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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悠然口中所说的这个皇上,自然不会是楚云逸,而是楚弘清。祁悠然记得,楚云逸曾和她说过,他是打算让楚弘清回来,让大家都知道当年的那些真相的。其实别人怎么看自己,祁悠然真的无所谓。可是,如果楚弘清想再回来的话,那么究竟该在什么情况之下,以怎样的契机让他出现,才是最合适的呢?
刘建辉他们回来,庆功宴上,祁悠然是打算揭穿白楚颜的真正身份的。到时白楚颜一死,剩下的敌人也就只有苏安一个了。楚云逸是怎么打算的,祁悠然一直猜不透。所以,她就干脆直接问他了。
“父皇他是一定要回来的,我不会让他一直生活在地下,我说过,这皇位,我会重新送还到他的手上,然后,带你离开。”
楚云逸再次说起了这件事,如果他第一次说的时候,祁悠然以为是玩笑,是敷衍,那这第二次她就没办法再那么觉得了。
“楚云逸,你其实根本不必这么做的。”祁悠然咬咬下唇,声音也低沉了一些。“为了我,没必要。”
楚云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让祁悠然不得不转过头去。
“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而且在我看来,这也不光是我欠你的,更是我欠孩子的。”
对于祁悠然怀着身孕离开,并且独自生下孩子,并将他们养这么大一事,楚云逸一直是耿耿于怀的。若不是他当年的软弱和失误,就不会造成这一切。
楚云逸神情凝重而又认真的说:“这些事你不必多虑,我会想办法解决好的。”
“你真的……不必为我做这些。”祁悠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皇位,那是多少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位子,抢的头破血流,甚至丢掉了性命?楚云逸会为了自己,心甘情愿的不要这个皇位吗?祁悠然想了想,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不要再想这个了。”楚云逸看出祁悠然心里的不安,于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外面月色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在书房坐了一天,有些累了。出去走完,回来好吃晚饭,顺便还要和你讨论一下政事呢。”
祁悠然是思路被楚云逸牵着走,跟着楚云逸走出房间,身后跟着一群奴才。走出去很远一段路,祁悠然才抬起头来看向星空。
楚云逸说的没错,今晚的月色,真的是不错的。
绕了一大圈,两人回去的时候,屋内已经摆好了饭菜。祁悠然摸了摸已经空了的肚子,食欲大开。楚云逸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也是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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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为皇后治病()
楚云逸宫里的奴才全都知道,皇上最近一段时间,心情很好。而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叫祁悠然的女人的关系了。不过她进宫多日,皇上却一直都没有提给她名分的事,这也让众人心中产生疑惑,皇上到底是把这祁悠然放在什么位置上,又何时要给她妃嫔之位?
祁悠然自从那晚和楚云逸出去散步了一次之后,接下来的每天晚上,这件事好像已经成了例行的公事。这天,祁悠然和楚云逸刚走到花园附近,想再往里面走走的时候,林佑突然急冲冲的来到两人的面前。
“皇上!”
“什么事,急成这样?”楚云逸问。
“镇南王他们已经到了城外了!”林佑笑意出现,禀报道。
“哦?”楚云逸并没有林佑意料之中的喜悦,他停顿了一下,说:“不是最早也要后天才能回来的吗,竟然这么快?”
不管刘建辉是如何赶回来的,总之他已经回了京城,这是事实。于是,祁悠然准备跟着楚云逸返了回去,等着镇南王进宫,和楚云逸面谈。
“干嘛去?”楚云逸抓住已经转过身去的祁悠然的手,把她又拉了回来。“我们溜我们的,他回来,还要好些时候呢。”
从林佑回来告诉楚云逸,到刘建辉入宫,这中间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所以楚云逸该吃的饭该做的事,一件都没落下。
刘建辉带着大批的军队进入京城,安顿好了一切之后,他进了宫,来到了楚云逸的面前。
“王叔。”祁悠然见到刘建辉之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然后看向楚云逸,说:“你们聊,我出去坐会儿。”
皇上和王爷谈话,不是她一个女人该在的场合。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祁悠然也不能坏了这规矩。
祁悠然走出房间,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闲着无事,她便和门口的那些侍卫们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直到把好些个侍卫看的,都不敢直视她了,她才叹了口气,抬头望天,赏月。
“皇上的身子应该无大碍了吧?”刘建辉关心询问,在得到楚云逸肯定的回答之后,松了口气,接着,才和楚云逸聊起北冥那边的情况。
“夏东篱做出投降之举,是万般不情愿的。我担心他会反悔,所以在回来的时候,就把魏将军派了过去。”
“即便不反悔,夏东篱也一定会想些其他的法子,竭尽全力的找机会,来扳回一局。”楚云逸还是很了解夏东篱的,“虽然现在夏黎笙已经死了,但据朕所知,夏黎笙生前还有一个徒弟,那人就是现在北冥国的皇后。当初在北冥的时候,朕曾经进宫去找过这个人,希望斩草除根,能够将她和徐夫人一起杀了,但却没有见到她的踪迹,没能达成所愿。如此可见,夏东篱对我们,也是早有防备的。”
“没想到,那个徐夫人竟然还有徒弟。”这件事刘建辉此前并没有听说过,他有些惊讶的感慨道。
“徐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她明知自己的死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肯定会事先安排好一切的。不过夏东篱既然已经低了头,短时间内想必是不会再轻举妄动的。否则,恐怕就连北冥国的国民们,也不会同意。”
失民心者失天下,这是最为重要的,夏东篱不会不明白。
“皇上,再过些日子,北冥国的使者应该就会前来,你可有想好要怎么办?”
