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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到这孽障死性不改,他一边示意师叔和藏重法师护住村民,让他们免遭伤害,一边冷笑地说“不知死活的东西,拿命来!”说完用三味真火打出一把符纸,接着打出一把糯米和朱砂,接着手持那把雷击桃木剑飞身扑向孽障跟前,身手矫健地挥舞着桃木剑,削,刺,挑,砍,搅,一式接着一式向着孽障攻击,而桃木剑隐隐地响起雷鸣声,剑身隐现出雷电的光芒,可是一时之间竟然和这孽障斗得难分难解,藏真法师这时也挺身而出,和师父一起合击着这妖孽魔障。
(本章完)
第26章()
师父和藏真法师合二人之力激斗着这老鬼孽障,最后师父嘴里大喊:“无量天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给我灭!桃木宝剑激射出长长的电芒,电芒紧紧地缠着这孽障的鬼影妖形,急速地侵蚀着孽障的魂魄,周围散发出让人作呕的焦臭味,老鬼孽障不停地痛苦哀嚎,而此时藏真法师也发出了雷霆一击:“佛法无边,万佛朝宗,给我超度了它!”万道金光闪闪的佛光席卷而去,佛光就像利剑一般穿透了孽障虚幻凝聚的本体原形,笼罩着周围大地,让这孽障无所遁形。
而我这个时候偷跑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嘴里兴奋地喊了声:@师父!”师父手里一顿,心神微分,那孽障竟然把握这一天赐良机,鱼死网破地向我扑来,师父心里一急,大喝:“孽障尔敢!”随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流出来的指血抹在桃木剑上,桃木剑发出一股血红色的电芒,就好像火山熔岩一样,接着孽障被这火山熔岩彻底消解,只留下浓浓的臭味和久久没有消散的哀嚎声。孽障终于被师父打得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个宇宙之间。再也不可能轮回转世,也不可能再为祸人间,因为它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我很羡慕地看着师父和藏真法师他们,心里很钦佩他们高深莫测的法力,也不知道自己要修炼多久才可以有他们这样的威风呢?我正在想入非非的,师父一声怒喝惊醒了我:“明月,谁要你偷偷过来的?”
我乖乖地回答说:“没有啊,师父,我就想过来帮你忙呢!”
师父哑然失笑地说:“你帮我忙?你帮我倒忙吧?”
我倒是马上认错了:“下次不敢了,师父,我下次一定先学好本领再帮你!”
师父马上就教训我:“什么?你还想有下次?你胆子不小啊你!”
倒是我年幼无知的天真逗乐了藏真法师,藏真法师拦住恼怒的师父说:“善哉善哉,看在明月年纪还小,而且是一番孝心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师父有些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老和尚,我教训我徒弟,与你何关啊?有本事自己也去收一个试试啊!”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两个都是白头白发的耄耋老者了,而且还是这世界上最知心的朋友,师父为何总是不忘要为难一下藏真法师,只要他们呆在一起,我师父就完全没有那得道高人的风范了,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斤斤计较,呲牙必报。而藏真法师总是忠厚老实地忍让着师父犀利的言辞攻击,他在我师父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受气包。
(本章完)
第27章()
谷彀冲这个小山村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宁静,那个作恶多端的孽障已经被师父他们收拾干净了,大家松了口气,心情都开心明朗了起来,心头上压着的大石终于落地,对师父他们几位都招待到了极致,完全是贵宾一般的伺候着,我倒是跟着师父一起也沾了不少的荣光,一副少年不解愁滋味的懵懂无知的样子,对师父和藏真法师身上携带的法器,心里都感觉到很好奇,不时问这问那,师父和藏真法师倒是很有耐心地和我讲述着这些法器的名称,细细地教我该如何地去运用,法器本身所具备怎样的神奇功效,我幼小的心灵暗暗地下决心,自己长大以后也一定要向师父那样的威风,不,要比师父还要威风。
师父和藏真法师神情凝重地说起我们那孽障的事情,原来那孽障身世其实十分可怜,她生错了年代,她成长在战乱时期,家人全部死在无情的战火之中,她独自一人为了躲避战乱以求生存,她来到了这个小山村,希望可以寄身于这个世外桃源,找到自己的庇护之所,谁知道刚刚踏入这个山村的边缘山区,却被流窜到此的溃兵轮流奸污,最后伤心欲绝地上吊自尽,而内心的冲天怨气和冤气,所致她的灵魂不肯归于阴曹地府枉死城,一直游离于三届之外,最后终于坠入魔道。她彻底被仇恨蒙蔽了,一心寻找着自己的仇家,然而因为战乱年代,有的仇家不知所踪,有的仇家已经魂归地府,自己报仇无门,恨意难消,一直在魔道沉沦修炼。最后在冥冥之中又回到了当初受害的地方,明生伯父恰如其逢地碰上了,本来也打算找个替身,然后自己归于阴曹地府轮回投胎,谁知还被明生伯父阴差阳错地差点破了道行,她恨上加恨,决意要报这个仇,在修炼了几年后终于找上门来,才导致以后的事情发生。师父和藏真法师都摇头叹息,唏嘘地感叹不已,他们本来认为她也是可怜作孽之人,都想手下留情,好好超度她,谁知她执迷不悟,最后落到神魂俱灭的地步。
藏真法师脸色黯然伤神,双手合十,口呼佛号念着:“阿弥陀佛,天作孽犹自可,自作孽不可活,多行不义必自毙,善哉!善哉!”
