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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颜在看清楚那两只毒蛊的面貌以后,就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祁悠然看着她有些惊恐的样子,解释说道:“你体内的那只蛊力量太强,我让小云进去会了它几次都没能干掉它,所以只能选择以多敌少了。这几个都是我精心培育的,你放心,除了有点痛之外,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你伤你性命的。”
痛,光看祁悠然手上的虫子,白楚颜就已经感觉了阵阵痛感!因为祁悠然手上的其中一只毒蛊,简直,就是一直缩小版的刺猬!这种东西生生的进入人的体内,怎么会不痛?
可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白楚颜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祁悠然默默的欣赏着白楚颜脸上的表情,然后,依次将那两只毒蛊,慢慢地送进了白楚颜的体中。
瞬间苍白的脸孔,还有猛地弹起的身子,都表明了此刻的白楚颜是十分痛苦的。祁悠然强行将她压回了床上,本来是没打算控制她的行动的,刚刚祁悠然只是点了她的哑穴,还有她的几个重要穴道,让她在关键的时候,不让体内的真气乱窜而已。可是现在看来,这些准备对白楚颜而言,还远远不够。
白楚颜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睛慢慢地,已经布满了血丝。
痛,真的是太痛了。祁悠然的毒蛊在她的体内每动一下,她就感觉像是成百上千只虫子在啃咬着自己的血肉一般。那毒蛊身上坚硬的刺,由里而外的划破了白楚颜的皮肤,而它又像是耐不住寂寞似的,一点儿都不老实。所以很快,白楚颜身上很多地方,就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疼吗?”就在白楚颜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她忽然听到祁悠然询问自己。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也许事实就是如此。白楚颜觉得祁悠然的语气十分阴森,而睁开眼睛看到祁悠然时,她的神情也是冷漠的。
“就算是疼,你也必须忍着,因为这是你自找的。”祁悠然的话让白楚颜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耍了,但祁悠然马上又说道:“如果你当初不选择当苏安的走狗,不被她下了蛊成了棋子,也就不必豁出性命把那虫子弄出去了。”
白楚颜听完祁悠然的话,又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看到,在她合上双眼以后,祁悠然嘴角淡淡的笑意。
这些痛,不过是她那六年中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痛,白楚颜还远远没有体会过呢。
祁悠然关注着白楚颜的情况,等看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血给浸湿,她体内的毒蛊也被自己的两个宠物惊醒并且逃窜之后,祁悠然又让小云进去凑了热闹。
三宠合一,这种待遇可是别人从未享受过的。
当小云也钻进了白楚颜的体中时,祁悠然清楚的看到白楚颜睁开的眼睛,那眼球像是快要蹦出来一样。她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像是快挺不住的样子。
“千万别死,不然,我岂不是要成了嫌疑犯吗?”祁悠然有些无辜的警告着白楚颜,在发现白楚颜的体力实在是容不下四只毒蛊同时在体内活动之后,不得已之下,祁悠然将那只外型像是刺猬一样的毒蛊给召了出去。
它一出来,白楚颜的呼吸也一下子就平缓了一些。祁悠然把毒蛊收回盒中,继续观察着白楚颜的情况。
看得出来,小云已经开始捕猎了。之前几次碰面,它都只是和对方玩玩而已。今天终于得到了命令,可以进食了,这让小云十分的兴奋。而另外一只毒蛊,因为曾经和小云交过手,自知不是的对手,无法从小云嘴中抢到食物,所以就只好啃噬着白楚颜的血肉,勉强的填饱肚子。
小云最爱吃的是人心,这话是没错的。但是,能够吞掉自己的同类,这也是小云十分热衷,并且乐意做的一件事情。
终于,两只毒蛊碰到了一起。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白楚颜也突然有了吐血的反应。
从她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让祁悠然皱紧了眉头。上前两步来到白楚颜的身边,祁悠然握紧她的手腕,为她输送着自己的内力,帮她撑过这一难关。
床上的白楚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她冷的已经没有知觉了。甚至,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但,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暖流缓缓进入了体内,让她重生了活的希望。
费力的睁开眼睛,白楚颜看到了祁悠然的脸,也看清了她的动作。原来,那内力是她给的。
“别这么看我,我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做好事的好人,只是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而已。”
是啊,那么多人都知道祁悠然来了凤鸾殿,如果白楚颜就这样惨死在了房中,那么就算有楚云逸给她做靠山,可是她也一定抵不住那些愤怒的大臣,还有太后一方的谴责攻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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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为皇后治病(二)()
白楚颜这么一想,就放心了。她觉得,祁悠然就算嘴上说不要,可心里也终究是在意皇后之位的。如果真的杀了自己,那么这皇后的位子,也决不可能让祁悠然得到了。
祁悠然看着白楚颜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好之后,收了手。确定她有足够的体力去感受痛楚,祁悠然慢步走到一旁,坐到椅子上,双手环在胸前,望着床上的方向。
祁悠然记得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那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祁悠然后来才明白,说这话的一定是个男人,否则他怎会不懂,有女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战争”。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是没错的。而如果这三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的话,那么这戏,就更加好看了。
时间缓缓地流逝,白楚颜彷徨着,无助着。此时此刻的她,只能听天由命。她想过除蛊的过程一定不简单,可她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痛苦难耐。
她想着楚云逸,想着苏安,想着自己,想着她活过的这么多年。她在心中问着自己,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她所期望拥有的,不远处坐着的那个女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老天爷为何要如此的不公?如果,自己今天的死能让祁悠然日后被千人所指,会让祁悠然无法如愿坐上皇后之位,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这么做呢?
