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章柔小声的哭泣,她激动的哭了,我笑了笑,拉开她,她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我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刘传洲也蹲下来,把料子抱起来,放在电子秤上,看着重量,居然达到了四十五公斤,他说:“磨掉皮之后,大概还能剩下四十公斤,现在帝王绿几乎是绝迹的状态,就算是拇指块大的料子,也得论克卖,这块料子没有裂纹,没有咎,虽然有点棉。。。”
我打断刘传洲的话,我说:“你忘了,这是木那料子,海天一色,点点雪花,混沌初开,正是因为这些棉,所以这块料子才能翻倍的值钱。”
刘传洲听着,拿着灯往里面打色,很快他就兴奋起来,说:“是啊,是啊,我怎么忘了,这是木那料子啊,是啊,这些棉就是升值的棉啊,这块料子没有裂,而且至少四十公斤,可以打镯子,这都是升值的资本啊,只要拿出,无论是佳士得还是苏富比,只要拿去拍卖,就会被疯抢的。”
我笑了笑,说:“这么大的料子,一个人是吃不消的,必须得组团来买,如果我们卖了,有些可惜,毕竟这么大帝王色的料子,很难在出了。”
刘传洲点了点头,但是我们都没有在说话,而是都静静的看着这块料子,看着那透人心脾的绿色,看着那水底多么纯净,看着里面的棉像是星星一样在空中飘着,太美了,我相信,任何女人看到这么美丽的料子都会折服的。
我摸着料子,人生第一次想用这块料子打一件作品,送给我最爱的女人。
对,想到这里,我就来了兴趣,我一定要用这么高贵的稀世精品打一块作品送给我的女人,我要打一对镯子,就要一对镯子。
“妈的,真他妈走了狗屎运,这年头木那料子那么少,居然让你们遇到个真的,妈的,为什么有木那料子不通知我啊?”
我们听到了这句不和谐的声音,我们都回头看着,看着罗兴洪有些气急败坏,他抓着身边的随从不停的质问着,随从被吓的面色惨白,我们都笑了起来。
罗兴洪打骂了一会,突然走到我面前,说:“小子,这块料子我要入股。”
我听了之后,就好笑的看着我们所有人,我们玉石协会的人也都笑了起来,这笑声就等于是告诉他,这不可能,但是罗兴洪不买账他说:“哼,这块料子我就要入股,分两层,见着有份。”
罗兴洪就是这么霸道不要脸,我说:“不给你入股又怎么样?你之前还说,要是有料,你得叫我一声爷爷,如果你愿意做这个孙子,我愿意让你入股。”
我的话说的很平淡,但是玉石协会的人都来了劲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罗兴洪很生气,指着我,说:“小子,我罗兴洪在缅甸横向霸道几十年,老子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我告诉你,现在我花钱入股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收起了轻视之心,我很不懂这种人到底是处于什么心里,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霸道,为什么想要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且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是生夺硬抢,就是强盗也不会用这种逻辑思考问题,而罗兴洪却就是这样做,真是不知所谓。
我说:“那好,我等着,我看看你,到底怎么对我不客气。”
我不怕罗兴洪,不就打仗吗,随时奉陪,我已经把罗兴洪看穿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
罗兴洪突然拽着我的衣服,说:“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你偷偷摸摸的去野人山,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比我清楚吧?老子要是把这些都跟上面汇报一下,你他妈的觉得你还能在缅甸活多久?”
罗兴洪的话,让我突然谨慎起来,我有些惊讶,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些事情,他居然调查我,而且,还他妈的调查的这么清楚,我看着玉石协会的其他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疑问,显然他们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我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跟游击队合作,走私原石的话,只怕他们又要担心了,他们怕惹上麻烦,而且也会怀疑我的衷心。
但是,我又不能让罗兴洪得逞,我不能妥协,否则,玉石协会的人会怎么看我?而我当初那么努力的跟罗兴洪抗衡所取得的成功一下子就被击溃了,因为他可以无限的使用这个威胁来威胁我。
所以,我伸手摆开罗兴洪的手,我说:“随便,去吧,如果你觉得你能打倒我的话,我随时奉陪,这块石头是我们玉石协会共同集资赢来的,是属于我们玉石协会的,所以,我们玉石协会的人不同意分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但是很快所有人都握紧拳头,说:“不分,我们不怕你。”
罗兴洪看着我,眼神有些诧异,脸色也变得很意外,他看着我,或许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不怕死,这么硬,在他想来,跟游击队合作,走私原石是一个天大的罪,确实也是个大罪,我应该立马妥协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我居然不怕他。
罗兴洪咽了口唾沫,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告诉你,你马上就会有牢狱之灾的,只要我去举报你,以我的人脉,我立马就能让你进去,你永远都不知道缅甸的监狱有多黑暗,哪里就是地狱,只要你进去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我走到罗兴洪面前,脸色阴毒的看着他,我说:“我相信,任何地方都是讲法制的地方,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就去告我好了,我随时恭候政府的人来找我问话。”
我打赌罗兴洪没有证据,他只是发现了我跟野人山的游击队有来往,但是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今天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他对峙了,因为以他这种人的性格抓住我的把柄还会等到现在?
