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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若有所思的看着司徒浩然,见他眼里的神色不像是在骗人,又转头看了看季雨薇害怕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们最好别惹出什么事,我全家都指望着这间小诊所过日子呢……”
“我知道大夫,可是现在外面那些人已经找来了,若是被他们在诊所里抓到我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浩然的话让大夫重新想了一遍,季雨薇见他还在犹豫,赶紧说道:“大夫,我跟您说实话吧,外面那些人穷凶极恶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他们是黑道上的,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您不帮我们我们也不会怪您见死不救的。”
大夫终于下定决心道:“你们跟我到后面去,那边有个杂物间,你们先躲躲。”
果然,他们才藏好就听见了前面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季雨薇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司徒浩然大手摸索过来将她的手牢牢握紧。
忐忑的心似乎也不那么害怕了。
漆黑的环境里季雨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静默的空间里充盈着两人的呼吸,他的能量从空气中,紧握着的手中一点点传给她,犹如掉进河里时,两唇相依靠着彼此而活下去的依赖。
手情不自禁的就抚上了自己的唇瓣,却将身边的杂物弄到了,一丁点声响传了出去,季雨薇心惊的听见前面喊道:“你,去后面看看。”
大夫一看他们要找后面心里顿时升起害怕来,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看来那姑娘说他们是混黑道的并没有骗他,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后面是杂货间没什么好看的啊……”
“你滚开点,没看到爷在办事吗?”
一黑衣男推开他就往后面走去,见到了所谓的杂货间里面黑漆漆的,除了看见一点没用的家具外就是一些生活必需品,他在门口瞄了瞄懒得往里走。
季雨薇透过丝丝缝隙往外看去,那个黑衣人就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抽着烟,是不是的往里看一眼,她心里的紧张让她的腿有点发抖,揽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若不是司徒浩然及时将自己带到角落估计她已经被发现了。
“别怕。”
轻轻的两个字让季雨薇久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想起他后背的伤,现在两人挤在角落里肯定压到他了,季雨薇身子才想移动一下,脚尖又撞到了什么东西。
“别动……”司徒浩然又抱着她后退了小半步,季雨薇都能感觉到自己将他挤到了墙上,她惊呼
“你的伤?”
“放心,暂时死不了……”
季雨薇不敢再动,但很明显站在门口的那个黑衣男也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正移动步子试图进来。
季雨薇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会被那人听见自己的呼吸而找到自己和司徒浩然,可是那个黑衣男还是进来了。
一步,两步,黑衣男踢开挡住他脚步的东西,季雨的心就随着他一点点的靠近渐渐加快着速度。
“老二,没找到就走人了……”
黑衣男听见前面的呼喊,又扫了一圈黑黑的角落,扔掉烟蒂往回走。
季雨薇心里松了口气,却猛然惊觉司徒浩然的呼吸愈发粗重了。
待黑衣人走掉,大夫才来喊他们出来,季雨薇心急司徒浩然的伤,叫他赶紧看看。
“我说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可不想惹麻烦……”
“大夫,您一定要收留我们,他这个样子出去的话,我们一定会被抓住的,他们已经找过了这里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大夫看着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快扶他去躺着。”司徒浩然趴在病床上,季雨薇看着他肩上的伤口,血迹在纱布上蔓延了。
“司徒浩然,你怎么这么傻……”
不要这么对我司徒浩然,我不要你这样子为我好,季雨薇抹掉眼里的泪花帮着大夫拆掉他的纱布,取子弹的伤口又裂开了。
大夫见趴着的司徒浩然不吭一声,赞赏的说道:“你老公真不错……”
季雨薇听的手一抖,脸上有那么一刹那的黯然:“大夫说笑了,他不是我老公。”
闻言,司徒浩然的牙关又咬紧了一分,因为她这句几欲撇清关系的话,他的眸子笑意褪去。
大夫很奇怪的问道:“什么?你们不是夫妻吗?”
“我们……”
“不是。”司徒浩然淡淡开口,语气里有季雨薇熟悉的冷漠,捏住纱布的手一紧,生生将纱布从中间撕开了。
“哦,那你还这么担心他?”
大夫似乎么有察觉到两人中间的微妙变化,季雨薇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的确,自己是不是过于关心了,她重新取出干净的纱布:“我……”
“我们只是朋友……”司徒浩然简简单单的‘朋友’二字让季雨薇撕断了第二块纱布,她的心一瞬间纷乱不已,为他的解释更为他的冷漠。
“哎呀……还是我来吧,照你这样下去,我的纱布都要被你撕光了。”
“哎呀……还是我来吧,照你这样下去,我的纱布都要被你撕光了。”
季雨薇慌乱的就爱那个纱布递给他,看着他后背交错的伤口发愣:其实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女人,过来……”大夫走后,司徒浩然重新仰躺着,瞥了一眼愣在一边的她不悦的叫到。
“干嘛?”季雨薇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见他冰冷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憋闷,凭什么他叫她过去她就要过去?
