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爱 (情是灵魂,欲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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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爱 (情是灵魂,欲是壳)-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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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坐的雷锐微挑眉,右手用银叉挑起盘中的火腿,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却粲然一笑,灿烂灯光下她的盈盈一笑,那双眸直如五彩宝石般流光溢彩倒让他心神一摇顿时荡漾开了,不觉放下手中的银叉,心中默默念,那么我也再加一句:吃万方食,不如眼前的秀色可餐吧!

对面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人,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江晓没听清,她继续着:“咯,没办法啊,这世界太大,钱包太小,好在就算不出国门也一样可以通过美食而了解遥远国度的端倪,不是吗?呵呵···”

“其实,世界并不大啊,不过是圆球嘛,以后的日子,我们一有时间就去行万里路好不好?”他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心里有着强烈的愿望,就这么一直握着一路行万里到老该多好。

他的掌心温暖地包围着她的,她听到了扑嗵扑嗵地声音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传到了耳朵,想必这会儿自己的脸一定又红的可怕吧,避过他灼热滚烫的目光,低下头的她只点点头,用手上的银叉叉着侍者刚奉上的布丁,这道传统的西班牙甜点,带有桃子独有的香气,一进口里即刻化掉,她两三口就已解决掉:“唔,这份鲜桃焦粉布丁真棒,你也尝尝啊。”

他没动,口中却冒出一句:“待会儿回我那里,好吗?”

可看到那头的她已经被他的话给震到银叉差点握不住,手在那里抖啊,抖······其实,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对坐的她那娇羞的模样,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有多让他欲罢不能吗?自己的那点儿可怜的定力已经要撑不住快挂了,她又知道吗?······

结果饭后他们又去看了场电影,一起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江晓的生物钟又一贯准时,所以连搭电梯都打着呵欠。

进了大门,换上拖鞋后,她觉得眼睛已快要睁不开。被他牵着进了浴室,她意外地发现以前简约又男性化的浴室全变了样。

所有盥洗的用具都成套的全部换成粉色和粉蓝色,成双成对地放置在那里,梳洗台前卸妆,保养品一应俱全。

雷锐忙着将*浴缸里放满水,回过头他捕捉到了她眼里有一丝喜悦,他走向前去揉捏着她的肩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柔软着:“累了吧?我们洗了澡就休息吧。”

他在说什么,“我们”?江晓只觉得耳朵唰地从耳朵根红透直达耳朵边,她羞涩地伸手出来推他,口中急急地:“那你先洗,我出去啦。”

可那里推得动,他将她转过来眼睛牢牢地看住了她,俯下头捉住了她的唇,唇角摩擦,**,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喂给她。感受到她耳边极细的几丝头发轻拂在他的脸上,细微的麻痒,瞬间电流般流过全身上下,哦!不行了!他受不了了!

******

当晨光透进窗幔的时候,是江晓先睁开眼睛,脖子下面是他的手臂,自己蜷缩在他的胸膛里,暖烘烘的,刚刚好。这样的姿势倒让她突然想起一次看过海马爸爸的动画片,这么想着只觉得好想大声的笑。

可身边的他还睡得正香,这样的近,透进来的微光里他短短的额发抵在蓬松柔软的枕头里,脸庞宁静又安详,昨晚令人脸热的一幕幕又浮了出来,她只觉得脸热,闭了眼将自己深埋在他的怀中。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旖旎厨房

可能是在他的怀里太舒服,闭上眼的她居然又睡着了,等到醒来时,身边已空荡荡。翻身下床来,赤脚踩在地暖充足的乌木地板上,身上是他的衬衫套着,宽宽大大刚刚好遮住*,她走出卧室下楼梯。

赤着的双脚落在地上轻悄无声,鼻端闻到了有阵阵的食物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漫延至客厅每个角落,她开始感到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嚣了。

开放式的厨房,料理台前是一个高大背影,穿着晨褛的他正专注地煎蛋,煎盘里的蛋正被煎的外焦内嫩,发出滋滋声,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她那纤细白皙的小手已环到了腰前,即刻是她*的一声:“早。”瞬间,只觉得整个胸腔都被一个叫做幸福的东西填满了,他伸手关了炉火,转过身来只温柔地笑:“早。”

距离太近了,怀里的人儿着他的衬衫,扣子扣得随意,那条深沟若隐若现,头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阵阵幽香,忍不住低下头,他的声音暗哑:“晓,我饿,你呢?······”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唇上,耳侧,灼热沿路向下燃烧,她低喘着,气息不匀,连拒绝都软弱:“雷,这里·····不要······”可身体自有其记忆,自和他缠绵过后,每次他的双手*她身躯的时候,她都毫无办法只能发出*,因为每一次的反应都那么强烈,强烈到无法掩饰。

她只能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像频临溺死的人般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虚软地倒下去。

当他的大手从衬衫底下伸进去贴近她幼滑无比的肌肤时,她的理智在一霎那轰然倒塌,只觉得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手伸了进去,手心下绵柔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了一声,“晓···”他*着含住她的耳珠,手指揉弄着她的细致敏感,感觉到她那片美好柔软的湿润,他将她的腿抬高,而他的腿紧贴着她,介入她的两腿之间。

腰身咯在宽广的料理台坚硬的边缘有点儿疼,衬衫的敞开使得*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凉紧绷,感觉到他的炙热正顶她的,她觉得虚弱,口中呼唤:“雷。”

“我来了!”口中应着,他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感觉到他往上一顶,将那硕大推向了自己紧实的甬道,紧接着是他一波急似一波的强烈抽撤,在这猛烈地冲刺中,让她觉得自己就如同那绷到极点的弓箭,当他那灌进身体深处的火热在里面爆炸,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成了碎片。

爆炸的碎片,在空中缓缓地落下,一片一片······

坐在床上喝了一口牛奶,江晓看着小桌上托盘里的煎蛋惨不忍睹的样子,不觉莞尔。

感到身旁的地方一沉,原来他也跟着坐了上来。

叉了火腿伸过去,他的口自然张开接住,嘴角含笑,他吃得开心:“味道怎么样?”

