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大病一样,但他走起路来绝对比平常人要快上太多了,只是有一个人不允许,因此他只能被搀扶着。

    天上地下绝对没有任何男人可以限制他的行为,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与行为,但男人不行,女人却可以除外。这个和他一同走下轿子的人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而且还是令人一见就非常惊艳的女人,这个女人搀扶着墨倾池,墨倾池没有任何反抗或有半点不高兴。

    在这个男人眼中看来,女人本就是有权利任性的,只要这个女人任性的程度不超过男人的底线,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现在显而易见这个女人虽然任性,但并没有超出他的底线,因此他的表情还是非常平静而随意,绝对没有半点不乐意的神色

    漂亮的女人一般都非常出色,在琴棋书画这些方面绝对会有着非同寻常的天赋与造诣。这个女人是的,是这个样子的。

    事实上一路之上这个女人已经向他展示了在琴棋书画上面的造诣,甚至这个女人还会制作一些看上去简单但绝对非常适用的东西。

    然而一般漂亮的女人却也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缺陷,这些女人大多不擅长烹饪这方面的事,但这个绝代佳人却是例外,他不但擅长烹饪,而且烹饪之术就是一品居的大厨也难以比得上。

    青年人并不喜欢被伺候,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实在伺候得他非常好,他平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他实在很高兴,太高兴了,他甚至还一点也不吝啬对这个女人开口:“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发现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了。”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一句话,那说明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女人实在太满意太满意了。

    女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得意,脸上带着贵妇的雍容与典雅,这个女人此时此刻无论任何人看上去都已经算得上一个贤妻良母的典范了。

    只是青年人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虽然他相信他如果娶了这个女人,那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妻子。

    他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手上拿着是女人削去皮的苹果,他狠狠嚼了一口,没有半点可客气的意思。

    事实上他也知道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就算再客气也没有法子客气下去。

    他啃了几口苹果,而后望着这个雍容典雅的女人,叹道:“如果你早让我知道你有这样的一面,或许我会哭着喊着甚至吞下豹子胆将你抢回去当妻子。”

    女人扑哧一笑,此时那双看上去非常贵气雍容的眸子一转,刹那间变得非常古灵精怪,他望着坐在太师椅上享受着的男人,眨了眨眼道:“你确定抢我回去是当你的妻子,而不是当你的丫鬟。”

    男人笑了笑,“自然不是丫鬟,如果我抢你回家当丫鬟,你早就对我剥皮削骨了,何况你父亲也不会放过我。”

    女人笑了笑,她原本想靠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只不过看着男人苍白的脸,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只是这个男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他轻轻拉住她的手,而后轻轻一拉,就坐在他的怀中。

    男人望着女人道:“我知道这一路以来你都有很多疑惑,同样我也知道你在犹豫要不要问?但你应当清楚有些事情无论问与不问,答案就在哪里,绝对不可能更改。”

    女人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人则靠在男人的怀中,轻声道:“我知道,我正是因为知道,因此我才不知道应不应该问,我知道答案之后会作出怎样的抉择。”

    男人笑了笑,他轻轻搂着这个女人,他第一次主动搂着怀中的女人,慢慢道:“不管如何我们总算还是有不少时间的,因此你可以慢慢想,等想明白了再决定。”

    女人叹道:“是的,我一定要想明白,而且我相信这绝对是我想得最久的一件事。”

    男人没有说话了,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些天他需要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他才能够应付那一天的到来。

    明亮深邃的眼睛已经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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