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坐起。
司徒浩然你在哪里?
四周出了河滩就是河水,哪里有司徒浩然的踪影,季雨薇心急的站起身子,只见不远的河面上隐隐漂浮着一个人。
“你不要有事司徒浩然,你说过会留着性命继续威胁我的……”
季雨薇一下一下用力的压着司徒浩然的胸口,一次一次重复的做着人工呼吸,她不会忘记,在水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里的空气挤给她,她不可以让他死。
“司徒浩然,你醒醒……”
眼泪子自然而然的涌了出来,一滴滴砸在司徒浩然的脸上,那么滚烫的温度烫的他好疼。
“你不可以死,司徒浩然,我命令你,你不可以死掉,你要好好活着……”
泣不成声的季雨薇覆上了他冰冷的唇瓣,空气在两人的口腔内游走,似乎在传达着她的坚持与渴望。
“你要是就这样死掉,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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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要的条件
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司徒浩然觉得自己好累,他想好好的睡一场,可是耳边那个哭泣的声音让他的心狠狠的剧痛,本就冰冷的心因为‘原谅’二字渐渐复苏。孽訫钺晓
“咳咳……”
季雨薇睁大了迷蒙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见他的眼珠转了转,她按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生怕会吓走他生的希望。
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期待的看到他睁开眼,以前总是会被他眼里的冰冷摄住,现在她却紧紧的盯着他的每一丝变化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隐入眼帘的就是她那张害怕且激动的脸,因为被水泡久了,有些发白和水肿,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馊。
唇角挤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季雨薇看的眼角发酸,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却是感激和欣喜他的醒来。
“我还没死……”
“我知道……墚”
整整一夜,皮特紧追不舍,戴墨镜的男人也被他追的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么有办法甩掉他?”
“老大,他车技比我强,要不我们下去把他干掉算了。”
开车的人这样说,戴墨镜的男人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你把车停下,妈的,还真以为老子搞不定他了吗?”
皮特冲下车,从小巴里也跑出四五个黑衣男子,睿睿被戴墨镜的男人抱住,只能在车里喊:“叔叔快跑,他们要杀了你……”
皮特闻言做好了防备的姿势,他们人多他不敢轻敌,一个黑衣男上来他瞅准时机朝他的胸口就是一个上踢,突然爆发的力道让那人飞出几米远,戴墨镜的男人‘咦’了一声:“你们一起上。”
看他的脚法根本就是练过的,墨镜男竟睿睿抱回车里吩咐道:“开车。”
“老大,那兄弟们怎么办?”
“打不过人家还要他们做什么,拜拜浪费粮食。”
“放开我……”睿睿大叫一声咬上了墨镜男的手掌,他不能被这些人带走,皮特叔叔,你快点来救睿睿,睿睿不要跟他们走……
“妈的,……”
墨镜男一把甩开睿睿,小身子砸向了方向盘:“唔……”
睿睿痛哼一声晕了过去。
“老大,怎么办?夫人说要活的。”
“妈的,你开不开车,半死不活不是活的了吗?蠢蛋……”
墨镜男怒骂了一声,却将睿睿抱了回来,车子迅速开走了。
皮特心急的看着车子离开,但现在被人围住他脱不了身,只能速战速决了。
听到动作如同迅猛的豹子突然扑向了猎物,让围住他的几个黑衣男差点吓破胆,一眨眼地上就已经躺下了两个,抽搐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他们不明白同样是回旋踢和出拳,为什么他的杀伤力会这么大,而他们的进攻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着落。
皮特又夹住一个人的脖子一扭,剩下的两人被他干净俐落的手法吓得连连后退,皮特做事去追,吓得那两个人跑得飞快。
回过头来,绑架了睿睿的车子已经走远,再追也是惘然,皮特甩上车门,愤怒的朝方向盘上砸了一拳:“混蛋……”
季雨薇现在还不知道下落,睿睿又被黑衣人绑架,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全是因为司徒浩然放出来那个假消息,如果当初不告诉她单哲翰可能还活着,她不会失魂落魄的要赶回Z市。
“该死,司徒浩然,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亲手送你下地狱……”
皮特飞速回到公寓,找到电视遥控按下开关,电视屏幕上不一会儿便显现出一个穿迷彩服的肌肉男。
“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你知道我要的条件。”
“我明白,我会回来。”
“好……”
“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让他受伤?”
“夫人,属下只是一时不小心才误伤了他……”
龚琪瞪了一眼墨镜男,看见了他手掌还在滴着血也就明白了:“退下,去找医生来。”
“是。”
睿睿睁大眼睛看着坐在床沿的龚琪:“阿姨,是你派人抓睿睿的吗?”
其实他只是晕过去一会儿就恢复了意识,但他还是没有立刻醒来,一直让墨镜男把他带到了这里。
龚琪见他醒了,忙敛去怒气脸上堆起笑容说道:“是啊,阿姨好喜欢睿睿,所以就叫人带你回来玩,谁知道他们竟然把你弄成这样子,真是太没用了。”
“哦,阿姨不要怪他们拉,是他们太笨了,阿姨放心,睿睿一点也不疼的。”
皮特叔叔说人最不会防备的就是天真的小孩子,睿睿乖巧的话让龚琪特别的心疼
“真的吗?”
“嗯,阿姨,我想……我想嘘嘘……”
“呵呵,阿姨带你去好不好?”
