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和殷蛟同一天成婚?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殷璆的眉头微微一蹙,幽黑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精光,心思百转。
“啊——”女人一下子愤怒起来,整个咆哮着冲下鬼面人,阴寒的拳风直扑向鬼面人。
鬼面人早有防备,机警地往后退一步,退到了女人的攻击范围外,悠悠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的脾气怎么还这么急躁啊!”
“啊——”女人像发了狂似的,不停地咆哮着,不停地跳跃着,试图攻击鬼面人。奈何她腰身被铁链困住了,根本无法再靠近鬼面人办法。
见女人的态度依然如故,鬼面人不禁冷然嗤笑道,“何必呢?那东西你藏着有意思吗?白玉家已经灭亡了,你的使命也算了结了。不如把东西交出来,我保你们母子团聚。”
“我呸,你休想。”女人知道再挣扎也是徒劳,便停止了攻击,就地窝座了下来,闭上眼睛似乎在休息打坐。
“我见过狠心的人,没见过像你这么狠心的娘,抛弃襁褓中的孩子也就算了,现在孩子长大了成亲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吗?今天你本来可以坐在高堂之上,喝着儿子媳妇茶的,何必如此执着呢?”鬼面人企图用女人的孩子来要挟她。
女人的身子微微一僵硬,面色凝重,眉头深锁,内心似乎有两股敌对的力量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斗。
看到女人似乎有些动摇了,鬼面人忍不住欣喜,继续游说道,“白玉鳞凤,想想你儿子吧,你亏欠他的还不够多吗?你真的就想让他一辈子怨恨你吗?”
沉吟了片刻,被叫做白玉鳞凤的女人猛然睁开了眼睛,目光陡然变得冰冷,以一种充满仇恨的眸光紧紧地盯着鬼面人,嘴角轻勾讽刺道,“欧阳颩,回去告诉黑风弥,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东西在哪里的。”
鬼面人怔了怔,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这个女人依然这么的强硬。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冷着声喝道,“你不怕主公拿你儿子开刀吗?”
“呵呵呵。”白玉鳞凤发了狂似的一阵大笑。
白玉鳞凤如鬼魅般的笑声让鬼面人不禁心中羞愤,他突然上前一步半蹲下来,单手捏住白玉鳞凤的脖子,食指和拇指紧紧地扣住白玉鳞凤的咽喉,厉声喝问道,“你笑什么?”
白玉鳞凤抬眸不屑地睨了一眼鬼面人,尽管被勒住咽喉十分难受,说话也艰难,可是她依然强忍着窒息感,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不敢!”
“他是黑风弥,他有什么不敢。”鬼面人嗤笑道。他跟在主公身边这么多年了,还没看见主公有不敢做的事,而且主公近年来的武功不断提升,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夷平整个皇宫也不成问题。只是主公更精于谋算,比任何人都跟有耐心,更擅长蛰伏,以待破茧而出的一日。
“不,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杀了我儿,我便会自杀,他便再也找不到那东西了。找不到那东西,他就打不开伏羲至宝,他就统治不了世界。这也就是这些年他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没有杀我的原因,他想要让无尽的黑暗吞噬我的信心,想要用我对我儿的想念击垮我,让我投降,他做梦。”
“你说的很对,之前主公是有所顾及,可是现在他已经练成了玄翦神功,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他需要顾及的事了。”顿了顿,鬼面人勾动唇角,冷酷一笑道,“主公让我告诉你,他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不说的话,他不介意拿你儿子做试验,试试他的玄翦神功的威力。没有至阳冰石,他是打不开伏羲至宝,可是他可以用玄翦神功将打碎伏羲至宝,大不了就是和邪灵立下血契。”
“他疯了。”白玉鳞凤激动地尖叫道,同时一掌劈向鬼面人。
鬼面人似乎很了解白玉鳞凤的招数,另一手立即前挡将白玉鳞凤偷袭他的手给截了下来,同时加重了掐住她脖子的手劲。
“你。”白玉鳞凤挣扎着想要再反抗,可是奈何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令她有些自顾不暇,她立即放弃攻击,双手巴住脖子上鬼面人的手指,用力地想要掰开那双如铁圈一般紧紧地箍住她脖子的手。
鬼面人又加大了力道,白玉鳞凤的意识越来越薄弱,眼睛直往外拱,往上翻白。
正当躲在暗处的殷璆在考虑是不是要出来救人的时候,鬼面人突然松开了擒住白玉鳞凤脖子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冷哂道,“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可是主公要让你多活一个月,那我就让你多活一个月,到时候我带着你儿子来这里看你。我要你亲眼看到我一刀刀地剐了他。”
“不!你不能!他是无辜的。”白玉鳞凤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便趴爬到鬼面人的脚前,伸手抱着他的右腿,苦苦哀求道,“你恨的是我,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他。”
“呵呵,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最亲的人在眼前死去的感觉。”鬼面人微微低下身子,肆意地狂笑着,那张鬼面在幽暗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害欧阳辉的人不是我,是黑风弥。”白玉鳞凤微微抬头,看着鬼面人大声嘶喊道。
鬼面人一脚踢翻了白玉鳞凤的同时,另一只脚已经上去一个跳跃,狠狠地踩在白玉鳞凤的胸口上,愤怒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会背叛主公吗?主公会废了他的武功,挑断他的七经八脉吗?他至于像腐尸一样躺在哪里吗?白玉鳞凤,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欧阳颩,你是孬种!你亲眼看到黑风弥毁了欧阳辉,却把账赖在我的身上,是不是你打不过黑风弥,所以随便找个人当替罪羔羊。”白玉鳞凤知道求鬼面人没有用,便干脆激怒他。
“住嘴!”鬼面人抬起踩在白玉鳞凤胸口的脚,又是猛力一踢。
白玉鳞凤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砸在了那块巨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铁链碰撞时发出的声响,白玉麟凤从巨石上滑落,她弓着身不停地剧烈地咳嗽,甚至咳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一个月后,我还会再来的。”鬼面人提起掉落在地上的灯笼,呸了一口口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牢。
在确定鬼面人离开后,殷璆立即自巨石背后出来,打上火折子就地插在地上,然后急切地上前扶起地上的白玉鳞凤,低声喊道,“喂,你没事吧!”