“忙什么,打赢的人是我们,如今就算朕想要地,他也不敢不给不是吗?”楚云逸信心满满,刘建辉听后也点了点头。
两人并没有聊多久,楚云逸就让刘建辉先去休息了。
“一路奔波,没想到你们竟会提前回来。好好去歇息,还有什么事留着明天再说。”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刘建辉也的确是累了,起身和楚云逸道别后,他就走出了房间。看到祁悠然在不远处坐着,走了过去。
祁悠然站了起来,冲他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刘建辉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爷这话何出此言?在我看来,真正辛苦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祁悠然不解。
“皇上的伤,是你治好的吧?保护好皇上,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所以这句辛苦用在你身上,一点都不浪费。”
原来刘建辉说的是这件事,祁悠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将他的赞扬收入囊中。目送刘建辉远去,祁悠然心中是高兴的,也是雀跃的。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那么也就意味着,离自己的计划实现的那一天,也就更近一步了……
镇南王回京的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为了清净,刘建辉直接住在了宫里,将那些企图要拍马屁的大臣们通通挡在了皇宫外面。但是,还是不乏有一些人,能够进得了皇宫的大门,见的了他的面。
祁悠然这天从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做着准备。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对霜儿说,“咱们去看看皇后吧。”
“啊?”霜儿愣了一下,不知道祁悠然今天抽的是哪门子风,竟然会主动想去见皇后。“主子你是太无聊了吧?”
“胡说。”祁悠然斜睨了一眼霜儿,道:“皇后生病了,我去瞧瞧。”
说着话,祁悠然还真就拎起了一个像是药箱子的玩意,走在了霜儿的前头。
皇后生病了?她怎么没听到这个消息?而且主子怎么好端端的那么心善,想要给皇后治病了呢?
霜儿满腹疑惑,赶紧走了几步,跟上了祁悠然的步伐,接过祁悠然的箱子之后,朝着凤鸾殿走去。
祁悠然这一次去见白楚颜,是光明正大的。她没有躲避任何人的视线,包括那些暗中在盯视着她的,苏安的手下。
就这样,祁悠然大摇大摆的来到凤鸾殿的门前,看着眼前的奴才,笑道:“麻烦传报一声,就说祁悠然有事要见皇后。”
奴才们面面相觑,都知祁悠然一定是来者不善。她最近可是出尽了风头,所以来此处,十有八/九是来炫耀的。但他们还是不得不去传了话,因为祁悠然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白楚颜坐在屋中,听着奴才来传话,蹙了一下眉头。这大白天的,她还带着奴才,过来是想干什么?
考虑了一下,白楚颜让奴才把祁悠然请进来。等见到祁悠然以后,白楚颜看了看霜儿手中的箱子,问:“这是?”
“我是来给皇后看病的。”祁悠然给霜儿使了个眼色,等霜儿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之后,祁悠然又继续对白楚颜说:“准备已经做的够多了,所以今天,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白楚颜听着祁悠然的话,目光僵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说,自己体内的毒蛊,今天就可以除掉了吗?正因为这样,所以祁悠然才没有偷偷摸摸的过来,因为清楚,就算苏安知道了她过来的事情,也不能把她们二人如何了。
“你们都先退下。”白楚颜把奴才们都赶了出去,让房间内只剩下她和祁悠然。咽了咽唾液,白楚颜有些紧张的看了看祁悠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问:“你确定?”
“你不信我,我大可以转身就走。不过难受的人,可就是你自己了。”祁悠然浅笑说道,同时打开了那箱子,让白楚颜看到了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祁悠然示意她回里面的房间躺下,等白楚颜照做之后,祁悠然先将银针取出,放到了一边,然后把两个手掌大小的木盒子摆到床边,又将自己怀中的小云给拿了出来。
祁悠然目光凝重的看向白楚颜,说:“镇南王已经回京了,宫里面现在热闹着呢,所以太后的视线可能也来不及盯上咱们两个。今天除蛊,定是要比之前更为痛苦几分,你一定要挺住,不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你一定要挺住,不然后面的戏,谁来和我演?
“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故意要我的命,区区一只毒蛊,我想是不能把我如何的。”
白楚颜嘲讽的对祁悠然说,祁悠然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出言反驳。因为祁悠然知道,过一会儿,白楚颜肯定会后悔说出这些话的。
祁悠然先是封住了白楚颜的几个穴道,在白楚颜只能任人摆布的时候,打开床边的那两个小木盒。
这盒子里面装的,是她之前养的毒蛊。这几年一直存放在令荣那几个高手的手中,不过再见到祁悠然之后,还是很聪明的认出了她这个主人。
白楚颜在看清楚那两只毒蛊的面貌以后,就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祁悠然看着她有些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