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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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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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的玉佩是一对还是只有一块?

有些事儿本来是分散开来的,但当他们有有共同点的时候,不得不令花司月将零散的碎片糅合起来,之后去联系一些什么。

戒色一个和尚,为何会有这样一块玉佩?大少的玉佩又是何来?戒色当初救下烈舞,为何对其百般照顾?平日在书院时候,戒色时不时的会问及烈舞的近况……又如今日,他宁可破戒也不愿她喝多了。他一个脱离尘俗的人,为何独独对烈舞一个人如此这般的好?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花司月收起了一切疑问,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将其放在了衣襟之中,而后打开了布包,将烈舞拿来的肚兜塞进了戒色被窝之中。

他深深的看了眼沉睡的戒色,小声道:“大少为何得不到烈舞,或许大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而你…也会因大少不知道的原因失去烈舞。”他只是猜测,很简单的猜测。

花司月离开戒色的厢房,房门刚关好,就听到某人在回廊那头干呕不止。

他摇着头走至她身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早告诉你这酒烈,让你悠着点。”

“都兑了水了,怎么喝了还是那么难受啊。”烈舞方才拿肚兜的时候就吐了一回,现在是没得吐了,呕的厉害。

花司月伸出手指点了点烈舞的额头:“笨,如此之烈的酒,兑了水也还是酒,何况你喝了那么多。走,带你去喝醒酒茶。”

烈舞跟着他走,一直抚着胸口,她其实挺能喝酒的,岂料这身子不是她的,喝兑了水的都吐了。

“你说戒色醒来会明白么?”烈舞的手被花司月牵着,而她毫无知觉,跟着他的脚步走着,往故园的厨房去。

花司月道:“戒色不笨,应该明白。”

“你说,他明白了,他会不会还俗,对我负责?”烈舞鼓着腮帮子,想着戒色醒了来后的反应。

花司月侧头笑看着烈舞,道:“不知道,我又不是戒色,莫再问我。我现在要对你负责的是,带你去喝醒酒茶。”

“好吧好吧。”烈舞“噗嗤”的笑着:“今儿喝了你的酒都吐成这样,你可要负责到底,喝完醒酒茶呢要哄我睡觉,明儿醒来给我带来好消息。”

他捏着她的柔夷,手心暖暖的,紧了紧,拉近她道:“话说回来,貌似我才是主子吧?”

烈舞仰头看他道:“呃……貌似我们是朋友啊,朋友的话应该做的周到点嘛。”

“朋友的话,为何只有我一个要做的周到,你呢?”花司月不满的看着身边的烈舞。

烈舞嬉皮笑脸的说:“我……好啦,等事儿成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之前不是有人早就答应了要每天给我做好吃的?”他推开厨房的门,让她注意脚下门槛后这才继续说话。

“额……”烈舞被他一句话堵住了:“貌似,是的。”

花司月瞅着面容涨红的烈舞,宠溺的笑着道:“坐着吧,烈舞大小姐,小生这就为你煮醒酒茶。”

烈舞惊讶,他一个少爷竟然会煮茶!

“别一副惊讶的模样,你会的,我几乎都会……当然,除了下厨。”花司月将铜壶放在灶上,笑着去准备茶具,拿出了柜子中的好几个罐子,一一从罐子中取出少量的料。

烈舞目光没有离开他,真的很惊讶,他一个公子哥竟会这些。如果是现代的她还能理解,因为现代的居家男人值得称赞的很多。但他一个思想古朴的古代人,竟然亲自去学这个,不得不让人对其改观。“你取的都是什么?一杯茶而已,需要那么多的材料么?”

“一本书上看的,用茶叶、桑椹、山楂、佛手、麦芽、枝子、豆蔻、菜菔子、茯苓混合粉碎,装在小纱袋内,一会儿用水冲泡就可以饮了,这个方子很不错。”花司月又伸手指了指灶头道:“你去看看水如何了。”

烈舞点头正要去却又被花司月阻止了:“你酒没醒,还是我来。”她愣愣的又坐了回去,看着花司月一个人忙碌。如果,站在厨房的人是戒色,她坐在这里等吃等喝,最是幸福不过了。

只可惜啊,眼前的人是花司月,不是戒色。

虽然,这时候的花司月也十分的吸引人,但她现在想的都是正在沉睡的戒色,容不下别人了。“还得磨成末,真麻烦。”

“这些早就磨好了,掺合起来就可以了。我和大少出门聚友,常常醉酒回来,一般我们出门前就饮一杯,回来再饮一杯,就会安然无事。”花司月看了看灶中的炭火,又加了几块炭,继续说:“以后你若醉了,自己来这里煮一杯。”

烈舞双手搁在桌子上,整个脑袋垫在手上,看着花司月:“要是嫁给你,幸福死了。”

“你若愿意,我不反对。娶了你有口福。”花司月凝眸看着烈舞,静静的说,一点也不似开玩笑。

烈舞“嘿嘿”的笑着:“在我离开前,你还是有口福的。”花司月笑道:“一年的丫鬟,还能享一年的口福。”看着她微笑的面容和如水一般的眼眸,他笑意也增加了。

待茶准备好,已是半个时辰后,她抱着茶杯坐在他对面,慢慢的呷着茶,频频赞赏:“真好喝,二少,你真厉害。”

“头可还疼?”对于夸奖他听得多了,早就麻木没有感觉了,然她夸赞让他心里有些得意。

烈舞摇头:“好多了。”

“这杯喝完就送你回去,夜深了。”花司月也抿了口茶,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顿然大男子心性犯了。

烈舞抬眉看着对面俊容,点头:“嗯。”不得不说,和二少在一起,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虽然只是朋友间,但她心里暖暖的,好似多年的空虚被填满似地,她很莫名。

第20章 三月之约

这世上就有种人,可以将你气的无话可说,将你气的无可奈何。这种人其实不笨,对世间事儿都了然明透于心,唯独对一些关于情爱的事儿忽略了,当其不存在。

被忽略的人烈舞很是期待戒色方寸大乱的一幕,可是他却什么事儿没发生的似地,清晨起来打坐半个时辰,而后执书看了半个时辰,吃过下人送过去的素食早点后,悠悠然的继续打坐。

听到田飞回来的汇报,烈舞肺都气炸了:“他竟是没有反应?”