尽管殷璆知道她不会死,鬼面人或者说黑风弥还没有让她在这一刻死,她便不会死,可是殷璆难免有些担心。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一定的年纪了,就算有武功底子,可是被那样连番踢打,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伤势也不轻啊。
殷璆从怀里掏出天心让他常备在身的瓷瓶,从中倒出一粒续气丸塞到她的嘴里,同时转身到她的背后,为其运功疗伤。
一刻钟后,白玉鳞凤悠悠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当她回身看都殷璆的脸时,整个都惊呆了,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道,“我的儿——”,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24章 白玉鳞凤()
看着满目沧桑,热泪盈眶地扑向他,嘴里还喃喃喊着“我的儿!”的白玉鳞凤,殷璆整个都震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微微推开白玉鳞凤,解释道,“老人家,你弄错了,我不是您的儿子。”
“怎么可能不是,你和他长得那么像。”白玉鳞凤不但不肯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盼了三十年了,才能在见到心心念念的儿子,白玉鳞凤的心激动无比,老泪纵横,抓着殷璆手臂的手,情不自禁地爬上殷璆的脸,来回轻轻地摩挲,那双干涸如枯木的手颤抖得厉害。
“和谁长得像?”殷璆听出了关键点,忙不迭地问道。
“你的父亲,殷陏!”白玉鳞凤动情地抚上殷璆的眉宇,含泪的眸子悠远而怀念,
“父皇?”殷璆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心头隐约有一些清明,又有些迷茫。
白玉鳞凤笃定地点点头,难以抑制心中澎湃的激动,紧紧地抓着殷璆的手臂,仿佛她稍稍一放耸,殷璆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般。“蛟儿,我是你娘啊!我真的是你娘。娘对不起你,娘不该丢下还在襁褓中的你,可是娘也是逼不得已的,娘是被坏人抓走了。”
蛟儿?殷陏?那她不就是大哥的亲娘。殷璆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个蓬头垢面,已经看不清原本样子的老女人,心中甚是诧异。
静默了片刻,殷璆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双幽深的黑眸半睐,沉声问道,“你是大哥的娘亲?当年那个自缢的小宫女林凤?”
“大哥?你不是殷蛟?”白玉鳞凤一下子垮下肩头,难以接受地后退了一步。想念了三十年,以为重逢就在眼前了,可是突然的希望落空,令她身和心都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大娘,我不是殷蛟,我是殷璆,排行老三。”殷璆喊眼前这个被人困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的老女人为大娘,那是因为他从心底里相信了白玉鳞凤就是当年那个生下殷蛟的小宫女林凤,只是从她的言行举止看来,真相并不是皇宫里私下传诵的那样不堪其辱自缢而亡,这其中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不是”白玉鳞凤眸子里的焦距顿失,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几步,背过身去掩面而泣。
“大娘,你”殷璆上前两步站在了白玉鳞凤的身后,伸手搭在她凤削弱的肩头上,本想要劝慰她几句,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玉鳞凤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抹了一把泪水,唏嘘了一下,收拾好崩溃的情绪,这才转身抬头看着殷璆,艰难地开口说道,“这样也好,蛟儿当我死了总好过知道我被囚在这里的强,总好过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三十年了,骨肉分离,生不如死地活着,这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多少次白玉鳞凤想到过死,想要一头撞向那巨石来个一了白了,可是她隐忍了下来,咬着牙挺了下来,就这样在黑暗中生活了三十年,只因为她不能丢下她的孩子。白玉鳞凤知道只要她活着,她的孩子就能活下去,同样的她的孩子活着,她也才有活下来的理由和勇气。
白玉鳞凤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们母子可以再相见,她甚至想象过无数个想见的场景,可是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三十年后的白玉鳞凤,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林凤。就算不照镜子,白玉鳞凤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吓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生活了三十年,没有阳光的照耀,少了活动的自由,她苍老得厉害,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看到白玉鳞凤颤抖地伸出双手抚摸着她那张开满褶子的老脸,眸子里竟是痛苦和沉重,殷璆心疼地上前,伸手抓握过白玉鳞凤依然颤抖的双手,笃定地说道,“大娘,大哥不是肤浅的人,他是个至情至孝的人。相信我,他决定不会嫌弃你的。若是看到您这现在的样子,他只会心痛,只会想尽办法要弥补你。”
听殷璆这么说,白玉鳞凤心里欣慰极了,带着为母与有荣焉的骄傲点点头,轻声问道,“你能跟我说说蛟儿的事吗?今天真的是他大婚的日子吗?”
殷璆扯唇轻笑着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今天是大哥和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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