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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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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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满是茫然的看着她:“三个月……”

“是的,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答应,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京城。”烈舞心里扒拉着算盘珠子,续道:“这三个月,你我培养感情,如果你真的对我毫无知觉,我也不勉强你,毕竟这种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嗯,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但她一直在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事儿。没法子,谁让她喜欢他?

戒色满是狐疑的看着她,她会不会是他们派来逼迫他还俗的人?但她是他救下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照顾打理的,她的单纯、天真他看在眼里,她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去妓院作画就能谋生的她,怎么可能是他们派来的呢?

“戒色,你在想什么?”

戒色眯了眯眼,眸中的狐疑消失,她曾是大少的情人,来到凤城为了大少,而他误将她清白毁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不会是他们派来的人,不会。

“我……我……”

烈舞伸出手指戳了戳戒色的肩膀,“戒色,你什么时候这般婆妈了?同意或不同意我的提议,都直接说,这样吊着不是事儿。”

戒色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三月后给你答案。”烈舞开心的忘了形,捧住戒色“啵”了一口:“你答应了你答应了,你知道么,你的这一点头是我来到这世界上唯一开心的事儿啊!”这个世界,似乎也没那般的灰暗令人厌恶了,起码还有一个戒色,愣愣傻傻的木头戒色。

她毫无预兆的亲了他的额头,而他不意外的愣住,眼直勾勾的满是惊异的看着满是笑容的她,她方才,轻薄了自己。而他,就这么跪着看着她,毫无反应。

“额?戒色……”

戒色轻轻推开了她一些,道:“你我虽有了不清白的关系,但我如今毕竟还是出家人,我需自重,你也是。”

“嗯嗯,大师你要自重,施主我也要自重。”烈舞抿着嘴笑个不停,双手收了回来,又看了眼他的额头,伸手擦了擦他的额头道:“方才我是太高兴了,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那都是浮云!若他不是出家人,她早就把他剥光了,吃的一点骨头都不剩!

戒色双手十合:“阿弥陀佛。”

烈舞伸手“啪”的一巴掌打开了戒色的手:“这三个月的时间,你忘掉你自己是出家人的事儿,你要对我负责,不能自称出家人。”

“小舞……”戒色面色难为,看烈舞瞪圆了眼,他勉强改了口:“我需要适应。”

烈舞打了个响指,拉他起来:“好,我给你适应的时间,你回去慢慢想想咱们日后怎么相处,希望你能开窍一点哦。”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么?”戒色想伸手做十合状却又收了回去,背在身后。

烈舞点头:“去吧去吧,好好想想。”看,她多么的大方贤淑啊,一点也不束缚他!

戒色迟疑的挪动步子,竟是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放过了他。烈舞招财猫一般的朝他挥手作别:“好好想想哟。”

戒色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打开门快速离去。

戒色一走,烈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值得高兴的事儿,和二少分享去!”而后出门,快速前往厨房,做了好吃的糕点往二少院中送去。

二少的院子,烈舞来的很少。一般来了就站在他房门口,等着他出来。今日,田飞却让她端着托盘进门。

门刚一开,一阵兰香从房内飘散出来,烈舞吸了吸,很喜欢这个香味。踏入门槛,她开始环视着他的房间。

房间最大的特点就是书多,满房间的书。榻边高脚几上、床边矮几上、客桌上都放着书,随处都有一两本放着,却不显得凌乱,书案之后的书架比大少房间的高很多,大很多……

“哇,第一次来你房间呢。书海,真正的书海!”烈舞将托盘放下,开口赞叹,而后目光转移到花司月身上。

他房间的窗户很大,他坐在窗沿,背靠在窗壁上,双腿都在窗沿上搁着,只是一腿伸直一腿弯曲,手执书,一手捏着书页,悠然从容。

锦袍纹着精美的花样,明暗分明,夺目耀眼。他留给她的只是个侧面,然神采气度凸显相当,优雅高洁,好似雪莲一般。

他如附在画中,吸引眼球。

出尘。

烈舞脑海中就蹦跶出了这么两个字。

“今儿做了什么,我尝尝。”慵懒散漫的声音。

烈舞享受一般的听着他令人心舒的声音,“浮云糕,名字随意取的。”说着她将碟子端起走至他面前。

他侧头幽幽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拈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成了?”

“嗯,成了。”不言而喻,他们说的是戒色的事儿。

他漫声言:“该高兴。陪我这个功臣看会书。”烈舞点头,将碟子放在窗边的高脚几上,去寻了一本书,静静的靠在锦榻上看了起来。

第21章 欲施暴举

“喵~”的一声,打破了花司月房内的宁静,烈舞闻声放下书跑到门口开了门,花司月的爱宠正端坐在门前,仰着头看着她,随之又叫了一声:“喵~”

烈舞欢喜的蹲身将白猫抱起,轻轻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小乖乖,怎么在外面玩的那么埋汰呢?”白猫回应她一声:“喵。”她嘿嘿一笑,朝花司月看去道:“你们兄弟俩很奇怪啊,[517z小说网·。517z。]大的养狗,小的养猫。”

“大的还养了虎,我不曾养。”花司月头也不抬的回应,顺手又拈起高脚几上的糕点送入口中,缓慢咀嚼,后道:“我的猫不会折腾你,莫要乱给它吃东西。”

