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先穿上玫红色紧身衣,再穿上白色上衣和长靴。不过看来效果并不好。紧身衣只露出一点尖尖的三角裤衩,腰带也不知道该系在何处。
我走出更衣室,看到石矶。“石矶老师,是这么穿的么?”我问。
“哎呀,你个小笨蛋!衣服都不会穿。”石矶把我重新推进更衣室,“把上衣脱下来!”
我脱下上衣。石矶一把把我的肩带拉下,一直退到腰间。
她摸摸我的前胸,“这么小!以前装男孩子装的吧!”弄得我一阵面红耳赤。
我按照她的指点,重新穿上白色上衣,把紧身衣罩在外面,又在腰间系上腰带。
“怎么样,这下效果好多了吧!”
面对镜子,我的脸更红了。这衣服也太那个了吧!上衣的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背,而三角裤的裤脚却开得高过了胯骨,仅在腰带下不到一寸。不仅前面鼠蹊线全露,后面臀部也露出大半。这也太色了吧!
“这可不是我替你选的啊!这是你的太乙老师替你准备的。要埋怨去埋怨你那色鬼老师去!”
虽然深有同感,可我并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太乙老师的坏话。“石矶老师,你干嘛这么说太乙老师啊?”
石矶根本不理会我的话,看着镜子自顾自地说下去。“不过这老家伙眼光还不错。要不然就凭你这个头,哪会显得胳膊腿这么长?”
我很矮吗?是比石矶矮些,可是起码小倩和那五名女孩,还有墨胎玲、敖贞都不比我高么!
“来吧,接着训练!”
“就穿这个啊?”
“是啊!比赛的衣服得预先适应一下。要不然,到场上冷丁不适应,影响了发挥,被别人打断了胳膊腿可别怪我!”说完,一对彩珠一上一下迎面飞来。
我本能向后翻身躲避。上面的彩珠擦着我的胳膊而过。这套衣服我确实是不适应。不多时,我的上身已经被击中了多次。我的身上并没有留下瘀伤。原来师傅送我的这件衣服是带有防护力的。
“你怎么回事啊?”石矶颇为恼怒,“不要指望倚靠衣服的防护。下一次我直接打你的腿!”
她的手里变成了一对体操棒,一左一右向我飞来。我立即闪身躲过,同时使用金圈还击。
“铛!铛!”的两声,短棒被弹开。但没有飞出一丈的距离就又回转回来。一只短棒贴着我的腿飞过,险些把我的腿划伤。
石矶老师停下手,眯缝着眼睛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这样吧!我也去换套衣服,再陪你练!”说完走进更衣间。
我立刻松懈下来,跪坐在地上。剧烈的运动过后,那窄窄的兜裆布深陷臀中,使得暴露的感觉越发强烈。
更衣间的门打开,我挺身站起。但看到石矶老师的样子,我几乎惊掉了下巴。
石矶老师竟也穿了一件体操服,也是全长袖。开叉虽没有我的高,可是后面却比前面窄得多,弄得大半个臀都显露出来。莫不是传说中的T…back?
不过石矶老师穿上紧身衣后的体型真的极美。
石矶老师看向我的眼神,竟也带有一丝羞涩。
“这可是你的太乙老师以前送给我的。我还从来没穿过呢!”
真的呢!她的那件裤脚上方有着和我这件一样的标记。
“您没当着他的面试过?”
“我怎么会当着他的面穿这个?你看这个样式。”石矶老师扭动了一下腰肢。说真的,我当时特别想往那雪白的臀上拍上几巴掌。
“我这么一把年纪,他还送我这个。你说他不是色鬼是什么?”
我不禁好奇起来,“老师,您年纪很大么?”
她笑了,“你看呢?”
“我看老师不超过二十五岁。”因为前世的石老师就差不多二十五岁。
“呵呵,”石矶掐住我的下巴笑出了声,“小嘴可真会说。不过确实,我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后,容貌就再没变过。”
她走回原来的位置,“来吧,我们继续训练!”
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对抗异常激烈。她在双棒外增加了彩珠,我则金圈红绫全上。其实异常激烈只是我的感觉。石矶老师的动作很是随意。毕竟我与她的实力相差太多,存粹是高山仰止。
彩珠贴着我的右胯飞过,皮肤立刻一阵火烧火燎似的疼痛。师傅啊!你为什么不多给我准备一条裤袜。好在有宽大的红绫可以护身,替我挡下了多次攻击。
趁石矶的三样法宝飞离之际,我一跃贴近石矶身前。在飘舞的混天绫缝隙之中,将乾坤圈投了出去。
我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灵力的干扰,于是拼尽全力控制金圈继续攻击。只听“铛!”的一声金石相击的声音。红绫落下,石矶已退到了数丈以外。
一珠两棒没有继续向我袭来,而是消失在石矶手中。金圈和红绫也被我收回。我看到站在那里的石矶,右腿上端有一处红色的伤痕。
我伤到石矶老师了?这可是我万万想不到的事情。我奔过去,“石矶老师!”
“别过来!”石矶喊道。抬手之间,八卦龙须帕迎面蓦然飞出。像我第一次见她时那样把我像个粽子那样包了起来,但随即放开。
我爬起来,看到石矶老师正慢慢坐到地上。鲜血已经从伤口处流到了膝盖。石矶老师竟然会流血!
