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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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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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烈舞还十分得瑟,苏瑾那张青红交加的脸,那双燃烧的眼,现下想起都觉得很恐怖。

还没等烈舞得瑟完,就见田云匆匆跑来,拉着她直叫姑奶奶:“哎哟,你怎么跑这儿下人待的地方来了,可真是教我好找啊。”

“找我干嘛?我如今已经不是大少的丫鬟了,没有义务再去伺候他。”烈舞甩开田云的手,拉拉扯扯的像啥样子嘛。

田云哭哭啼啼的开口:“姑奶奶哟,你要不去大少爷那儿一趟,只怕田云我这辈子都别想存钱讨媳妇了。你就行行好,去一趟吧。今儿大少心情好,不会整你的。”

有啥样主子就有啥样奴才,跟着主子常欺负人的人,今儿终于得到报应了:“不去,你娶不到媳妇跟我什么关系。”烈舞扬着头绕过田云快步走。

谁知田云跑到她前面“噗通”的一下跪在她面前,生生将她吓了一跳:“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吧,娶不到媳妇是很悲惨的事儿……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烈舞受不了了!这主子跪人,下人也爱凑热闹跪人,她不想被人跪,不想折寿!偏生一个个没事都来跪她。

“好了好了,去一趟吧。你赶紧给我起来。”

田云抹了把脸,开心的直道谢:“小舞啊,还是你心肠好,跟我来……今儿大少……”

烈舞听着田云嘀嘀咕咕的说话,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想着一会怎么应对大少,不知道敌人要干嘛是最危险的事儿。

被带到花晨月的园子,烈舞心下有些紧张。

凉亭中,端坐着一个人,一手端着茶,一手捏着杯盖,撩动着杯中的茶叶,轻轻吹了一下,抿了一口。抬眼看见远远走来的烈舞,眼眸暗了暗,随即一抹忧伤浮现。

风吹过,撩起了他洁白的衣摆,发出瑟瑟的声音。

鸟语虫鸣,早已被忽略,而他耳中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烈舞刚踏上凉亭台阶,田云便没再跟来,她回头看了眼弓着身子离开的田云,蹙了蹙眉还是上了凉亭。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着放下茶杯的他道:“不知你找我何事。”

花晨月看着她,那冰冷的口吻让他心痛,但一切都从那天开始,不可挽救。

“这是你的,还给你。”说着,他将从衣袖中取出来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她低头一看,是那块在妓院见过一面的妃红色绣着木槿花的帕子,貌似帕子中还包裹着什么东西,鼓鼓的。

风一吹,帕子被吹开一角,裹着的东西露出来了一角,烈舞眯了眯眼,伸手拿过桌上的东西,翻开看,果然和二少手中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说过帕子是我的,我知道。只是这块玉……”二少手中一块,大少手中一块,这是什么状况?

花晨月别开了眼,看向亭外,路边的垂柳随风摆动,静静的,他开口:“在京时,你送我的。如今你我无了瓜葛,再留着无用。”

“哦。”烈舞紧紧捏着那块玉,弱弱的回应。

他用余光瞟了她一下,很快继续看着那方的垂柳,“何时走,住在何处?”

“等二少入京,我便走。还和戒色住荒宅。”不管戒色去了哪儿,她都等他回来。他们还有三月之约呢,他不能赖掉。

花晨月转眸,正视着她:“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毕竟……”没等他说完,烈舞就抢了话:“好的,以后若真的遇到困难,二少不在,我一定找你。现下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她的笑靥,他失笑,点头:“去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心无以复加的痛。

他已经尝尽她的无情和决然,更可恨的是,他会继续沉浸在她所带来的痛苦之中。

他不禁自嘲,他竟爱她入骨。

自从她从大少那儿拿回了所谓“她的”玉后,对这块所谓“她”的玉感到好奇,更多的是怀疑。

大少和二少都有一块,而这玉原来的主子却是她。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纠结情节,她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暂且不要告诉花司月她已经轻易的得到了这块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戒色依然没有消息。终究是到了花司月启程入京的日子,烈舞担心戒色也无用,只能用着花司月留给她的人帮她找戒色……

花司月启程,花府中老老少少都来送行,送他至城门口的却只有两人,花晨月和烈舞。

花晨月多次交待要花司月好生对待这次考试,为花家争脸面。而烈舞只是嘱咐一些饮食问题,多的也没说。

反倒是花司月各种嘱咐她,让她好生照顾自己,若有事儿了就找大少。

在踏上路程的最后一刻,避开了花晨月,他再一次提醒她,玉佩的事儿。烈舞点头,将玉佩在手的事儿告诉了他,他却出乎烈舞意料的要她好生保管她自己的东西,莫再丢了。她也点头,答应着。

送走了花司月,烈舞拉了拉肩膀上的包袱和花晨月道别。

花晨月说要送,被烈舞拒绝,然他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回到荒宅,在远处停留了很久,才离去。

但他未曾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凤城见面。

第27章 身份之解

古朴的房屋中,摆设庄重而又豪华,一桌一椅,一床一榻,非紫檀木便是红木所制。房内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高贵气息,香炉中升起如山间云雾一般的青烟,袅袅浮动。淡雅的熏香萦绕在口鼻之间,清凉的空气弥撒着慵懒以及舒雅的味道,

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簪首饰,光滑的铜镜照出了半个房间以及坐在挂着妃色床幔的雕花大床上的人——烈舞。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房内的一切,低头看自己的衣着,华丽质地又非常好的衣服,又惊讶了一番,她又穿越了?

