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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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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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舞不禁吃惊:亲姊妹怎么能这样?那是姐姐,为了救她而死的亲人,她怎能一滴泪都没有?“苏瑾,似乎不是那样的人吧……”虽然接触不多,但她还是觉得那个温婉的女子不会这样。

花司月嗤笑烈舞的天真,道:“并非我诋毁,当年她年仅十三,只怕是有心害她姐姐……”

不管当年十三岁的苏瑾是有心无心,在花司月眼中,她就是罪魁祸首。原来,他活在了痛恨之中,他不理会苏瑾,因为他恨她不想见到她,而她却偏偏出现在他面前。

“你,真的很喜欢苏瑾的姐姐么?”烈舞为啥这么问,她自己也不清楚。

“相携至老,此生不渝。”简单的八个字,表达了他对苏瑾姐姐的情谊。

烈舞叹息道:“天意弄人。”

“她没了,一切都变了。”花司月低哑着声音,心中撕裂般的疼痛开始蔓延,好似回到了过去,笑靥如花的她消失、破碎在他的面前。

烈舞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没了之前的同情,反倒多了一分了然:“其实,你这般活着挺好,可以放开一切,什么都不在乎。”不像她,穿越了都放不下现代的一切。

“哼……”花司月哼笑着,不置一词,心情却越发的沉重复杂起来,烈舞也觉得他这样好么?可是,每每想起她那张苍白没有血色面容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恨自己当时不在她身边!多么恨自己竟这般的活着,让她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地下待着……

花司月失了从容,满面是怒。

她知道,令他想起过往,是对他的伤害。她面容满是惭愧之色,“咱们不说这个了,你是喜欢吃清蒸的还是别的做法,我琢磨了好久,还未想出怎么做那条蛇。”

“清蒸。”花司月换回了往日的散漫,微笑启唇,送出两个字。

变化快的人,何止烈舞一个?他花司月也是个变脸大王,方才还沉浸在悲恸之中,这会儿却又面带笑容,让人看不透!

在林岳书屋等到了夕阳西下,戒色都未曾来找他们。他放下了书,唤上烈舞一同去找戒色,却谁知书院中的人说戒色来了没多会儿,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花司月紧紧蹙眉思考着,戒色从来不会不到招呼就走的,今次发生了什么事儿,以至于让他一句话没说就……

“难不成戒色躲着我?”现在这几个人都怕了她了么?

花司月莞尔一笑,道:“不会。你可还记得,咱们刚到山庄时,空中的一声空鸣么?”

回想了一下方才上来的情景,烈舞茫然的摇头:“什么空鸣声?”只怪景色太过吸引人,以至于她没注意别的。

“刚到这里时,空中发出一声空鸣,若在黑夜,必有火焰能够看到。”

“你说的是烟花?”

“是一个信号,一种召唤的信号。”花司月低语,是什么人召唤戒色。戒色的背景又到底是怎样的呢?他越发的好奇起来。

烈舞沉默一会儿,“你是说,有人叫走了戒色?”也可能是别人家闲的无聊的孩子大白日里放烟火啊。

“下山!”花司月别的话不说,丢出两个字。

烈舞跌跌撞撞的跟着花司月离开了仲贤庄,回到花府中,也未有人见到过戒色。

直觉告诉他,戒色消失了。

“对我负责就那么难么?他竟然吓的跑掉?”花府上下没有戒色的影子。

花司月眯眼看着气冲冲的烈舞,他根本不是因为烈舞而离开。“这块玉佩,你可认识?”花司月将从戒色身上拿来的玉,取出来递给烈舞看,问。

烈舞继续茫然的摇头:“除了没忘记自己的名字,其他啥都忘了。这什么玉佩,怎生长的那么漂亮?”

他没理会烈舞,收回玉佩道:“如果,以后你若见到与这块相同的,一定要问那人要过来,不管是谁。”他能断定,花晨月那块玉佩来自于她,而她才能让花晨月交出来。

“这么漂亮值钱的玉,你觉得哪个傻子会给我?”烈舞瞅着他手里的东西,心想如果拿去卖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花司月瞪着烈舞冷冷道:“照做就是。”

“好,知道了。”二少从来不生气,温润的就跟他手里的玉一样,今儿三番几次面带愠色,非同一般啊!

他见她乖巧,也就没继续冷脸相对:“出门找戒色,师傅交待过我,要好生关照他,今日却离开的有些不同寻常,不免让人担心。”说着,不等烈舞回答,他便大步离开。

如果,戒色是被他那才相认的父母带走,他也就安心了,只怕这事儿不寻常。

因为,那个信号,不是寻常人敢用、能用的。

第26章 有玉在手

烈舞房间中青烟袅袅,安静如斯。

她已经习惯了突然消失或者突然出现的戒色,因为在荒宅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神出鬼没的。见花司月这样大惊小怪有些不以为意,她坐等戒色回来,她相信他会悄无声息的出现。然而,这次烈舞猜错了。自那日开始,戒色真的再无音信。她一开始的不以为意,最终变为担心。

每日见花司月派遣出去的人回来都摇头说没有消息,烈舞越发的着急了。她也开始自责,以为是自己逼得太紧,害得他想要逃离这里,逃离有她存在的地方。

她静静的坐着,心中却满是不安和担心,同在她房中的花司月似乎能够看透她的心思,淡淡的开口安慰:“戒色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既已答应你,便不会不说一声就走,只怕是他的家人强行带走了他。”

烈舞这才少了些自责,“早些找到他才是,不然不得安心。”花司月只是回答:“在我离开前,尽量找,若我找不到……就只能托大少了。”担忧的看着烈舞,心忖着大少会不会又对她做出什么不敬的事儿来。