一想到死,白楚颜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但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她却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下不去这个手的。
白楚颜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在那么一瞬间,她有着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和决心。牙齿和舌头纠缠在一起的微痛,让白楚颜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她这是在干什么?
一旁的祁悠然并没有察觉到白楚颜的心理变化,所以她并不知道,白楚颜在发现自己不敢死之后,是有多憎恨自己,也憎恨着她。这种恨意是要比之前还要更深刻一些的,以至于白楚颜已经开始幻想,如果祁悠然能够死在自己的手上,那会是多么畅快淋漓的一件事情!
祁悠然和白楚颜在房间内的时间越来越久,外面的奴才们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包括霜儿,也觉得十分奇怪。
怎么这么久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主子不会一时没控制住,把皇后给杀了吧?
霜儿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到了,可是很明显,这么想的人并不止她一个。
“怎么还没出来?”霜儿听到旁边那两个皇后身边的宫女,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着,“皇后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要不要进去看看?”
“你疯了!?皇后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皇后和她,有什么可聊的,能聊这么久?”
这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可也不小,摆明了是不避讳霜儿,想让她听到的。霜儿一听他们说自家主子的坏话,立刻就不高兴了。
“你们说什么呢?把我们家主子当成什么人了?”霜儿厉声训斥道:“我们可是光明正大来你们凤鸾殿的,我们家主子再笨也没笨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对皇后做什么吧?主子们聊天说话,当奴才的等着就是,竟敢暗中对主子说三到底,你们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霜儿的训斥让那两人不服气了,她也不过就是个奴才而已,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敢在她们的院子里,对她们如此训斥?
“霜儿,说的好!”
霜儿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祁悠然的耳朵里,就在那两名宫女打算和霜儿一较高下的时候,屋内的祁悠然突然发了声,吓的那两人立刻把想说的又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不懂规矩的奴才就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也省的日后出去了,给皇后丢人。”
霜儿有自家主子给撑腰,得意的冲那两人一笑。但心里,也还是不安的。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近两个时辰,在白楚颜已经变的不成人样的时候,祁悠然终于对她说了一句,“大功告成了”。
祁悠然的两只毒蛊一前一后的从白楚颜的身体爬了出来,祁悠然让小云爬到自己的手上,然后指着它鼓鼓的肚子,对白楚颜说,“看见没?你体内的畜生,已经在这里了。”
白楚颜有气无力的瞧了瞧祁悠然的手上,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这就懒得理我了?皇后可真是用完了人,就把人抛之脑后的好手啊!”祁悠然讽刺道:“你就不怕我在给你除蛊的时候,又在你体内中了一只蛊吗?”
白楚颜猛地睁开眼睛,祁悠然若是不说的话,她还真的没想过这种可能!
“骗你的,瞧你害怕的样子,啧啧。”祁悠然摇摇头,转身往那边衣柜的方向走去。“不过,蛊没有下,毒有没有下,我就不敢肯定了。”
祁悠然拿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不容白楚颜抵抗,帮她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之后,换好了衣服。
“楚云逸可是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你偷着乐吧。”
祁悠然把那身满是血迹的衣服团了团,扔进了黑箱子里。这时,白楚颜才真正明白她带这箱子过来的目的。
白楚颜依靠着坐在床上,身上所有的穴道已经被祁悠然解开了。她想用内力为自己疗伤,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力气。
“别胡来,你现在的情况可不适合运功疗伤。”祁悠然发现白楚颜的意图,走过去,拿起一直没用上的银针,扯过白楚颜的一条胳膊,按住她某个穴道之后,手速十分之快的将银针扎了上去。
“这是在做什么?”白楚颜不解问道。“毒蛊不是已经解了吗?”
“你以为解了就没事了?”祁悠然嗤鼻一笑,说:“毒蛊在你体内那么多年,就算已经把它给弄出来了,但积攒在你体内的毒素,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祁悠然把银针一根根的施在了白楚颜的身上,然后走到房门口,推开门,伸了个懒腰,松了口气。
霜儿一见到祁悠然,马上奔到了她的身边,不安的小声问道,“主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不是说了,要给皇后治病吗?当然慢了点。”祁悠然抿嘴一笑,看向那边的两个宫女,吩咐道:“快去给皇后弄些补身子的汤来,皇后一会儿要喝。”
这是什么情况?奴才们全都傻了眼,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