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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爆炸在青马军士兵的脚底下响起,弹片穿透人体后又带着鲜血飞了出来,没有精神准备的马家军士兵在丢下了一地的尸体以后哗一家伙撤了下去。
他***,看来共军是先摸上来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枪声,还有,共军为什么没有追下来?带队的青马军军官疑惑不解的琢磨着。
跟解放军打交道的次数多了,这些马家军的军官和士兵也多少能摸索出一点解放军的打法来,擅长打近战的解放军只要见到敌人退下去肯定是要猛追的,而且不追到底不罢休,今天事情有点奇怪了。
趴在城墙豁口上的几十个独立旅的兵正在紧张的注视着远处停下来的马家军士兵,现在别说想追了,敌人再上来能不能把他们打下去都成问题了,清点完弹药以后发现,几十个战士手里还能用上的只有不到一百枚的手榴弹。
战士们郁闷的想,真他娘的憋屈,炮弹打完了也就算了,没想到连手榴弹也要打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排长有办法,这个排长挨着个叮嘱他的兵,一会等敌人再上来的时候就用手榴弹猛砸,把手榴弹全部扔出去以后我们也冲上去,从敌人手里夺取武器。
战士们都明白,这是一锤子买卖的打法,青马军过来堵口子的起码有好几百人上千人,他们这几十人冲上去就是九死一生了,但此时也真没有什么好办法,为了拖延时间也只能如此了。
马家军的指挥官到是没想到对面的解放军连枪都没有,直觉告诉他,城墙豁口上的共军人员肯定不多。
被手榴弹炸下去的马家军士兵又一次冲了上来,不过这一次都学乖了,拉开散兵线以后,借助地形地物边开枪边冲锋。
解放军的阵地还是跟上次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后面的马家军军官扯着脖子喊:“快点上去,共军没有多少人,快快。”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士兵们磨蹭着冲到了离城墙豁口五十多米远以后就再也不动了,因为再近一点就到了解放军手榴弹的有效攻击距离了,就算不被子弹打死也得被手榴弹炸死。
就在士兵萎缩不前的时候,从马家军反击部队的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机枪射击声,最后面的士兵被机枪扫倒一片,机枪停顿以后,军官声嘶力竭的喊声又传来过来:“看见没有,督战队就在后面,退缩不前者一律枪毙,快冲上去。”
只有五十多米的距离,这些青马军的士兵在机枪的逼迫下,吼喊着冲了过来。
老排长还是跟以往一样,镇定不慌,等敌人冲到二十多远的时候又一次命令几十个战士把仅剩下的不到一百枚手榴弹全部撇了出去。
一阵爆炸过后,地上基本上没有站着的人了,青马军的士兵有被手榴弹炸死的,可是大部分还在为了防止被手榴弹炸伤而自己趴在地上的。
这是一个打反击的绝好机会,趁敌人趴在地上的时候来个反冲锋,一定能把他们打回去,没有枪?没有枪也得干,就在这个老战士准备带着几十个赤手空拳的战士冲锋的时候,就听见从身后传来一阵阵波涛一样的喊杀声,随后就是猛烈的冲锋枪近距离射击。
老战士举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一块大石头落回到肚子里,他明白,步兵营的战友们上来了,自己和几十个兵不用死了。
一营长李江国和二营长马全有带着两个营的战士,在冲上了城墙豁口以后马上向两侧展开部队,并用步话机向旅长李勇汇报:我们已经占领了突破口,请示我部下一步任务。
“巩固阵地,清理突破口,为坦克部队进城做好准备,二梯队攻击。”接到了李勇的命令以后,二梯队的三营和四营在营长马长胜和宁金山的带领下,跟在一梯队的后面扑了上去。
“通知军部,我部独立旅已经破开城墙,占领了突破口,正在巩固阵地。”
第515章 战兰州之黄河铁桥()
第515章 战兰州之黄河铁桥
向突破口反击的青马军被突然出现的一营和二营一顿迎头猛揍打了回去,短处火力的冲锋枪在两军相接的近战中显示了超常的威力,一支汤母式冲锋枪足够对抗马家军的一个步兵班。
李江国和马全有都是打了多年仗的老兵,老八路出身的战士在战场上捕捉战机的能力无与伦比,俩人指挥部队在攻上突破口以后迅速出击,从两侧合围青马军的堵口子部队,连发射击的冲锋枪把举着马刀和端着步枪的青马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点名式的撩倒在地。
消息迅速传递到了马家军总指挥部。
“共军的大部队占领了城墙豁口,弟兄们攻不上去,伤亡太大了,军座——怎么办?”喊军座的是马继援手下的一个嫡系军官,在兰州城内的马家军系统里,喊军座的是马继援亲自指挥的八十二军嫡系,叫总指挥的只是一般人。
马继援铁青着脸,咬呀切齿的回答:“攻不上去就守在那里,死也要和共军死在一起,我再给你一个团,把共军顶回去。”
兰州城就好比是一个坚硬的铁核桃,被炸开一个口子以后,敌我两军的力量都在象这里汇聚,李勇指挥一、二两个营向两侧突击,扩大突破口,用三、四两个营向正面攻击,争取一鼓作气把青马军的反击部队打下去,为后续的大部队杀开一条通路。
占领了突破口的一、二营并没有盲目的追下去,而是在把马家军的反击部队消灭以后迅速收拢部队,在原地清理战场,构筑简单的步兵野战工事,以利再战。
