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安宁的话,路风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样几句话。想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以后,路风无可奈何地苦笑着对安宁说:“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
路风这样一说,安宁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竟然难为情地笑着说道:“对不起,你别生气好吗?”
路风听得一愣,叹了一口气说:“安宁,你变化别这么快好吗?你变化这样快,哥反应不过来啊!”
安宁红了脸说:“那那你就反应快一点儿嘛!”
路风摇摇头,笑了笑说:“安宁呀,咱以后说话可要先考虑考虑,可不能动不动就翻脸呀!”
安宁白了路风一眼,咬着嘴唇笑了一声,说:“别说翻脸了,谁要是敢骗我,我还敢一枪把他打死呢!”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摸着脑袋说:“我可不敢骗你,你可别把我一枪打死了啊!”
安宁咬着朱唇,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打死你!”说过了这话以后,见好大一会儿见路风并没有说话,只是叹息着摇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想起刚才路风所所说的另一个女孩子血红,忍不住问道:“哎,我问你!你刚才说血红是你的战友,你以前是军人吗?”
路风看着安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吟了一下,说:“安宁,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看着安宁,慢慢说道“不过还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安宁见路风一脸郑重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好!”
路风的眼神变得仿佛很遥远,缓声说道:“我原来也当过特警,进过特种部队,因为特殊原因离开了特警队,后来又到国外当了雇佣兵。再后来厌倦了那种生活,便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不想刚回到国内就遇到了可儿,遇到了要绑架可儿的黑衣人,想安静都安静不了了!”
安宁听了路风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后悔卷入了这件事吗?如果不是可儿,你就不会卷入这件事,就能按照你原来设想的方式去生活了!”
听安宁这样问,路风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无论做什么事情,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不要说是可儿,就是看到他们要绑架任何人,我也都不会不管不问!虽然我早已经早就不是一名警察了,可是看到坏人欺负好人,我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路风的话说得虽然并不慷慨激昂、气壮山河,但是却让安宁挺多的肃然起敬。她看着路风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尊敬,一脸庄重地说:“路风,现在我才发现,你原来还是一个这样值得尊敬的人!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你现在虽然不是一个警察了,却做了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情,我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向你敬礼!”说完,啪的一声向着路风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路风看着安宁一脸严肃的样子,揉揉鼻子,笑了笑,说:“安宁你别这样!你这样正式 ,搞得我浑身不自在!你,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吧!”
安宁听路风这样说,绷紧的脸上禁不住又现出了笑容,说:“我可是发自内心尊敬你!”
路风摇摇头,说:“好了,安宁!你就别尊敬我了,你这样一整,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还不如多瞪我几眼,踢我几脚呢!”
听了路风的话,安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看着路风,轻笑着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别人想让别人尊敬都求之不得,你倒好,尊敬你你还浑身不自在!”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便笑笑说:“没办法,哥就是命贱,就喜欢找虐!”
安宁看着路风,看得有些意味深长,然后问道:“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血红是你什么时候的战友啊?”
路风说:“是我当雇佣兵时候的战友,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安宁笑了笑,说:“没有,我只是好奇,她怎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
路风说:“在我们那里,差不多每个人都不会再叫原来的名字,这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安宁看了一眼路风,沉吟了一会儿,又问:“她是不是很漂亮?”
路风点点头,说:“是很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安宁咬了咬嘴唇,说:“她为什么要去当雇佣兵呀?”
路风叹了口气,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她自己不说,我们也没有问过。”
安宁揉了揉鼻子,目光有些躲躲闪闪地问:“她那样漂亮,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呀?”
路风点点头,说:“是的,因为她是我们那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我们都很喜欢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路风这样说,安宁的心里便有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可是她表面上还是微笑着问:“那、那她也喜欢你吗?”
路风点了点头吗,说:“我们那里的人不是太多,大家在一起都是生死相交的兄妹,她当然也喜欢我们。别看她表面上像冰山一样冷冰冰的,对待坏人毫不手软,可是她心肠很善良,对待我们每一个人都挺好的!”
听了路风的回答,安宁并不满意,看着路风的眼睛,说:“你怎么所问非所答呀?我是问她喜欢你吗?”
见安宁这样问,路风想也没想,说:“她喜欢我呀,她对我们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聚到一起!”
听路风这样说,安宁白了他一眼,气哼哼地说:“你、你装什么糊涂,我是问她喜欢你吗?”
159。我给你当伴娘吧()
路风一愣,说:“我,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
安宁瞪了路风一眼,有些懊恼地说:“你这人看着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怎么这么笨呢!我、我是问你,她、她爱你吗?”
听得安宁这样一问,路风忍不住笑了,使劲儿搔了搔头皮说:“这个、这个我哪里知道呀!”说过了这话以后,又自嘲地说,“就我长得这个样子,她应该不会爱我吧!”
听路风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安宁心里本来有些的不舒服突然间就莫名其妙地突然消失了。她看着路风,脆声笑着说:“你这个样子怎么了?也不是不能看啊!”
