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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风看林妙可白腻腻的大腿露出了被单以外,走过去扯了被单盖上,说:“可儿,你睡吧,我下去看看!”
081。老子是来扫黄的()
路风闪身出了门,把门轻轻关好,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很快地下了楼。打开大门的同时,他的身体本能地飘身到了门后一侧,并没有感到危险时才将身体暴露在大门口。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闯进来的五个人竟然是穿着警服的警察!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警车!
那五名警察一闯进来,立刻就把路风紧紧围在了中间,为首的一个肥胖的警察显然是他们的头儿,拿警灯在路风全身上下照了照,气势汹汹地骂道:“你他娘的怎么到现在才开门?”
如果是在以前,这警察只要这样一句话估计脸上就会开了花,可是现在路风实在是不想惹事儿,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那警察的话。
那警察显然是不满意路风的态度,又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他娘的还挺横的嘛!说,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这时候,旁边的一名警察将院子里的灯都打开了。明亮的灯光下,路风两臂环抱着,淡淡地说:“我自己的房子当然就住在这里了!”
那警察听了路风的话,冷笑了一声,说:“你自己的房子?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房子是你的?”
路风一声冷哼:“你没有必要知道!”
那警察叉着腰,上上下下看了路风一遍,哈哈笑道:“他娘的你还真想横是不是?”向着其他警察喊道,“拷上,带走!回到派出所看老子不整死你!”
旁边的警察拿了手铐就要烤路风,路风一摆手,说:“先慢着!你们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抓我?
那警察头冷笑着说:“为什么要抓你?这宾馆明明是这个村里的,你小子却说是你的,你欺骗警察就该抓!”
路风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解释说:“这宾馆今天被我买下来了,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那警察听了,一脸惊奇,问:“多少钱买的?”
路风本不想和他们多说,可是为了让这些警察快些走,就说:“一千万!”
路风这三个字一说出来,所有的警察都惊呆了,连那拿着手铐来铐路风的警察也把手铐收了起来,忘记了要给路风戴上。那警察头盯着路风看了一会儿,又问:“多少?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一千万!”路风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他娘的,一千万买这个破宾馆,你小子开什么玩笑?”警察头冷笑着说,“你以为老子是傻屌;随便你一句话就骗过去了啊?”
路风冷哼了一声,说:“我没有骗你!”
这时候,其中一名警察把那警察头儿拉倒一边,趴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虽然是极力压低了声音,可是路风到底是听力敏锐,还是听到了那警察的话,只听见他说:“王所长,这人说的还真和村里的人说的一样,看来还真可能是真的。要是这样,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也管不了啊!”
那王所长哼了一声,低声说:“他娘的不是有钱吗?咱们也得想法子让他吐出来给咱们一些,要不然咱们不是白跑了一趟吗?”
那警察又低声说:“这小子甩手就是一千万,说不定有什么来头,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他娘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王所长低声说,“看样子这小子也不是本地人,咋他几个钱谅他也不敢怎么样!”
路风听得暗暗心惊,看来这几个人还真是警察,其中一个还是派出所的所长,想不到他们身为警察,竟然学起黑社会敲竹杠来了,这还是什么警察?简直就是警察中的渣滓,警察中的败类!
让路风感到有些困惑的是,这些警察怎么会知道那些村民卖给自己这个宾馆了,看来这些警察一定已经见过那些村民了。至于这些警察为什么会见到那些村民,那些村民又为什么把卖宾馆的事情告诉这些警察,路风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了。
事实上王所长也根本没给他太多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说过了几句话以后,就又走到路风面前,盯着路风看了一会儿,口气威严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路风淡淡地回答道:“路风!”
王所长背着手,又问:“哪个路那个风风?”
路风淡淡地说道:“道路的路,刮风的风?”
王所长接着问:“你从哪里来?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路风冷声说:“这个没有必要一定要告诉你吧?”
王所长听了路风的话,这一次竟然没有发火,继续问道:“在这里都认识什么人呀?和谁有什么关系吗?”
路风冷哼了一声,说:“我是外地人,和这里的人没有关系,也不认识谁!”
听了路风的话,王所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了以后声音突然一下子升高了八度:“他娘的你一个外地人横什么横?说,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路风刚才听王所长要敲自己的竹杠,心里就非常生气,现在见他又这样一副嘴脸,更是充满了鄙夷,冷哼了一声,说:“你管得着吗你?”
王所长听了路风的话,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子,我告诉你!你他娘的花一千万买这个破宾馆老子是管不着,可是老子却能够管得着嫖chang卖yin的!现在全国上下都他娘的扫黄,现在也扫到老子这一片了!老子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来扫黄的!”
路风没有明白这王所长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就冷哼了一声,说:“你们该扫扫就是了,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那王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点燃了,猛吸了两口,突然厉声说:“到你这里来干什么?到你这里来扫黄了!”他手指头指着路风,说,“老子就直接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到你这里扫黄来了!”