我看着他,我们之间的较量,他永远也不会赢的,这次也一样。
第389章 :要挟()
场馆内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凝重,我跟罗兴洪对视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怕他,他对我又势在必得,好不容易抓住我一个把柄,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把柄,只是可有可无的把柄。
罗兴洪这个人见到好东西就想要,得不到就霸占,霸占不了就要分一杯羹,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小孩子脾气了,以前因为某种原因,他有老大庇护,就无法无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别人,想要的什么都能得到,所以,才养成了今天他的霸道蛮横。
但是,我来了,他这个毛病就得改。
罗兴洪嘴角的毛抖了两下,显然是真的被我气到了,他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块料子,我要分一层。。。”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对刘传洲说:“货已经开出来了,还等什么?装车回家供上去。”
刘传洲听了之后,赶紧去找人来把原石带走,罗兴洪不同意,他立马招来了不少人,把整个仓库都包围起来了,罗兴洪说:“今天老子吃不到这块肉,谁也别想把石头带走。”
他说完,所有人都开始撸袖子,跟上次一样,他说不动我,就要动武,我笑了起来,我问罗兴洪:“石头我付钱了吗?交税了吗?合法吗?”
罗兴洪听着我的话,知道自己理亏,就不耐烦的喊道:“我不管,老子今天就要吃这块肉,你不给也得给。”
我说:“好,跟政府的交易官说去吧,我要看看我合理合法的情况下,你是怎么从我身上咬掉这块肉的,柳律师,你等什么?看着吃干饭吗?”
柳方晴听了,立马说:“我去请交易官来,对了,我觉得有必要请政府法院的议员,还有警察局的局长,以及外交部的司法人员,我觉得需要这些人来评判一下罗先生的做法是不是合法的,当然了,我觉得如果是中国的法律,你进去坐个十年都没有问题。”
罗兴洪眉头直挑,看着柳方晴转身就走,罗兴洪的手下要去拦着,我说:“谁敢动她一下,出去,老子就要他的命,上次那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的话喊的很大声,那些人显然被惊到了,我们玉石协会的人手下的保镖也都过来,将近二十多人,一瞬间整个仓库里面剑拔弩张起来。
罗兴洪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说:“你真的要跟我过不去?”
我说:“罗先生,你好像搞错了吧,是你跟我过不去,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打仗的,是你一直要强迫我,而且,还想抢我的东西。”
罗兴洪紧紧的握着拳头,说:“你说你来做生意的,老子要跟你做生意,但是你却不做,你他妈的就是胡扯。”
我听了他的话,觉得很可笑,我说:“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你还是在绕弯子,我今天最后一次告诉你,老子想跟谁做生意就跟谁做生意,你他妈的管的着吗?老子买你的货是你的运气,不买你的货是道理。”
罗兴洪气的咬牙切齿,他以前缺钱了,随便抓一个华裔商人来,直接强迫把货卖给他们就行了,看到对方有好货,随便给点钱,抢过来就行了,谁敢说个不字,立马让他全家死光光,但是现在遇到我这个硬骨头,他还啃不动,当然是气的咬牙切齿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柳方晴带着一大批人过来了,都是穿着西装的人,来到仓库后,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警察,手里都拿着枪,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有一个很威严的人喊了一句缅甸话,很严厉,随后就看到十几个警察上前,把罗兴洪的人给强行驱散了,罗兴洪很生气,跟对方吼了几句,还跳了起来,显然是很不满。
罗兴洪确实很霸道,在这些交易官面前居然也这么耀武耀威,我看着那些交易官被骂的狗血淋头似的,居然不说话,心里有些担忧,这些人,不会真的怕罗兴洪吧?
但是就在我担忧的时候,我看到之前那个发话的人,立马下了命令,强行要驱逐罗兴洪离开仓库,十几个警察要抓他,但是却被一群人给包围了起来,把罗兴洪给包围在里面,我有些惊讶,如果这在国内,早就因为抗法给击毙了。
罗兴洪说了一些缅甸话,就气的离开了,而交易官跟那群警察居然没有去抓他,这让我心里极为震惊,看来罗兴洪可以只手遮天不是假的。
这件事结束的有些离谱,我们跟交易官投诉了之后,对方说会处理的,他们还跟我们道歉之类的,我们也没有追究,因为我们明知道对方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算是他们说会追究罗兴洪,也是屁话。
交易官离开之后,柳方晴就跟我说:“没办法,罗兴洪是政府军提供原石的最大的商户,他一个人就有十几座矿山,而且还有政府军里面某个大人物的保护,上次又提供了几十亿的军费,所以他的地位在这座交易大厅里是没有人能动摇的,这次驱逐他,是因为你代表了玉石协会,否则的话,这块石头就要易主了。”
“可恶,这群人太没用了,我们要去投诉,去外交部投诉,去大使馆投诉。”
“这种事情太恶劣了。”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或许现在他们已经不在害怕罗兴洪了,所以,纷纷开始要求追究罗兴洪起来,这就是人性,你强我弱,你弱我就强,看到罗兴洪弱势下去,所有人都变得强硬起来。
我说:“别吵,这件事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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