听了安宁这样的感叹,路风禁不住笑了,看着美艳如花的安宁,问:“既然能看,安宁你就多看几眼吧!”
安宁瞪了路风一眼,轻咬着嘴唇,笑着说:“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会看你呢!”
路风一脸坏笑着说:“安宁你不用客气,该看就看,只管放心大胆地看!什么时候看上哥了,就说一声,别闷在心里!”
听路风这样说,安宁白皙的脸禁不住有些微微红了,嗔怪地瞪着路风说:“你别做梦了!就你那个样子,我才不会看上你呢!”
路风叹息了一声,说:“安宁你刚才不是说过哥还能看的吗?能看就好好看看,看了白看,不看白不看,白看就要看,看了就喜欢!”
听路风说出这一段绕口令一般的话,安宁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路风,捂着嘴说:“你倒说起绕口令来了,还挺顺口的呢!”
路风谦虚地说:“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安宁望着路风,眼睛里满是笑意,说:“还看了就喜欢!你以为你魅力有多大呀?”
路风笑笑,说:“魅力也不要多大,能迷住你就行!”
安宁白了一眼路风,笑嘻嘻地说:“你是狐狸精呀?就是有狐狸精,也是女的,也没有男狐狸精呀!”
路风笑了笑,说:“你说狐狸精都是女的,那你自己是不是一只狐狸精呀?”
安宁娇笑着说:“我才不是呢!”
路风并不同意安宁的说法,笑了笑说:“安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如果能够在温柔点儿,一定会变得更加千娇百媚,倾倒众生的,你不是狐狸精还有谁是狐狸精呢?”
安宁听路风这样说,笑得还真有些千娇百媚了,以倾倒众生的神情望着路风,以世界上最娇媚的声音问道:“那你看我能倾倒你吗?”
路风看着安宁百年红狐一样的神情,忍不住叹息着说:“安宁你现在就已经倾倒我了,就就嫁给哥吧!”
安宁白了路风一眼,一脸绯红地娇笑着说:“我倾倒了你,你还没倾倒我,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望着安宁那张娇媚迷人的粉脸,以及那双妩媚柔情的眼睛,路风的心里便有了一种酥酥的感觉,真想一把把安宁抱在怀里,在那张媚死人不偿命的粉脸和美目上各自狠狠地亲上一口。然而正在这时,房间的们却被推开了,方雅笑走了进来,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路风,又看了看安宁,说:“安宁姐,没打扰你们吧?”
安宁白了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耐人寻味的方雅,收起脸上的笑容,冷着脸说:“死丫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方雅笑了笑说:“安宁姐我刚才说要和你商量件事儿,刚才那么多人一打岔,我又忘了,再回来和你说一声。安宁姐,我十一结婚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伴娘呀?”
听方雅这样一说,冷着的脸也漾起了笑意,说:“结婚结婚,你那么急着结婚干什么,就像嫁不出去似的!”
方雅秀美的眼睛里含笑说道:“我都二十五岁了, 也不算早了!再说,我老妈老是一个劲儿催,唠叨个没完没了,我结了婚,也省得听她老人家天天烦我了!”说完这些,又有意无意地看了看一旁的路风,向着安宁说道,“安宁姐,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也该结婚了!别再挑三拣四的了,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方雅的话说得安宁俏脸一红,瞪着方雅说道:“死丫头,我什么时候挑三拣四了?”
方雅笑嘻嘻地说:“安宁姐你眼光也可以适当放低一点儿吗嘛!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哪能处处要求完美呢?这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男人嘛!”
安宁瞪着方雅,有些生气地说:“死丫头,你干什么来了?倒给我说起这个来了!”
听安宁这样一提醒,方雅才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连忙说:“那你答应不答应我呀?”
安宁白了方雅一眼,说:“看你这样急着嫁出去的样子,本来不想答应你的,可是看在你喊我姐姐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了你吧!”
方雅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说:“安宁姐,你做我的伴娘,你也不吃亏!要不这样吧,你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做伴娘吧!”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却转向路风,笑着说,“路风大哥,你看像我这样的,给安宁姐做伴娘行吗?”
路风听得头晕晕乎乎的,揉着鼻子说:“方雅你这样漂亮,当然行了!”
听路风这样说,方雅便笑着对安宁说:“安宁姐,咱们就说定了,到时候我就给你当伴娘!”
听了方雅的话,安宁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方雅,说:“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还没男朋友呢,结什么婚呀?”
方雅瞥了一眼路风,笑得有些耐人寻味,说:“安宁姐你就就近找一个嘛!”
安宁听得方雅的话里一语双关,红了脸瞪着方雅,气呼呼地说:“死丫头,你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就滚出去!别再这里胡说八道!”
方雅听了安宁的训斥,笑嘻嘻地说:“好好好,我这就滚出去,不打扰你了!不打扰你们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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