一听大少,烈舞眸色躲闪了下:“尽量在你离开前找到吧……你一走,我也回荒宅,这里没有待下去的理由。”花司月是朋友,戒色也在这里,所以她暂且还留着。如今戒色不在,他也要走了,她还留着,住着心里也不舒服。

“也好。你们之前住的荒宅我已经命人盘了下来,搭理了一番,如今再住不会那么不堪。”当初,他看到他们所住的宅子,不禁欷殻В鼓芄环畔律砦蝗萑套约鹤∧侵值胤健�

烈舞感激的看着花司月,笑道:“你总是做得很周到,你这朋友我真是没白交。”花司月微笑着,双眸锁定坐在窗边看着他的女子,不语。

“对了,还记得桑玥么?和我同时入府的那个,昨儿找了趟我,想知道大少的一切喜性。我本想不管不顾的,可是想起当初入府时候答应过她,今儿想起问问你,能否给我写一下大少的喜好什么的,我一会儿给她。”关于大少的一切,她不想知道,可她当初答应过苏瑾桑玥的。

苏瑾那儿她是帮不了了,不管是不是花司月的关系,她都不愿与之过多的接触。有些人看起来随和的很,却另有玲珑心思。

“桑太守的千金,据说挺活泼的一个人。曾经桑府来人表明有意与花府结亲,只可惜被大少无情拒绝,但这女子却不曾怨恨,反而更加疯狂,竟来到花府做了丫鬟。”他们花府,真是美女如云的地方。各家大小姐来此不说,烈舞竟也来做花府的丫鬟。如让她父亲知道,只怕她做丫鬟的事儿会让他老人家挂不住脸。

烈舞早就觉得桑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果然也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千金。为了花家的两位少爷,真是牺牲不少。

“我只能赞叹说,这时候的女子真的很放浪形骸。”

听她这么说,花司月不免嘲弄的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不徐不疾的说:“是啊,你们这些女子真是够放浪的。”有她这样的人带头,怎么会少了放浪形骸的女子?

“呃……”他说的对,那些女子中也包括她:“哎呀,你倒是写不写?”

花司月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了指书案:“笔墨伺候。”烈舞开心的立马起身撩起袖子给他研墨。

他静静的看着她,动作虽快却并不显得慌张,研墨的动作更是有模有样,静看俨然大家小姐。然,她一动,活脱脱一个莽撞丫头。

她手腕灵活的动着,放下研墨棒,提起狼毫蘸了墨汁,转过身朝他微笑着:“来吧,不用多写。”花司月缓步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笔,顿了片刻便开始写。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张纸,几乎将大少的所有喜好脾性都写全了。

“天啊,连大少喜欢怎样的女子都写了!你是不是想……”她以为花司月会敷衍一下了事儿,没想到……

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的时候,却见他也在打量自己,她眨眼一脸的疑惑:“怎,怎么了?”

“不是说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么?”大少喜欢的女子,自然德才兼备,尤其是眼前这位京城才女。但,之前他发现她真的不识很多字,可今日她却又能将他所写的看得明白……不由的怀疑起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烈舞囧囧有神的看着他,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文盲:“你是觉得我的智商很低很低么?我只是些许字不认识,比如说那些字体很复杂的,好多字拼一起的…而且,今日你写的是楷体清晰很多,我当然认识,就算不认识我前后看一下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来的啊…”

花司月耸耸肩轻笑,如果怀疑她,不就是怀疑大少的眼光么?“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大少所说的女子,和眼前这位判若两人。

“当然不一样,我是……独一无二的!”烈舞差点失口说自己来自现代,好在适时的刹了车。“哎呀哎呀……你赶紧继续去找戒色吧,我去把这些送给桑玥去,她着急看呢。”被花司月那双看透一切的眸子多看一眼,心都颤一颤,好似他真的能看到她的灵魂,她心里藏了什么猫腻他都能看出来似地。

被人下了逐客令,花司月自然不好多待下去,道别前提醒了她一下:“别忘了那次给你看过的玉佩,见到一定让它成为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说完后留下烈舞一个人在那儿傻愣着茫然着,他悠闲的走了。

“那块玉,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烈舞嘀咕着,拿着纸张往桑玥住的下人耳房走去。

桑玥拿上了关于大少的书信,乐得笑开了花,而同她一起住的苏瑾看到纸张的时候,脸黑了下来,冷冷的开口问烈舞:“这是谁写的?”这字体她十分熟悉,是花司月的!

烈舞微笑着回答:“这是二少爷写的。”姐姐为她而去,她却能冷眼旁观,烈舞心下一阵冷笑。

“你和二少……”

“嗯,我和二少,正如你想的那样。你没忘吧,你当初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我得月了。”烈舞不知怎的就想看看苏瑾抓狂的样子,所以故意刺激道。

果然,她这样一说,苏瑾便怒目看着她,恨不能吃了她似地:“你……卑鄙。”一边的桑玥看看烈舞看看苏瑾,拉着苏瑾笑对她道:“小舞一定是开玩笑的,她不会抢你的竹马的。”

听到竹马,烈舞轻笑了出来,已经猜出来苏瑾是怎么编故事给桑玥听的了。

“桑玥,我没开玩笑,那几张纸就是证据啊。不然我一个丫鬟怎可能让二少说出大少的喜好,还让二少亲自写下?”

桑玥没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苏瑾。

烈舞挥挥手,挑衅道:“败者为寇,苏瑾你认输吧。”而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原来,苏瑾也是有情绪的嘛,那么当初她姐姐去了,定如二少所说,是“有心害人”。

回去的路上,烈舞还十分得瑟,苏瑾那张青红交加的脸,那双燃烧的眼,现下想起都觉得很恐怖。

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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