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吗?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忙,总是与安若雪有些什么交集,现在阳善在那个恐怖的男人手里,要是安若雪知道了……
 ; ;“阳善,阳善她出事了!”安若雨一改语气,悲痛地说道,将安若雪引去与那个男人相遇,那个男人发现自己的行踪败露了,肯定会想办法将安若雪除掉的,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 ;“出事?”半夏疑惑地反问。
 ; ;安若雨将刚才的时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大意就是阳善现在在秋花园,被一个男人挟持着,很有危险,而且那个男人说如果带人去抓他,便会杀了阳善!
 ; ;“怎么会这样?”半夏深知阳善帮过安若雪,自然对阳善也是比较关心的,她来不及跟安若雨多说,转身便跑回了安若雪的房间,将安若雨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安若雪。
 ; ;安若雪直觉这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阳善出事了,安若雨却还呆在房间里,不去叫人,也不去救阳善,反而告诉她们,那秋花园难道有什么问题?
 ; ;“大小姐,这怎么办?要不我们去告诉其他人,大家一起去救,那样就不怕二小姐耍什么把戏了。”半夏提议道。
 ; ;“等一等,如果她没说谎,我们带人去反而害了阳善。”安若雪不敢保证安若雨是在撒谎,若是其他与自己不相关的人,安若雪懒得管,只是阳善帮过她大忙,不能不管。
 ; ;安若雨觉得就这么跟半夏说,安若雪十有八九不信,现在的安若雪不像以前那么好骗,她又跑到了董青青那里,大声地说起了阳善的事情,董青青站在门口,听着安若雨说了半天,也不清楚阳善被挟持,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 ;“大小姐,难道真是那样吗?”半夏有些懵了。
 ; ;“不知道。”安若雪说完走出了房间,而半夏也赶紧跟上,安若雨站在董青青的门口,看到安若雪以后,一脸的难过:“姐姐,现在可该怎么办啊,那个人说要是叫了许多人去,阳善会死得很惨!”
 ; ;安若雪从容道:“嗯,所以就你我二人去,如何?两个人不为之多。”
 ; ;就算是安若雨设了一个局,安若雪也不可能傻傻地进去,即使要去确认阳善是否安全,也要带着安若雨一起:“妹妹,阳善姑姑可是你的管教姑姑,她出事时和你在一起,你若是不去救她,传出去有些不好听吧,万一传到皇上那里,皇上对你有什么偏见——”
 ; ;“妹妹当然要去,只是刚才一个人不敢去,多谢姐姐愿意陪我去!”安若雨知道自己推脱不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 ;“那就好,走吧。”安若雪冷笑道。
 ; ;半夏看到安若雪与安若雨单独去,有些担心:“大小姐,半夏也跟去吧?”
 ; ;“没事。”安若雪笑道:“你在这里等我们吧,人多了那个男人会有戒心。”
 ; ;“那你一定要小心。”半夏提醒道。
 ; ;“走了,姐姐!”安若雨看到半夏就烦,这些丫鬟一个个都是贱命,对安若雪好就是犯贱,她见不得任何人对安若雪好。
 ; ;安若雪“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了院子。
 ; ;安若雨带着安若雪往秋花园走去,她心里忐忑不安,她可不想去那个什么秋花园,要是真的牵连到她了怎么办,她得想个办法不去才行,现在该怎么样才能推脱掉?
 ; ;一条鹅卵石路通往秋花园,还要往里面走上一段路,才能到假山,安若雨踩在那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上,突然,她一个不稳就“哎哟”一声叫了起来,那声音很痛苦。
 ; ;“姐姐,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安若雨捂着脚踝处开始痛呼起来:“这路可真难走。”
 ; ;“妹妹伤着哪里了?要不要姐姐帮你去叫人来看看?”安若雪不疾不徐地说。
 ; ;安若雨连连摇头:“不,现在阳善姑姑的事比较重要,只是妹妹的脚痛得很,恐怕是走不了路了,现在可该怎么办啊,姐姐,”安若雨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麻烦姐姐将这些银子交给那个男人,他就会放了阳善姑姑了。”
 ; ;安若雪没有接银子,而是颇有趣味打量着安若雨,安若雨这是想让她一个人去送死吧?这园子里的男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用钱就能解决?
 ; ;“妹妹,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给你拿些药来擦上,阳善姑姑命再重要,也比不得我的妹妹脚重要,要是耽搁了,接下来的练习怎么办?”安若雪故作关心地说道,然后将银子推回给了安若雨:“妹妹等姐姐片刻,姐姐很快就回来!”
 ; ;“不要!”安若雨吓得赶紧叫住了安若雪,她可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要是那个男人从园子里出来,看到她在这里的话怎么办,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扭到脚,只是想让安若雪一个人进去罢了。
 ; ;安若雪嘴角的弧度很淡,带着一丝嘲讽:“为什么,妹妹脚不痛吗?”