082。你让他睡多少次了?()
路风听王所长这样说,眼神里陡然现出一股逼人的杀气,看得王所长等人心中禁不住一凛,心说他娘的这小子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凶狠了?
路风听到王所长说出刚才那句话以后,一时间里还真是动了怒气,可是想到这家伙毕竟是派出所长,虽然是警察中的败类,可现在还毕竟是个警察,而且还是这里的派出所所长,这要是接下了梁子,估计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再加上自己现在还一定是花都市警察满大街要找的人,更不愿意闹出什么动静来自曝身份。便强压了怒火说:“我这里并没有涉黄!”
王所长狞笑一声,说:“有没有涉黄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要检查检查一下再说!”看了看其他几名警察,喊道,“上楼看看!”
路风知道林妙可穿着那样一身睡衣正睡在床上,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跑到楼上去,脚步一滑,挡在了他们面前,说:“要查房,拿出来你们的检查证?!”
那几名警察见本来在他们中间的路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他们前面,虽然有些惊异,可也没有多想。那王所长则看着挡在身前的路风干笑了两声,说“吆吼!你小子胆子倒不小,还他娘的要看检查证!”扭头向着身边的一名警察说,“给他看看,要不然他娘的他还以为咱们是冒牌的呢!”说完了这话以后,又补充了一句,“老子今天让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那警察便从黑色皮包里抽出来一张检查证来,向着路风面前一伸,说:“你看清了是不是假的?”
路风当然分辨得出真假检查证,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这警察拿着的还真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检查证。他虽然实在不愿意让这几个警察到楼上去,可是如果强行阻拦的话那可就触犯了阻碍警察执行公务罪,可就给这些警察留下了把柄,要是他们开枪把自己击伤,然后再给自己安上一个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罪的罪名才击伤的,也是能够讲得通的,所以路风也就无话可说了。
那王所长看着路风无语的样子,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说:“怎么样,真的假的啊?”
路风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向着楼上大声喊道:“可儿,起来吧!警察来查房了!”
路风这样喊,当然是为了让林妙可有一个准备,把那真空包装的睡衣包裹紧一些,要不然这些痞子警察冲到楼上去,林妙可露胳膊露腿又露胸的,这几个警察中的败类还不把林妙可给吃了才怪!
路风喊着话的时候,自己便走在了前面,慢慢向楼上走去。
事实上路风也完全用不着再给林妙可提醒的,因为下面动静这样大,早就把林妙可从床上惊得下了地,也早就把那宽大的睡衣裹了又裹,直到觉得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都裹严实了才罢休,然后就站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听路风他们上了楼,才又回到了屋子里站到了桌子前。
路风走在前面,并没有看到王所长在经过林妙可他们晾着衣服的楼道里的时候,用手指在那小内裤上使劲地捏了一下,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目光。
几个警察跟着路风进了房间,见到站在桌子前的林妙可,眼睛一个个都亮了。那王所长更是像饿狗见到了肉一样眼睛盯着林妙可看个不停,直看得林妙可粉脸绯红。林妙可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虽然看到王所长他们是警察,却也并不害怕他们,气呼呼地说道:“看什么看?流mang!”
说来这王所长其实还只是一个副所长,仗着市里有靠山混到了派出所还被提拔当上了副所长。其实这家伙人品并不怎么样,依仗着自己身上的警服平日里欺压百姓的事情也做了不少。虽然不一定像林妙可所说的是一个流mang,可是也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至少算不得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这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能力也不用说,可是因为身上警服加上派出所副所长的职位,这一带的老百姓还都有些怕他,对他这种警察的败类都是敬而远之。偶尔被他欺负了也只是能忍则忍,不敢说他什么坏话。没想到现在林妙可却不买他的账,一见面就喊了他一声流mang!
王所长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妙可竟然敢这样喊他,而且喊的还是他的职务经常抓的人,这不能不让他在震惊的同时又十分恼火了。王所长虽然心里恼火,可是这家伙十分阴险,脸上倒还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思,而是盯着林妙可鼓鼓的胸脯皮笑肉不笑地说:“流mang?他娘的你说得对,我就是来抓流mang的!”
说完了这话以后,王所长一声狞笑,突然厉声喝道:“说,你叫什么名字?”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林妙可翻了一个白眼,鄙夷地说:“你管的着吗你?”
王所长冷笑着说:“老子管不着?你给我老老实实听着,我是这里派出所的所长,这里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别说是你,谁他娘的老子都能管得着!”
林妙可对这样的小人物本来就不放在眼里,十分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又加上有路风在身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欺负,胆子就更大了,看着那王所长的眼神更加轻视了,不屑一顾地说:“我才不管你是派出所的所长还是厕所的所长呢,你爱干嘛干嘛去,别耽误我们睡觉!”
王所长担任派出所副所长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