城墙是炸开了,可也只是上半部炸开而已,倒塌的城墙砖堆砌起来足有几米高,步兵费点劲还能爬上来,坦克部队是没有办法通过的,先前的几十个炮兵战士能把敌人打退正是因为把身体藏在倒塌的城墙上,借助了高度上的优势,才把手榴弹扔的又远又准,说白了,有点侥幸的原因在内。
在一、二两个营清理巩固阵地的时候,二梯队的三、四营也到了,有了三、四营的加强,部队继续向纵深发展,稳住突破口。
就在三、四营赶到的同时,青马军也调上来一个团的支援部队,想趁着解放军立足未稳的时机把独立旅赶出去。
针件对麦芒,要命的时刻,两军对垒就看谁硬了,独立旅的营属部队满编人员都超过了一千人,四个步兵营足足能顶得上普通部队的两个团,心气高昂的战士们哪里会把这些从工事里跑出来的青马军放在眼里。
一营长李江国满不在乎的嘀咕着:“嘿嘿,躲在工事里还要费点劲,这下蹦出来了就太好了,准备战斗。”
四个步兵营装备的迫击炮同时开火了,拦头、截尾、打中间,最前面的用马克沁重机枪猛扫,火力打击只持续了五六分钟,青马军反击上来的部队被彻底打散,尸体把整个街筒子都堆满了,血浆遍地。
独立旅的四个步兵战斗营一起开火,火力猛的象狂风暴雨,战斗结束快的出奇,以至于有的战士手里的冲锋枪还没等开火,马家军的一个整团就败了下去,在装备和火力差了一大截子的情况下,马家军的轻步兵在独立旅面前只有被屠杀的份。
等李勇和王成德带着旅部以及三梯队的五营和侦察营上来的时候,豁口处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远处是满地的青马军士兵的尸体,殷红的血浆把整个街道到要染红了。
李勇没有为眼前的凄惨景色所动,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独立旅没有压制性的火力,现在躺在地上的没准就是自己的兵了。
跟在李勇身边的五营长王老虎没说什么,这个稳重的老战士只是仔细观察着部队将要发起攻击的线路,可是随同五营一起担任三梯队的侦察营长张劲松就不同了,张劲松扯着脖子乱喊:“他娘的,这叫打的什么仗,老子一枪没放就冲了上来,旅长,这么打仗可不行,我要求把我们侦察营改做一梯队,也不能啥好事都让李江国他们摊上,这不公平。”
李勇没理会张劲松的乱喊乱叫,反到是政委王成德瞪了他一眼:“别胡闹,抓紧侦察线路,看看坦克营能否进来。”
张劲松一溜烟的跑了,他也知道,再闹下去就很有可能挨顿批了,即使旅长不搭理他,政委也饶不了,没准过后还要写检查,写检查可是个愁人的大事情,还不如找点活干干。
不长时间,张劲松带着侦察营把报告拿上来了,坦克营勉强能开进来。
青马军的顽强确实是与众不同的,国民党别的地方部队遇到这种城墙被炸开情况以后没准就作鸟兽散了,可是这个兰州城内的马家军明知道凶多吉少还在拼命抵抗,想在城内继续与西北野战军周旋。
见到被清理了差不多的城墙豁口,李勇命令坦克部队迅速进城,与步兵组成联合突击部队,每一辆坦克配置一个步兵班,形成一个攻击小分队,与马家军在城内打巷战。
城墙炸开了,突破口也稳住了,但战斗并没有结束,接下来是更加残酷的兰州城内的巷战。
独立旅的坦克和装甲车总数量超过一百辆,虽然数量看是不少,但是好的没几辆,其中大部分都是些老旧的型号,火炮的口径不大,猎歼能力有限,不过有一点是,这些老旧的坦克和装甲车打对手的坦克有些力不从心,对付普通的步兵与民房和火力点是绰绰有余的。
装甲类武器的优点是火力凶猛,有装甲防护,是矛与盾的结合体,缺点是射击死角较大,在近距离下容易被对手用反坦克武器击毁。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李勇把步兵与坦克兵在巷战中混合编组,用步兵与装甲兵联合作战,利用各自的优势,取长补短。
独立旅的一个步兵班有人员二十多人,是加强了步兵小队,用这样一个步兵班和一辆坦克组成的小分队完全能胜任当时巷战的各种要求,正是街头巷战的利器。
正当独立旅的巷战小分队组建完毕,准备向兰州城纵深突击的时候,警卫兼通讯排长李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李佳传达了上级的命令:军部命令我们旅,原地待命,等待上级指示。
李勇和王成德都有些纳闷,兰州战役正是关键时刻,打开突破口的独立旅有先天上的优势,正是向城内突击的好机会,这个时候上级为什么让部队停止行动,这不合常理吗。
但命令如山倒,合理不合理都要执行,李勇命令部队暂时停止行动,原地待命。
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实际上也没用多长时间,六军的军部以及军预备队和十七师全都到了。
六军的罗元发军长哈哈大笑着喊道:“怎么样?我们的大功臣等着急了吧,着急也没用,野战军总部有新的命令给你们,你们现在的阵地由十七师接收。”
李勇和王成德更纳闷了,怎么又是野战军总部的命令,这家伙看来彭老总和一干首长们使用独立旅是用习惯了,不过,这是一个好事,俩人跑步来到罗元发军长面前,立正敬礼:军长,独立旅准备完毕,请指示。
“大勇啊,在一口锅里吃饭不容易,我真想多留你们几天,可是不行啊。”罗元发军长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严肃起来:“总部命令你们旅,发扬我军连续作战的精神,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利用你们机动能力强的优势,迅速绕到兰州城北,夺取黄河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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