“不错啊!”她微笑,突然想起什么侧头过来:“雷,一会儿出去买样东西好吗?”

“啊?什么东西?”他不解地看她。

“毓婷。那个···刚才没措施呢。”她声音轻轻的,比较无奈的感觉。

没有再说话,将她揽了过来,在怀中他*着她柔顺的长发,沉默良久后拿起桌上的牛奶喂到她嘴边,微微笑:“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注意。不会让你再吃事后药了。”

她只轻轻地“嗯”了声,不再说话,他的气息痒酥酥的吹在脸庞上,而她则像只温驯的小猫,静静地任由他这么地抱着,在他温暖的臂环中只不想移动,更不想打扰这一刻的宁静旖旎。那是一种多么安稳依靠的感觉啊,好似船入港湾,火车进驻站台,多少风雨都不再过问了!

******

下午天气正好,雷锐接到几个电话,都是方子莫他们几个哥们打来的,约在马场。

雷锐今天的兴致颇高,拉着江晓上车便走。

“我不去,行不行?”眼看他习惯性地帮自己拉过安全带,她反对的声音小小的。

本来嘛,她又不会骑什么马,更何况她觉得被他这么一翻折腾,精神也不济,这会儿子倒只想着去会周公了。

“什么?”他没听清,反而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而那只空着的手已经开始发动车子,“今天介绍我几个好朋友给你认识,好不好?”

见她不语,他笑:“怎么?会紧张吗?”

她白眼之:“紧张,我是很紧张,我很紧张待会儿马儿会不会踢我。”

“哈哈···放心吧,有我在,今天给你打包票,马儿不但不会踢你,还会很听你的话呢!”

结果车子一路开着到了郊外才停了下来。下车一看;真真是块好地儿,江晓四下环顾,这里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环境清雅,空气清新,是久居都市的人放松身心的绝佳去处。

由着雷锐带她来到宽敞高大采光良好的马房,看到他从里牵出犹如优雅绅士的高大纯血马后,她立马就被这匹汉诺威给震撼住了。

“我能摸它吗?”她的声音明显地兴奋起来。

“Sure!”牵住她的手,雷锐让江晓亲手感受这匹世界名品马的油亮如缎子般皮毛。

“怎么样?它并没有踢你吧?”他对着江晓轻笑,又伸手轻拍马儿的头,那马对他也很亲热,俯下了长长的颈子嗅着他。

“雷锐!”有个声音传过来,打断了他们。

雷锐循着那个声音看去,老远已经见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走过来。

“哟,今儿个怎么回事儿?”杨磊笑说着,“我可没和你们约,可刚来就和上官碰上了。这不,又遇到了你,今儿真是那个,说什么好呢?”

“无巧不成书!这成语都不知道,亏得你还北大的呢!怎么毕业的啊?”方子莫揶揄他。

“哈哈哈···好了,好了,中国的成语本就博大精深!这不能怪磊子啊!他又不是中文系!”雷锐打着圆场,听着却也好似和方子莫同声出气来着。

江晓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插科打诨。

几位翩翩公子哥,个个都是美冠华服,也算他们运气好,又会投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点,懂得生活,他们的气质的确也不同,各自风采,往那儿一站还真成一道风景。

已有人注意到了她,“咦”了一声,碰碰雷锐道:“雷子,怎么不介绍介绍旁边这位啊!”

又有人笑说:“是啊,我当最近怎么不见他出来玩了,敢情是重什么轻什么呢···哈哈····”

雷锐笑着骂那人:“滚!”

回头却向他们介绍了:“这是我女朋友,江晓!”

然后又给江晓一一介绍那帮朋友,江晓看着才刚觉着眼熟的人,方子莫她知道了他的名字,突然想起就上回儿,张薇薇八卦的那本财经杂志上的封面人物,可自注意到她后就一直在那里沉着脸,一帮人开雷锐的玩笑也并不搭腔。只沉默地拿冷眼盯着江晓。他这个样子倒是让江晓心里颇不以为然,于是把视线转向他身边的人来。

其实他们不少都带有女伴,她看着他身边的女子,小鸟依人般的在一旁。看她注意到自己了,对着她微微一笑,倒有一笑倾城的味道。真真是那个怎么说来着?尤物!江晓心想她要是男人哪经得住这一笑啊!

但马上打消这一想法,收敛心思,朝她点点头致意:“你好!没请教?”

“你好!我叫纪寒。”两人也算是认识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针锋相对

今天这一帮人既然遇上了,免不了又在一起玩。

好巧不巧的是纪寒原也从未骑过马,正好俩人可以一块儿接受骑师的培训。

江晓很兴奋,打小就从不输给男孩子的她对于骑马这种运动只觉得既刺激又好玩,难得这样释放自己,一跨上马来就特有感觉,学起来倒也快,轻轻松松就已能随着马儿的节奏小跑了。就连骑师都称赞她悟性高,令她开心不已。

可纪寒那边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本来就战战兢兢地被骑师扶上了马,马还没动她已经吓得小脸惨白,背脊僵硬地挺直,连缰绳也忘了抓住,这大冷天的硬是把骑师给急出一头冷汗:“纪小姐,别···别紧张!抓住缰绳,我们这里的马都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有我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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