烈舞揪了揪白猫的耳朵道:“嗯嗯,我知道它很听话,比大少的狗听话多了。”花司月终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过段时日,我要入京,你和戒色的事儿看来还得靠你自己了。”

“入京干嘛去?”烈舞一听他要走,竟是有些莫名的不舍。

花司月扬了扬手中的书:“读书十年,只为入朝为官。”今次殿试,大少半途而废且再无入京打算,也只能由他代为入京了。若非大少当初被赶回来,他也不会沦落到入京考试。花家乃江南凤城第一望族,且不说前朝如何,就看今朝这花家在朝堂之上也是有一席让人仰慕之地的。如,今次殿试花家无人入京,只怕给他在京为官的大伯父抹了黑。

“你要入京考试?天啊,这一考得多少年啊?什么殿试会试乡试,什么举人秀才的,你不得考十多年?到时候我和戒色的孩子都得十来岁了,你可别考到头发花白才回来啊!”烈舞抱着白猫跑到窗边,一手抓住他的衣服:“这古代害人的考试制度,定会将你摧残的不是你了。”

花司月拧眉瞅着一脸同情看着他的她,不禁失笑道:“我已然是会元了,还需参加什么乡试会试?如今入京只需参加殿试就可。”

“汇源?”汇源果汁?烈舞迷茫的看着花司月。

花司月敲了下烈舞的脑袋道:“我十岁就已经是秀才,十三岁便是举人,十四岁同大少一起参加会试,只不过当时大少拿了头筹。又三年我再参考得了会试第一名,成为会元。”

“十岁我还在过家家玩,十三岁我还在玩跳皮筋,十四岁的我上课就知道看漫画……而你,已经是汇源了,真厉害。”烈舞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花司月:“只是,这‘汇源’到底是啥?”反正不是果汁,她确定。

花司月轻笑了出来:“殿试都知道,你却不知道会元为何?会试第一名的贡士称之为会元,现下可懂了?”

“原来只是个称号。”烈舞点头,顺手也拈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支支吾吾地说:“也就说,今次你入京参加殿试就可,殿试第一名就是状元,对吧。你会成为状元的,对吧!?”

花司月笑笑,不语。

“哎,不是啊。我电视上看的……貌似殿试是在会试的第二个月啊,为啥你考完了会试第二个月不去考?”她古装戏看的不少,而且看《雍正王朝》的时候,什么考试作弊啥的,当时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来着。

“殿试上看的?”花司月眯了眯眸子,忽而笑了,以她的身份,想要围观殿试那可是轻而易举的。“我有权利选择三年后再去参加殿试,只要有官员举荐就可。”反正花家朝中有人,何须担忧这些。

烈舞点点头,怀疑花司月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她说电视他竟然明白。“我明白了。”咬了咬牙,试探的说了句:“I love you;DO you understand” 如果,花司月回一句:“WHAT”烈舞果断就能确定他也是个穿越者!

结果,花司月瞪着眼,嫌弃的看着她说:“你嘀咕什么咒语呢?不是跟戒色待久了,也变成了木头。”

把英文说成咒语的,他花司月不是第一个,当初她学英语的时候就说过这玩意儿就是TMD害人的咒语!“我也不知道说的啥,都是戒色那儿学的。哈哈。”而后回归正题:“你是不是中了状元就不再回来了?”

“不一定,都随我自己之愿。”

她低头睇白猫,点点头:“哦。”二少入了京,今后她就没有帮手了,戒色得她一个人搞定啊,有些难度啊有些难度。

她正琢磨着少了二少这个帮手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田飞的声音:“二少爷,大少爷派田云来请小舞过去。”

花司月听闻,捻着书页的手顿了顿,回道:“嗯,烈舞一会就过去,让田云等着。”

“是。”门外田飞和田云嘀嘀咕咕说着话,花司月瞅了眼烈舞道:“大少找你,不知为何,不过小心些。去吧。”

烈舞虽是迷糊,但也听到了,将猫安置在他的怀中道:“他肯定要整我让我做这做那了。哎,我先去了。”见他点头,她便小步的离开,刚到门口又回眸偷偷看了他一眼,一手执书一手抱猫,低眉看书,依然是那副闲散模样。

她微微一笑,心里念了句:“妖孽。”而后出了门。

来到花晨月院中,正见戒色已经走在回廊尽头,烈舞没有叫住他,而是直接奔向花晨月的房间,刚一踏入们她顿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

二少的房间如春一般的暖,而大少的房间却如冬一般的寒,冷入骨。

花晨月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手指紧紧的抠着衣服,指关节都泛了青,手背的青筋暴露。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她隐隐感觉得到,他生气了。

她啥事儿没做呢,他生气和她无关。

“那个……大少你找我何事儿?”她小心的问,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怎么愈来愈重?为啥让她有些怕怕的?

花晨月缓缓抬起头来,首先入烈舞之目的是他那双恐人的眸,那里写满了怒,燃烧着熊熊烈火,似是要将她烧化了。

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猛然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你生气了?谁惹你了,我帮你报仇。”

“过来。”他隐忍着,手慢慢的收紧,捏成拳头,衣物都被捏的全都是褶子了:“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过来!”

虽然,他没有吼出来,但在她耳中听着就如那发怒的豹子,咆哮着,令人恐惧。她不得不挪动步子,走到他面前:“我,我今儿没做错什么吧,你……你干嘛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说呢!”花晨月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烈舞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用脚尖踩着地面。“我给你三月期限,你却将自己献给了戒色?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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