“嗯,好……”
龚琪牵着睿睿来到洗手间准备一起进去,没想到却被睿睿的小身子拦住,龚琪奇怪的问他:“怎么拉睿睿,不是要嘘嘘吗?”
“阿姨,我是男孩子,你不可以看我嘘嘘……”
“呵呵,睿睿还怕羞吗?”
“嗯,阿姨在外面等我就好。”
龚琪恋爱的刮了刮他的小鼻梁,答应在外头等他。
睿睿走进去才松了口气:皮特叔叔,你会来救我吗?
睿睿仰着头望着洗手间上面的透气窗,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曾经又一次他一个人上洗手间被关上的门反锁了,因为个子太矮够不着门把手,最后皮特叔叔就是从透气窗跳下来的,他皱着眉头,自己能爬上去吗?
“睿睿好了吗?”
“嗯,就快好了,阿姨,我在大号,可是没有纸巾了……”
睿睿扯着嗓子费力的喊,他想了半天,要他这小身子爬上去很困难,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那你等一下,阿姨去帮你找……”
“谢谢阿姨……”
入目的白刺痛了司徒浩然的双眼,他重新闭上了眼睛等自己适应了再睁开。
这里是医院吗?空气里有着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还有一个呼吸的频率,他转过头看去,季雨薇苍白的小脸上散落着几根发丝,唇紧抿着,仿佛正在经历极难受的事情,他眼神一黯,想抬手去撩开她的发丝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她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他手指才动了动,本来趴在病床上的季雨薇就惊醒了过来:“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眼里浓浓的关切让司徒浩然心中一暖,唇角勾出一丝弧度,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你看着我干嘛?伤口还疼吗?”季雨薇被他看到好不自然,那样灼灼的眼神不适合她,看惯了他一向的冰冷现在他这样让她心里忐忑不安。
“疼……”
“啊?哪里疼?告诉我,我去叫医生。”
在河边司徒浩然被她弄醒之后就开始发烧,她看到他后背的伤和肩上的枪洞,被水浸泡的已经泛白,她慌了手脚,跑到不远的村庄找了几个人才把他弄到小诊所。
司徒浩然看她就要起身慌忙拉住她的手,季雨薇被他突然的动作拉的差点扑到他身上,还好季氏刹住,但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也仅仅只在呼吸之间了,季雨薇立马烧红了脸:“你……你不是疼吗?”
支支吾吾的费了好大劲才说完,司徒浩然薄唇抿出好看的笑来,也不答她的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沿着胸口缓缓下移,季雨薇被他这样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这个混蛋,才清醒就想干什么么?
“你……你身上有伤?……司徒浩然……”
她的窘迫被他全看在眼里,司徒浩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下移的大掌已经到了他的腹部,季雨薇想收回手来,可是他却紧紧抓着不放。
季雨薇瞅着他满眼的笑脸上更是红的像熟透的大虾,他这是要干嘛啊?
“你不是疼吗?”
“是啊,这里疼?”
他紧了紧掌心的小手示意自己那里疼,季雨薇惊讶的看着自己手停留的地方,是他的小腹:“这……这里?”
这里明明没有受伤啊?季雨薇有些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司徒浩然大掌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近,看着她还泛着粉红的耳珠喉间微动:“我饿……”
保持这个姿势
其实他是真的很疼,肩上和后背早已经让他疼的麻木了,以前只是注射一些神经药物,现在已经沦落到身体上的摧残了。孽訫钺晓
司徒浩然眼神微动,就这样一只手搂着她的后颈让自己安静的呼吸着,只有这样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在水底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死了就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
季雨薇大气也不敢喘,耳边传来他清晰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心跳从他的胸口透过病号服传到她的心口,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跳和他是一个频率。
不是说男人的心跳频率比女人的要快吗?为什么自己和他的会一样?
难道是自己现在很激动馊?
季雨薇想到自己现在和他的亲密距离一阵耳热,想用手撑起身子,才动作司徒浩然就已经闷哼出声。
“嘶……”
“怎么了,司徒浩然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郏”
“不要,只要你别动,它就不会疼。”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暗哑,季雨薇无奈的只能让自己保持这个姿势。
司徒浩然最近爱哦溢出笑来,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骗,他伤的是另一只手,但能抱她在怀,他装一下可怜又有什么关系。
“他醒了吗?……”季雨薇听见大夫走进来的问话慌忙站起来,脸上有着尴尬的红晕,大夫已经是个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高却很和蔼,见他们正依偎在一起,笑着打趣到:“还是先让我看看他的伤口吧,我估计这几天他得好好养着不能做那些剧烈运动,所以年轻人你们还是要忍忍哈……”
一番话说的季雨薇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只得说去给他倒水走了出去却在诊所门口发现了正往这边招来的几个黑衣男,她慌张的放下水壶往病房里跑。
“司徒浩然……他们来了……”
季雨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司徒浩然的伤还没好,现在诊所这么小他们能躲哪里去。
“姑娘,是伤你们的人来了吗?”
大夫问道,这两口子不是镇上的人,这个男人送来的时候肩上还有枪伤,他自然想得到他们的来路不简单,但本着救死扶伤的医德,他不能见死不救,现在听她这样匆忙的跑进来报信,很显然要么就是寻仇的不然就是讨债的。
司徒浩然就爱那个中年大夫的表情收进眼底知道他心底在担心什么,他淡淡说道:“大夫,我们不是坏人,只是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可否帮我们找个地方躲一下。”
大夫若有所思的看着司徒浩然,见他眼里的神色不像是在骗人,又转头看了看季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