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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子是刘虞次子,名叫刘宽,昨日大婚,不想坠马受伤,这两天请了多名医者,甚至请来了太医,均说无力回天,听说华钧医术高明,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请了来,不曾想一个时辰就见刘宽醒来。
华钧对刘虞说道:“刘公子五行纯金,慧根不浅,但他命格有妨,容易夭折。若是化解,将来可为父母解厄运、为天下谋福祉,贵不可言。”
刘虞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子不语怪力乱神,本不太信道,但见华钧医术神奇,又见他不要金钱,显然是得道高人,也颇为意动,“敢问道长,如何化解?”
“化解之道有三,其一,刘公子五行属纯金,宽字属木,金克木,不宜再用,应改为属火之名。其二,公子需年内怀子,该子需为五行属纯火。金生火,此子诞生后,尤其旺父、兴家。其三,公子需拜于我门中,修习武功道法,方可除去诸妨。一年中,若三事皆成,公子将平步青云,成就大德。”
其实华钧这番话都是胡诌,只是因为刘祯魂魄已经占据刘宽身体,今后要在刘府生活,这样说话为的是今后方便。而且刘宽刚好大婚,夫妻同房后,可将刘通投入胎中,神识不灭,既可重生!
刚才为刘祯作法,一刻钟后刘祯就已经醒来,华钧为了介绍相关情形,也让刘祯接受现实,花去了大半个时辰。刘祯反应激烈,唯独听到华钧说刘通可以重生后,方才安静。
华钧离开后,刘祯因无法面对新婚妻子,便装成了神志不清。
书房内,刘虞夫人孔氏请华钧为刘宽改名,华钧就为其起名为祯,字子华,说祯属火,大利五行。
刘虞摇头道:“字可用,名不可改,刘宽乃皇族,其名已入族谱。”
华钧想刘祯用本名仅仅是考虑他的感受,刘虞反对,也无所谓,便宽慰孔氏,只要其余两件事情做好,也行,毕竟取字子华已经足够,也相当于满足了三个条件。
刘虞夫妇听后心中稍安。
自此,刘祯便姓刘,名宽,字子华,成了刘虞的二儿子。
刘宽在床上躺了几天,实在是受不了了,无法忍受继续装病的日子,就下床活动了。开始几日,因为对环境、人员、生活习惯诸多方面不了解,也不敢怎么开口,弄出不少异常的事情,大家也没有怀疑什么,都知道,二公子头脑摔坏了。
刘宽还有个哥哥叫刘和,在朝为官。刘宽妻子叫张与娘,是大司农张温的小女儿,张温后任司空、太尉,与刘虞交好。
结婚当日上午,迎亲队伍从张温府中接来新娘子,快到刘府门前时,刘宽所骑高头大马,喧闹声中被惊,致使刘宽从马背跌落,头颅着地受伤,喜事差点成了丧事。
刘宽逐渐得知,刘虞家教甚严,刘宽生前喜欢呼朋唤友、斗鸡走狗,倒也没有多少劣迹。也读书习武,聪慧异常,却不勤奋,因为生活太优越,也没有什么目标,读书习武完全是应了父亲的要求,算是个无害青年。
刘宽纳闷,自己只是知道历史上刘虞做过幽州刺史,刘氏宗正,有个儿子叫刘和,却不知刘宽的存在,想必就是这次坠马夭折了。
却说刘宽下床后,诸多事情不了解,也不敢到处走动,很少说话。妻子张氏很是温良,年纪不大,知书达理,每日照顾刘宽起居,嘘寒问暖,让刘宽很是不适应。
前世像张氏这般十五六岁的女孩,在刘宽眼里还是个娇气的孩子,正被父母宠爱着,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