“哪吒,我不是提醒过你,敌人即使倒地,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了!”我跑到她跟前。看到她掏出药瓶,将药粉撒到汩汩冒血的伤口之上。
第16章 16。出发()
“石矶老师,”我说,“我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她笑了,但眉头微蹙。可以看出伤口很痛。“你相信么?这是我随妣辛王后出征羌方之后,第一次受伤。”
妣辛王后是谁?莫不是妇好,武丁的正妃?
“老师,”我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石矶想了想,“大概一百七十年前吧!”
听了这话,我越发相信,石矶不是人,是妖精。
“石矶老师,”我问,“您怎么也会流血?”
“我一样有血肉之躯,怎么不会流血?”她看着我,“倘是普通的兵器,确实伤不了我。但你这上品法宝,我的肉身还难以对抗。”
“可是,刚才我明明听到金石碰撞之声啊!”
她终于听明白我的意思,脸一下阴沉下来。“你以为我的法号叫石矶,活得够久,就是石头做的么?”她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她没有受伤的左腿上,“你捏一捏,是不是肉长的?”
我没想到石矶老师会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发脾气。确实,活得久,可以是修仙的结果,不一定是妖精啊。
“对不起啊!石矶老师。”我赶忙说,“要不要我帮您包一下。”
“不用,等一下伤口愈合了。洗一洗就好。”
“那,会不会留疤啊?”
她笑了,“你知道我受过多少次伤么?如果每次受伤都留下疤痕,我早就没有一寸好皮肤了。”
第二天,团体操练时,石矶老师把由我操控的彩珠数目增加到五个。这样彩珠的总数目达到与人数相等。
我换回了原先的体操服。石矶老师则穿着惯常的红色衣裤,再也没有露出双腿。我也不知道她的伤处是否已恢复得完好如初。
单人练习结束时,她对我说:“我教你的东西,参加灵动比赛已经足够。除此之外,你还想学些别的么?”
我想起太乙老师当时的话,于是脱口而出,“我想学御风而行。”
石矶眯缝着眼睛,“御风而行可是一门高级别的功法。想学它你至少还需要增加五倍的灵力。”
“这么难!”我一下气馁了。
“不是难。因为它需要对你身体周围的空气进行操控。而空气的灵力及其微弱且不易集中。这就需要及其强大的灵识。如果你具备足够的灵力,它学起来其实一点都不难。”
“以你现在的灵力水平,操控身边的空气还远不足以托起你的身体。如果想要腾空的话,只能动用你的法力。我给你讲过,动用法力的功力消耗可是灵力的千倍。连续飞行几里地,你的功力就会消耗殆尽。你是不是还要学。”
“当然要学啊!”我说,“哪怕能腾空几丈远,那也是能飞啊!这样我就不用翻墙爬楼,从高处掉下来也不至于摔个失忆症啦!”
石矶笑了,“瞧你这点出息。”她一摆手,“把衣服换了,跟我到外面去。”
我换了衣裤,跟着她来到院子外面九湾河畔的空地上。“来,我先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是御风而行。”
只见石矶身边的空气出现强烈的扰流,导致她下半身和身后的景物都因光线的折射而有轻微的变形。一团白汽聚集起来,将石矶的身体托起,随后迅速升空。片刻之后她转了回来。脚下翻滚着白汽降落在我前面。
“老师,我明白腾云驾雾是怎么回事了!”
“好了,下面我再演示一下存粹使用法力的飞行。”石矶两臂伸展,脚尖轻轻点地,轻灵跃起。像一只大雁一样在空中盘旋一周,重又落下。
“来吧,你试一试!”
“我?”
“很简单。在你起跳的时候同时施加法力。然后能跳多高跳多高,能跳多远跳多远。”
“就这么简单?”
石矶笑笑,不置可否。
就这样,多次训练之后,我已经可以跳到和远处关城的城楼一样高,跨过三个院子那么远的距离了。
“不错,”石矶说道,“再加把劲,看能不能飞过九湾河。”
我看看水里飘着冰块的九湾河。这可不止三个院子宽吧!
“怎么啦?怕掉到水里啊?”石矶笑笑,“那你去换昨天那件没袖的紧身衣。万一掉到水里好游过去。”
换紧身衣?还是算了吧!我心里想,相比大庭广众之下穿那么一点飞到空中,我还是宁可穿着衣裤掉到冰水里去。
我纵身一跃,九湾河面在我身下掠过。在刚刚跨过对岸不足一丈的地方悄然落地。返回的时候,我看到石矶已不在河边,于是直接飞到石矶的院子中。
“好!”石矶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我。“明天我们去跨黄河。”
跨黄河?看来石矶老师是非把我弄到水里去不可。
第二天室内练习之后。我没有换上衣裤,而是直接在体操服外面套上白色裘衣,跟随石矶一起去了三里地以外的古黄河岸边。
我把裘衣和长靴脱掉,只穿着体操服,光着脚纵身跃起。我并没有能顺利飞到对岸,不过也没有掉到水里,而是一脚踩碎了河心的一块浮冰。
返回的时候,我在距离岸边三丈远的地方落到水里。河水冰冷刺骨,好在这里是一片沙滩,河水并不深,只及我的大腿中部,竟连紧身衣都没有弄湿。
我从水中跑出,赶紧穿上裘衣,套上长靴。“哎呀,冻死我了!老师,我不练啦!”
回去的时候,我问石矶:“老师,您出门的时候,是用法力飞行,还是御风而行啊?”
“都不啊!”她说,“我会召唤青鸾。仙家大多会召唤飞行法宝或者坐骑。很少有仙家会使用法力飞行或是御风而行的。”
“那我师傅是不是很穷啊?”要不然他怎么那么执着于我能不能御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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