她扭扭捏捏的才挪到床边,司徒浩然伸手一拉,她措不及防的倒了下来,嘴直接压在了他的唇瓣上,来不及惊呼他的舌就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快速占领。
“我来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咬着她的唇瓣不肯让她逃离,她的不在乎惹怒了他,他十分不高兴。
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洗手间里,睿睿探了探小脑袋,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他立马跑了出去。孽訫钺晓
皮特叔叔肯定找不到他,他想要出去的话肯定只能靠自己。
曾经妈咪跟他讲中国故事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调虎离山计,现在总算是被他用上了,但这里是哪里他并不是十分清楚,只能依靠直觉走了。
睿睿躲在小房间里不让经过的人发现自己,他必须想办法通知皮特叔叔,他要找一个电话,可是这里谁会借电话给他呢?
“睿睿,听得见吗?馊”
本来躲在角落里的睿睿被这细微的声音吓了一跳,是谁?是谁在叫他?
“睿睿,我是皮特叔叔,你现在方便讲话吗?”
睿睿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并没有手机啊,眼光一闪,睿睿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表正在发着一闪一闪微弱的红光,他将手靠近耳朵,果然皮特叔叔的话他听的更清楚了郏。
“喂,皮特叔叔,你快来救我……”睿睿小小声凑近手表说道,这块表还是他两岁时候的生日礼物呢,一直带着,虽然款式不怎么好看,但很耐摔,也不怕水,他戴上后就没摘下来过,洗澡睡觉都不取下来的,没想到这小小的手表居然还有打电话的功能,可是没有键盘怎么打电话呢?睿睿睁大了眼睛,试图从手表上找到阿拉伯数字。
“睿睿,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笨蛋,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告诉你了啊。”
“呃……好吧,睿睿,你现在听叔叔说,你把手表边缘的那个按钮摁三下……”
睿睿照做的摁了三下,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皮特叔叔叫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做好了,叔叔,我现在该怎么办?”
“好了,睿睿,你现在哪里也别去,叔叔马上就来救你。”
“真的吗?叔叔不会是骗人的吧?”
“叔叔不会骗睿睿的,乖乖躲好等我。”
“好,你快点来,这里好可怕……”
睿睿缩了缩脖子,门口又过去两个黑衣男人,他想不通,这样的破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叔叔,你一定要快点来救睿睿……
他缩着小身子尽量不让过路的人发现自己。
龚琪手里拿着纸巾去而复返:“睿睿,阿姨拿纸巾来了,你好了没有?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回应,龚琪眼中闪过一抹晶亮:“你,进去看看小家伙还在不在里面?
结果可想而知,龚琪气愤的将纸巾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一会儿过后却又笑了起来:“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季雨薇,你的种也不错嘛……”
狠厉一闪而过,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没必要才去非常手段,可惜,貌似人家并不那么想啊。
“派人去找,小家伙一定还没有走远。”
“是夫人。”
公寓里,皮特凝着眉看着电脑屏幕,睿睿手表的信号已经发出,现在只剩系定位了,他开始启动定位搜索然后起身来到壁橱,取开最里面的那一层夹板,一口黑黑的箱子被他拉了出来,熟练的开锁,噔的一声,引入眼帘的是一把黑的发亮的微型冲锋枪,另外还有三把袖珍手枪,他又从沙发垫里翻出子弹盒,俐落的将自己所需要的装备不着痕迹的全带在了身上,若他此刻走出去逛街,一定不会想不到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携带了大杀伤力的武器。
电脑女音发出一声‘搜索完毕’的指令,皮特湛蓝的眸子瞄了一眼,按下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我们去郊外。”
龚琪颇有兴致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她有十足的把握,那个小家伙逃不了,只要他还在这栋房子里,他就不可能逃过手下人的搜捕,所以她只需要等。
她很想看看,那个小家伙被抓回来之后会有什么样令她惊讶的表现。
原来先前的乖巧都是装的,果然是有遗传到那个女人的基因啊,都那么擅长装可怜,装清纯。
她优雅的放下咖啡杯,动作自然的一点也不矫揉造作,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优雅练了多久,可是却总练不出骨子里的气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玩味,这些她都知道,她喜欢那些男人对她有兴趣,那样她才有机会报仇不是吗?
“夫人,有件事很奇怪。”
龚琪挑眉,手拨了拨大红的卷发问道:“什么事?”
“有一个奇怪的讯号从这里发出,属下追踪到对方有接收器。”
“什么?”
一句话让龚琪变了变脸色,怎么会有信号从房子里发出去,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机密,要是被外头知道,那他们就算把牢底坐穿恐怕也不够。
“还不快去找,还愣在这儿干嘛?找不到你们通通都得蹲大狱,滚啊……”
龚琪将手下踢走,迅速起身提起包包准备离开,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她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她边离开边打电话“古力,马上就爱那个我出国的护照备好,还有机票,越快越好。”
树林外面,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悄悄停下,接着一辆小车随后而至,皮特下车敲了敲越野车的车窗,玻璃摇下,露出里面带着黑超的肌肉男。
“信号就在这林子里面,我们需要下车。”
不再多言,从越野车上走下来三个男人,身穿紧身的运动装将他们锻炼的过分发达的肌肉展,露无遗,四人默契的四散开来一步步收紧搜索范围。
“BOSS,前面有房子。”
“我们过去。”
他们并没有高声交谈,只是对着衣服的领口迅速的交换着情报,不约而同的埋伏到了房子的四周。
龚琪在上车的时候才听见后面的叫喊。
“夫人,查清楚了,信号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手下移开一步,露出后面被一个黑衣男缚住的小家伙,龚琪美丽的眸子一愣,迅速笑开了:“小鬼头,是你吗?”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好啊,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