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可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你的良心我看不见,谁知道它是黑的还是绿的呢!”说着也不等路风,噔噔噔跑回了房间里。
路风有些郁闷,苦笑着在后面跟着进了屋,林妙可却已经跑到卫生间里去了,从里面向外面喊:“哎,大坏蛋!我要洗澡了,你可不准偷看啊!”
路风听得苦笑不止,摇摇头,坐在椅子上自顾自郁闷去了。
林妙可听路风没有任何回应,就又喊道:“哎,大坏蛋,你听到我时候的话没有?”
路风见自己要是再不说话,估计林妙可后面还会接着喊,就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听到了!”
林妙可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又喊道:“大坏蛋,你听到什么了?”
路风只好接着回到:“我听到你说不让我偷看你洗澡了!”
说过这话以后,路风觉得接下来林妙可应该不会再问什么了,却没有想到林妙可竟然又问了一个让他大喷鼻血的问题:“那你偷看不偷看呀?”
这真是以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路风按捺不住心头的郁闷之气,气冲冲地说:“看,看你的大头鬼,你把哥想成什么人了!”
卫生间里林妙可终于不说话了。路风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哗哗哗流水的声音,响得路风的心里痒痒的,乱乱的,闭上了眼,却又幻想出很多香艳的场景来。
随着耳边水流声的不断响起,还夹杂着细微的其它声音,路风的心里更乱了。他强迫着自己不去听那声音,可是那声音却一个劲儿向着自己的耳朵里钻,特别是那细微的声响,更是比水流声还要清晰可闻,更让人丰富了许多想象来。那里面的场景一定很好看,可是却又偏偏不能看,对坐在那里背对着卫生间的路风来说,实在是一种很不舒服的煎熬。
路风感到自己的大脑有些发热,身体也有些发热,为了驱散这些让人极不舒服的热度,路风起身向门外走去。哪知道刚走了两步,里面的林妙可却紧张兮兮的地喊了起来:“风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我靠,把哥想成什么人了!听了林妙可这样的问话,路风差一点儿没有晕倒,赶紧回答说:“我到外面站站!”
背后,林妙可喊道:“只准站在门口,不准走远啊!”
路风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闷声闷气地回答道:“知道了!”
后面没有再听到林妙可的说话声,却又传来了吃吃的笑声,这倒是让本来就郁闷的路风更加郁闷了,真后悔自己刚才让人把剩下的那些酒都带走了。否则,喝上两瓶,也许能够让那酒精麻醉一些自己特别敏感的听觉神经,降低一些自己身上的热度。
度日如年一般在门口站了好长一段时间,路风总算是听不到背后的水流声了,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林妙可竟然又喊道:“风哥哥,我忘记拿睡衣了,你,你给我送过来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林妙可竟让破天荒没有用祈使句,而是用了带有商量口气的疑问句,让路风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务,路风所能做的,除了去找睡衣以外,就只有在心里暗自苦笑了。
路风打开了衣柜间,看看里面只有两件系着带子那种宽宽大大的睡衣,便拿了出来,下面却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就只好请示说:“我,我怎么交给你呀?”
里面传来林妙可低低的声音:“你,你送过来吧!”
路风刚走到卫生间紧闭着的门前,里面林妙可却又弱弱地喊道:“你,你别进来啊!”接着卫生间的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慢慢伸出来一条莲藕一般洁白的玉臂来,“快点拿来!”
那玉臂白生生的,上面还带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儿,亮得路风的心里禁不住一阵慌乱,赶紧把那睡衣往那小手上一放,就赶紧退回到椅子上坐下了。
里面有传来林妙可不满的声音:“风哥哥,还有没有其它的睡衣啊?”
路风说:“还有一件,和那件一模一样的,你要不要?”
林妙可无可奈何地的声音:“不要了,就这样凑合着穿吧!”
路风心里暗笑,心说小丫头你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一响,林妙可端着一盆的衣服走了出来,向着路风问道:“风哥哥,我衣服都洗了,在哪里凉晒呀?”
路风心说你衣服洗了,明天穿什么呀?想起楼道上有晾衣架,就说:“楼道上有晾衣架,你把衣服拧干了在那里凉一下,夜里风一吹说不定就干了,也不误明天穿!”
说着话转过头来,鼻血却差一点儿没喷出来,只见端着盆的林妙可这个洗浴后的小美人更美了:长发湿漉漉的,俏脸白嫩嫩的,眼睛黑黑亮亮的,小嘴红艳艳的。那宽大的睡衣显然不太适合她的身材,虽然腰间的带子已经系得很紧了,可是领口的地方却还是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羊脂白玉一般的一片胸口来,连那深深的乳沟也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之下。
更要命的却还不是这些,那深深的乳沟虽然说下陷的,可是林妙可胸前的那两座山峰却显得更加挺拔巍峨了,随着林妙可的走动,那山峰还一颤一颤的,颤的人心里慌慌的,乱乱的。也是因为走动的缘故,那松松垮垮的领口处的睡衣也就微微地一开一合,开着的时候使那幽深的沟壑现出的部分更多了,甚至隐隐地使半个峰峦都露出来了。看样子,竟然连小内衣也没有穿!
080。不准强jian我啊()
路风看得口干舌燥,体内生火,赶紧把目光转移到一边去了。随着一阵香风从身边飘过,路风又听到了林妙可对他评价的三个字:“大se狼!”