更让刘宽不习惯的是,夜间就寝,张氏都是替他宽衣解带,然后自己脱去衣裤,只穿着亵衣就寝,刘宽每夜都是与张氏并躺,不敢有什么举动。刘宽看着张氏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觉着张氏也就是十五六岁,在自己的年代,还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连续数日后,张氏明显日渐萎靡。
出嫁前,奶娘带人早已给自己讲授夫妻之道,这几日见刘宽相貌俊美,身体挺拔,性格沉静,对自己也相敬如宾,心中欢喜。却不成想刘宽多日以来,对自己完全不像对妻子,更是不曾触碰自己哪怕一根小指头,心中不禁胡思乱想,难道夫君嫌弃自己?有时又自己宽慰自己,也许是夫君重伤未愈?却又见刘宽行动自如,每日凌晨还去花园跑步,打坐练功。
张氏每晚躺着,难以入睡,却又不敢有什么动静,只得每日假寐,每天睡眠不足,时日一久,精神就日渐萎靡了。
刘宽离开妻子带着刘通出来旅游,感觉还没有几日,让他跟另外一个女子同床共枕,始终难以接受。
华钧、王冰这几日每日来刘府为他“诊断”,继续传授他五行诀之余,不停催促他早日同房,不要耽误刘通重生。刘宽也心中矛盾,纠结异常。
这日夜间,张氏服侍刘宽睡下后,刘宽感觉张氏正侧身转向墙壁,身体微微颤动,像是在抽泣。刘宽转身右手环抱过去,握住张氏的小手:“夫人这是怎么了?”
张氏鼓起勇气,转身投入刘宽怀抱,贴着刘宽胸口,头深深埋入他胸颚之间,小声哭起。
刘宽顿时心中柔软,心想自己已经来到千年之前,前世妻子怕是永生难见了,应该接受这个现实了。况且张氏端庄秀美、温良贤淑,对自己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体贴,若是长久冷对,对张氏无疑伤害巨大。而自己全部的精神寄托——刘通,除了与张氏生产,别无他法。
“夫君嫌弃妾身,可与妾身明言。”张氏眼泪已经湿透刘宽胸口。
刘宽抱住张氏,将她挪至与自己齐平,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说:“与娘不要多心,我最近只是摔坏了身体,头脑昏沉,怠慢了与娘。”
张氏转泣为喜,一双明媚的大眼看向刘宽,刘宽情不自禁,抱紧张氏向张氏樱桃小嘴吻去……
第43章 张历有徒()
次日,张氏早早起床,服侍刘宽洗漱后,陪着刘宽也到花园晨练。刘宽打坐时,叫张氏绕着花园小湖快走,她倒也是出了一身热汗,张氏平时笑不露齿、行为举止端庄,哪曾锻炼过,一身汗后,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之后每日张氏都陪刘宽晨练,两人如胶似漆。
刘宽修习的五行总诀,强身健体、疏通经络,奇经八脉日渐通畅后,丹田真气汇集,暖流遍行周身。真气收放,十米之内可以摧物。华钧、王冰每日前来指导,稍有小成。
因遵祖师法旨,他们并未传授刘宽御金诀,所以刘宽学的并不是道家长生之术,不能聚天地灵气为己用、也不能凌空飞渡。但五行总诀是各分诀总旨,运气法门相通,可通贯五行阵中他人灵气,这也是华钧等人督促刘宽练习的原因。
王冰每日还传授刘宽五行长拳和五行棍法,三十六套天罡长拳、七十二路地煞棍法,精妙无比,因为五行弟子内功心法源于聚气长生之术,修习之人以五行总诀为基础,内功大成后,都力大数倍于常人以上,所以走的都是刚猛路数。一根三十来斤重的铜棍在刘宽手上舞的是呼呼声响,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刘宽每日练下来,感觉自己力道不断增长,身体日渐粗壮。
因为单独练功有点枯燥,刘宽便寻思着找些事情做,想来想去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除了妻子的陪伴,其他人也不熟悉,还是独处的时间多些。