师父这时倒是不忘初心地嘲讽他几句:“老和尚,别在这里悲天悯人地大发慈悲了,我们的初衷就是除魔卫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天条坠入了魔道,就是以后也必遭天谴。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对了,老和尚,我昨夜掐指算了一下,心里顿感不妙啊,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古怪吗?”
藏真法师叹息一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也有这个感觉,具体又说不上来。两人思来想去地核计了很久,心里都没有一个答案,也只好随遇而安了。
(本章完)
第28章()
本来师父和藏真法师想要带我离去,剩余的事情交给师叔和藏重法师去处理就好了,哪怕是面对那些未知变数,他们应该也可以应付得过来,可是终究还是架不住父老乡亲们的刻意挽留,只好继续呆在了谷彀冲这个小山村,天天教我不同的道经,我倒是很有兴趣地把这些道经口诀都记在心里,师父很欣慰地看着我,然后得意地笑着和藏真法师说:“老和尚,这小子年纪虽然小,但是悟性和慧根都还不错的,说不定以后的成就会超越你的。”这话怎么听都是贬低藏真法师,我以后会超越藏真法师,但是并没有说能超越自己,师父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的道行和法力比藏真法师要高深得多了。
藏真法师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永远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习惯性地双手合十,口呼佛号,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阿弥陀佛,世间万物皆虚无,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争即是放下,放下即是争,道兄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痴迷和执着么?”
师父笑着对藏真法师说:“你这老和尚什么都好,就是这副假正经我受不了你,你不明白道即是自己内心的道,神即是自己内心的神吗?所以佛也应该即是自己内心的佛吧?明月听明白了吗?”
我半懂不懂地看着师父,眼神透着浓浓的迷茫,心里默默地在想,什么才是自己内心的道呢?什么才是自己内心的神啊?
师父含笑地笑着说:“你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慢慢地入道了,自己要专注执着于领悟自己的道。”我还是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怎么就入道了呢?
藏真法师倒是十分慈爱地都我说:“明月啊,你现在没有明白不要紧,记住一点,滴水可以穿石,川流亦可成江。”藏真法师的话我更加听不懂了,连忙找了一个借口跑开了,留下这两个老头单独相处好了,心里却还很期盼着两个老头打起来才好呢,那我可以见识一下到底哪个法力会强一些了。孩提时代内心的想法永远都是那么好奇,那么古怪精灵。
(本章完)
第29章()
就在逢春爷爷出殡的前夕,那天恰好是月圆之夜,灾难再次降临到了这个宁静没有几天的小山村,这几天大家都是提心吊胆地过着每一天、生怕厄运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天天都是胆颤心惊的,白天还要操持着逢春爷爷的丧事,大家早已是身神俱疲,早早进入了梦乡。
就在破晓时分,大家都被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和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梦中惊醒,匆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都彷徨失措地穿着衣服,然而我师父和藏真法师第一个冲出大门,我师父大声地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是祸躲不过啊?”两人相继向那一阵子声音的所在电射而去,身手敏捷矫健,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老态龙钟的苍老。随后就是师叔和藏重法师跟随其后。原来他们一夜无眠,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一路上到处都是鸡犬的尸体,难怪整晚那么安静,全村的狗一直都没有叫出声来,原来早就成了人家的口中食物。师父和藏真法师很快就来到了事发地点,师父赶紧用力撒出一团网状的法器,这法器是粗粗的红绳子编织而成,上面还有序排列着古老的铜钱,这网一样的法器叫七星缚尸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七星缚尸网紧紧罩住了那个“人影”,人影不停地从喉咙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拼命地挣扎着,想用力把网撕开,可是七星缚尸网已经被师父吹动了法阵,,闪着红色的光芒,而这光芒不断地灼烧着这个“人影”,这“人影”被笼罩着的部位冒着一股股臭不可闻的青烟,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滋滋的声音。
随后师父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符箓,动作奇快“啪”的一声就贴在那人的额头上,然后这人就一动也不动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而身体被灼烧所冒出的青烟并没有停止,反正越来越紧,深入到了皮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臭味,这臭味久久都不能散去。师父和藏真法师仔细地环视了四周,只见地上已经躺着两具尸体,另外还有一个,在那已经一动也不能动的魔掌里瑟瑟发抖。
大家匆匆地赶来了,大家脸色苍白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地上躺着的是我明生伯父的老婆和大儿子,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就是我明生伯父,此刻他的小儿子正在他的手掌中颤抖,他的獠牙已经离他小儿子的脖子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了。大家心里很诧异又很悲愤,大家诧异的是为什么明生伯父明明已经埋在了严实的土堆里面,怎么会死而复活了呢?又怎么会回来残忍地杀害了自己至亲的家人呢?而悲愤的是这里怎么就一直这么不太平?接二连三地发生血案,接二连三地死人,而且都是惨死,心里都很难受,难受得难以接受这一切,又十分悲哀,悲哀得那块刚刚放下的大石头重新压上了他们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