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听了安宁的训斥,笑嘻嘻地说:“好好好,我这就滚出去,不打扰你了!不打扰你们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哎,记住!结婚的时候,伴娘可是我啊!”
160。纷乱的芳心()
路风望着方雅关上门走出去,目光回过来看着一脸红红的安宁,笑嘻嘻地问:“安宁,她这话刚才是对你说的?还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咱们两个说的?”
安宁一听路风这样说,脸更红了。瞪着路风,嗔怪地说:“都是你啦!让她们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我、我都讨厌死你了!”
听安宁这样说,路风忍不住笑了,说:“哥有这样大的本事,让你都讨厌死吗?”
安宁翻了个白白眼,看着路风说:“油嘴滑舌的,你就不能正经点儿?”
路风听得安宁这样说,忍住了笑,整了整脸色,严肃地说:“好,那我就正经点儿!安队你有什么命令,只管吩咐!我保证完成任务!”
安宁望着路风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住笑说:“一本正经也是假正经!”
路风一听,顿时满头皱纹,禁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正经不是,不正经也不是。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一个让女人满意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安宁听路风这样说,嫣然一笑,说:“行了,咱们还是别说废话了!你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我可不像你那样清闲,我还忙着呢!”
路风挠了挠头皮,说:“安宁你怎么这么快就赶我走呀?”
安宁白了路风一眼,说:“你再在这里呆着,保不准她们又要说什么了,胡说八道的,讨厌死人了!”
路风笑笑,说:“他们说怕什么?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唤,走咱们的路,让她们去说吧!”
听路风篡改俗语,安宁扑哧一声笑了,然后白了路风一眼,说:“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和你才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呢!”
路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了笑,说:“安宁你不和我是一条道上的人也没关系!也该吃饭了,我请你去吃饭吧?”
安宁摇摇头,说:“我可不敢陪你去吃饭!就这样,都让她们胡说八道了,要是让她们看到咱们两个在一块儿吃饭,她们不天天说才怪!”
路风说:“你干嘛怕她们说呀?”
安宁轻笑着说:“你脸皮厚,你当然不怕了!我脸皮可没有你那样厚,我害怕!”说完了这话以后,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路风,说,“可儿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也会生气的!”
听了安宁的话,路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可儿要是在就好了, 你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了!”
安宁盯着路风的眼睛,问:“这两天不见可儿,你是不是很想她呀?”
路风点了点头,说:“还别说,还真有些想她!”
安宁轻咬了咬嘴唇,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路风说:“我那里一点儿都不安全,我去找她,她一定会要求回来,万一她回来被人伤了就不好了!”
听路风这样说,安宁使劲儿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对可儿倒是真的很关心嘛!”
路风叹了口气,说:“可儿那样纯真,冰清玉洁的,谁能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呀!黑衣人队死了那么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来报复。可儿要是回来了,危险会很大的,我怎么能够让她总是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况呢!”
听路风这样说,安宁也禁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些酸酸地说:“可儿能遇到你,真是可儿的福气!她要是知道你这样关心她,不知道心里会多么高兴呢!”
安宁说话时语气里微微的酸味,路风并没有听出来,而是叹息了一声,说:“就怕可儿不了解我的心里,这一次我送她回去,是点了她的穴道的,她醒来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怨恨我呢!”
安宁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使劲儿转动了几下,然后才慢慢说:“可儿很懂事的,应该会知道你的心里,不会怨恨你的!”说完了这些话以后,突然又底声问道,“我要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不会救我?会不会担心我呢?”
听安宁冷不防说出这样的话来,路风禁不住一愣,然后看着安宁躲躲闪闪的眼睛,坚定地说:“会的!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听得路风这样说,安宁的心里顿时变得乱乱的,心头如小鹿乱撞一般,她目光躲闪着,低头不敢看路风的眼睛。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虚弱地说,“好了,没有什么事儿了,你、你先回去吧!”
路风揉了揉鼻子,看了安宁一眼,说:“那好吧!我先回去,你也该吃饭去了!”
安宁抬头看了路风一眼,轻声说:“你自己小心点!”
路风点了点头,笑笑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安宁脸红红地,轻咬了嘴唇,说:“谁担心你了?我才不担心你呢!”
路风见安宁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说:“我走了,你也去吃饭吧!”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安宁见路风走到了门口,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哎——”
路风回过头来,笑着问:“还有事吗?”
安宁摇摇头,咬了一下嘴唇,说:“有危险你就打电话!”
路风听得心头一热,笑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便关上门走了。
安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竟然产生了一种算算软软的感觉,脱了力气一般。她的心里也开始变得纷乱起来,千头万绪,乱七八糟的,既有浅浅的幸福,又有莫名的烦恼;既夹杂着淡淡的喜悦和兴奋,也夹杂着丝丝的忧愁和慌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她自己也说不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就是所谓的爱的感觉吗?
