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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吵,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要少钱,才花了三千万欧,剩下的钱多着呢,有这个精力,不如先想着怎么捞钱吧。”
我的话说完,所有人才明白过来,今天我们是来赌石的,是来扫货的,两百亿才花了三亿,剩下的钱多着呢。
刘传洲让人带着这块四十公斤重的帝王绿先走,我联系了杨瑞祥,让他带几十个护卫军的人在外面接应,这块石头价值至少八十亿,可谓是天价级别的,值得很多人来抢,虽然这里是仰光,但是我也有理由与必要派重兵保护他。
看着石头离开,我心里沉甸甸的,我把柳方晴叫过来,我说:“你去联系一下杜恩琴,让她占时不要跟野人山接触,还有,我们之前买回来的料子,今天晚上就出货。”
柳方晴有些惊讶,说:“太急了,我们之前才走了一批,如果在走的话,明显会有破绽的。”
我说:“我不知道罗兴洪是怎么知道我跟野人山的游击队联系的,但是他既然知道了,肯定派人盯着我们了,所以我们得尽快的把料子弄走,否则他一举报,政府军的人一查,很容易就查到了,料子是死物,很重,仓促转移很难,所以我们必须趁着罗兴洪没有动作的时候,尽快的把料子都弄走,告诉杜恩琴,能运走的就运走,运不走的就沉江,做好记号,就算到时候政府军的人查到,我们不承认,也就是死无对证。”
柳方晴觉得有些可惜,她说:“我知道了,只是这丢进江水里的不是石头,都是钱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看石头,有些时候,人必须要学会舍得,有舍才能有得。
赌了一块料子,我没有继续在赌下去,没有心情了,我跟刘传洲还有玉石协会的人走进交易大厅,看明料,章柔跟在我后面,帮我记录。
交易厅的料子看的人很多,竞标的也很多,章柔突然指着大门口看到的一块半透的料子,说:“那块料子至少有三十个人看,一定是好料子,我们为什么不竞争一下呢?”
我们听了之后,就走了过去,我是处于好奇才过去的,因为我有些不相信缅甸人会买那么大的半透明的料子,不符合常理,但是这块石头却吸引了这么多人来看,还是缅甸商人,那么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出于好奇径直走向那里,两个缅甸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排队进入观测。
我有些奇怪了,这块石头,居然还要排队看,而且,还给搭建了帐篷,还有专门的空调给他降温,真是滑稽,我探着头朝着里面看,只见空空的帐篷内中央放了一件巨大的原石,无数只电筒在观测石头不同的部位。
我们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我们过去,仰光的天气很热,就算是有空调,我身上也都冒汗了,汗珠子在我脸上不停的往下掉,章柔看了,就给我擦汗,我腿脚不便,虽然不想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我擦汗,但是也无可奈何。
我小声的对章柔说:“你是我们玉石协会的成员,又不是我的私人秘书,不用帮我做这些的。”
章柔笑了笑,说:“没关系,就算是私人朋友,看到你出这么多汗,我也得帮你擦一擦。”
不少人都看着我,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走到石头面前,继续看石头,看到这块石头之后,我就说了一句话:“买得起这块石头的人,也就只有我们了。”
第390章 :执着()
我们所有人都看着这块石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石头,不光是我,就是刘传洲他们这么一批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石头,并不是这块石头有多大,而是他的皮壳很复杂,而且开窗也没得说。
首先的感觉是它那么大,石头黄白砂皮,皮层很薄,无雾层,局部擦口显示出翠绿色。
石头总体可以看成两部分,前面部分带颜色,在强光下呈现出翠色欲滴的绿色,种水极佳;石头的后面部分,表皮有一些浅绿色的松花,这是内部有绿色的表现,但整体没有颜色的感觉,水种非常好,局部有玻璃种的感觉,十分上等的翡翠玉石原料。
我看着标签上写着的重量,达到了一千一百八十八千克,我初步估计是,这种石头的价格不低于一亿,不计算颜色,光把它当作冰种的原料,按十万元千克计,它的价格就是一亿人民币,所以投标价低于一亿就是玩玩的。
刘传洲指着几个开窗的口子,说:“开窗的颜色,至少达到了玻璃种,从开窗上看,没有裂痕,有八个开窗,八个面都有色,这就告诉我们,这块料子百分之七十是满料的,所以,这块料子怎么看都是赚的,只是没有底价,我们不好估算最后的价值,也就没有办法投标。”
我点了点头,因为没有底价,所以没有对比性,这也是商家的聪明之处,因为没有底价,竞标的人如果想要得到这块石头,那么就必须以最高的价格才能拿下来。
这块料子是好料子,虽然比不上之前我赌开的帝王绿的料子,但是他八个面都有色,不会亏,商人们最喜欢这种料子,因为不需要去赌,风险降低了百分之七十,所以只要价格合理,拿到手,肯定是赚的。
但是,这个价格是个问题,我说:“这块料子赌必赢,所以竞争肯定会很大,如果我们的价格出的低了,肯定没有什么竞争力,这块料子跟我之前在公盘大会上赌的料子很像,那块料子大概三亿欧拿下的,当然了,那时候是百分之百关税,而在这里不需要这么多钱,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出一亿欧,分三个标,第一个就是一亿欧,第二个一亿两千万欧,最后一个加五百万,超过这个价就不值得了。”
刘传洲跟身后的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我分析的有道理,但是刘传洲说:“就算是最后高于第三个出价,我们还是赚的,毕竟,你要想想最近的政策,我相信,翡翠原石会暴涨百分之五十以上,而且有价无市。”
我点了点头,决定了之后,让章柔去投标,然后我们继续看石头,现在我们就是扫货,见到好料子就给扫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一块外表是白沙皮,但是切开的一个口子的料子里面却是乌黑的,我这个特别感兴趣,因为我赌石这么久,赌到墨翠的料子还是第一次。
我指着石头给刘传洲看,他笑了笑,说:“有感触吧,罗兴洪卖给你的那块石头就是墨翠,你差点就因为一块墨翠而倾家荡产了,所以你想把这块料子也买下来?”