她记得,她去了荒宅,还没有放下包袱,后颈一痛,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醒来却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莫非,穿越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她低声呢喃,扯了扯身上十分合身的衣服,衣裳颜色甚是称她心,淡绿色纹有祥云,衣袖边还镶嵌银边,并不素雅单调,而是显得十分贵气。“记得,当初刚到凤城的时候,就穿的很华丽……”正当烈舞琢磨着“她”的身份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

动作甚是轻,房门都未发出一点声音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是将烈舞的注意力拉走了,她小心的抬头看去,却见那着水蓝色绸布长袍,发式乃风流公子常梳的,他背对着她在关门。

她警惕的看着那人。

她没觉得自己会好命的来到了什么好地方,心里更有一种被人贩子掳了的感觉。莫非,这古朴的房间是妓院某偏僻的院子?而进门的这人是……嫖·客?

那人关好门,转过身来,那双晶亮的瞳眸锁定她,面带笑容,缓步走至床边。

她无措的眨眼,往床里靠了靠,但看这人有些眼熟,就如当第一次见二少时一样,十分的眼熟。

“你可算是醒了,我可来了三趟呢。方才你爹还是不想让我来看你。”他开口,清越的声音让人觉得悦耳:“瞅着你爹被同僚叫去赏鸟,我才偷着来的。”

听这人的口气看来是和“她”很熟悉的人,只可惜烈舞不是“她”,除了觉得眼熟之外,真不认识他了。

“花司月和你啥关系?”

对方被烈舞直截了当的问的有些诧异,脚步没停,走至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的姐,你是怎么了?”

“姐?”烈舞更茫然,“谁是你姐?”

“舞儿姐,你逗我玩?”他蹭着屁股往她身边坐去,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还是……生我的气了?”

烈舞挪开屁股,离他远了点道:“我没空逗你玩。告诉我,你和花司月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这长相,怎么看都和花司月有些相似,她怀疑他是不是花司月口中的三弟小状元郎,花袭月。

“我和二哥是堂兄弟关系,我和你是发小,和你从小玩到大的花袭月啊!”他眯了眯眼,狐疑的看着烈舞:“你……到底怎么了?”

烈舞皱皱眉,道:“我去了凤城。”果然,花家的人长得英俊不说,他们兄弟三人的轮廓和鼻梁总有那么些相似。

“我知道,还是我帮着你离开京城的。”花袭月眯着眼点头,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为出格的事儿,还被两位老人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帮着“她”离开京城,前往凤城,难道是……?“见到了花晨月。”

“我知道,为了大哥你抗旨逃婚,这是你这辈子做过最伟大的事儿,值得佩服。”花袭月嘿嘿的笑着:“只可惜,如今你又被捉了回来。”花晨月啊花晨月,难道你就是个苦命的人?

烈舞的猜测清晰了很多,似乎也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在见到花晨月前,我落水,脑部受到撞击,醒来后忘掉了一切……”烈舞还没等他开口,忙摇手阻止他,继续说:“结果,不再认识花晨月,喜欢上了别人。”

听完烈舞这话,花袭月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舞儿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我移情别恋了,之后伤了你大哥。”烈舞点头:“如今的花晨月和我是两不相干的人……”

花袭月瞪大了眼,道:“你们是两不相干的人?”心中高兴却又不高兴。

“嗯,如今我只想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踢开花晨月,将他赶回凤城,害得他连殿试都不想参加?”这一直是她想要知道的。

花袭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信了她所言,但失忆这两字还是让他觉得头昏呼呼的,怎么就会失忆了,怎么就会将她之前的计划搞砸了,怎么如今又被捉了回来。

“当初,皇上私下与你爹说,要下旨命你入宫做贵妃。你爹回来告诉你,让你自己解决。当时你正与我大哥情浓之时,一听此消息,你担心如果你拒婚可能牵连到大哥,故先将他赶回了凤城。你想一个人承担拒婚之事儿,然你非但拒婚不成,还让皇上为你上了心。若非我的阻止,皇上会硬来,直接下旨不给你留余地。皇上仁慈的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嫁了万事大吉,若还执迷不悟,只怕牵连家人。”

花袭月简单的叙述了整个事件的因果,烈舞也大概明白,当初赶走花晨月也是为了他……但“她”真的太过自傲了,竟然独自一人去承担这些,对方是皇帝,“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抗的过?

“半年时间到了么?”真的该面对本该“她”面对的一切了么?

花袭月点点头,“快了,不然你爹也不会着急的把你捉回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个爹似乎也知道我和花晨月的事儿?”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只有皇宫里的那位老大不知道?

花袭月一脸轻松的说,“那是,你爹比你还相中大哥,恨不能马上招了大哥做女婿,只可惜大哥当初说什么先立业后成家,非要考了状元回来娶你,不然今儿个你已经是花家的媳妇了……”

“结果,还没等他考状元,我已经被另一个人看上了?”烈舞撇撇嘴,“她”可真吃香。

他叹息一声道:“当初我就反对你的计划,什么等你拒婚,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再去找他,要我被你那样赶走,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再者说,两个人承担不比你一个弱女子承担来的要轻松些?”

“是啊,她真是太笨了。”烈舞也跟着叹息,“她”和花晨月注定无缘啊,如今的“她”人在何处都不知道呢,而他可怜的只能对着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烈舞。

听烈舞这话,花袭月无奈的笑了:“她不就是你么,你终于承认你笨了。”

“那啥……你好像也只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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