有生以来,对于还没品尝过爱情的安宁来说,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神秘,许多年都不曾有过,想不到说来就来,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当这种感觉突然来临的时候,毫无准备的安宁心里禁不住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苦恼也就不可阻挡地产生了。少女的芳心已乱,苦恼也随之而生。这样的苦恼,要伴随她多长时间呢?
161。眼神犀利的紫衣女子()
路风从特警队出来的时候,心里也竟然有些乱乱的。在他的脑海里一会儿浮现起安宁的脸,一会儿浮现起安宁的脸,一会儿又是两个人的脸,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过来浮现过去的,浮现得他的头都有些疼了。
路风使劲儿摇了摇头,好像是要把安宁和林妙可的影子都从脑海里甩出去一样。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发动车子,漫无目标地开了一阵子,一扭头看见一家看上去很高档的酒店,便将车开到了酒店的门前。
这座名叫黄金海岸大酒店的酒店规模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档次却很高,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酒店的门前停满了很多辆豪车。路风的车刚一开到那酒店门前,身穿制服的侍者便走到他的车前,引导他的车开到一个停车位上。
路风下了车,向着侍者点了点头,便向里面走去,服务台右边的一楼,是一座大厅,里面摆满了很多桌子,空位却已经不多。路风看到里面的墙边还有一个空桌子,便走到那里坐了下来。刚坐下,服务员便走上来弯腰微笑着问:“先生,您几位?”
路风说:“一位!”
一般情况下,如果只是一个人,很少有人到这样的酒店来吃饭。路风本来也不太喜欢到这样的场合来,因为没吃早饭,肚子已经很有了饿意,加上心里不得安宁,看到这座酒店,也不想其它便走了进来。服务员听路风说只有路风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微微愣了一下以后,然后微笑着问:“先生,您现在点菜吗?”
路风说:“不用点了,随便上几个就行!”
那服务员在这酒店里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了,可是却还从没有见过有客人这样点菜,禁不住笑着说:“先生麻烦您还是点菜吧,我们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
路风笑了笑,说:“那就来盘牛肉吧!”
服务员的眉头不易觉察地皱了一下,仍然笑着问:“先生,你要澳洲牛肉还是神户牛肉,用什么方式来做?”
路风听得有些不耐烦,便说:“你们有什么好吃的就来几个吧?”
服务员的眉头不禁又皱了皱,眼珠微微一转,笑着说:“我们这里好吃的有澳洲鲍鱼,北海的龙虾,南极的燕窝,牛肉是神户的小黄牛牛肉最新嫩爽口。”
路风点了点头,说:“好,每样一份!”
服务员听得一下子愣住了,她刚才有点儿不太满意路风的态度,有点儿开路风玩笑的意思,因为刚才他所说的这几样菜里,最便宜的神户牛肉一片也要百十元,一盘至少也在上千以上,更不用说是空运过来的澳洲鲍鱼了。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路风听到他说的这几份极品菜以后,连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就随口要了。
那服务员愣住了一会儿之后,意识到财神到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又将腰弯成了最标准的九十度,微微露出四颗牙齿笑着问道:“先生,我们二楼以上有贵宾席,请问您要不要到贵宾席去?”
路风笑了笑,说:“我不是贵宾,在这里就行了!”
那服务生听路风这样说,忍不住笑。如果说她刚才的笑是职业性的微笑,那现在却是真的微笑了。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很有意思,便微笑着问:“先生您要什么酒吗?”
路风说:“随便什么酒都行,有人头马就来人头马,有二锅头就来二锅头!”
服务员听得路风这样一说,忍不住微笑着说:“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二锅头!”
路风摆摆手,说:“那就要人头马好了!”
服务员又耐心地笑着问:“先生要几杯?”
路风不耐烦了,皱了皱眉说:“两瓶!”
服务员听得一愣,还想再问,见路风一脸的不耐烦,也就没有说出心里想要说出的话,只是说了声:“先生请您稍等,然后便离开了。
路风坐在那里,闲着无事,便抬眼向远处望去,目光穿过四五张桌子,别一个穿着一身紫衣的女子吸引住了。通常情况下,能够把路风的目光吸引住的女子,不一定是十分漂亮的女子,但是一定是气质上有些特色的女子。那名女子自然也不例外,她不但气质独特,也很美。
那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身着一身紫衣,一个人坐在那里,正端着酒杯浅浅地啜饮,神态很优雅。一般来说,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子,极少有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因为紫色的衣服很少有人的气质能配得上。然而那样一身有些唐装样式的紫色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和她的气质极为和谐,极为般配,就像她就是为紫色的衣服而生,那紫色的衣服又是单为她而做的一样。这种样式和颜色的衣服,使她在现代的气息之外,还具有了一些古典的韵味。
那女子的脸庞瘦削,鼻子很高,眼窝很深,又有点儿西洋女子的味道,但是的神态里又有着东方女子的古典美。这种西洋的韵味和东方的古典相结合使她具有了和其她女子截然不同的气质。不过,让路风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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