一日刘宽突然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将来要有所成就的话,也就是自己有些后世的知识,但是这些知识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的衰退,最终会遗忘的。既然闲来无事,不如将脑袋里面的知识趁早将它都记录下来。
自己是文科生,虽然高中时候理科成绩也很好,但都是些基础性的知识,无妨,就是这些基础性的知识,对当下来说,也很是先进了。
至于自己的专业法学,不管将来有没有用,也还是都写下来吧,一是可以打发时间,二是说不定将来有用呢。
还有就是自己喜欢文学,儿子读书后为了带动刘通的学习,自己也跟着他背诵了大量的诗词歌赋。
这些知识如果都写下来,不敢说对这个社会有什么用,起码今后可以教育子孙嘛。刘宽想到这些便开始实施起来。
从此刘宽每日练功读书写字。刘虞见他身体日渐强壮,不像之前轻浮、也不再出去呼朋唤友、斗鸡走狗,也乐见其成,不再严苛于他。后听说张氏怀孕,刘虞夫妻更是高兴异常。
突然一天,王冰前来,叫刘宽去他们住处,说张历受伤,被人送了回来。
刘宽、王冰来到住处,进屋看见张历靠在病床之上,与一三十来岁男子聊天。看见张历须发尽白,相貌苍老,受伤且长途跋涉,现时脸色苍白。刘宽在五行洞见过张历,当时还是不到三十岁模样,因紫气修为受损,也已经回复了本来年纪模样。
刘宽过去拜见张历,张历为刘宽介绍来人,原来护送张历从冀州巨鹿而来的汉子叫马元义。
话说当日张历外出游历寻访五行纯金之人,一路往北方行去,经司隶、过兖州,而至冀州,分别逗留于赵国、清河、常山、巨鹿诸地。张历双眼失明,寻人靠的是御气,每到一郡,便在人口繁多的郡国治所之地,摆摊为人卜算。
有一日,张历在巨鹿大街坐在卦摊前,御气寻人。路过一个七十来岁老道长,远远感知有人运用本门道法,便寻来,看见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瞎眼白发道士,便停下来打量。
来者正是张衡大弟子于吉,张道陵挂名弟子两千,传其衣钵的只有三大弟子,王长、赵升和张衡,三人也各有弟子,因张祖法旨要术不得外传,所以张祖再传弟子,都未传张祖之飞升之术。
王长飞升前有七大弟子,道法左慈最强,武学以童渊为最,善于用枪;赵升有五行五徒;张衡慧根最浅,却弟子众多,有成就者寥寥,于吉道法高强,王越武学大成,精于剑道。
却说张衡失踪之前,张衡弟子都已经知道本教雌雄斩邪剑为赵升五徒所偷,却不知道张衡已被华钧五人所杀。张衡诸弟子见张衡许久不归,便四处找寻、一并也寻查赵升五徒,追回镇派法器雌雄斩邪双剑。
于吉知道五徒所修法门,五徒因赵升所创道法高深,自己必然难敌,但找寻多时,难得遇上,断定眼前的人就是五徒之一,便狠下心来,想一举成事。
于吉慢慢靠近,张历以为是来算卦之人,不曾防备,于吉一言不发,突然举掌运起真气劈在张历左胸,张历倒飞撞在街边门店墙上,远处一拉着一童子的雄壮老人惊呼,想出手相救,却也来不及了。
这时过路的三个壮汉中一人,快速移步拦住于吉,另外两人去扶起张历。只见拦住于吉的汉子,一米八几,眉毛如须,葛发黄衣,相貌奇异。“阁下怎可暗箭伤人?”
于吉道:“本门叛逆,誓当诛之!”
汉子说道:“欺人眼瞎,暗算袭人,何其卑鄙!”
于吉大怒,抽出佩剑,向汉子刺来,汉子身形腾挪,与之对打起来。于吉剑术高明,真气充沛,汉子不敌,被刺中几剑,其他两名汉子,加入战团,也落于下风。
远处雄壮老人看见于吉武功,知道是自己同门,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