听到这三个字,路风潜意识中真想扑过去抱住林妙可,好好问问她自己怎么是大se狼的,可是就是这时候,却听得大门外有人在大喊:“路风兄弟,你出来一下!路风兄弟,你出来一下!”
路风皱着眉头下了楼,打开大门,只见江小峰带着一群人涌了过来,每个人怀里还都抱着电脑电视机什么的,说是村长怕路风他们闲着无聊,让他们送来的。路风笑着说这么多他们也用不了,江小峰他们就是这本来就是宾馆里的,现在宾馆都是路风他们的了,这些电脑电视机也该物归原主了。
路风不愿意要,江小峰他们带回去,他们怎么也不肯,还嚷着非要给路风送到楼上的房间里不可。路风想到林妙可穿着的那个样子,这要是把这一群人就这样放过去,林妙可不吃了自己才怪,赶紧说天晚了先放在一楼吧,他们什么时候用再搬上去。江小峰等人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也就不再坚持,把东西放在了一楼说了声路风兄弟你们快睡吧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路风关好大门,抱了一台电脑和一台电视走上了楼,林妙可见了欢喜得了不得,赶紧走上前接过路怀里的电脑,向桌子上放的时候,一低头,胸前的睡衣开得更低,白花花的胸脯露得更多,不但那饱满丰润的双峰露出了大半个,那上面的两颗粉红的红樱也隐隐地探出了一点头。
路风一瞥之下,虽然不太情愿可还是赶紧将目光移开了,幸亏林妙可只顾低着头插那电脑上的各种插头,也没有注意,要不然看见了路风那艰难转移的目光,又该送给路风大se狼那三个字的高度评价了!
路风把电视放好,各种插头插好,然后说:“可儿,你自己看吧,我先洗澡去了!”
回头看林妙可撅正着小屁股在插电脑上的网线。只被一层睡衣包裹着的小屁股滚圆滚圆的,翘翘 的,凸凸的,再加上中间一道浅浅的壕沟,以及睡衣下白玉般纤细的小腿,显得说不出来的性感。路风咽下了一口吐沫,赶紧拿了睡衣走到卫生间里去了。
路风觉得自己有些心浮气躁的,就把那水龙头开到最大,让那水从头顶上哗哗地浇下,浇了一阵子,心情才完全沉静下来。这时候,却又听林妙可在外面失望地喊道:“风哥哥,这电脑怎么链接不上啊?”
路风想起这宾馆都停了两年了,上网费肯定是根本就没有交,便说道:“可能是没交上网费吧!上不了网,你就看一会儿电视吧!”说完了,又改口道,“电视也不用看了,肯定也没交视听费,明天咱们把费用交了再看吧!”
林妙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电源关上,跑到床上去了。
路风洗过了以后,本来是不想洗衣服的,可是闻了闻因为下午干活出了汗衣服上发馊的汗味儿,就把衣服洗了,拧干了水,穿上睡衣后走了出来。见林妙可半倚在床头的靠背上,胸口的睡衣松散着,露出很好看的一片风景。
因为半躺在那里的缘故,睡衣也向上提了一些,白皙纤细的小腿和圆圆的膝盖都露了出来,两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子则摽在一起,那小脚趾头则还在一弯一弯地不安分地动着。充满了说不出来的诱huo。
灯下看美人,欲看欲销魂。路风担心自己再看下去,自己的魂儿都会被销了去,便赶紧将目光移开,大步走到走廊里晾衣服去了。到了那晾衣架跟前一看,上面挂着的除了林妙可的衣服外,竟然还有她纯棉的白色小内衣和三角小内裤,感情这林妙可现在竟然是百分之百的真空包装!
路风担心自己看久了会心里紊乱起来,便赶紧移开目光,匆匆地将衣服晾好。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便斜着眼睛看床上的林妙可,小心翼翼地问:“可儿,我,我在哪儿睡呀?”
林妙可看着路风,吃吃地笑着说:“你肩膀那么宽,这床上也躺不开,你就在沙发上睡吧!”
路风看了看一眼灯光下有点儿活色生香的林妙可,无可奈何地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到了沙发旁边,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沙发上。却又听得林妙可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差一点儿没让他晕死过去的话来:“风哥哥,你睡觉要老实,可不能强jian我啊!”
路风回过神来,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知道了!就侧过身子躺在沙发上不动了。
林妙可关上了灯,说了声睡觉!黑暗中,她吃吃地轻笑了几声,就在没有了动静。过了不大一会儿,便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呼吸,感情她入睡得还挺快!睡眠的效率还挺高的!
躺在沙发上路风却睡不着了。他恐怕惊醒了酣睡中的林妙可,也不敢来回地翻身,只好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天上的绵羊,一直数到不知道有几千只绵羊一头一头地落在他的脑海里,也没能把自己数睡着,反而越数越有些清醒了。
路风想起来自己以前就是在死人堆里,头枕着别人被炸飞的一条大腿都能够睡着,现在在这安静的、又有美女陪伴的房间里、在这软软的沙发上竟然却睡不着了,不觉在心里苦笑不已。
然而接下来他却用不着在在那里因为睡不着而苦笑了,因为这时候大门外传来了咣当咣当的拍门声,还没拍几下,又变成咚咚咚地踢门声了。那声音非常大,不但把睡不着觉的路风惊得站了起来,而且还把已经睡着了的林妙可也惊醒了。她打开灯,睡眼惺忪地问:“风哥哥,怎么回事儿啊?”
路风看林妙可白腻腻的大腿露出了被单以外,走过去扯了被单盖上,说:“可儿,你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