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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要钱可以,你先把人给我。”安若雪冷冷地说道,这个太子果然是人面兽心,当初自己还动过心思借他去对付南宫黎,真是瞎了眼,这种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你先给钱!”南宫旭恶狠狠地说道,他需要钱,出宫后需要生活。
 ; ;安若雪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旭会变成这个样子,只知道他被关在冷宫里,她也不知道南宫旭身为一个太子为什么会缺钱,可是现在阳善的情况不容拒绝,她将一些银子放在了地上,然后说道:“现在可以把她交给我了么?”
 ; ;“你开什么玩笑?”南宫旭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带着一些诡异的扭曲,他身上的小刀从未离过身,他将沾满血的刀猛地捅进了阳善的胸口,反正已经杀了南宫策,不在乎再多杀一个,就当对当不成太子的发泄。
 ; ;区区一个管教姑姑而已,杀了又如何?
 ; ;阳善嘴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怔怔地看着安若雪,可能没想到南宫旭会杀了她,南宫旭已经将她的脸划烂了,她与南宫旭并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南宫旭要杀她,她也不明白。
 ; ;安若雪看着阳善倒在了地上,那个懦弱却又很善良的女人,渐渐失去了气息,脸上那狰狞的模样,如同修罗一般,安若雪的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 ;从重生到现在,安若雪一直都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那些真心对她好的人了,从安少澜到水含烟,她都能靠着上一世的记忆,去判断去建造起一道围墙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像上一世一样重蹈覆辙,可是这是第一次,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自己想救的人,倒在了自己面前。
 ; ;“安大小姐,怎么样,她的脸好看么?”南宫旭在种种的刺激下,已经是有些失心疯了一般,他举着小刀,朝着安若雪走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没什么希望活下去了,即使逃出宫,也不过是苟且偷生,不如多拉几个人来陪葬!
 ; ;“南宫旭,你是疯了吗?”安若雪看着南宫旭的眼神异常冷静,她心中只剩下了愤怒,将那一点点的害怕也覆盖了。
 ; ;南宫旭狂笑道:“你说呢?我就是疯了,那又如何?现在这里就你我,你能奈我何?你是不是想要来救这个贱婢,不如这样吧,我送你去见她怎么样?”
 ; ;南宫旭手中的刀已经逼近了安若雪,刀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安若雪退后了几步,既然阳善已经死了,她不可能还在这里坐以待毙,她与南宫旭相比,处于弱势,只有逃出这个园子,叫来其他人,还有一丝胜算。
 ; ;“旭儿!”这时,皇后的声音响起,带着焦急,南宫旭手中的刀几乎是应声而落,他扭头看到了皇后以后,立马就跑了过去,跪在了地上:“母后!快救救孩儿!”
 ; ;皇后看着浑身是血的南宫旭,却一眼都没看安若雪与地上的阳善,她心疼地说道:“旭儿,你先离开宫里,现在你父皇到处在找你,母后已经命人给你备好了马车和银两,你跟母后来,母后带你去!”
 ; ;“好!”南宫旭双眼放光,他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 ;安若雪看着皇后那焦急的的模样,而且南宫彦也在到处找南宫旭,肯定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南宫旭害死了阳善,就想这么离开?安若雪飞快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秋花园,她对宫里的每一个地方都不算陌生,知道哪条路比较近。
 ; ;安若雪直接冲到了南宫彦的寝宫,以为南宫彦会在那里,可是却被告知南宫彦去了冷宫那边,她简单地问了一下是什么事,可是那公公看她不过是个秀女,非但不告诉她,还赶她赶紧离开。
 ; ;“柳贵妃!”安若雪只好又跑到了柳贵妃的锦绣宫,在殿门口大声喊道。
 ; ;“若雪?”柳贵妃听到安若雪的声音后,出来惊讶极了。
 ; ;“柳贵妃,求您现在立马带人跟若雪走一趟,现在皇后带着太子正要离开宫里,再不去,太子就会逃走,他在秋花园杀了人!”安若雪简单地说道。
 ; ;柳贵妃其实是刚从冷宫那边回来,太子杀了二皇子的事情她也知道,没想到皇后竟然已经找到了南宫旭,并已经准备好了送他走,哼,恐怕是不行了!
 ; ;“好!”柳贵妃干脆地应道,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打压打压皇后,那个女人真是嚣张惯了,连儿子都教不好了么!
第两百二十二章 身子不适()
因为南宫旭的事情,而且南宫策的后事还要处理,南宫彦下旨推迟选秀,安若雪听到荣秋来说这件事的时候,正感觉头晕得慌,桌子上摆着半夏帮她熬的粥,她胃口缺乏,却又有些饿。
 ; ;“大小姐,这可是好事呢!”半夏高兴地说道:“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练习了,大小姐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多给些时间练习其他,一定会脱颖而出的!”