我笑了笑了,说:“是啊,人就是这样,记忆特别深刻的东西,记的特别清楚,这块料子也不大三十多公斤,也很便宜,但是性价比很高啊,这块木那墨翠,开窗,够黑够油,种水不错,要赌棉和裂,也才三百多万,可以竞价一次,毕竟这种料子稀有。”
刘传洲点了点头,说:“你喜欢,我们都买。”
我呵呵笑了笑,其他人也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这种豪气他们以前可没有。
我们一路扫荡,花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把我们带来的两百多亿给烧完了,买了将近十二件料子,总量大概在十吨左右,有大有小。
付钱,取标,站在仓库,我看着取出来的标,每一件都很极品,刘传洲指着地上一块三角形将近一米多长,两尺多宽的对半切的料子,很兴奋,说:“又是木那的料子是很好的花牌料。种老,带色的地方为冰种,料子重328公斤,可以做很多顶级的花牌,才一亿五千万,如果到泰国走一趟,至少能翻十倍。”
我点了点头,这次遇到了不少木那的料子,平时这种料子,也只能在大型的公盘大会上才能看到的,而这么大一块的,很难得,而这次买了好几块,还赌了一块,可见,好料子都被老缅给藏起来了,这就是掌握源头的好处啊。
刘传洲又指着另外一块木那料子,说:“你看这块,也是木那场口的料子,料重204公斤,木那场口,满色豆青料,种不错,玉料完美,色泽鲜阳,可以出很多满色的手镯,我们两千四百万欧拿下来的,出去之后,至少翻三倍。”
我笑了笑,看了看时间,我问:“那块料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刘传洲也有些奇怪,我说的那块料子,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块木那料子,最后的成交价是三亿欧,因为竞争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得不把价格太高了很多,我们拍的其他的料子,基本上都已经拿到手了,但是只有那一块没有出来,这让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这个时候,我看到柳方晴跟章柔出来了,但是他们却是空手出来的,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我问柳方晴:“发生了什么事?”
柳方晴说:“手续已经办全了,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取标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我问:“什么意外,标呢?”
章柔说:“被罗兴洪给扣下了。”
她的话确实让我意外,我有些不解,我问:“料子是我们花钱买的,为什么他要扣下来?”
柳方晴说:“我也不懂,我去找官方理论,但是官方突然跟我说石头下架了,所以我们的货品流拍了,资金会退到我们的账户里,我本来想要抗议的,但是规章上有,货物在没有正式交易之前,货主有权利下架货品,但是我有些气不过的事,居然是罗兴洪最后把货物给取走的。”
柳方晴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刘传说:“那块料子是这里面所有料子价值最大的,赚的也是最多的,这些料子加起来能赚一百亿,那块料子一块就能赚一百亿,如果我们被流拍了,损失就大了。”
柳方晴说:“我也没办法,这是官方的规定。。。”
所有人都很气愤,章墨怀说:“不用说了,一定又是罗兴洪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肯定是他威胁这块原石的主人下架的,真是卑鄙。。。”
“是啊,好卑鄙啊,居然这么做,我们必须提出抗议。。。”
不少人都在愤怒的说着,这个时候,我们看着罗兴洪带着人走了出来,身后还推着一块原石,这块原石被十几个人保护着,很精心呵护,我们一看,正是那块被罗兴洪抢走的原石。
罗兴洪大摇大摆的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怎么?很恼啊?”
我看着罗兴洪,我说:“你这么做人有意思吗?你没朋友的。”
罗兴洪听了,就挠了挠头,说:“朋友?要朋友干什么?哈哈,你他妈朋友有,但是有什么用?我实话告诉你,这块石头就是我让他的主人下架的,他还跟我扭,说要告我,我他妈一顿打,让他就乖乖的把石头给下架了,我三亿欧拿下的,怎么?不服气啊?你可以让你的朋友咬我啊,来啊,来啊,哈哈。。。”
罗兴洪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气愤,我现在终于见识到罗兴洪有多么不要脸,有多霸道,他不仅仅欺负华裔商人,连本地的商人都欺负,这块石头明明最后以三亿欧成交了,但是他愣是逼的人家三亿卖给他,算他厉害。
刘传洲无奈的说:“哼,拿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重拍。。。”
罗兴洪立马摆手,说:“哎,不用的,你们不是要做生意吗?我就跟你做生意,这块石头呢,老子也看不上,我就三点五亿卖给你们好了,就算多了五千万欧,我相信你们也知道,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