 ; ;“姐姐,其实妹妹扭得也不严重,不劳烦姐姐去拿药了,要不妹妹自己回去拿,还是救阳善姑姑比较重要。”安若雨自己站了起来,那样子哪里是不严重,是根本没问题。
 ; ;
第两百一十九章 雷霆大怒()
“策儿!!”跟在南宫彦身后的珍嫔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死之后,顿时哭喊了一声,就扑过去抱住了南宫策的已经冷了的尸体,她泪如雨下,南宫策的身下已经全是鲜血,有些已经开始凝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人口鼻。
 ; ;“这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彦勃然大怒,他悲愤交加,南宫策再无能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不心痛?
 ; ;当时跟着南宫策来冷宫的两个太监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直到南宫彦再次怒吼问道,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回、回皇上,奴才二人跟着二皇子来冷宫看太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太子与二皇子争执了起来,然后……然后就……就太子突然抓住了二皇子的头,然后往那里……一磕……”
 ; ;“策儿…”珍嫔哭得肝肠寸断,她抱着南宫策的尸体,死活不肯松手,平日里南宫策与南宫旭玩得那么好,她以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 ;南宫彦看着已经没了血色的南宫策,他坚硬的心开始破碎,他原本就子嗣不多,他也不希望这几兄弟重复当年他与兄弟间的悲剧,没想到……
 ; ;“南宫旭去哪里了!”南宫彦来不及继续悲痛,他愤怒地吼问道,这空荡冷宫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的怒火不由得更盛。
 ; ;“来人!给朕把南宫旭找出来!”南宫彦命令道。
 ; ;这时,皇后也匆匆赶来了冷宫,她看到南宫策的尸体后,只是一愣,然后问了一句让南宫彦咬牙切齿的话:“旭儿呢?他受伤没有?”
 ; ;南宫彦最讨厌皇后的这一点,永远都是那么冰冷,眼里只有她的儿子,而从来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如今南宫策都死了,她却在问南宫旭有没有受伤,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好儿子!”
 ; ;说完这句话,南宫彦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他看着南宫策的脸,却莫名想起了另一张稚嫩的脸,被他结束了生命,那时候,那个可爱的孩子叫他“皇兄”。
 ; ;为了这件事,南宫彦失去了亲情,失去了他的良心,太后虽然如今不再提起,可是他知道太后一直吃斋念佛,是为了他赎罪,他也在无数的夜晚会梦到那时的情景,让他一身冷汗。
 ; ;皇后丝毫不把南宫策的死放在心上,她一心想要建立起属于南宫旭的王朝,属于她权力的时代,至于南宫策,死了更好,还少了而一个威胁,虽然南宫策也很无能。
 ; ;发现冷宫里没有南宫旭以后,皇后没有逗留,而是直接离开了冷宫,带着人去找南宫旭,现在南宫彦发这么大的脾气,要是南宫旭被南宫彦的人找到的话,肯定是没什么好下场,她必须在南宫彦之前找到南宫旭,然后先安顿好他。
 ; ;……
 ; ;“啊!”一声尖叫从园子里面传来,安若雪瞳孔一紧,精致的五官浮现出一丝担忧,那是阳善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很痛苦!
 ; ;安若雨觉得这真是个好时机,她连忙“担忧”地说道:“是阳善的声音,肯定是那个男人以为我骗了他,于是将怒火转到了阳善身上,姐姐,现在怎么办啊!”
 ; ;安若雪刚犹豫,又是一声惨叫传了出来,似乎更加凄厉了一些,安若雪的心沉了下来,如果再不去救阳善,恐怕真的就会被那个男人伤害,她知道安若雨是故意不想跟她进去,再在这里和安若雨纠缠下去只会耽误时间,冷冷地瞥了一眼安若雨以后,安若雪直接往园子里走去。
 ; ;看着安若雪走进了园子里,安若雨的心落了下来,总算把她给骗进去了,安若雨拍拍手,转身离开了,安若雪与阳善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
 ; ;一进园子,安若雪第一感觉就是荒凉,满地都是i落叶和枯草,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园子,她顺着一条路走去,安若雨说阳善就在一座假山那里。
 ; ;“太子饶命!”阳善沙哑的声音微弱地传来,安若雪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看到的却是满脸是血的阳善,她的脸被人用刀子划烂了。
 ; ;而站在阳善面前的男人,正是南宫旭,安若雨认不出来,安若雪不可能认不出来,她的视线被阳善那张鲜血蔓延血肉外翻的脸刺激得有些慌神,她曾经毁过容,明白一张脸对女人的重要性,现在阳善最痛的恐怕不是脸,而是心!
 ; ;“南宫旭!”安若雪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尖锐,将南宫旭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看到是安若雪的时候,明显一愣。
 ; ;“安小主,救救我!”阳善已经虚弱得快讲不出话,她想哭,可是泪水流下来流进了伤口,痛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得安若雪心如刀割,因为这种感觉太感同身受,仿佛就是她重新经历一般。
 ; ;“安大小姐?”南宫旭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有趣,去了一个安家二小姐,来了一个安家大小姐,怎么,是来送钱的吗?”
 ; ;安若雪现在势单力薄,如今的情况不是她的聪颖就能解救,如果还不能将阳善送去治疗,她会活活痛死,那血一直在流,有一刀明显地划到了脖子处,安若雪担心已经伤到了血脉,再不止血的话小命都会不保。
 ; ;“你要钱可以,你先把人给我。”安若雪冷冷地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