“小舞,你希望小师傅什么反应?”

烈舞在房中徘徊,她相信二少办妥了她的事儿,但这期间也可能出现了意外,大少不会插足吧?“昨儿个,大少的人都未曾接近过戒色的房间吧?”

田飞如实回答:“小的按照二少爷的吩咐一直在远处看着小师傅的房间,未曾有什么人接近。”

“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戒色啊戒色,你是明白还是装糊涂呢?你是故意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么?“田飞,你继续去戒色那儿看着动静,我去找二少琢磨事儿去。”

田飞应着就出了门,没多会儿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小舞,小师傅来了……往你房间来了!”

“……那你先回去。”烈舞忙的挥手,见田飞离去,这才坐到梳妆台前。

镜中女子衣衫单薄,长发洒落,眉宇间隐隐透着憔悴。

“扣扣……”

敲门声响起,烈舞朝门口瞅了眼,小声开口:“进来吧。”不管戒色什么反应,烈舞是要把戏做足了,事儿败了,阵势不能败啊。

进门的果然是戒色。

他款步走至烈舞面前,看着她憔悴容颜,拧了下眉,很快舒展开来,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东西递到烈舞面前:“昨日你我饮酒,你落在我房间的。”

“呃?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你那儿了。”烈舞看着他手中握着的红色,心中了然,他真要装糊涂?

她接过手,笑道:“嗯,这是我的。”

戒色看着她眸色暗淡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亦如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退了两步,跪在地上:“贫僧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但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哎……你干嘛……”

“毁你清白,罪大恶极,贫僧愿一死谢罪。”和尚诚恳的说,昨日自己酒后乱·性,毁了她也毁了自己,如今不奢求她的原谅,但罪过还是得赎。

烈舞心里偷着笑,原来他并不是装糊涂。方寸大乱的是她自己,而戒色依然淡定的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儿,虽然他找的解决方法十分的让人看不上眼。“如果,你死了能还我清白,我倒愿用你的死来换。只可惜,你死有用么?”

“……”戒色一时难以回答,死确实不能还她清白。

烈舞亦学着他的冷静沉着的模样,口气更似那深闺怨妇:“怨不得你,只怨那害人的酒,让你我失了神智,做出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儿。”她沉沉叹息一声,眼瞟过和尚,他只是低着头,瞳眸没了神,愣愣的看着地面。“如今,唯有一个法子,就是我也梯度做了尼姑去,洗去尘世间的过往,救赎自己的灵魂。”

话音刚落,戒色就抬头看烈舞,而她留给他的却只是个哀伤的侧面,他紧紧捏着拳头,道:“如此也好,凤城尼姑庵的住持我也认识,我来负责你今后的出家事宜……”

烈舞在心里狂喷!戒色就是这样对人负责的??好在她有对策!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盈满了泪水,低哑说道:“此生难道真的只能做一个不孝之女了么?虽我忘却了父母长什么模样,但每每梦中都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轮廓,每每都是含泪而醒。梦中,他们二老为我办理婚事,看到我着嫁衣高兴饮酒,他们抱着儿孙笑的合不拢嘴。”

“梦虽然模糊,但我能确定是我的双亲,他们期期艾艾的盼着我回去,盼着我能嫁到好人家去,带着儿女回娘家看望他们,为他们带来欢声笑语。倘若今日我真决定去做了尼姑,只怕双亲知道此消息后会伤痛欲绝。今日犯了错,却躲在尼姑庵中为自己赎罪而不顾双亲的感受,更为不孝。如果是你,你愿意看到父母为你垂泪,为你忧伤难过么?”

听烈舞此番话,戒色低下了头,心中隐隐疼痛,“贫僧没有父母,不知痛为何。”

“什么?”烈舞眯了下眼,眼角的泪水滑落,她看着戒色光溜溜的脑袋,眉头拧了起来,二少说过他有父母,而且有意让他还俗,如今他却说没有父母,他是不愿认那对父母么?“你的事儿,二少与我说了。你有父母,是他们抛弃你,那是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绝对不会丢弃你不管。”

“错已然犯下,不可挽回。”

她心里忖度着怎么说,也一直观察着戒色的神色变化,很好,他很强大,从头至尾那双眸都是空洞的,没有神的。但她能感觉的出他紧绷着身子在隐忍着什么。

“一如你我犯下的错,不可挽回么?”

戒色顿了顿:“一切都是贫僧的错,我我……”

“我的父母是不愿意看到我遇事逃避去做尼姑的,虽然目前只想到了这么一个赎罪的法子。”烈舞说着顿了顿,道:“我不想以后见到父母让他们难过,所以当做没有发生吧,你不必介意什么,你破了色戒,回去面壁思过,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了。”

听这颓丧的口气,戒色抬头看她决然的表情,忏悔道:“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不如这样吧,你还俗娶了我。”烈舞抹了把脸,期待的看着戒色的反应。

他那双眸闪过了无措和惊恐,听到烈舞这样说,身子也后仰了一下,愣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烈舞,“我……我……”

“二少也告诉我了,你可以还俗。如今也只有你还俗娶了我才能还我清白,你说是与不是?”烈舞蹲身在他面前,双手拉住了戒色的手,谁料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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