 ; ;“嗯,也许吧。”安若雪病怏怏地躺在那里,她感觉自己似乎很累,胃中翻涌着,难受至极。
 ;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半夏发现了安若雪的异常,她走到床边,看着安若雪那虚弱的脸色,有些担忧。
 ; ;安若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总觉着身子不适,大概是受了风寒吧。”
 ; ;“要不要半夏去给大小姐找些药来?”半夏问道,她这几日和前来打扫院子的宫女们都混熟了,虽然秀女没权利叫太医过来,但是她去帮安若雪弄点药什么的,只要有银子,还是办得成的。
 ; ;“没事。”安若雪昏沉地应了一句,她想,也许是那一日看到阳善的惨死,冲击太大,心理压力太大吧。
 ; ;“怎么能没事呢,大小姐你的脸色都变了,要是被杨嬷嬷知道半夏进宫来没有照顾好你,出去了会被她们几个骂死的!”半夏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
 ; ;安若雪着实觉得自己太疲倦了,好在这几日都没有练习,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中,因为南宫策的事情,所有人都没什么好心情,当然,很多人只是表面没什么好心情。
 ; ;听说皇后用免死金牌对抗南宫彦的决定,太子到现在都还关在天牢里,没有最终结果,安若雪早就知道皇后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南宫旭死掉。
 ; ;半夏带了一些银子,便出去找人想办法去太医署弄些药来,安若雪则是躺在那里歇息,突然,她感觉胃里又翻腾了起来,她撑起身子,娇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伏在床头呕吐起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若雪有些想不明白,加上身子这么不舒服,她的神志也有些模糊。
 ; ;半夏走出了兰芝院以后,要穿过几处冷宫,今年的秀女实在是太多,都要安置的话内宫是不够的,只有将秀女们都安置在了外沿的殿院中,等到选秀了有了初步结果以后,再将选上的小主们移至其他宫殿去。
 ; ;“站住!”突然,一个温润的嗓音叫住了半夏,她停住了步子,回头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那男人穿得雅致,面如冠玉,俊秀极了,半夏看着那张脸,有些眼熟。
 ; ;南宫黎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他不方便主动找上兰芝院去,只等在外面等,看能不能遇到安若雪出来,可是这两日安若雪却一直没有出来过,直到现在看到了半夏,他才叫住了。
 ; ;“你是?”半夏不是宫中人,也不懂宫中那些繁琐的规矩,加之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是i有些眼熟,便直接问道。
 ; ;“我叫南宫黎。”由于半夏是安若雪的贴身丫鬟,南宫黎是知道的,他并不想为难半夏,语气比较温和,也没介意半夏的失礼。
 ; ;半夏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惊失色,这好像是在老太君寿宴上见过一次的五皇子!她立马跪了下来:“奴婢见过五皇子,奴婢有眼无珠,冒犯了五皇子,还望五皇子恕罪!”
 ; ;南宫黎笑道:“起来吧,我也只是看你有些眼熟,你是安大小姐的丫鬟,对么?”
 ; ;“回五皇子,奴婢正是大小姐的丫鬟,半夏。”半夏答道。
 ; ;“哦,半夏,你这么急匆匆地准备去哪里呢?”南宫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他见不到安若雪,也不见安若雪出来,与安若雪同住的安若雨又一心想要害死她,这让南宫黎有些担心。
 ; ;“大小姐人不舒服,所以半夏就跑出来,想看看哪里能弄到药……”半夏有些畏缩,她知道现在宫里是特殊情况,不能乱跑,可是看着安若雪那么难受,半夏即使冒险也要去找药。
 ; ;南宫黎听到安若雪不舒服,立马心就提了起来,他的眼里不经意地闪过深深的担忧和关切:“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 ;半夏听出了南宫黎似乎对安若雪很关心,而且语气倒也真诚,应该不是想害大小姐吧?而且在这宫里,她一个人到处乱串,不如找个靠得住的人帮忙,五皇子的身份比她的身份要方便多了。
 ; ;“回五皇子,这话两日大小姐老是头晕,而且食欲乏乏,脸色苍白,奴婢担心若是要开始练习的话,大小姐会坚持不下去。”半夏稚嫩的脸上全是无奈,在宫里不如在安府自在,要是在安府安若雪有了不适,早就光明正大地找大夫前来把脉开药了,哪用像现在这样。
 ; ;“还有其他的吗?”南宫黎问道。
 ; ;“好像没其他的呢,就是看大小姐很难受的样子。”半夏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后,答道。
 ; ;南宫黎沉思了一下:“我去太医署拿些药给你,你带回去给你家大小姐先服用,若是有效便好,无效的话再告诉我。”
 ; ;没想到南宫黎这么轻易就帮忙,半夏心里高兴极了,她连连点头:“好,谢谢五皇子!”
 ; ;“不用!”南宫黎嘴角一勾。
 ; ;……
 ; ;“五皇子,这是您要的药。”太医署里,一个白胡子的太医将一包药递给了南宫黎,南宫黎接过药:“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 ;南宫黎仔细地告诉了太医所开之药是要给谁服用,自然太医也知道是个女子,随便泄露出,会引起轩然大波。
 ; ;“臣知道!”太医应道。
 ; ;南宫宸仔细地听着南宫黎的话,他今日是为柳贵妃来抓几幅补药,她近来身子有些虚弱,却发现南宫黎也来了太医署,而且神色有些神秘,南宫宸直到南宫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